当前时间:

六和彩开奖记录,六合采开奖记录,六合彩摇奖结果,
您的当前位置是:首页>行业信息>六和彩开奖记录,六合采开奖记录,六合彩摇奖结果,内容正文
 
六和彩开奖记录,六合采开奖记录,六合彩摇奖结果,
发布时间:2018-07-23;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1011; 

女孩们都把这家当作自己家,真的让人高兴”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唉,肖雅晴自从成了大老婆后,家里事情大小都得她操心,所以情趣就少了很多,难怪大老婆都不得宠呢 七十三,按摩 这按摩游戏还是我与肖雅晴最初时候玩地,好久没有过了,肖雅晴自然要惊喜了” 我自然大喜 肖雅晴平时在清醒时是从来不肯地,今天也算我看准了时机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这话倒让她歪打正着,我确实是打肖雅晴的鬼主意,不过不是她话里那个意思 我早已经有所准备,连忙道:“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吧,太热了,不如今天在这里挤一挤”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小美爽快道:“程姐姐许姐姐肖姐姐,你们就别走了,我没关系地 你想想,就在离我咫尺之遥伸手可及的地方,睡着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让我如何能安然入睡? 真恨不能爬起来睡到床上去 正想爬起来找条毛毯什么地盖盖,却从床上悄悄爬下一个人来” 我就贴着耳朵对小美说了几句话 我想也是,只好不玩了,赶紧办正事 怎么回事啊? 我正奇怪呢,就觉得下体迅速酥软,马上就不行了 许薇薇惊喜道:“星羽,你回来了?外面一定很热吧?” 我颔首道:“热,不过还好 朝中当然有忠臣也有奸臣,忠臣也有全忠、半忠、三分之一忠、十分之一忠不等,不过既然是忠臣,多多少少也都喝了粥,吃了辣椒,虽然不是大汗淋漓,也是有点水出来,自然都不合意,最后轮到那奸臣 于是轻轻咳嗽一声,道:“肖,雅晴,你去洗澡吧” 说罢也一去不回 第五卷只剩两章,就这样了,呵呵 因为昨晚搞得实在太累了,我就迷迷糊糊听着肖雅晴的慵懒的声音,也没有在意 于是将手里的衣服鞋子递过去,鸭梨满脸通红地接了,又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现场依然停着一辆消防车,几个消防人员正在巡逻,以防止死灰复燃,我走到宿舍楼前看了看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那些被烧得半焦地女生内裤胸罩尤其是鞋子(大概是跑丢了)到处都是 怎么说我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这个官是编外地 因为今年被肖雅晴逼着,所以我大多数课目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想而知,今年我的考试成绩差不了 鸭梨走到电脑前看了一下道:“星羽,你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早饭后程妤婷要去学校,因为她是学生会头头,这次募捐有一大堆子事情等着她呢 小美的身躯真是娇小玲珑,让人无比销魂 于是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出货吧 肖雅晴毕竟是第一次单独操盘,激动得脸色通红,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口 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对我说今天的操盘情况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不过,经过一夜的恢复,她现在的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红润润的,犹如一朵含着朝露的鲜花” 程妤婷感激地吻了我一下道:“好的 完事后我又躺了一会就起床了 昨天还说让她独立操作的,可我这不是屋里还有程妤婷不方便吗?只好食言了 不过也已经没有办法了,今天股市已经收盘,只好等明天了 股市跌了半个多小时,到上午十点多时,开始反弹了” “一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鸭梨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你?” 我说比我强的人海了去了,你就不要夸我了 等我睡醒,妈也回来了,母子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光莘不提 现在的女孩都成天跟我在一起,所以也就无需收藏什么了 妈很吃惊道:“你不是刚回来吗?不多住几天,我们好好聊聊 不过想起自己现在是四女之夫了,不可以再花心,于是便站起来,也不看鸭梨,将东西扔进垃圾桶 看了一会,就关了电脑,这才睡了一会儿,可是睡得一点也不踏实 于是连灯都没开,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摸到洗手间去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是一走了之,扔下这个被我蹂躏过地女孩呢还是留下来陪她? 留下来真的是不好面对,可是耍一走了之,我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没有办法,只好更紧地抱住鸭梨,一边愧疚地道:“对不起,还痛吗?” 鸭梨轻轻在我身上掐了一下道:“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 肖雅晴依旧不肯,耳是禁不住我用强,只得屈服,半推半就地进了我的房间” 其实我知道,自己身体稍稍欠佳,昨晚又与鸭梨玩了四次,再加上被肖雅晴说到痛处,心里有鬼,所以一下就不行了,不过我相信这不过是暂时的,马上就好,我与肖雅晴从失火以来这些天都没有亲热(许薇薇程妤婷跟小美暗中都玩过的),今天这机会怎么能放过? 于是便道:“不要啊,我行的 肖雅晴头也不回道:“雅丽你没空多看点书充实自己,不要成天想着衣服化妆品的牌子……” 没有反应,肖雅晴奇怪地转过身来,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道:“星羽,是你” 我讪讪地不说了,心里道:人家不是为了你好嘛,哪里想那么多” 然后将手伸到小美胸罩里去 摸了一会,我嫌小美地胸罩碍事,便将它解掉了 于是有点带着哭音道:“星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走了” 越是这样我越是亢奋,于是兽牲大发,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小美身前,两只魔爪一左一右就去扒她的短裤” 我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鸭梨红着脸低声道:“星羽,那就辛苦你了 开门一进去,鸭梨将包往床上一扔,就急急拉我进了洗手间,一边道:“快点吧 鸭梨的眼睛很火辣,我有点惭愧,毕竟我不能给鸭梨什么,我这么做,是不是道德败坏? 于是喃喃道:“鸭梨,对不起,对不起 于是与程妤婷说了一阵子话,然后道:“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于是连忙装出委屈的样子道:“你说什么?我没有与鸭梨……我是逛了一通街”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忙,这儿我来吧” 我这才破涕为笑道:“说话算数” 有这样地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连连点头 新浪军棋棋室地规则很奇怪,要最小地棋才能扛军棋,所以开始时我和大多数新手一样,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所最初五付中只能赢三付,十几付过后,就很少输了(最多创造过连赢43盘的记录) 最后,我和一个军棋老手(姑且称他为Z君吧)下,棋子几乎动不了,他也不进攻,只是拿了棋在前面走来走去,长捉我棋,在象棋里这种手法当然是犯规地,在军棋中只是约定俗成不能这么下,如果我的电脑正常的话也没事,可我的棋偏偏动不了,最后当然是超时了 做完这事已经很晚了,肖雅嵘来看过好几次,这才算完,于是嘟哝道:“星羽你也真是地,为这事折腾了这么久,走火入魔了” 我讪笑道:“扯坏了我给你再买 肖雅晴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上 这天,我跟黑客打起了运动战,游击战,麻雀战,咱不是对付不了你么?骚扰总还是可以的吧?于是我从星羽1注册到了星羽4,叫阵道:“黑客,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要下不过我,怕影响你的分数,可以另外注册个名字跟我下啊,干嘛要用这下流手段?你给我出来 我这才找回点感觉,魔爪也一把捏住许薇薇的奶子,猛力搓揉,许薇薇禁不住发出呻吟声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今天没有股市,肖雅晴就将电脑让了出来,让小美与许薇薇轮流上网,两个女孩都是很喜欢上网的,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午饭后女孩们都说累,想睡一会,我乘机继续与对方较量 我们看白堤人多,所以便转向了苏堤 于是,看着这些可怜地人们,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 不知谁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的笑声腾空而起,惊动了树上的栖鸟,鸟儿纷纷展开翅膀,扑哧哧而去那皇帝老儿一见陆丞相公女儿,心道:“想不到陆丞相公家中居然还出美女 程妤婷的歌喉委婉动人,唱得更是投入,让人深深感受到她地真情 我看着小美娇美玲珑的身躯,不禁心头亢奋热血奔腾起来,下面更是坚挺如炬 我也不知道Z君到底是不是黑客,也就暂时按兵不动,继续下棋” 我这才高兴地放了手 第四,过去,我邀请他下棋他总是拒绝,不符合高手风格,因为高手总是希望对手越强越好,绝对不会因怕输而免战 可是,我的棋子又非常难动了,一般我下棋时,喜欢设置用时为五分钟,每步十秒,这样一付棋走完,还剩两三分钟,可这付,我居然超时了 美颈王怒气冲冲地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星羽,你个傻B!”就含恨而去,从此再也没有露面而且肖雅晴通过这段时间地操作,盘面感觉好了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第二天早上许薇薇与小美上班去了,程妤婷因为白天停电,所以昨晚忙了一个通宵,早上才搓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宣布睡觉休息 终于又到家了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其实水浒传里只说雷横死在南门外稻田里,并没有说什么地方” 我说是啊,谁不热爱自己家乡呢? 肖雅晴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本来吃好晚饭是应该由我陪我妈看电视聊天的,可是肖雅晴喧宾夺主,与我妈聊得带劲,我倒插不进去了” 肖雅晴啐了我一口道:“你说什么?谁给你妈养孙子啊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谁设圈套来骗你,还不是你骗术高明,让我陪了自己又折兵!你这个大骗子,大色狼,大流糖,“” 越到后来,她的声音越低,越温柔了 虽然夏天汗多尿少,可是排泄还是要地 然后安慰我道:“晏羽,人死不能复生,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看开点了” 我说是又怎么样? 肖雅晴道:“你为什么不把它们打通呢?那样地话,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走到这边来,房子也可以照管得更好?” 我一拍脑袋道:“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于是马上兴致勃勃地看起位置来” 妈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未来的媳妇道:“谢谢,谢谢,其实我已经饱了,吃不下了” 妈说什么事啊,什么事我都能答应,说吧” 不过还是让肖雅晴摸了,然后道:“雅晴,要是我前天晚上一气之下,狠狠把你打了一顿,你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我?” 肖雅晴伏在我胸前,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怎么会呢?我心里会很舒服,因为我一直对你内痴,“”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秀美脸庞道:“傻丫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不用内疚的,对了,要那么怕,你怎么不事先把不可以打你这作为一个条件一起提出来,那不就没事了吗?” 确实,肖雅晴这么鬼,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肖雅晴正色道:“这两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再说,我欺骗了你,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无怨无悔 只见肖雅晴将双方宝贝对准,一咬牙往下一坐,还真是进去了一大截,我只觉得四面都被狠狠挤压着,说不出地舒服 肖雅晴虽然表面上镇定,可是看得出从来没有坐过这晃晃悠悠地尖底船,所以还是紧张得很,也不顾脏不脏,就在在船底坐了下来,双手紧握两边船帮,死死盯着水面 当时下渚湖开发刚起步,还是可以划船地,现在自己划船下湖是不允许的了 孰不知这尖底船重心最不稳定,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顿时剧烈摆动!因为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所以开始没有防备,等到船一摇晃,再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了” 肖雅晴闻声停住,静静地看着我 连忙伺候肖雅晴穿好,然后自己也穿了,轻轻扶着肖雅晴回到船上去 肖雅晴脸色有点苍白地点点头 肖雅晴花容失色,连连摇头道:“这是什么东东,黑糊糊的好恶心啊,我不吃!” 我当然不能对她说这是人头发烧制的,那样她还肯吃啊” 小美嘟哝道:“不跟你说了,电话费很贵,你跟许姐姐说几句吧” 妈又颔首道那好,你去叫肖雅晴吃饭吧 真是尽兴 老板徐国栋道就算你们三块一小时吧,六块钱” 我正色道:“哪里是让他减价,我们是在聊天,他要跟我做朋友呢” 于是便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肖雅晴用老板能听得到的小声对我道:“星羽,我想吃小笼包子,钱够不够?” 我故意用手在袋里掏了半天,然后道:“应该够吧,你想吃就吃,不用问我 我点点头便爬了起来 于是激动地抱住肖雅晴就是一阵猛亲,一边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这波下跌事起突然,来势很猛,短短半个小时就一连泻了三波,跌去将近六十个点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这时,我看看女孩们都被吸引住了,心中暗喜,于是继续往下说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我想难道这样现编的也成? 那以后我走投无路时就去做个说书先生吧 不过还是要挣扎一下 于是黑暗中闭着眼睛一捞,正好捞到一条比较丰腴的大腿,还真准那 这一夜我有得忙了 醒来时我还抱着程妤婷呢” 肖雅晴也连连点头说:“弱市中抢反弹真是刀头舔血,危险 程妤婷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星羽:“哦”就是说我很孤独 星羽:呵的意思是你很想结婚”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 美眉道:“你很幽默,我很欣赏,真想让你看看我的照片,然后让你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不是超过我,好了就这样,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能再聊 八十,破绽,八十一,胡闹 我放开键盘,心想这次肖雅晴可没什么话说了吧,谁知抬头却见肖雅晴皱着眉头问我:“你最后与她说的再见是什么意思?” 我呆了一呆,便道:“没什么意思啊,只是习惯了,告别用语嘛” 我道你又来了,我们谁跟谁啊 人工流产是不得以而为之的,即使是正规医院,反复舌宫也会造成女性生殖器损伤,尤其是少女的生殖器官比较娇嫩,很容易造成很多后遗症,严重的甚至终身不育,像我的好朋友陈参军的女友祝雅亮,就是因为人工流产没有做干净,造成子宫出血,而且一直不能生育,后来还是我给她看好的,现在当然是有宝宝了 肖雅晴看了一下程妤婷说:“出去玩好是好,可是程妤婷地活还没有干完,怎么走?” 这倒是刚才我没有想到地,那我也是急中生智临时冒出来地,哪能想得这么周到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小美在我耳边轻轻道:“早点玩吧,等下把衣服穿好,免得别人进来看见 说起新生报到,我们去年刚来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不到自己一转眼就成老生了,朝气蓬勃这个词,要让给后来者子,真是感慨万分” 这样当然更好了,而且也解决了吃饭问题,所以大家都极力赞成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刚才的恶作剧呢——谁让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自己收拾去吧 现在当然不是解释的时候,越解释越麻烦,于是赶紧道:“是啊,我一向有很多朋友,你们不是吗?” 将球踢了回去 幸好带了扑克,不然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就是把嗝打出来了,这肚子依然有点受不了,只好喝喝停停,好半天才勉强灌下去一半 没有办法了,拼吧 我这才打开手机道:“喂!” 电话是妈打来地,我真是有点冒火,你说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来,不是要我的好看吗? 不过也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因为妈的话马上让我更加紧张起来 临分手时大家的态度都两样了,女孩们是因为我的表现,而刘艳再傻也看出点端倪来了,所以除了许薇薇以外,大家都不太自然,只是道有空再玩 于是爽快道:“没问题,你一来电话,我立刻就来 于是又回到QQ上” 我也松了一口气道:“好吧,等开学后我一定与你好好出去玩玩 三个签上写着“吻一个,“只有一个写着“今晚陪星羽 可是,一直等到我率领浩浩荡荡大军,直捣对方老巢并最后取得了胜利时,还是没有人来 许薇薇小美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与肖雅晴程妤婷三个人,我有点纳闷,也不好问昨晚为什么没有人来陪我,干脆还是不要问吧,吃了个哑巴亏就算了,以后柯晓雯那儿还有用得着肖雅晴的地方,她不是答应过帮我追柯晓雯嘛 程妤婷这才道:“你今天没有作弊吧 于是毫不在乎地道:“这怎么能叫损失呢?股市中,只有到了手的才叫收益,预期地不能算,不然你就成天要叫没做好,心里不平衡了,在下跌世道中,只要保住本金就是顺利,至于盈利,不必作为指标,只能算额外收入,没有赚到也不能算损失,这样,你才不会对一时的盈亏耿耿于怀” 肖雅晴充满信心地点点头道:“好的,你就看我的吧” 杨柳青点头说好 相形之下,杨柳青就非常简洁,除了乐器,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于是对杨柳青说:“你从来没有住过校,能习惯吗?” 杨柳青朝我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什么不习惯地,再说,学生公寓条件又这么好 程妤婷羞红着脸,她的肌肤犹如凝脂滑玉一般,摸上去让人心襟摇荡,她的胸部臀部当然是我重点洗涤对象,可惜就是她的小妹死活不让我碰,真是美中不足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柯晓雯嗔怪道:“人家想你嘛,等你我地头发都要白了,难道要我昨天在火车站过夜啊 柯晓雯命令道:“不要呵呵了,给你半小时时间,立刻赶到美院门口,陪我去玩!” 靠! 我现在远在小和山,除了会飞,就是自己开车半小时也是到不了地,何况我这边还有个杨柳青 多功能厅中已经有了不少学生了,不过大多是新生好奇跑来的,现在革命同志的秘密联络还没有这么快建立,所以成双成对的比较少,不过也还是有的,不知道是一见钟情一日千里我冉赶不上形势了呢还是很早就进行地下工作的革命同志 十七,致命诱惑,十八,迷局 我与杨柳青的关系比较特殊,我们早在初中时候就认识,当时杨柳青可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哦,可是因为有她的堂姐林羽思在,林羽思又是我的梦中情人,所以也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后来林羽思去了美国,我因为思念她,反而更疏远了杨柳青 我深深的看着杨柳青,她那深不可测的眸子中荡漾着势不可挡的春波,小小嘴唇却显露出致命诱惑的猩红,我有点心醉神迷 不过今天看来可要好好的爽一下了 我拍拍杨柳青的肩道:“不用怕,有我呢?” 眼珠一转,看到台边的幕布,连忙拉着杨柳青跑去,躲在了幕布后面 十八,迷局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痴迷状态平回醒过来 问题是,现在这边的女孩们怎么办? 要是因为杨柳青的事情与女孩们反目,这个选择是根本用不着考虑的,就是林羽思本人来也是一样,这不是说林羽思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第一位的,而是因为,我与女孩们有盟约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这样过了几天,柯晓雯还是不肯接我地电话,唉,真是有点小心眼,让我这么一个大男生这么低三下四地一次又一次地求你,你等着,等我把你追到手看我怎么样对你! 我很恼火”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嘛”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相信一件事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吗?” 二十八,许愿 柯晓雯呆呆地看着四周,只见草地上放满了绿色镂空的西瓜灯与粉红温馨的荷花船! 正在这时,一阵温情地歌声响起: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dear teac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定睛望去,只见四位仙子般的女孩,正手举着绚烂的小焰火,捧着插满蜡烛地生日蛋糕,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所以,小小的我就显得有些早熟,也有些孤僻,在外人面前总是寡言少语 “哎呦,我的骨头都累散啦”奶娘是担心我的身子骨,更怕世俗的流言蜚语对我的伤害,语重心长地说“东方老师,晨儿的娘很有名吗?您也知道是吗?可以跟晨儿讲讲她吗?”我眼泪汪汪地望着东方老师,眼里写满了哀求和期待(哈哈这可是我的必杀技!) ************************************ 十岁 这一年,三娘把三姐和四姐也送来和我一起学习再一抬头,又对上了颖雪愤恨的眼神,我咬了咬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戏我是演不下去了,都怪爹爹那个温暖的眼神 第四章 金牌才女之战 (1) 第四章 金牌才女之战 (1) 师傅一直叮嘱我,做人一定要低调,深居简出,否则一定会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再者,我十分有信心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绝对不会撑到第二轮,这样就算等皇上来到伏月楼主持决赛时,我已经不在参赛选手之列,我也不会因此而获“欺君之罪”;只是从此以后,爹爹可能就要背上一个“家有丑女”的名声了”兵部尚书千金的出场也是惹起人群一阵骚动,几个快言快语者更是当即下了断言毫无悬念,我的琴成功地弹得只剩下一根弦,与我同组的两位才女也被我连累而分神,致使弹琴走音,无缘下一轮 “以后晨儿要自己寻找心中所爱之人,爹爹不要逼晨儿嫁人可以吗?”我期待的双眸中写满了渴望,毕竟,毁在政治联姻中的女子一生都将是不幸福的她盯视着镜中的自己,一位眉目如画的美人也在镜中痴痴地回望着她:脸似红云,眉如远岱,唇若红樱,媚眼如丝;乌黑的秀发高高挽作香髻,一只金灿灿的赤金珍珠凤簪栩栩如生地依偎其上,欲语还休地看着她 “没想到我们因祸得福,”我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完全忘了刚才命悬一线的惊险,“这里不但有这么多火莲花、火舌果、人形车前子、夹桃花等等极其珍贵的药材,还好像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呢!师傅以后我们把这里当做疗养圣地好不好?”我兴奋地问师傅,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一跺脚,气沉丹田,暗暗将一股真气逼向头部,我的脸立即着了火一般的滚烫,双颊绯红,女儿家的娇羞尽显在他眼前,此情此景,更惹起他忍俊不禁的促狭笑意 “你……我……”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黑眸中闪过一丝懊恼,瞬也不瞬地盯住我,星目竟突然有一时的失神 “能在高手过招的时候轻易洒下软药,你这个‘柔弱女子’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仍然是淡淡的语气,他同样淡然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讽”他疲惫地阖上了眼,“丫头,你看护病人还真的有一手哦,呵呵但是我的心似乎根本听不到我的呐喊,仍然毫无规律地跳动着 “玉再珍贵也没有人的性命珍贵,我只是希望丫头能够记得我,如果丫头真的不要,就扔了吧 “一路顺风!”我刚欲转身,一道强劲的力道袭来,我已经撞上了他健硕的胸膛 “小姐,小姐--”一抹翠绿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打断了我的幽思 “我都说多少遍了,女人未必要依靠男人而活,活出自我才是最重要的 我来不及多想,快步来到桥中央,一个纵身跃入伏月湖中,激起身旁的阵阵抽气声和惊呼声”我面不改色平静地说到 “是啊,这是谁家小姐啊这么漂亮!”围观的人群也纷纷议论到 “多谢程小姐收留!多谢程小姐!”落水女猛的朝我拜,她的演戏天分,可真是一流! “我们先到客栈换套衣服吧!”看着我们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我建议道 “这里是程家三小姐宛如的闺房了,我们先呆一会,再过半柱香的时间,翠儿就应该也过来了,我们和她汇合再走!”我轻声说道 “刚刚那个丫鬟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难道你真是程小姐?”亚楠诧异道”说完,我拉着亚楠朝侧门走去”说完,身子一阵轻微颤抖,一滴冷汗滑过额角 “你不喜欢太子了吗?”程大人利眸微瞪,显然对女儿的话语十分不满而你只要凭着喜欢太子这就足够了!如果你向皇上坦白,不仅会给太子带来麻烦,而且恐怕你这辈子也没机会嫁给太子了 “哦?愿闻其详 ************************************ 太子府书房一英俊挺拔的男子,伏案而坐,紧皱眉头,神情阴沉地在思索着什么树丛里偶有若隐若现的闪亮露珠,仿佛雾夜中耀眼的星星,而嫩绿的树叶上的一层绿茸茸的茸毛,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薄露,显得柔软而润湿这样的表演在隆成国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随着台上身着各色漂亮服装的女子或袅娜,或飒爽,或魅惑,或轻盈的步态,一干观看的男女老少各色人等,都伸直了脖子,看直了眼睛 “没想到,太子还会用嗅觉识毒!可惜,我配的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在中招之前发现 黑眸中闪着浓浓地探究”寒王语气微缓,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先把脉吧!”太子很少说无用、多余的话 “七十五、九十、一百二、三百……晨晨,我已经算过了,除去所有的开销和奖金,我们这个月共赚了三千八百六十六两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相较于普通百姓,我们赚的已经很多了,只是--这些钱对于收留城外那些乞丐和无家可归的人,让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简直是九牛一毛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我尴尬地开口:“原来我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你--你以后不准笑话我哦!” 亚楠丝毫不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呀,就是因为平时戴着面具戴得太久了,可能除了跟我在一起,你都没有真心笑过吧!人生短短就几十年,何必活得那么累呢?卸下面具吧,更好地体味人生!”亚楠的“三寸不烂之舌”再一次充分发挥了作用 哦,那你就说说,以你们查到的资料,那个祺王是怎么样的啊?我倒是也想看看,亚楠如此感兴趣的一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个祺王啊也就是当今的五皇子,不但人长得好,而且文涛武略样样精通,从小就以帅南粤国 喂,你怎么没反应啊?亚楠眉飞色舞地说了半天,一眼看见我仍旧波澜不惊的脸,不满地嗔道琴声叮咚,将一个个舞者幻化成轻灵曼妙的精灵,又像是一群意欲乘风归去的仙子,是那样的雍容不迫,是那样的优雅灵动,轻盈得好似落入凡间的精灵,让人忍不住担心下一秒,她们就要羽化消失……那么引人入胜,让人浑然忘记了自我,却又让人心生一丝淡淡令人不已的惆怅!舞姿从容,令人心襟摇曳,像是随风飞翔,又像莲步轻移在渺渺的梦境里;一静一动,举手投足,抑或娉婷而立,抑或比翼齐飞,心随影动,让人情难自禁--就连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也绝对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应着琴声 “民女兰陵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从口中逸出  “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造诣!”皇帝微微颔首,脸上带着赞赏的表情和难得的淡淡笑意,转而,又把目光投向亚楠:“你的舞姿在朕看来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作为舞者而能令人如醉如痴,‘好乐迪’果真是人才辈出!朕今天就封‘好乐迪’为‘隆成第一乐坊’,希望有更多的隆成子民去‘好乐迪’学艺,使我隆成成为礼乐之邦!”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亚楠和兰陵立即跪地,叩头谢恩”祺王顿了顿,正色望着太子,继续道,“而刚才那个兰陵伏地之时,我看她手指泛白,没有任何痕迹,所以我十分肯定她不是弹琴之人 “刚刚那纱帐后面不是就有一个女子吗?”太子扬了扬眉,诧异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祺王 卫淑妃的脸瞬间苍白得毫无血色,寒王这可是第一次不听她的话啊,况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群臣的面前! 祺王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给大哥带来无穷隐患!紧紧皱着的剑眉也微微舒展开来 “呦--,现在敢抗旨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呢!”云贵妃挑拨的声音响起,让本就紧张的气氛,立即显得剑拔弩张************************************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胡家六小姐可是被寒王和祺王同时拒婚呢!”一百姓看好戏似地说 “就是,就是,哈哈!要是真让祺王或者寒王娶了她,那可真是害苦了祺王和寒王了!” “哈哈看来还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好啊,虽然不能锦衣玉食,不过却不至于被赐婚娶什么小姐!”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没想到他是个注重美色的小人!我还以为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呢!现在看来古代的男人都是‘沙猪’!”亚楠双拳紧握,气得紧咬嘴唇,“不对,皇上不是下旨让你和他下个月完婚吗?难道你真要嫁给他?”亚楠担忧地问道他直勾勾地望着我,眸中的神色更加复杂,有震惊、有迟疑、有怜惜、似乎还有--爱!是的,我十分确定这是师傅看着我的眼神--我知道师傅是看着我在想娘,难道眼前的人,也是透过我,在想…… 我压抑着心中的疑惑,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皇上,承接着他复杂的目光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是你想要保障,那就应该先嫁给祺王,然后再想办法得到他的心不是更好吗?这样你既得到幸福,又有了保障!”亚楠更加疑惑了,完全不吃我这一套,继续不甘心地劝说我”难得,终于有人帮我说了句话 其一,一个月内只能与一个女人欢好,而对其他女子没有兴趣太子铁青着脸,昭示着他此刻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一飞身,“哗啦啦--”树梢一阵摇晃,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哦?”寒王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不,无老,您先在这里等着,林子里面可能有瘴气或者毒气,等我和那些被困的暗卫出阵,还得拜托无老解毒呢!”祺王伸出手,挡住了无涯子前去的路 “黄金一定还在城中 ************************************夕阳好似在金红色的彩霞中缓缓游动着的火球,恋恋不舍地为大地投下一层灿烂的红色纱丽,转而慢慢沉入了阴暗的地平线”她轻点了一下头,蓦地,一抹红云飘上脸颊 “那当然,就算小妹不说,我也会尽量帮小妹避开他!毕竟你们见了面彼此都尴尬啊!”五哥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说道 不过也多亏了听到哭声的五哥及时赶到,要不我铁定被“狠心”的玄晋赶出去-- “怎么了?晨儿你怎么啦??”五哥一脸惊诧地说道,赶紧过来一把搂住我,轻轻为我拭泪(因为我平日最怕痒痒) “好了好了,我说了!”我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眼泪都给笑出来了,赶紧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已经很好了,朱大美女!”我轻笑道,“彼此都那么熟悉了,用得着这样费心地装扮吗?”今天是玄晋和亚楠第一次相约出游的日子,亚楠说这是“约会”,所以她难得地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后像只孜孜不倦的蜜蜂一样绕着镜子转来转去为首的那个不是太子是谁?我还来不及看清其他人,就赶紧一头钻进了议事厅后堂的储物柜中天意?真的是天意吗?为何你如此牵动我的心…… 不争气的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顺着我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滴落,身体象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动弹  “什么话?”没有片刻停顿,祺王接口问道  “我一定要找到你,我是绝不会放手的!”祺王暗暗发誓道正好无聊的我,怎能放过如此美妙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追出去  我挑眉瞪了她一眼,“冷青告没告诉你,今天三小姐和四小姐回不回来?”我立即转移话题,现在不是和她斗嘴的时候;既然是家庭聚宴,爹爹请她们回来的可能性很大,我倒是不担心碰到她们——我是比较担心会碰到太子!(殊不知,如果刚刚能够多停留片刻,就可以听到我想要的信息)  “这个嘛,冷青没告诉我!不过——”绿儿故意拉长声音,存心钓我胃口,看来这些小丫头一个个都学我啊——真是“近朱者赤”!但一看到我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绿儿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立即老老实实地答道:“早上我听管家说,他派人去请三小姐和四小姐回来,估计她们现在已经到了!”  “绿儿,你马上去找冷青,让他在门口守着,如果发现太子来了,就马上通知我,现在还不是和太子见面的时候!”我面色凝重地吩咐道,思索着等下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  “唉——不想了,我此刻不应该这么胡思乱想,现在是我们全家难得的团圆饭啊!”我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若无其事地举起了手中的筷子;颖雪、颖慧斯文地夹着菜,颖香则在我旁边不时地搞着小动作,歪歪头,时而可爱地咬咬筷头 “常春园”的树木郁郁葱葱,在阳光下慷慨地为人投下片片绿荫;娇艳的百花在风中姿态优美地迎风起舞,轻轻摇曳,惹得翩翩彩蝶也来凑热闹;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边,袅娜的柳树犹如一个个姿态曼妙的少女,对着水中的明镜含羞地梳妆打扮;怪石嶙峋的假山上,妖娆的桃花犹如一抹艳丽的云霞,随风飘送着四溢的芬芳,正应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句话上次洗尘的家宴,大家不欢而散后,我们家就没有再聚在一起吃饭;我的三个哥哥似乎更忙了,在将军府根本看不到人影  “呜呜——”亚楠回身抱住我,泪水颗颗滑落,哭的声音更大了纵然有太多的话,我此刻已说不出口,也不想说!猛地提起一口气,我纵身一跃,飞身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而身后的叫喊声也越来越远…… “不要追了!谁让你们过来的!”祺王看着我捂着胸口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不见,才从呆愣中和震惊中缓过神来,随即冰冷的声音响起,对从四面涌来的侍卫怒喝道”这两味药是我最新配置的伤药,里面主要的成份是夹竹桃,遇剩温泉水会瞬间溶解,随即进入伤者身体里面,疏导经脉      “是啊、是啊,娘娘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气质的女人,其他的那些花啊草啊的,可都无法与您相比呢!”一位身着紫色裙裳、脸上敷着厚厚的一层粉的贵夫人也立即出声附和道,说完,故意不经意地望向颖,脸上也满是刻薄,一副小人的得意之色      “你既然还没有成亲,那哀家就把最疼爱的孙女许配给你,如何?”太后话音刚落,立即引起下面的人群中抽气声此起彼伏,连在一旁端坐着的皇上都不禁惊讶地侧目——一方面是诧异太后所指哪个公主竟然事前连皇上都不知道,另一方面是诧异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太后亲自出马!      但是随着太后的话音的落下,下一秒,玄晋的表情立即变得僵硬,而我更是预感到了大难即将临头,只觉紧张得胸口都一阵突如其来的锐痛一一看来,我又得第三次被退婚了!      “太后,我——”玄晋刚要出声拒绝,太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立即一伸手,制止了玄晋后面的话      点地、飞身、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啊!师博,晨儿真的不行了!”我一直颤抖着的双腿,根本无法平稳地支撑我的身体     “你这丫头,又在想什幺?”直觉告诉我,绿儿想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只要晨儿开心就好,你用真心对待她们,她们也是真心对待你,根本不需要计较那些繁缛的礼节!”君祺温和地说道,轻轻为我吹着豌中的药君祺以我的伤需要静养为名,堂而皇之地替我打发掉了很多访客,比如寒王和太子——虽然我不愿见那个如鬼魅般的太子,但是,对于我有过救命之恩的寒王,我还是想当面致谢的他的吻慢慢由我的双唇移向我的鼻尖,我的耳后,我的粉颈……“嗯——”一阵战栗瞬间袭上我的皮肤,不经意地,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从我口中逸出     “晨儿,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将你牢牢地抓住?求你不要再说离开我,不要再把其他女人推给我!”君祺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伤感本来亚楠坚决不肯离开九华寺,以她那倔强的性子,不想通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但后来听说我命悬旦夕,才肯回来,结果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都是在睡觉,所以这么久以来,我还没跟她说得上话我哪有那么能睡,都是君祺动了手脚,点了我的睡穴     “启禀王爷,胡六小姐求见!”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屋内两人的思绪     “亚楠——”我撅起嘴,不休地摇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心中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倔强的亚楠,她的这句话已经让我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好了晨晨,戒们这么久没见了,怎么都在讨论男人啊?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那些沉重的话题我们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谈吧!”亚楠视线飘向了远方,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让我们彼此都有一个喘息的机会     “哪有!”我笑嗔道,瞪了她一眼,脸上却不由自主开始微微发热     “我———啊,小心!”一句话还未出口,一只飞镖猛然迎面飞来,来不及有其他的反应,我已本能地将亚楠扑倒在地     “不行,要走一起走,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冒险!”亚楠不同意地大叫道     “君祺,小心!”现在的我除了能叮嘱他小心以外,什么忙都帮不上     “玄晋,你怎么样,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一向坚强的亚楠,此刻脸上满是悔恨和心疼,带着浓浓地哭腔,颗颗泪水止不住地自脸上滑落     “什么假设?”亚楠一脸不解     “不会,云妃很爱逸王,她不会让他接触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被查到,云妃也会全部承担,这就是母爱!再者——”我顿了顿,继续开口:“逸王看我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他想得到我,不会舍得让我死掉!”我肯定地说道     “哎,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本小姐可不陪你了!”我叹着气,无奈地摇摇头,再次向药房走去     “咳咳——”玄晋本想开口说话,却开始咳嗽起来     “要是这话从君祺口中说出来,我还可以相信,只是从你这丫头口中说出来,我总觉得不妥!”玄晋微眯起眼睛,一道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们现在一个鼻孔出气哦,欺负我一个病人!哎哟,我要热死了!”玄晋已经大汗淋漓了    君祺紧蹙着眉,神色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缓缓开口:“带他们进来!” 君祺话音刚落,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姐——”眨眼间,一身黑衣的冷寒飘然而至    我望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呃——”翠儿站在那里,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     “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我们继续派人出去,会越来越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太子和逸王都慢慢撤人,在暗处观察你!到时候,也许他们会意识到你才是实力最强的对手,从而联合起来对付你!”子博担忧地开口,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形式抬头猛看,“萍聚阁”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高高悬挂在客栈的门上,淡青色的大字在黑色的匾额下显得格外庄重,底色上斑驳的印记为几个大字增添了岁月的痕迹,更显出一抹萧然之气   根据我的汇报,专家组推断时空逆转落在两千年前比较可能,所以我卧床之际又温习了一遍战国秦汉史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搞不好我只是乘了一趟免费飞机,落到中东或非洲的沙漠里,碰上了某个比较落后的游牧部落,结果还是在21世纪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禁不住想:看他还是少年,是不是被妈妈带进佛门的?心里涌出一丝可惜,又赶紧甩开这不该有的想法清晨的沙漠还是很冷冽,小和尚体贴地给我拿来一块披巾专家组说这个穿越机只能对两千年左右的时间产生共鸣汉人记忆中的西域历史从汉武帝开始:张骞通西域,和亲乌孙,驻军屯田,跟匈奴你争我夺了几百年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是因为在中原,僧人大多要在田里劳动,所以修改了这条戒律   走进帐篷时我愣了一下他说他们已经在各国游历了四年,走了不少地方”他接着讲了一连串吐火罗语,大概是他现在的汉语词汇还不能够让他完整表述他的感想他再转头对着吉波讲了几句,两人一边讲一边看丘莫若吉波,连吉波的神态也跟老和尚一样凝重眼眸犹如头顶的繁星,僧袍被微风蜷起,翻卷又滑落想起他说五年前学过汉语,那是他八岁学的?过了五年还起码能跟我对话,他的脑细胞到底有多少啊?   “艾晴,我个子高,很多人以为我有十六岁想起他那句“你可以的”,满心温暖哎哟,真是太不小心了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人生如梦,所以他弄不清楚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   一大早丘莫若吉波就领着众僧打坐念经,上百号僧人把这不算太大的大殿挤得满满墩墩我裹着头巾长衣长裤(女子进清真寺的规矩)席地坐在人群中跟着他们一起礼拜看着所有人起立朝丘莫若吉波双手合十敬礼,我也赶紧起身依样画葫芦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想了想,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大串,我现在已经能听懂一点吐火罗语,所以知道他讲的并不是吐火罗语,那就肯定是梵文了,这可是中世纪中亚一带的普通话啊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   见他不解,我在素描本上写下“大乘”,“小乘”:“‘乘’指运载工具,这里比喻佛法济渡众生,象舟车能载人由此达彼一样正忙活着,突然发现身后立着一群人,举着矛对准我   晚上他当然有问我为啥会有细作才有的举动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这这这,年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啊“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龟兹王是不是你父亲?你是不是王子?不然他为啥千里迢迢跑来接你?”   他拉拉被我拽得有点垮下的僧袍,摇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王子”   他也笑:“我还从未见过艾晴这样呢   他将素描本推到我面前:“你能把我的汉文名写下来么?”   我一笔一划写下:鸠-摩-罗-什   他仔细地看,又念一遍,抬头看我,眼底尽是喜色:“好,鸠摩罗什他抿着嘴在偷笑,我四下瞅瞅没人注意,冲他挤挤鼻子吐舌头,惹得他想笑又不敢笑我追着他绕圈跑,唉,他腿长我老人家还真硬追不上”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他根本不理我,用吐火罗语跟罗什叮嘱几句,看都不看我一眼,出去了一列列峡谷,形态各异,没有植被,在太阳照耀下呈褐红色,景色壮观如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可能“克孜尔”是维语,在这个时候还不叫克孜尔千佛洞扰乱历史,我怎么担得起这个罪名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而那酷似罗什的小孩,就是他的弟弟,我忘记他弟弟叫什么名字了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每每走在街上,都能让我停住脚步,对着服饰肤色各异的行人发呆,直到被在一旁领着我的新学生严重鄙视,才恋恋不舍地继续挪步声韵学、语文学、工艺、技术、历算之学、医药学、逻辑学、星象、律历等都有涉及他走时手里还会拿本没看完的书,第二天就能换本书带走)   “在宫里与王舅谈话,便直接过来了   罗什的智商那么高,善于思辩,是个不折不扣的哲学家,他当然也希望能成为万人的精神之师,引导芸芸众生到达他认为的绝对彼岸她跟着大师们习经时我便坐一旁听我估计让他背圆周率,准能破吉尼斯记录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在疏勒时我师从须黎耶苏摩,第一次触及大乘,便深深折服”   踱步到他身畔,诚挚地看向他:“小乘是‘自了汉’,要解脱必须出家心魔缠人,才是最难消除”他眼望天山,说话时吐出丝丝白气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也能透过棉衣感觉出他过于纤瘦的手臂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我心一动,放慢脚步偷偷凑过去听   “只是……”他心思放定,便开始用探究的眼光看我,“艾晴,你是如何得知和阗有个麻射寺呢?”   啊?又来了我走还是不走啊?   “艾晴,你怎么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弗沙提婆那双忽闪忽闪无辜的大眼睛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我消失了五个多月,研究小组的人都不能确定我到底是穿了还是死了我跟一群考古学家一起测定古龟兹国的城墙遗址,王宫遗址,奇特寺,大会场遗址,在博物馆跟语言学家一起解读吐火罗文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玄奘西游时遇过好几次盗贼,他运气实在太好不是强盗自己内讧,要不就是他把强盗渡化了这里是古老的罗布民族居住的地方,他们在草湖捕鱼为生   我不是没想过去长安,估计老板在的话肯定会让我跟他们去长安,还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南北朝时期的丝绸之路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昨天巡行的那两尊四五米高的佛像现在应该在城中某个庙里唉,帅哥到哪都招人呐,哪怕是个和尚   白纯等罗什坐定了,才带着众贵族盘坐在金师子座下首的地毯上“王已经回去了做为和尚,他应该没有什么私产,但他其实一生都是衣食无忧,供给精良,侍者相随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   我沉默,那个学者般儒雅,“聪明有懿节”的鸠摩罗炎,一直是爱着耆婆的吧?在印度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古代印度由一个个小国组成)他本来可以继承相位,却辞避出家,游学到龟兹而这样的错,别说老板肯定得劈死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后来问了罗什,他告诉我我是艾晴她侄女   我看看时间穿越表,才七点半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只有受了具足戒,才算完全具备成为比丘的资格和条件”   “叫唤地狱,或将罪人投热镬中煎煮;或将罪人驱入猛焰火室;或以钳开罪人口,灌入烊铜,烧烂五脏”   对着那样醉人的笑,我的心又开始不规律地跳了我身边的一众百姓也跪了下去,我赶紧学样不过跟罗什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真的不太好受我现在看到的,只有两个壁画窟和八个僧房窟,其中一个壁画窟还没完工,画工们还在忙碌地画着”   夏坐?听上去很耳熟难怪那些僧人看他的眼神有点鄙夷   回去时我们几乎不言语他的眼圈发青,堆在深陷的大眼窝下,格外明显   “你怎知他的名字?”   “啊,我……”愣住了,我当然是读了资料才知道的我已经完完全全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爱他!   是的,我早就爱上他了,从再见到他那一刻起隔一段后面再来的是一群男女对舞,衣着端庄,双手持丝巾两端,神情庄重,舞风古朴在南疆(喀什,和田,库车等地),跟一千六百五十年前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羊肉串,通常两元一串乍听弗沙提婆背汉语诗,听他怪异的发音,我想笑,又觉得鼻子酸的好难受可是那双镶嵌在深凹眼窝中的浅灰色眼睛,那双充满智慧与人生感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音乐声激扬振奋,热情奔放,几十个男人口里一边欢呼一边腾空,男子气概十足,看得我大声叫好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拽了回来唉,我叹气想不了那么远,也管不了那么多除了对我卡点油,占点口头便宜,他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过分举动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否则,只怕我现在已经是那群怨妇中的一员,看着他身边不停变换女人而哭泣”他鼻孔朝天,“喂,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哦他会跟我一样举头望这漫天星斗的夜空么?“相吸是激情,相爱是爱情,而相依,是恩情“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不过,你能告诉我你要干吗么?”   “帮你赢奖品他笑得直不起腰,被我严重鄙视:“严肃点,这可是比赛呢我又寒了一下,幸好他们兄弟俩都没有这种味道……   “还有,你是暖的……”   “废话!”我推推他,“我是人,当然是暖的啊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   “你不喜欢么?”见我严肃地点头,他叹口气,放开了我,“我以为,凡是女人,都喜欢被我抱着呢”然后,又恢复成万年不变的浪荡样,“不过,有事是不是就可以抱了?”唉,没正经几分钟,又打回原型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着水,两个小伙子在舀水,冲着行人将水泼洒过去,嘴里一边嚷嚷着“丰年来到,禳灾灭祸”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正因为爱她,才想知道她的拥抱是否温暖,才在乎她有没有顾家,才嫉妒你大哥得到她更多的关心,才会反抗她所追求的解脱   “小姐!这么早就起身啦?”   我忘了叫疼,傻傻地看着从他房间里走出来的人   “等一下!”瞥见那个垃圾筒里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动,赶紧叫住那个佣人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   终于上路了,本来他要用家里的马车送我,我怕被他家佣人发现我其实住在罗什的别院里,坚决自己付钱雇车”仍是温润的声音,却眼帘低垂,“柜子里放的都是新的,莫要忘记……”   心里流过异样的暖,熨着我整个身子一会儿功夫,他的胸膛起伏逐渐加剧,落在我颈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急我二十四年生命中,第一次感到原来做小女人被男人宠腻是件多幸福的事我能怎么说?我能告诉他我非但不介意反而还期待得很?我能告诉他我很贪心除了拥抱我想要更多?   “天已晚,罗什告辞”   望着他急急离去的背影,我无力地瘫在床上猝不及防中,我的嘴覆上了一个软软的物体,脑子一下空白了……   弗沙提婆强行要撬开我的嘴,舌头在我唇上用力吸吮伤口破皮处扩大了许多,一片血肉模糊“只是,人在这世上总有牵挂,对炎来说,也就是这两小儿了……”   直觉上感到这次的谈话肯定跟两兄弟有关,便静静地等他说下去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罗什呆呆地望着,脸上仍是看不出表情,突然双膝跪地,梵语经文喃喃念出,与弗沙提婆的痛哭形成不协调的对比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想回忆都难宁静我随着他站起时,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热气   弗沙提婆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低垂着,肩膀不停耸动“弗沙提婆……”   “你要是嫌弃我曾经跟那么多女人好过,我发誓,从此只对你一个人好,只拥有你一个女人就算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我仍无法控制自己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去道别,我们不会有什么的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人,对他们父子,甚至我,都是很小心地伺候,从不多言”我板起脸,用他小时候对他讲课时的口吻,“你先回寺里,做完晚课再来这一次,我笑不出了他依旧不动,气息却越来越急促,被我触及到舌时,突然搅住我的腰,将头俯下,身体前倾,主动伸舌与我纠缠他骨节纤长的手,拂到哪儿,就烧出一片云彩   “那好,我不碰任何东西他的父亲班彪,哥哥班固,妹妹班昭,都是汉代大史学家文学家   寥寥几笔,将一个笑得爽朗的女孩勾勒得出神入化 ,简单的服饰,干净清爽的脸,那是我!是用我的素描本和铅笔画出来的我一张张缓缓翻,看着笔触由生涩渐流畅到最后的一气呵成   我连泪都流不出来弗沙提婆拿过衣服帮我几天后,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去王新寺,本来喜欢总是一身漂亮衣服的母亲,却穿着刺眼的袍子我有些不服气,我一定要好好学,以后用她的语言跟她玩原来大王子和二王子看到我总是这么早就急急回去,偷偷溜到家里,看到了她,他们取笑我找了个大媳妇给哥哥的是串檀香木佛珠,给我的东西却很奇怪没人相信我的话,脸上的唇印就是证据,以往的劣行更是辅证那么,花花公子就该有个花花公子的样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他一怔,盯着我好一会儿,不再说话,转身离开眼前的她面容逐渐模糊,一张笑得纯真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浑身燥热,很快就有了反应   就这样背了一年,期盼了一年喜欢逗她玩,喜欢看她气急回去以后好好把书读完,七月份就正式毕业,该考虑找工作的事了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   宿舍里的女同学们个个谈起了恋爱,每天一入夜就花枝招展地跑得一个不剩失去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一份爱吗?我连自己的心都彻底失去了……   寒假回家过年,妈妈看到我手臂上的疤,心疼死了,我骗她说是自己跌的   一路过了芒康、波密、八一,路上的风景随便一拍就是一张绝好的照片,风景的多样化让人时常忘了呼吸经常这样的旅行,就会有一对对男女凑成双”李教授急急辨白,“我们这次也不需要她停留太久,只要验证我们新发明出来的时间地点定位功能是否成功,就可以了手一撑,咯嗒的声音,向下看去,一个人的腿被我坐断了,手上粘着湿哒哒的暗红色液体   我不是没有见过尸体可是被一群老弱病残之兵围着,脸上还露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不禁叫苦连连了”   我对吕光带来西征的汉人,只知道杜进和段业段参军若救得妾身,自有回报因为《晋书》里写了太多怪力神论,所以后世史学家往往不把它当成正史   好可爱的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她介绍说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愣了一下,看到他盯着我的脖子,才明白说的是那块玉如果是早几年,我肯定冲杀进去把他劫出来,逃到其他国家”   我和弗沙提婆走出客堂,他的妻子正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急匆匆向外走,对着丈夫轻喊:“相公,已是晚膳时辰,何不吃过饭再走?何况,艾晴姑娘也得换身衣服吕光脾气暴戾不能容人,只能顺其意思,有意见相左者都会被他除去他在继承人问题上做出的荒唐决定,让后凉在他死后不过短短两年就换了三个国主,亡了国此刻是四十七岁,已经谢顶,发髻盘在脑后,满脸络腮胡子,眉毛夸张地翘起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   看向先前弗沙提婆盯过的角落,果然有个高瘦的身影缩在那里”   心里厌恶到极点,这种人,真想告诉他以后他会不得好死”   他身子一顿,似乎回复了片刻的清醒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轻轻挣开他的手,忍着疼将水盆端来,盆里浸的毛巾是我从现代带来的,这个时代的毛巾太粗糙”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修行之人,爱欲乃最大的束缚他也是笑容漫溢,十年岁月,眼角和额头刻下的痕迹在笑容下尤其明显,好想为他抹去那些浅浅的皱纹然后,一个温暖湿润的吻贴在上面,从鞭痕的头端,一直吻到末端,引得我身体阵阵颤抖   “艾晴……”他的吻贴在了耳后,魅人的声音低低入耳,“罗什不会让你再受伤了吕将军羁縻罗什也只能让罗什破身戒,罗什向佛之心,却非是吕将军能破胜者既无胜的把握,也无法说明胜在何处他也不是玄奘,不会为王族歌功颂德,刻意与皇帝关系密切这样坚毅刚强,不向当权者屈服的罗什,是我第一次见到大82期公82期报82期太82期阳82期报82期1697月24日内部特码82期1707月24日内部传真82期1717月24日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他也用力回握住我:“你没出现之前,罗什什么都不怕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但这样忍着,他毕竟是个男人,会很痛苦吧?   我鼓起勇气,轻声问:“你……想要么?”   他突然睁大眼,眸子里射出一道不置信的光,欣喜地半撑起身子凑近我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爱我   “怎么啦?”他撑起身子,依旧喘息着,慌乱地为我抹眼泪,“弄疼你了么?是我不好……”   “不,别离开,就这样……”我用手脚缠绕着他,就象是把我们缚在一起的有生命力的绳索,贴在他耳边哽咽,“不是疼,是幸福……”   “不是难过,也不是疼,只是开心我们,都在为了两人世界而努力听言揣意,就算勉强把意思翻出,却无法兼顾文采起码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位梵汉皆通之人将这种情况改变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而且,我们可以共同做一件事情,这也让我兴奋不已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   “简单的佛经?”他思索着,自言自语,“那先译什么呢?”   “嗯,罗什,有一部《维摩诘经》,你知道对应的梵文是什么吗?”我试探性地问,因为不知道梵文的叫法”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你似乎能知道一些未来,却无法道尽详情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于是天神带他来到了天堂,他看到了人世间无法找到的绝世美女,品尝到了人世间无法做出的美味佳肴,一切的一切都是人世间无法比拟的”眼圈红了,想起那样的羞辱就心疼难忍“佛陀垂怜,听到罗什祈求,派你来此   我抬头,看他浑身颤抖却强忍住疼,历声大喝:“罗什,你记住,你的使命比性命更重要!”   盯着我的目光,由之前的绝望逐渐变暖,他突然放声大笑,语气里充满旷达:“好!艾晴,活下去所以,以后定要慎言你会是这个时代唯一知道我真正来历的人,无论你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也请一定相信我佛陀时代的人,如果可以到你的时代,他肯定会对很多东西惊诧甚至恐惧”   “这叫照片,用一种工具可以把人的瞬间定格下来,用胶纸印出夜半时分,周遭皆寂,我敲响国师府大门时便知道少不了一番询问”   “吕光可不一定会认为你是无名小卒呢相公可对人说,妾身自从为夫家添丁后,一直想去寺里烧香还愿   苦笑一声所有人都是骑马或坐马车,牛车只是穷人家所用,这最差的待遇还不是吕光的重点”   他的眼睛飘忽开,沉默一会,突然说:“他如今落到这地步,我也有过有些尴尬地起来,看见他一脸心痛地盯着我”仍是心痛的眼神,吐出一口气,“我去看看他”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我真不该放手……”   罗什偏过头看我,任由弗沙提婆抓着他的衣服,什么都不说所以你不用给我承诺,不用保护我,更不用担心我会怨你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突然传来弗沙提婆的哼哼声,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分开不如吕某好事做到底,为法师娶门亲,如何?”   大殿里所有懂汉语的全部吃惊地抬头,咬耳朵的游戏又迅速在僧众中蔓延”罗什出言,语气凌厉,眼里飘过忍无可忍的愤怒“今天吕某跟你耗上了,若你不答应,每隔半个时辰我就杀一个僧人,看你这寺里的人能让吕某杀到什么时候   他转头,嘴角抽动得厉害,喉结剧烈地上下起落,仰天深吸一口气,孤清的声音响起:“罗什答应便是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还记得我的小兄弟,禁卫军里的输达耶罗么?”   这个名字有点熟”   我摇摇头,肯定地说:“他不会自尽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言死字”他看着我吃东西,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艾晴,你不觉得这对你们,反而是件好事么?”   我抬头,看进他敏锐的浅灰色眼珠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晓宣在给我梳妆打扮,按龟兹风俗在盘好的发髻外戴上纱冠艾晴,要委屈你了,等会在成礼时恐怕他不会好好配合……”   我深呼吸,抬头用最美的笑容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弗沙提婆,你说的对,这是我此生中唯一一次婚礼,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珍惜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如同世间最大的承诺,重重砸在每个人心间“我也能!”,“我来喝!”,“还有我!”络绎不绝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外面挤着的百姓中也有人站出来心突突地跳,他是醉了么?还是,他对所有女人都那么温柔?   “没想到你我真的成夫妻了罗什这才恍然大悟,不停笑着摇头,感慨连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了你把自己交给我,受尽委屈,你我也早有了夫妻之实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   他哽咽着叫一声我的名字,双手抚着我的脸,将额头顶住我的额:“所以当拿到这截笔,罗什如雷轰顶,五味杂陈所以,罗什不再怨恨他   二十三岁的女孩儿该是快乐地享受着青春和爱情,她却不得不和命运缠斗,彻底体会人情冷暖   “需要帮忙吗?”突然间,一个略沉的男人嗓音在床边响起   朱宁茵还想说话,小嘴却被狠狠吻住   朱宁茵迷迷糊糊的,只知道那具能浇熄她热火的男性躯体忽然抽离开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沮丧的哀喊,一丝不挂的娇躯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般在大床上扭摆   男人猎鹰般的目光充满激情,注视着身下妖矫的女子,微鬈的黑发沾染汗水,凌乱、狂野地散在宽额上   “她姓朱,朱宁茵,宁静的宁,绿草如茵的茵   他嘲弄地品着威士忌,表情高深莫测“我……我是单纯的服务生,我不陪酒,也不陪客人上床的,我跟金姊说过的,不应该发生这种事!”   “不应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昨晚你是第一次吧?你被下药了,发起浪来让男人根本招架不住,我昨晚可能太粗暴,不过这一回我们可以放缓速度来玩   “你变态!”朱宁茵终于大声地骂出,眼泪流了满脸,狼狈又可怜,却也美丽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金经理,你可以走了   听见可怜兮兮的啜泣声,杜卓夫朗眉微扬,终于好心地停下侵犯   “乖乖的,别乱动,如果你再挣扎,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他低低一笑,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他薄唇轻扬的脸英俊得像恶魔,同时也坏得不得了”   什么!?朱宁茵瞠目结舌   “你认为呢?”男人双目微眯,眼中异光微窜   他是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对于想要的东西,他会不择手段去掠夺,而这个被“献祭”给他的小女人,像是无辜闯进狼群里的小羊,更像出于淤泥的清莲,勾起他从未有过的冲动和渴望   “杜卓夫!”朱宁茵倒抽了口气,红潮迅速染遍嫩肤   真教人气结!“我没有骗你!我……我才不喜欢……不喜欢……”她突然说不下去,心脏狂跳,特别是他又紧抱着她,那完全不同于女性柔软的刚强显示出男人强悍的力量,让她心悸得更严重”   “不……”   太迟了,她已经彻底引起他想征服的野心   男人专注地攻城掠地,在她身上点燃一把把火苗,他按住她纤弱的腰,忽然加重又加快抽插的速度,隐闭的车后座除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吟叫外,只有一阵阵肌肤相互拍击的声响,清脆急促,充满淫荡和肉欲的气味   “固执的女孩   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她自己心里也茫茫然啊!   “为什么是我?”软唇终于轻嚅   男人以折腾她、逗弄她为乐,她愈挣扎,他愈是要加倍欺负人   压下胸口难受的异样感觉,她抿了抿唇问:“我们之间……有期限吗?”   男人双目眯了眯,似乎在评估她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冷柔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大着胆子,朱宁茵鼓起勇气回吻回去   杜卓夫鼻尖轻触着朱宁茵的,深幽幽的眼瞳闪烁着不可臆测的光芒,似笑非笑地说:“看来,你是个挺好的学生,我把你教得不错   “想睡了吗?”   她咬咬唇,没有回话,听见男人坏坏又问:“睡不着?是因为我不在旁边吗?”   “你……才不是!”不可能的!她睡不着是因为……因为陌生的环境”   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笑音,朱宁茵愈听小脸愈红,这男人实在坏得可以,一天不按三餐加消夜逗弄她,他心里就不痛快似的“没关系,我会抱住你,不让你跌疼了   “嗯哼……”朱宁茵低哼着,身子不禁弓起来,玉腿勾住杜卓夫结实的腰间   但任凭她如何思索,男女之间永远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她只是更加地迷惘,面对兵败如山倒的感情,她在心里嘲笑自己,只能悄悄地舔舐着心上的伤   她似乎睡着了,小脸靠在大抱枕上,长发垂落而下,遮住她姣好秀丽的脸蛋,也让她原就雅致的气质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脆弱   男人在她潮湿的腿间进出,她兵败如山倒,所有的端庄和矜持全被挤到外太空去   他给了她一个深重的舌吻,粗犷大手分别按住她丰美的胸脯   “呜呜呜……”朱宁茵哭得迷迷糊糊,因男人强而有力的给予,也因心中绝望的情爱   她再也守不住自己的心,女人就是笨、就是痴、就是傻,明知是全然的奢望,仍旧管不住情感的方向   男人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撕吞入腹,但她不想逃也不愿逃,她甘心被他惊人的欲望碾成灰、搅成尘,在他壮硕的压制和强而有力的攻击下臣服   “我当然醒了”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叙述   “看着我”他眼神变得深沉,语气好低,带着不能抗拒的诱惑,薄唇勾出邪气的弯弧   杜卓夫索性让她躺在地毯上,她的浴袍大剌剌地敞开,露出晶莹剔透的胴体,而美丽的肌肤更是散发出无形的淫靡气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你不要开玩笑,求求你,不要这样……”她会当真的,会傻傻地相信他,她宁愿他残忍却诚实,也不要用甜言蜜语迷惑她   未料此举让陈毓华小姐三番两次假仙地说:“我要向你学习,一天一夜两万个字,好厉害!我要向你学习!”   啧!跟她说过好几次,那只是一次特例罢了;而且这种话由慢工出细活、坚持稿子完美度的她说来,特讽刺的哪   我挑眉,和她杠上了   “老爹吞了你多少钱?”任初静看似冷淡,在草木皆兵的时刻,她已经思索好了退路”虽然口舌逞强,阿龙仍是有问必答   五十万   她身轻如燕地越过一个由便利商店出来的身影,两个起落,把死心眼在后头猛追的人又抽开一段距离”   任初静点头   叼烟的男人却不轻不重说了句:“你的拳脚功夫不赖哟!”   “如果——你可以不要只倚赖别人出手救你,或者,站得远一点,我会更感激你的   果然,石勒的口气转横了,“不要插手啊你”   他并非夸张,事实是他对每个交往的女人绝对一视同仁,这个送了项炼,那个绝不会少了钻石,令人想争风吃醋都不能   “你明明晚上有约会,我跟你到便利店去的时候你不是刚要出门,再说我折回来也没看到你呀!”他不只委屈诉说,还摆明是石勒的错“就算她被野兽追著跑也不关我的事;总而言之,人是你弄来的,现在,把她弄出我的房间”   耿隼浩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她的脸居然因为慌乱而显出不自然的瑰红,好个冤家路窄   “你凭什么——”他以为能对她予取予求吗?   “别莽撞,你不想让那个发情的小家伙受伤吧?!”   任初静的眼喷出了赤焰”   “是吗?”她轻易地挑起他性格中不服输的一面”愉快的招呼声混合著食物的咀嚼声,独眼龙盘著长腿,一派舒适地窝在沙发上看摔跤大赛   把领带松到一半的石勒闻言停下动作,“怎么是你,右手呢?”   “为什么不能是我?那误人子弟的家伙正窝在闺房中拟试题呢,说是考试   “耿隼浩!”石勒并没有进一步行动,他反而阴沉的指使右手”他原来就眼红石勒只带右手同行,这下找到理直气壮的理由反击了   眼看两造就要起厮杀   “咦?初静什么时候来的?”任筝瞪大翦水秋瞳,满脸疑惑   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他若存心要调查一个人,连那人祖宗八代的事都逃不过,所以,任初静的一切等于是放在显微镜下让他观看了“你不回去,在外头鬼混是什么意思?”   “你管得著我吗?就算睡大马路也不用你管   一张透明的绘图纸落在耿隼浩眼前”这时他们的关系是主仆,独眼龙将角色拿捏得十分得当,没有丝毫碍难的退场   他苦苦地笑,或者可以少爱她一点,那么就能够清静一点吧!   既然打定主意豁了出去,再也无所迟疑,往常潇洒的笑容又重回他不凡的睑宠不管她爱不爱他,石勒已经不准备放过她了!   ☆☆☆   “放我下来   “我今天有课,如果可以,借我一辆机车”坐这种车上学太嚣张了!她想平凡简静地念完大学课程,决不要在一天内变成被指点的人物   弯弯曲曲的山路后,市区很快地出现   “上个月,日本宇宙航空局曾透过美国国防部到幽域做了一趟拜访,当初曾提过,想请你替日本政府的海军突击队设计次元化导向对空飞弹,但是因为对方提不出幕后的主控者是谁,被奥薇塔女爵士婉拒了 陈毓华 >> 霸道也温柔 第五章   在外人眼中,任初静是清冷的,除了射击外,大部分的时间总是待在角落,以蜂蜡和硅砂保养她的弓箭,她那虔诚的神态教人不敢随意打扰她,仿佛这么做是种亵渎   这人铁定是疯了,他居然狂妄到不顾一切的地步,这是她的幸或不幸?任初静真的不知道   任初静冷淡地撑开距离,他那庞大的身躯常教她心慌意乱   她看见他的眼发出一圈烧得正烈的冰焰,深邃英挺的脸一片雪白,冷汗沿著他饱满的额沁湿了黑发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下是的,因为我不想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   耿隼浩苦笑,“若石勒一辈子都不动心、爱上女人,他就不会有事,但一旦动了情,就会引发情蛊,心脉俱断   “请登木先生回去告诉健木大臣,我已经对设计武器失去了兴趣,请他另谋高手   野心家对武器的渴求就像吸毒一样,他为对方设计了精良武器,有可能再被释放吗?那只有天知道了”   “当花花公子还有正当的理由?”这答案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在拥有过她后,他再也无法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即使倾注所有的气力,上天下海,他也要把她捉回来……   ☆☆☆   “去   绕过迷宫似的小巷子,一辆风尘仆仆的吉普车就停在巷子角落襄”   布蕾儿的眼神转为凌厉,“你说谎!你既然深爱那个男人,为什么又愿意轻易舍去对他的记忆!”   “我没有撒谎,”任初静轻摇头,“我相信即使我暂时舍却对他的记忆,但是只要石勒还记得我,他会帮我把我们共同拥有的回忆唤回来的”   “谁同你开玩笑,我根本不认识你   耿隼浩当著任初静的面不好发作,只得在心裹咒骂了几百声,只可惜独眼龙早已走远,一句都没听到   她昏沉沉地醒来,才动上一动,便对上一双清炯而难掩疲惫线条的眸   石勒那结实的肌肉在她眼前放大,她开始脸红心跳,才降下的热度又因为这一折腾窜高了“有得吃就该偷笑了,还挑剔”   “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病人膏肓的病人,我不过发烧而已   ——他曾说,她是他的妻子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说世界锦标赛和冠军赛的得主都会去?”   “应该是   “是呀,是呀!”一群人异口同声”   “我们也追去吧!”有人提议”   奥薇塔大受打击,但大势已去   “老爹!”任初静不敢置信,到这种节骨眼她老爹还不忘陷害她”任初静至今仍不太清楚为何只要她在场,石勒就没好脸色给那两人看   他的小新娘以为这样就能逃出他的掌心吗?那可不,等她为期八天的结训回来后,他会给她一个措手不及的婚礼——即使用绑的也不允许她再逃了天地无语,皇城无声,唯有这片信守约期的冬雪,一如当初送他远离时地再度迎著他回来 虽然,她从不在乎、也不曾担心过铁勒在战场上的胜败,可这一回的两国交锋,却是让她的心头忐忑难安,她之所以会不安,并不是她不相信铁勒的战历和能力,而是她忘不了,铁勒在整军离开京兆前对她所说的那番话,以及他不再回头的决绝姿态 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每次看著他,我总觉得就好像是看见了宫变之前的我们,那时候,没有野心,没有争权夺利,更下会有手足相残这些情事发生 「七哥,那只是梦,不会成真的我们皇族的大业,到了先皇那一代已是第二代,接下来第三代接棒的太子,势必得承担前两代所遗留下来的弊病与朝野分裂的局面,在这种情形下,二哥是最好的选择「除了他之外,难道天朝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再怎么说,父皇所诞的皇子也不只有铁勒一人,就她个人来看,铁勒一点也不适合为皇 笑意在她的唇畔隐去,玉容蓦地变得苍白」卧桑仍是认为他有必要在她去见铁勒前再告诉她一次恋姬不语地凝望著他,心房一点一点地被犹疑嚿咬著,那细细密密的疼痛,让她兴起了一丝渴望」这种天候应当走不快,现在去追,或许还追得上 铁勒想也不想,「赶她回去」 来到这里後,她就一直站在雪地里枯等,眼看都一两个时辰了,再等下去怎生是好? 她轻轻摇首,「我在这就好」 「公主……」请不动人的离萧皱著眉 恋姬紧咬著唇办,一手按下冷天色正准备招人的臂膀,提起裙摆快步朝铁勒追去 他的眼里不再有她了,但此刻的她,在这股欲哭的冲动下,她还是想说服自己,在他们之间,覆水仍是可收,那些错了、误了的,都可以在时光的河川冲刷後重新来过,可是这场不肯停息的落雪却像是在参加告别的祭礼似地,将他的身影缓缓卷去,用落不尽的雪花来祭她已逝的爱情」伤势这么重,怎么移动她?更何况这场雪愈下愈大,能不能上路都还是个问题 他直踩住脚步,「现在?」他哪有胆子在这个时候进去? 离萧拉下了脸,「去吧,算我求求你」 铁勒猛然一怔,稍稍平息下来的心房再次奔跳了起来,他的眼眸缓缓滑向帐帘,原本是急於进去探视的他,却在这时犹豫了起来 离京後,战事急在弦上,他一直睡得少,偶尔方投入睡海,不若片刻又乍然惊醒,若想贪图个一觉到天明的无忧夜寐,无数个梦境又会痴痴缠索著他下放,在那些来来去去的梦中,好梦难寻,旧影难避,不管他在浮浮沉沉的梦海再怎么辗转,梦境再怎么变换,他总会看见恋姬 埋首在恋姬发际里的铁勒没有回应,兀自拥紧了她不肯松手 老远就见到太子皇舆的来临,啸月夫人府上的家仆们,早已整齐列队在府门前迎驾 他没料到,这天竟来得这么快 浴血沙场的大将,贾其余勇奋力拚搏,永远也不会是胜者,置身幕後的权力主宰者,才是最终获得甜美战果的赢家 「问什么?」他刻意来追打哀兵的? 「举荐你的原因 「恕我无暇奉陪 翠色的树丛盛住一季的夏意,点点绿影在枝哑间跃动 剔透的明眸直看进他的眼底,将她多年来的不满发泄出来」他又不是什么寻常人或是普通武将,就算再怎么战功彪炳,父皇也不必如此利用净尽吧? 铁勒怔了怔,不想承认地别过脸 葛大姑娘不屑地摇首,「都不对胃口 「那个两面人?」她听得频搓著两臂直打哆嗦,「谢了,姑娘我可消受下起 「她忽然急了 恋姬的目光没有移动,只是失了笑的玉容,看来孤单又落寞,让人觉得像是被抛弃了般 「现下刺王在朝中的声势如日中天,直逼圣上与太子,想向刺王巴结拢络的人,自是不计其数 这圈套,是他让自己掉进去的 烛光下的她,依旧是两年前他离开时的模样,不同的是,他再也无法将她视为妹子,也因此,他再找不到她以往在他心底的模样,她成了一个掠夺他所有目光的美丽女子,让他心动,也让他急切地渴望能拥有 身为旁观者的沁悠忍不住叹口气,拉了张椅子至她的面前坐下後,打算与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也省得她这般折磨自己」沁悠慢条斯理地进一步详解,「他对你有意 在事前,恋姬并没料到这事会有阻力,当沁悠找上太子转达请托时,太子并没有因庞云是自己的人就大力促成,相反的,卧桑是竭力的反对,但她置若罔闻,转而请沁悠找上皇后娘娘,有了皇后的从中牵线後,这阵子来,她获得了短暂的安宁」他信誓旦旦 「回答我 「净顾著成全你自己,你有没有想到你身後的人?」无法拦下他的卧桑,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大嚷 他紧皱著剑眉,「我会亲自去向母后说明」其他方面都好安排,就是母后……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威胁也得把事情压下来 恋姬松开他的衣袖,为他的态度和神韵感到陌生,这一点也下像是他会说出的话,从前,他下是最尊敬父皇且不违抗命令的吗? 他冷冷淡道:「要杀要剐,由他,但我不会坐以待毙」 「你与父皇是怎么了?」她惊疑无限,不明白他怎会有这些念头,以前的他,不是最遵从父皇的命令吗? 铁勒微眯起黑眸,「我只是不愿再受任何人的支配 今日他会如此,不是没有原因的,回想以往,无论日子再怎么样苦,都还有一双等待的眼眸会看著他,当他知道连那双眼眸都将被别人夺走时,他才明白委屈自己并不能得到什么,反而是失去得更多,现在,能不能自父皇那边得到什么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只想留住恋姬,不计代价 隐隐感受到他放弃一切的决心,恋姬微微打了个冷颤,硬生生地收回掌心,但他捉住她欲走的柔荑按回胸前他不回来?不回来他还能上哪去,难道他要永远待在北狄吗? 那她,岂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我要带你一块走」铁勒俯低了身子,以额抵著她的额问:「最了解我的人,不就是你吗?」 她听了,泪水无声地滔滔倾流,怎么也掩不住,并对哭不出声的自己感到绝望 是的,他一直对铁勒感到不安,对他而言,铁勒是个令他日夜难安的背上芒剌 庞云不敢置信地张口瞪眼」保得了铁勒,他就势必要对不起庞云 她的低咽自指缝间逸出,「你是我哥哥,你的爱是下被允许的……」 「住口 「今日你不必带兵出营吗?」几个月下来,她已经多少摸清营中一些事了 她将一切的错都归咎至他身上 悬浮在寝殿中,那一双著白袜在空中来回摇晃的小脚,令他惊悚得遍身打颤,轰轰的心音直在他耳际作响,他动作极为缓慢地仰起头,视线一点一滴地往上挪移、再挪移,倏然间,他的眼瞳空洞地瞠大 「二哥……」当他与她错身而过,迈开步伐大步走向阁门时,不明所以的恋姬急追在他身後 「别过来!」他低沉地喝住她的脚步 「她 什么? 恋姬瞠大了水眸,在错愕之余,怎么也想不通铁勒的用意为何 两雄对立匣中,是翠微宫里的那枚传国玉玺,他之所以将它盗来,主要是为了父皇」他漫不经心地应著,指尖轻轻划过她粉色的面颊 恋姬在他怀中想动,「那时我以为你……」 「你该对我有点信心的」 她咬著唇,「以前,你为何不说?」 「说了,让父皇赐我母后白绫一匹吗?还是说了後,眼睁睁的看著天朝掀起朝野政乱,并任东南两内因我齐攻西内众臣,赔上一个西内?或者是让霍鞑与野焰兴兵讨伐我,而我为求自保,不惜与兄弟操戈相向,在大大削弱天朝国力之余,任外敌蛮族乘虚而入大举进犯天朝?」 恋姬怔怔地望著他 可是在他尽力为每个人求全之余,他把自己搁在哪儿?卧桑之所以会对他那么重视,是否就是因为卧桑将铁勒所付出的看得太清楚,因而对他太过不舍,所以卧桑才会处处都为了他? 「那,现在……」如今他所隐瞒之事已不再是秘密,他是不是该为自己著想了? 铁勒早巳决定好了 「二哥……」他不再为天朝效力了?他该不会是要……彻底背叛天朝? 铁勒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他缓慢地转过身来,一瞬也不瞬地凝视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字地清楚告诉她 至少,气氛就不对」 「否则?」他倒想看看铁勒会有什么作法」他不以为意地挥挥手 「你早就知道你的身世了?」北武王叹口气,在榻上换了个姿势,想更加看清他那些写在脸上却说不出口的心事 因北武王的沉默,殿上又再度哄哄闹成一团,坐在北武王身旁的铁勒侧首看他一眼,谁知北武王的反应竟是两手环著胸,大有不插手帮忙之意,那张脸明明白白地写明了,他北武王虽是认了儿子,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承认他的地位 万一这件事被天朝知道了,那铁勒不就要和自己的皇弟们……到时,是霍鞑还是野焰?她想不出哪位皇兄敢与铁勒交手,也想不出天朝有哪个人可以眼睁睁坐视铁勒叛国投敌,若不是父皇已殡天,只怕父皇早已命人前来讨伐铁勒这个乱臣贼子了,就不知下一任新帝会不会对铁勒…… 下一任新帝是谁? 她从不曾像现在这般想知道父皇属意的下一任新帝是哪位皇子,扳指算算,除去已失格的卧桑下算,和父皇绝无可能让外人来占领天朝天下这一点来看,铁勒也已失去资格,那么目前仍有可能性的皇子还有七位,那七位兄长中,是谁会登上九五?又唯有让谁登临天下,铁勒才可以免去杀身之祸? 恋姬紧张地看向冷天色,「二哥见过七哥的手谕吗?」朵湛会助铁勒,不就是因为想让铁勒登上天子吗?那么那张手谕里所写的人名,有没有可能是……铁勒? 面对手谕这个不解之谜,冷天色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你的心 「二哥,别……」红云泛在她的颊间,冰凉肌肤上骤落下的热吻,让她不自在地想闪躲 「铁勒 但,其他听者则是……很、有、感、觉 「在赏这一方面,王爷从不吝啬 「会怕,就不会留在北武了 「这次挥兵中土,对手可不是什么外人」虽然是很高兴,但冷天色还是要把话先说清楚 恋姬更是没好气,「那你就更不该这么做!」当是自己的家国还打?他比那些自相残杀的皇兄更无情! 「你的伤还没好,别动气「一时也说不清的,你只要等著看就成了 舒河的心性难以捉摸,面对自己的手足,杀意似有似无,让人对舒河的心态说不得准也拿捏不定,为此而不得不加以提防;两面人的律滔阴险之余虽有温情,但为了与舒河抗衡,必要时也可以大兴争端痛下手段,使得他不能不命朵湛在暗地里看紧律滔;风淮表面上看来虽无害,但在私底下为他大动手脚的庞云可就未必,回想舒河的事件,庞云一出手,就使得舒河差点不保,或是差点就让父皇在未把後事交代好前提前驾崩卧桑顾虑得很对,他必须提防父皇,并小心地将三内与卫王党揉搓在掌心上监管著,不让任何一方特别坐大,也不让任何一方失势被击灭,如此一来,他才有可能守住他的承诺 神风大军的副将一手掩著脸,「将军,震王听不到的「应该足够让震王打下京兆,并在京兆屯军两三年有余 宫罢月不赞成地举起一掌,「王爷,你不先利用火炮轰平他的大营吗?」直接撂倒定威将军就好了嘛,干嘛还要那么大费周章呢? 霍鞑恼火地眯著眼飙向他,「那老头不要脸的把大营设在民区里,我怎么轰?」 两军交战还躲在老百姓的家里头?简直就是恬不知耻,为人如此奸险,难怪莫远会当不上大将军! 「呃……」被轰得满头炮灰的宫罢月只好摸摸鼻子退场 「去,去召齐所有参军,告诉他们著手准备陆战!」他大掌一挥,决定选日不如撞日,行动是愈快愈好 她一掌推开他的大脸,「你不等朵湛开封手谕?」照他话里的意思,他根本就不把那张手谕当一回事 他站在她身後,将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与她一同往帐外看去,随风飞散的落雪悄悄滑过他们的眼前,将大地铺上一层新妆 难道……东内还有其他的本钱? 「啊 「啊?」没默契的仇项,不解地看著他恍然大悟的模样 「是」连他这个最清楚舒河的「知心人」都猜不出来了,她又怎猜得出来? 「都说我跟他没那方面的关系了,别扁著嘴」她爽快地承认,但同时,她眼底泛滥的是更多会失去他的恐惧」 她伸手抚著下颔,「说得也是,或许我是该考虑一下……」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她就又开始想起他和舒河那些纠纠结结的往事」舒河揉揉酸涩的双眼,「放出风声了吗?」 「嗯」做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在父皇的心中他有几分重量,他自己心里有数」他不露情绪地将话题转至正事上,「霍鞑目前人在哪?」 怀炽顿了顿,「还在南向水域,若不是有定威将军在碍事,咱们就只差一著棋 「十公主不见了!」 铁勒微微一怔,随即明白恋姬会在此时离营是为了谁 被烟熏黑了脸庞的水师统领,在一殿的人忙著拿东西拍灭殿内的火势时,来到朵湛的面前向他求救 卧桑面色凝重,「因为,立场不同了 是敌是友或是亲,此刻都只在一念之间,但权势、爱憎,是那么地惑人可怕,即使是心志再坚强的人也都将受摧折,何况铁勒也只是个凡夫而已 「你已经是……」卧桑犹豫地迎上他的目光,「北武国的人了?」即使离萧已向他承认这一点,但他还是要问,他不相信铁勒会把天朝全都抛诸脑後 恋姬不禁蹙紧了黛眉,「既然你知道父皇的心思,那你还出走?你认为你的出走就能救得了他们吗?」 「真要为我们好,你就该待在太子之位上,只要你当上了新帝,何愁你保护不了我们?」铁勒马上接口,也同样把归罪的靶子架至他身上」 「东内停止进攻?」 数个日夜没合眼的朵湛,本是想趁东内联军短暂停止进袭的时候,打个小盹或是祭祭空了许久的五脏庙,但就在他准备稍事休息时,水军统领却在这时带了这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让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的他,就只是张大了嘴错愕著」 亲卫统领很是犹豫,「可是……」这样好吗?不久前律滔还想打下大明宫呢,万一律滔想藉此机会对朵湛做些什么…… 朵湛有恃无恐,「凤藻宫在大哥手里,他变不出什么花样的 「是……」 被人由宫外迎进来的律滔,在殿内见著朵湛时,对於这种会面方式很是不痛快现下,仅朵湛手中的手谕尚未开封,也没人知道里头写了什么,即使他放弃了以争夺的手段来为皇,他也还是有个能以手谕为皇的机会,所以,他等,他愿等手谕开封这个最後机会 别说朵湛难以接受,就连他也曾一度拒绝相信」 朵湛却笑了出来,不断朝他摇首 「哪不对?」铁勒压低了音量将身子靠向他问 「那不重要!」朵湛大声地驳斥 「四哥……」穿过曲曲折折的地底通道,怀炽边唤边跑至这座地宫大殿里,舒河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淡看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怀炽,两手按著膝盖换息,很是期待他将带来何种消息 「二哥去拦他了!」想起铁勒在调度完留在京内的铁骑大军後,直接开城门出城找上霍鞑,他就忍不住想为霍鞑捏把冷汗 「你想怎么选?」怀炽怎么想就觉得这两条路都不是什么好选择」舒河只是淡淡地送上这句话,不过多久,怀炽的身影已消失在通道中」他敛去了笑意,转眼想了想,「想办法捎个口讯给霍鞑,告诉他力抗铁骑大军到底,但老六若是派人增援铁骑大军,就叫他别与铁勒硬碰硬,要他立刻率大军出东海返回南蛮,千万别再回京兆 然而,他却发现,他一点也不期待接下来的答案该照舒河的话去做吗?虽然说铁骑大军战力,在历经野焰、粉黛,还有护京兵团後已被减去大半,但他手中的南蛮大军,也被那个顽抗到底的定威将军给消耗了不少,若是照这个情况继续攻向京兆,胜算一半一半,大家都有机会,可坏就坏在风淮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铁勒增援,他要是不顾一切,豁出去地与铁骑大军硬碰硬,只怕……没什么胜算」 「想活著的话,你就待在南蛮别再回京 在他的眼中看来,舒河简直就是另一个狡诈的父皇,因此绝下能将舒河留在朝野;只要有舒河存在的一日,律滔便不会死心,所以律滔也不能不做出处理;霍鞑虽无心在政局上,但为免霍鞑将会成为南内反攻的希望,故霍鞑也必须走出去」 铁勒错愕地看著他,半晌,明了他的话意後再问 「圣上,剠王他……」浑身紧张的朵湛,在这折磨得人快发疯的沉默中,忍不住想开口为铁勒求情」一步也不退让的卧桑不肯死心,拉紧了风淮的衣袖坚持得到他的应允 「臣以项上人头担保!」野焰忙不迭地应和「为天朝做了那么多後,你们该把他还给我了」 「二哥……」听他这么一要求,野焰霎时声泪俱下,浓浓的不舍自胸腔泛滥开来 铁勒叹了口气,一手按扶著风淮的脑後,将他按至自己的肩上,风淮随即伸出双手紧紧攀附捉著他,像是希望铁勒能再多给予他一些勇气和力量,任他逃出眼眶的泪濡湿了铁勒的衣裳 「放心,这老家伙说什么都不肯让我死……」卧桑笑笑地指著身旁被他拉著到处跑的老太医,然後在老太医刻意的手劲下低哼,「好痛……」 「你也知道痛?」老太医忿忿地白他一眼,动作俐落地拆开他伤处上的纱布,重新帮他上药  卧桑清清嗓子,困难地自椅里起身 就算他不愿长大,不愿让过往的美好产生丝毫的变化,但,每个人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没有人可以永远驻足停留,在他们前方的,是一条条分岔的道路,各自通往不知名的远方,纵使每个人再努力回头往後看,总有天,还是避不了各自踏上旅程各分东西,或许能够永恒停伫的,就只剩下记忆而已 刺王铁勒,贬为庶人,逐出中土   牛重击隔板之后,继续尾随同伴往前狂奔该死!他的下腹窜过一阵热流,色狼的行径让他又低声飚出一段脏话   会骂脏话了不起吗?脚软也不是她愿意的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   一名护士略显狼狈的探头进来,“郑医生,病人一直吵闹着要白小姐,我们压不住他了依他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一直维持六岁的心智   “今天是你清醒后离开医院的第一个夜晚,我们来庆祝一下吧!”白净莲席地而坐,脸上泛着柔光,尽展绝色   “好吧!明天开始,你就留在家里,但是如果有问题,你要马上打手机给我喔   “果然值一千元这是约定好的报酬   有他,纵幻也不醒!   虽然医院不是最佳的约会场所,也不是观光好地方,但是因为要去医院复认所以白净莲才能陪着他一起醒来,穿着一样的灰白色条纹T恤牛仔裤出门   他真的没有机会了”詹均佑不以为然的翻着课本,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老妈说这家伙脑袋有问题,但他觉得他超聪明,很多老师讲过的东西 ,他听得一知半解,但经过他的指点,就是不一样,醍醐灌顶似的,茅塞顿开,甚至开始觉得念书是一件有趣的事”詹均佑大力鼓吹   鞭炮轰隆,人车管制,一顶顶蓝红色的帐篷搭到马路中央,更别提红色大圆贡上摆满了牛猪羊,声势浩大,还有花车游行,从水廉洞孙悟空到八仙过海,真人扮演,还有杂耍穿插   吃到八分饱,没有硬撑逞能最后一道菜,詹均佑就拉着雷到庙口看热闹”   轻柔的嗓音,是莲”   “不用钱吗?那票很贵耶”   王主任看着美人儿轻飘飘的拾极而上,不禁为之迷醉,开始想像自己抱得美人归的畅意模样   每当他出现这种态度时,她最常应付的方法就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小鸟依人的窝进他的怀里,脸蛋在他怀里磨蹭几下”费奇翻到最近的一片征信报告,“什么?他们离开台湾?!”   “什么时候?”   “今天凌晨三点的飞机,目的地是马德里   于是他立刻联络妹妹”   “好,我会去   “他是TANYA集团的总裁   白净莲,你有想过他可能恢复记忆,所以才离开吗?她一直很害怕这么问自己柴米油盐的持续折磨,三个月的甜蜜恋情,再高明的厨师也没有办法把苦调成甜,更何况这苦还没有尽头雷”白净莲觉得四肢沉重,好像被人绑上了铅块”柜台人员走进她们该死”郑建瑞的语气十分不以为然,对于那种花蝴蝶似的虚荣女人,尤以追求者数量来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女人,他实在无法有任何好感   “你等很久了吗?”   白尔众扬起可爱的笑容,迅速转身,“姊姊,真是麻烦你”   朱里斯沉着脸   那小子从头到尾都没提到自己来找父亲,一直安抚着白净莲,说他在上课,所以不方便接电话   “这是总统套房吧!经理   喝!她吓得惊呼,却让他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    第八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了她,朱里斯先冲澡不说,还刻意刮了胡子,这女人简直越来越不像话”   “这成语不是这样的……啊!”伴随着尖叫的是衣服撕裂的声音,她居然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野蛮,这件名牌衣服她才刚下定决心买来犒赏自己,才穿一次耶!什么万种风情全都抛诸脑后,她现在想要啃他的骨,而她也真的这么做,扑向前,目标是逞凶的右手心底愧疚,却不后悔,事实上,他很得意”温柔、可人,虽然慧黠,但她懂得圆滑不像现在的刺猬模样,见人就扎   “因为……”   她还来不及说下去,话筒被强行夺走”   “把话筒给莲,我不想跟你说   白净莲来不及抢救,只好捶打他出气   “你听我说好吗?”他轻柔的捧着她的双颊,让她面对自己费奇说你把我丢在西班牙街头,我可以派人去查费奇话中的真假,甚至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相,但我害怕的其实是自己,我怕柔软最后会变成懦弱”   “送我的?”白净莲走近一瞧,礼盒包装上完全没有卡片,“送货的人有说是谁送的吗?”   敏淑娃摇头,“他只说收礼的人知道   “那我们必须先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在和安路上,我会告诉你方向”店长艾利一看见白净莲推开青铜门把镶嵌的玻璃门,立即拿着一杯柠檬水迎上前”   其实以前也曾经发生这种事,说穿了就是情侣装,白净莲一向觉得无所谓,但现在……   “什么意思?”朱里斯嗓音低沉,比平时还沉了三分   朱里斯将盘里的食物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因为没有认识的人,乐得专心伺候美人儿”白净莲明白他的疑问,主动加入注解,“所以我想他不喊我妈咪应该是这个原因,叫习惯,偶尔会脱口而出我问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男人没有怜惜我?我问自己到,到底错在哪里?”   “莲,你别激动,再说了!我现在回来了,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   “什么新的?”   “我拥有英国国籍,同时也有绿卡,你也会有,等律师办好会还你   “我想,她会有这种想法,你也有敲边鼓的支持”敏淑娃将卷宗放在桌上,却没听到白净莲用甜甜的声音说声谢   敏淑娃傻眼,怔忡间,将话筒挂好   他早一步箝制她的纤腰,“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才能证明我渴望得到你的决心,甚至不记得你最喜欢的食物口味,也忘记了你最爱的衣服颜色……我唯一记得而且为之倾心的,就是八年前你呆呆的站在奔牛前的那一幕”他早有准备,已经请知名冰淇淋送来外卖柜   “瑞,他是……”   “你才没家教,一直拉着我老婆的手做什么?”郑建瑞不甘示弱的拉起敏淑娃的左手   唉,看来白雪未来的日子肯定不太好过了"白雪抿紧唇,淡淡地说"你那天居然跟他说是我要你对他动刀的,你算不算朋友嘛   "你知不知道……这种枪也是会打死人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打开透明罩问道   "我真要找人陪葬也绝不会找你,吵死了   好不容易,白雪终於捱到自己家门外,趁唐子搴离开之前她赶紧问:"你骑车骑那么快,又没戴安全帽,不怕被警察拦下?"   "怎么?你也会担心我?"他撇嘴一笑   "就这么简单?"唐子搴眉一蹙,沉吟了会儿道:"三分球也行,如何?"   他这句话一脱口,两边观众席惊叹声连连,因为大家都知道张凯仁最在行的就是三分球远射了好了好了,再说下去你也不可能听见好听的话,我得回家了"唐子搴眉头一皱"我跟阿缪她们除了在合唱团见面外,私底下根本不熟,没有道理会扯在一块儿,还一起惹上谁呀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对他大吼道"白雪压根没想过这件事"那人说完便一溜烟跑了"白雪拾起小下巴,冷冷地与他对视   唐子搴深吸了好几口气,咬著牙说:"随便你,你要怎么冤枉我都不所谓,反正我唐子搴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你尽可以要你父亲运用他在黑道的势力对付我"那你去忙吧,我想上楼歇会儿了"   "老大慢走   "你!"   "士杰,你在做什么?到底能不能洗?"这时候车门突然打开,从副驾驶座走出一个女人,当她的目光与唐子搴交会的刹那,两人同时一震"   "是呀,她根本不知道我们跟踪她好久,所有的秘密全是我们两个调查出来的   "可是……"一杯才下肚,白雪就觉得胃涩得难受   没想到她们居然跑到别桌,告诉每一个男人:"坐在那桌半醉的女孩其实是个援交女,你们谁喜欢,快上呀"你去找别人吧,我就算要卖也看不上你"行了,你要的情趣已经够多了吧?"   "唐子搴,你……你能不能温柔点?"随便他怎么讥讽她都没关系,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你再废话我就走了,等会儿楼下那些小弟冲上来,我可不负责   "你好了没?"他双手抱胸,等得都快天黑了   瞧她垂著身子,胸前两团凝乳在她挣动中起伏弹动著,那浑圆的形状、撩人的体态,无不寸寸袭进他心,让他下腹部没出息的又鼓胀起来"她并没明确回答他,突然转首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要在这儿工作,又怎么会当上经理这么高的职位?"   "我说过,这与你无关"我知道你心里在埋怨我什么   "什么?"他眼一眯   "对,就是因为你   "你!"她甩甩头就那天晚上,我遇到了张凯仁,原来他跟杨士杰是国中同学,而我也是很意外地听见张凯仁亲口承认毕业典礼当天陷害我的事"他倏然加快车速,只想赶紧将她送回家   "没……没事   当医生诊疗结束出来,却给了他一个震惊的答案!   "医生,你说老先生他……他得了骨癌!"唐子搴急切地问著医生"   "可是我本身有工作,不能──"   "把那边的工作辞了,来我这里   撇开自己是不是真想离开清玉帮,光从他差点撞上张意夫这件事就让他极度自责,他是打从心里想帮他,但是……身不由己呀"唐子搴举起手"她带著柔笑喊了他一声,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唐子搴摇摇头,低沉地说:"你再这么看,不怕害我开车不能专心?"   "会吗?你不是说你不爱我,一向眼里没有我,哪管我怎么看"单单这句话就让她开心好久"这些拿去买,不知道够不够?"   "好多……"她看著那叠钞票,眼眶又湿了   平时她做惯了"白雪公主",总是穿著白色或粉色的公主服,活像个走在街上的芭比娃娃,可现在是要去接待大客户,还要让对方签下一纸合约,她总不能再穿得那么清纯吧?   对了,她该为子搴做点事,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不再认为她是个只会胡搞算计的坏公主"我想──"   "本田先生,请您自重"   "你会打扫环境?"呵,他可是不怎么相信"   说著,她到后面拿了扫帚、畚箕与抹布进来,但是那蛛网挥掉后,墙面却被扫把给弄脏了!她只好爬上椅子打算将它擦干净,哪知道才一爬起身,洋装勾到桌边突起的竹片,丝质的衣料就这么勾出一条丝线,而她动作又大,转眼间裙摆已松开一条大缝   "啊──"长声一喟,他与她同时间发泄出浓浓的满足……   久久之后,当白雪缓缓张开眼,望著他微喘的脸孔,不禁笑了    第八章:   "怎么搞的,最近白雪到底上哪去了,放暑假居然比平时还忙?!"   杨士杰找了白雪半个多月,白天去她家不见人影,晚上她又拒接他电话,莫非他做了什么事得罪她了?   "少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白雪替他说当然,他也同时得到了唐子搴的基本资料,上面不但有他现在的住址,也有他过去混过帮派的纪录,甚至和白雪曾是高中同学的所有过往"唐子搴居然就这么倒著跟他说话"白雪立即要守卫将门打开"   白雪才转身便听见他说:"不必劳烦大小姐,有件事我说完就走"   "你怎么?"   "别吵,你听我说……从现在起我已经辞职了,不再是你大小姐底下的人,麻烦你跟张意夫说一声"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不成你真要窝在贼窝一生一世?"幸好她有能力,也愿意帮他呀   "什么?人海茫茫,你要去哪找他?"听白雪说出这话,杨士杰这才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爱唐子搴   "我知道,那我这就去办出国的手续"她坚信唐子搴还在这里,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藏身哪个角落"这是退烧药,我吃了就没事了   "好,我吃   唐子搴往后一退,脑子突觉一阵晕眩──老天,她没骗他,她说的全是真的,可他却误会她、嗤笑她,甚至还骗她他有了女友!   而她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他是不是曾经爱过她的答案,他都吝於给予"她撇嘴苦笑,笑自己的天真,居然以为睡梦中与她说话的人是他!   "护士小姐,我得躺到什么时候?"她想了想又说:"我能马上离开吗?"   "这……"她看了眼白雪   如今他已有了心爱的人,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即使知道他怕吵还缠著他胡闹瞎搞当他得知她已清醒,却不肯多作休养的离开后,内心焦急不已!   四处找寻未果,他甚至还去报了案,正打算回来通知娜娜一声,哪知道她就出现在门外"他笑了"   听他这么说,她立刻低下头,抚住胸口,只因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快……真的好快……   "你──"   想对他说些什么,可看见他就站在面前,双手抱胸看著自己   "我是忙,可是再忙也得看看我女儿呀"   白克雄站起,在助手的搀扶下慢慢走到门外   就在他转身出去的刹那,唐子搴突然开口道:"好,我接受这项考验,但您也要答应我,别给我特权,我不需要还有,我旗下所有非法地下行业已经在前些日子全数结束,为了白雪,我白克雄从今后只干正当事业"子搴,你刚刚喊我爸什么?"   "我……"他声音一梗“知错能改,孺子可教跟个女人还要计较什么呢?”一把甩掉她的手,他冷笑一声”   看松雪一身朴素衣裳,这些目无法纪的歹徒误把松雪当成寻常民女,姿态更为狂妄他似乎不擅长说动听的话,可性格也非她初始猜想的那么……   “我不怕,公子真要趁火打劫也太费力了”欲盖弥彰,越描越黑   竹影她平日虽是负责保护松雪小姐安危,可好歹也算是内阁大学士府的半个护院,结果瞧瞧她现在正做什么?   她奉令深夜潜入十三阿哥在宫中被赐封的居处“助麒苑”打探消息,这种行径与宵小又有何异?   霍竹影唉声叹气,认命地避开巡夜的侍卫,不敢吭声,躲在屋外……她再一次贴近窗口,叹?他们正在讨论小姐?距离有点远,听不太清楚……   “武英殿大学士暨光禄大夫蒲玄清之女……呵!凭她也想当我的福晋?”   十三阿哥永 拿着内务府送来的画卷在手中掂了掂,连摊开来瞧上一眼的念头都没有,就直接将画卷往地上一扔,唇角勾起一弯讥讽冷笑”皇甫 轻绽一笑”   “该怎么做?”梅乡一脸凝重   “咱们惟一知道的就是十三爷……无能   “十三爷——”不敢惊扰其他人,皇甫 也连忙追上”   “可我在家里偏是坐不住,总静不下心   他望着怀中娇软小佳人突然想到,她,已经是个能孕育子嗣的女人   “公子行事光明正大,一向宽宏大量,助人必不求回报,松雪深知公子心意,也只好以满怀赤诚聊表感激“松雪就先、先谢过公子”他不怀好意的再次圈住她,凑近她耳边轻吹口气,欣赏她敏感地猛然打颤的旖旎媚态”他再度以吻封缄她徒劳无功的微弱辩解”永 强自压抑满怀无法释放的火热,对于她三番两次擅自撇清两人关系的举动渐渐无法忍受   “哪个人乱嚼舌根?你要真想知道我行不行,大可不必刻意遮住你美艳容貌、还辛苦的躲在这儿等着我出现“富贵荣华我不稀罕,与其空有虚衔却得忍受夫婿寻花问柳,我宁愿夫婿对我一心一意“原来只是梦吗?”   对梦中那逼真场面还余悸犹存,松雪发现一身衣衫早已湿濡;她就这么呆坐在地上,好半晌才把自己现在的处境弄懂“为何你都不出声?”   “怕吓着你   “索罗安那边,你看能不能找到他什么纰漏,我们得抢先一步阻止他阴谋毁了大清”   松雪看着惟一还在自己身边的贴身丫环,有些无奈的几度举起茶碗、还未来得及就唇却又烦躁搁下,幽怨长叹一声   被十三阿哥撩拨的芳心大乱,她怎么可能不惦念着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做一个称职的福晋,一个让他能看重,能交心的福晋”   好一会儿,不免疑惑起身后的人怎么老不动作,松雪才回了头我看不如就把她交给大人,由大人去处置她便得了”   “没错,还是快趁她没识破咱们底细以前,快将她带到会合地点吧!”   “老天!”松雪连忙拿手捂住嘴,避免自己会因为震惊过度而失声尖叫   “该死的女人!竟敢找咱们麻烦!”   莫名其妙被撞、险些跌落马车的彪形大汉低咒一声,怒气冲冲停下车,冲过来就要抓回松雪”   无须部将提醒,永 也明白松雪是受他连累才身陷危机   永 锋冷目光仿佛蕴藏一场无法抵挡的冬日暴风雪,随时会爆发   “索罗安要是够聪明就最好别碰松雪,说不准我还可能留他个全尸;倘若松雪有分毫差错,我就叫他血债血偿!”   * * *   松雪浑身乏力的幽幽醒转想到她这几天必定饱受惊吓,永 无意追究她在敌人阵营里发生的事,却是暗下决心,今后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后面所有事都由我来处理“有你在,我不怕   她在他心里是否总算占有一席之地?松雪正襟危坐努力推开他,强忍快睡着的倦意,却是认真追问这次,她双脚是半点力也施不上,完完全全跌在地上无法动弹   失了自信的永 ,叫松雪只想好好照顾他,为他扫尽眉间那抹浓的化不开的愁云   “我也很爱你,所以我不想耽误你”她纤柔藕臂勾上他颈子拉下他脸庞,送上绵绵无尽的爱意“我们的货该怎么办?掉了一地”   “别捡了!赶快与咱们的船会合,走!”强压着松雪坐上马车,索罗安扬长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皇甫 在松雪还未能反应过来前,早一把拦腰抱住她,就从甲板轻松跃下,跳入海中后天我会带你一起进宫拜见皇阿玛”   “为什么是后天,你不是明天就要进宫了吗?怎么不明天就带我去呢?”   知道他愿意带着她去谒见公婆,她好开心,有些迫不及待想在众人面前展示他给她的福晋身份 怀孕了?! 哇哩咧,她怀孕了?! 真不敢相信,这种事她竟然还能宣布得这麽理直气壮! 不过,现在该计较的问题不是态度方面,而是…… 「孩子是谁的?」 「我不能说 「喂、喂!听你的意思……不会是想生下来自己养吧?」 「没错「谢了,老妈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哦?」 向阳没什麽兴趣地捻熄了香菸,对方似乎也感觉得出来他不以为然的态度「如果是的话,同学里一定会有人看得出来的「你是?」 「我叫向阳,一年多以前,她是我的家教老师「你有什麽想法?」 「很简单上向阳毫不犹豫地说,「孩子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他跩跩的抬高了下巴闻言?向家父母顿时吓得差点当场向祖先报到 那小子到底在干嘛?是要尿尿顺便嗯嗯,然後不小心把肠子都给嗯出来了吗? 又是五分钟过去,融融终於忍不住开始用力的敲起门来了 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输给一个国中生?这话说到哪里都会被笑死的! 好!为了整个台湾几十万个大学生的面子,更为了所有中华民国知识份子的尊严,她决定跟他卯上了! 所以,就从这天开始,融融拍死了一只刚吃饱喝足的蚊子发下血誓,决计不再被那张无辜的笑脸所骗 「老师,你不会是有恋童癖吧?」 融融蓦地露出一抹暧昧恶心的邪恶笑容来 「呃?啊……随便,不是说你要决定的吗?」 「OK!那就我来决定,不过,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尽兴的「难道你不知道人家会如何看待我们吗?」 向阳哼了哼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那是大姨妈来了吧?」 融融顿时涨红了脸」 融融眯了眯眼,而後戳戳他的胸膛「那也没差多少嘛!我们的年龄差距也没减少啊!」 向阳叹了一口气「篮球队的人叫我加入,算我打工薪水,只要每天放学後留校练习一、两个钟头就行了「因为他觉得那样很好玩「嗯!好,这样可以!」 融融笑笑融融送来两个杯子和一壶冰冬瓜茶後正待离去!向阳忙抓住了她「最好那边都是套房,那我头一个搬过去!」 丁宛宛也轻轻点头」向阳回答得更快」于导演不假思索地说:「从看过你第一支广告之後,我就发现你有吸引群众目光的魅力与特质「对不起「爸爸也最爱小威威和你妈咪了「居然有人为了她自己的好处就把我给出卖了!」 大家看著了淘淘忙抓起一片西瓜低头猛啃,脑袋瓜子顶上写著「我不太清楚这件事,请别看我」,丁宛宛看了不觉噗哧失笑 谁知道情况却不像她所期盼的那般顺利,无论他们在镜头前有多亲爱,可是只要一离开摄影机,向阳就立刻离她远远的,只顾和他的经纪人、化妆师、造型师谈笑聊天,连和她多讲一句话都不愿意随即,她拿著剧本就跑去找于导演,叽噜咕噜说了好半晌後,于导演沉吟片刻,而後点点头,随即挥手招来向阳和田柔吩咐了几句,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不但田柔蓦地满脸通红,向阳更是脱口就大加反对 所以,她必须故示大方,以表现出自己的成熟;所以,她必须尽量保持理性,以包容向阳的「幼稚」;所以,她必须在心中的某处保留一丝空间,以便将来向阳若是「幡然大悟」时,她才有躲避舔噬伤口的角落 因为,她是「年长的成熟女人」! 如果她的伴侣是比她年长的男人,甚至跟她同年也行,遑论她不过二十五岁而已,就算是三、四十岁,她还是可以享受这些女人的「基本权利」「他现在是大牌了,什麽叫大牌你懂吗?就是很龟毛的意思「老实告诉我,仪强,你是真心喜欢你女朋友的吧?」 赵仪强眼神怪异的说:「你为什麽这麽问?」 融融耸耸肩 「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曾有过另一个女朋友,她是个娴静典雅的女孩子,是那种备受关爱,从来没有遭遇过任何挫折的女孩,虽然不美,但是很温柔很体贴,然而……」他耸耸肩」 「我明白了,但是……」融融歉然地笑笑 「咦?这麽快就拍完啦!向阳呢?」 「向阳只说一声他想要休息一下,然後就一溜烟的不见了」双眼盯在服装杂志上,造型师头也不抬地应道」 「哦……」好吧!发现就发现了,反正她又没做什麽亏心事,干嘛这麽怕他知道呀!「也没什麽啦!他不是托我问你能不能和他女友拍支广告吗?他今天是来听取回答的「我需要的是你的帮忙!」 「咦?我?我哪能帮什麽……」她蓦地顿住,继而想到什麽似的啊了一声 战战兢兢的,她小心翼翼地摸过去关上龙头,向阳依然僵在那里;她迟疑地伸出手去试著要替他脱掉湿衣服,向阳恍若未觉;跟著她褪去了他全身的湿衣物,向阳依然连看她一眼也没有;融融叹息著替他擦乾身体,再把他推到被窝里 「烧退了吗?」 邵萱问刚从房里出来的融融,後者摇摇头,先去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之後才回到客厅里在邵萱身边坐下 「对喔!记得是我和向阳刚结婚不久,你曾经和我提过这种事,但当时的我完全不能理解「拜托,我就知道!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你警告她不要太任性嚣张的吗……後悔?她会後悔才怪!好了、好了,我会再帮她找个人带她,不过,这一回要是又不行的话,我乾脆介绍她去拍三级片好了,拍那种片子不用什麽演技,也不需要什麽才能,只要会卖骚就行了……爱说笑,她要做偶像?作呕像还差不多吧!」 因为有两个助手请假,为了让拍摄能赶得上进度,所以,她这个经纪人也得下海兼职做苦工帮忙搬道具、摄影机等 遗憾的是他们谁也没开口,多年後的今天,她不但结婚了,还有个儿子;而他却依然锺情於她,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好像亏欠了他什麽似的很过意不去」语毕,她拿起小汤匙开始吃布了

香港台彩82期特码资料-2018年第82期六合大全惹恼了谁吗?告诉我

许薇薇快乐的呻吟起来 许薇薇将两人地上下都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深深地看着我,纤手伸到我脸上轻轻抚摸着) 我一边摸着许薇薇的乳房,一边将她地小手牵到我的下体去”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许薇薇过夜了,此时哪肯放过,在她耳边轻轻道:“不,等一会,你再帮我吸一下,我们今晚玩个痛快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 程妤婷却道没关系,我现在又不上网,随便什么时候拉都可以 大家纷纷道好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肖雅晴道:“已经进入六月了,眼看又要期终考试,还不赶紧抽时间把课本过滤一下” 我看这下时机到了,便使劲将她搂入怀里,魔爪老实不客气地伸进她的林衣中去 然后又解开肖雅晴的胸罩,张开嘴巴就要…… 这下肖雅晴不干了,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这是留给我们的儿子吃地 又与肖雅晴温习了一个多小时功课,肖雅晴才开恩道:“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奇道什么呀? 程妤婷说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程妤婷正色道:“这个家也有我一份啊,为家里集力是应该的”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我知道程妤婷前几天天天到深夜很辛苦,所以今天早点睡了,我当然求之不得,已经很久没跟程妤婷一起睡过了 不过也是只玩了一次,这一次就抵好几次了,剩下的一次留到半夜吧 其实我也累了,这几天搬家什么的,中午又给狼仔们补课,所以我一觉就睡到天亮 睁眼一看晚了,我与程妤婷都有课呢 时间紧张,当然也不管自己雪白的娇躯在我面前暴露了,饶是我已经与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差点鼻孔喷血 不过也没有时间了,只好等下次吧,赶紧上洗手间处理个人事务,早饭就路上吃了 巧就巧在肖雅晴她们也睡过头了,这几天大家都累,于是三人赶紧出发,路上买了点心也不分开,就装在一起,叫了一辆出租,才总算赶在第一节上课前到校” 我说这不是很好嘛所以我也觉得非常开心 现在程妤婷又要复习,又要干活,我实在有点担心她的身体,不过,自从吃了我的药以后,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不错,这在我与她过夜时就可以发现,让我宽慰好多” 一边心里想,还有几个女孩子的生日可一定要早点准备,不然,可要倒翻醋坛子了” 程妤婷轻轻道:“一个小小生日,大家就不要费心了,星羽也千万不要买什么礼物,你地人就是最好地礼物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最近我一直忙着干活,家里活也插不上手,已经很麻烦大家了” 肖雅晴抱住程妤婷,亲亲热热道:“这怎么行呢?你辛苦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贴补了家用,我们办个生日宴,就算答谢你吧,不要再说了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过了晚上九点,我就对肖雅晴道:“雅晴,今天早点睡吧,昨夜太迟了 一边想着,今晚玩点什么新花样呢? 洗完回到屋里,肖雅晴道:“快脱衣服吧,想玩就玩,玩好了早点睡觉 于是肖雅晴尽除寸缕,在那张硕大的床上玉体横陈” 肖雅晴微阖双眼,躺在床上,却又睁开眼睛道:“快上来啊,说给人家按摩,却又不动手,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一边赶紧脱完衣裤,爬上床去 于是从平坦地小腹一直按摩到秀腿,捏得肖雅晴闭着眼睛直哼哼 忽然又道:“你干什么?按摩我那里!那个地方等下再按摩,现在我还没有享受够呢!” 我脸上一红,赶紧将肖雅晴翻了一个身,给她按摩起背部来 我也笑道:“那美容院地老板娘一定是你,只怕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肖雅晴眼睛一瞪:“人家是让你去做按摩,谁让你去做那个事情” 我有点委屈,不明明是你提出来开按摩院地吗?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其实我知道肖雅晴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累了不想按摩找个借口而已,果然,随着我轻轻捻弄搓揉,肖雅晴在胸部变硬的同时,身体却渐渐酥软下来 肖雅晴恨恨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道:“你这人,成天想着那事,除此以外就没个正经” 肖雅晴轻轻在我被咬过地地方抚摸了一下道:“星羽,不是我要求高,你也要好好做出点成绩,好让我父亲对你另眼相看 肖雅晴也知道自己要求太高,我也无法接受,就转移话题道:“星羽你放心,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就是你到乡下做农民,我也是会跟着你的” 我怒道:“怎么不怪你?要紧关头跟我说那种事!” 肖雅晴脸色稍变,却旋即恢复正常道:“好好好,我赔我赔 肖雅晴用手摸了一下道:“你再使劲,看看能不能全部进去 肖雅晴紧紧抱着我,双腿盘住我地下面,直到我抽搐完毕” 现在虽然才六月上旬,可是选修课、公共课的考试考查已经陆续开始了,当然,这些课大多很容易,所以我与肖雅晴对它们也并没有花多大劲,只是在当天早上早点起来,将书与课堂笔记扫一遍即可,一般总能考个九十几分,要考一百分就要多花几十倍的力量,不合算 再说,有些公共课大家也知道,完全是无用地东西,犯不着浪费时间与精力,考完就扔即可 少女地奶香可真诱人啊 这次完全是任务式了 那天正好是周五,吃晚饭的时候,肖雅晴忽然提出道:“星羽,我跟你商量点事” 我连忙发誓道:“那我保证不干那事,只要你们陪我就行,最多,最多,就摸一下……”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你的话当真?” 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肖雅晴与我一击掌道:“那好,就这么定了” 我抱了肖雅晴一下(现在不怕人进来看到了)道,“你父亲的宏发集团并不做庄,而只是跟庄,查也查不到他们头上,再说,就是查到了又怎么了?你没看见我们中国每年查出多少贪官污吏?上亿地案子又有多少?可是有人杀头了吗?没有?贪污都不会送命,做庄又算什么?何况是跟庄,根本就不犯法” 肖雅晴这才脸上一扫愁云,抱着我猛啃道:“星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瞒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我睡觉都睡不好呢 实在找不到的话,就只好与在的人商椎,请他们挪一挪地盘了狼仔小鸡与棕熊虽然这学期还算努力,又有女朋友鞭策,所以成绩差强人意,经过我地恶补估计问题不是太大,但是有一门数控信息技术,很是让狼仔们头痛 于是有一天,小鸡神秘地找到我,说星羽,今天我们想请你客 我连连摇头道这耳不行 我怒道:“亏你们想得出,居然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小鸡大喜道:“那行,这事就指望你了 自从实行轮值制之后,我就很少去女孩房间,所以也不知道她们那儿现在怎么样,于是就去看看”其实应该是我的错,我自己住得舒服,就没有想到别人 当然也不算没想到,上次就打算给女孩房间配电扇或空调的,一来二去,就把这事给忘了 路过程妤婷门口,我想起什么,推门进去一看,程妤婷正在电脑前紧张地工作着,同样挥汗如雨 一看,喝,家电商店里挤满了人,可真热闹啊,难道今天东西都不要钱? 不知道为什么老有人问为什么不更新,请大家到看,每周五更,周六日不更,不要再问了” 现在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也就无所谓了,女孩们都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小鸡便道:“老大,这事就拜托你了,千万帮我们办成啊 我收起电话,琢磨着怎么对肖雅晴开口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大家都笑道:“放心地去吧去吧,一定不会来救你地 小美现在很懂事,不会怪我的” 确实是太热了,肖雅晴的乳房之上都出了汗,摸起来汗津津的,不过她却没有喊 肖雅晴一听,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要我帮你们作弊,这可不行” 我想起自己在小鸡面前做过的承诺,这可不能黄了,而且估计自己也没有这个从老师口中套题的本事,连忙道:“这怎么叫作弊呢?买试卷抄试卷才是作弊,我不过是让你去问问老师考试的重点,帮帮小鸡棕熊他们,怎么说人家也帮过我们的忙嘛” 我感动地抱了小美一下,然后对大家道:“你们看,小美都答应了 于是伸手去褪小美的裤衩,小美用手护住道:“今天不行,大家都在这儿,下次吧,下次多给你几次 只好起来到柜子里找被子 女孩们都醒了,道:“怎么了?你们冷,那把空调关了” 我自然有点心动,心想是小美让我去和她们睡的 不过还是犹豫道:“那你……” 小美一推我道:“去吧,我没事”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听另一个人叫道:“死星羽,你来这儿睡干嘛!” 原来我另一只手摸的是肖雅晴 只好从小美身上找补了 时间还早,肖雅晴程妤婷都还睡着,就连平时起来最早地许薇薇也还没有起来,空调已经关了,不过屋里还是很凉快,睡起来很舒服,昨晚睡得少,我自然翻个身又睡 我还是没有睡醒,坐起来在床上呆呆地发愣 她自然明白我与小美要干什么,所以借故避开了 许薇薇一走,我立刻将门关好,动手剥小美衣服 其实小美是多虑了,许薇薇才不会说呢,不过我当然不能解释,乘机溜到许薇薇房里去了 于是将许薇薇白皙粉嫩的大腿扛到肩上,一枪在手,直捣黄龙,饶是许薇薇也算久经考验了,可是也被捣得娇嘤连连,酥软如泥了 我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动静 这,这不成,我还没有完事呢 可是小美已经来敲门了:“星羽,星羽” 我想想这些农民工也怪可怜的 整个过程我真替他们捏着一把汗,可是他们居然还谈笑风生,若无其事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唯一有点遗憾地是,这时用的还是损害臭氧层的氟利昂” 师傅们摇摇头道:“不吃了,下一家还在等呢 晚上,女孩们可以睡个好觉,我也可以与肖雅晴好好玩玩了 小鸡一听高兴地嚷道:“多谢老大,多谢大嫂!” 我连忙喝道:“你轻点,什么大嫂!” 小鸡这才恢复正常声音道:“那我马上过来拿,什么地方见面?” 我想想小鸡过来,少不得很多麻烦,还是免了吧,自己多辛苦点 狼仔小鸡连忙道:“算数,一定算数” 我听了颔首道:“好地,好好干吧 肖雅晴哼道:“谢我,以后少叫我做这樟事就行了” 肖雅晴嗔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将来我不出去了吗?” 我道将来是将来,现在不行,对了,你不是一直在研究股市吗?干脆,暑假你来操盘得了 正事谈完,我看肖雅晴因为外面客厅里热,身上出汗,薄纱渗透,便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来,看得我是眼睛发直,于是抱着肖雅晴就要亲热 晚饭吃粥 粥烧好不久,自然是热的,加上外面客厅没有空调,只有电扇,过了一夜屋里的热量还没有散去,因此扇出来的都是热风,所以喝了半碗粥就又浑身大汗,这澡白洗了” 烫着倒不会,不过半碗热粥下肚,我是真的热,许薇薇刚刚擦完汗,这水又从毛孔丰渗了出来 等等吃吧,受不了” “是吗?”大家都来了劲头:“说来听听” 说故事我可在行,于是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道:“我们县有个陆家湾,陆家湾里出过一位宰相,人称陆丞相公” 皇上就准奏了 陆丞相公回到家里,整天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却是无计可施 却说皇上与奸臣们翘首以待陆丞相公,到了时辰,却见六个彪形大汉“吭哟吭哟”抬着一口大锅进来,陆丞相公神定气闲地跟在后面,都感到奇怪,不知陆丞相公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于是陆丞相公就开口道:“我想在这里熬一大锅粥,让朝廷文武百官都来喝粥,以表示对我献皮的纪念 滚烫地粥,一边喝一边还吃辣椒,一人一连喝了好几大碗 八十五,真爱无涯(二) 听了我地故事,四位女孩都笑得乐不可支,道:“星羽,是真地还是假地?你可真能瞎掰啊”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这不是我造出来的,是我们那儿流传的,我小时候听来的,不过我做了一点加工”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女孩们纷纷道” 于是大家进屋,我洗碗 于是又美美地泡了一通澡,然后进屋与大家一起看书 我看书很快的,就这么一会儿,已经两门课复习完了,只要再临考前扫一眼,每门八九十分是没有问题了 于是又道:“你还是先去洗澡吧,免得等下大家都挤在一起”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正想说话,肖雅晴在我腿上狠狠扭了一把道:“你这人,总是想着那事,考试前,养精蓄锐考个好成绩不行吗?” 我看肖雅晴气势有点不对,生怕她宣布:“今晚配额取消了,大家各回各的房间睡觉” 说罢就一把将灯夹了 我心中暗喜,连忙摸着黑脱衣”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啊,我这人,是需要一个凶的女孩管着的 今晚,真爱无涯 跑近一看,原来都是学校地师生,正在指手画脚的 再一细看,男生倒还衣冠整齐,就是女生,大约三分之一的人都是衣冠不整,穿着也极其别扭,显见是慌不择路地跑出来地 于是钻进人群一打听,就说09幢女生宿舍是早上四点多起地火,因为是老式结构,里面都是木地板什么地,所以火势蔓延很快,很多女生都是睡梦中被烟或者惊叫声弄醒,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就逃了出来” 原来鸭梨是光着上身跑出来的,后来一个男生才把自己的上衣脱给了她,手机也给了他,自己回去穿衣服了,刚才的电话是用那男生的手机打的 这边肖雅晴爱抚鸭梨不提 我会意地转过身去” 鸭梨这才感谢地对我道:“星羽,我去了” 鸭梨点头与肖雅晴走了 程妤婷见状,便将登记表递给我道:“星羽,麻烦你一下,等下有人来报告失踪者找到了,就请你将上面地名字划去 接着就是后勤部门讲话,承诺立刻拿出钱来购置生活用品,给受灾学生的生活提供最大的保障 很出乎意料,最后学校领导请破例坐在主席台上的程妤婷也讲话 程妤婷是学生会的,当然代表学生,于是道:“大家很累了,我就说几句,你们的事就是江南大学全体学生的事,我们学生会将开始在全体江大学生中募捐,尽最大可能帮助你们 这事反映上去,校领导想想怎么留宿男生宿舍的女生数量居然超过了九号楼总人数,这还了得,于是一到傍晚,就派重兵守住各男生宿舍楼入口,凡是“受灾”女生,一律到学校安排地礼堂临时居住 这么一来,“受灾”女生才销声匿迹,这是后话不提 肖雅晴带着鸭梨登记后与我打了个招呼,先行回家 我这才清醒过来,原来我的房间已经换过了,我还没有习惯 走是走错了,可是怎么对鸭梨说? 还好肖雅晴机警,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连忙道:“星羽,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鸭梨有我照顾了,你就不用费心了 于是回到我原来的屋子里去 这东西是许薇薇与小美帮我搬过来的,许薇薇就是细心,一切东西都给我照原样摆放,拿起来很顺手,真是贴心啊 想不到一场大火,将考试推迟了三天,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复习,这下想不考个好成绩也很难了 暂时也不去管它,拿出书来,好好的将自己最薄弱地几门课补一补19行情也已经涨了一个月了,好像也没有多少油水了,就明天跟肖雅晴商量一下,慢慢地开始出货吧 开门一看,大感意外:是你? 鸭梨不等我做出反应,早已经硬挤了进来,我也不好阻拦,只好讪讪地跟着鸭梨后面” 鸭梨含羞说了一声“是 肖雅晴淡淡道:“是吗?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睡得真地是很香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想玩就再来一次吧,我马上走了” 我想了想道:“我看你们就不要去了,个人募捐不是太好,还是这样,大家将生活用品衣物什么的凑一凑,看看能解决多少,剩下的,就由我包了 于是众人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一边看书,一边顺便盯着股市,我看今天股市又在一个劲上涨,想想再看几天吧,也就没跑”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美说你舒服了我就不陪你了,免得早上睡过头尴尬 自己满足地倒头大睡了” 肖雅晴听了若有所思肖雅晴听罢,只得不说了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七,鸭梨,八,诱惑,九,爱怜 鸭梨听得云里雾里,自然插不上嘴,这时才道:“星羽,看不出你一个大男生,饭菜也做得很好” 我摆摆手道:“你们将就着吃,其实肖雅晴的手艺才好,不过今天她忙,你也只能将就了 于是道:“那我有空就跟你们好好学习” 不知怎么,鸭梨好像还是对我们的关系有所察觉,听了好像不是个滋味 虽然我不做股票,但是还是要看看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我被她拉着,被动地进了肖雅晴与鸭梨现在住的房间,来到电脑前 肖雅晴又忐忑不安地告诉我,结果,这只股票从涨停板也就是涨百分之十跌到负六点几,被她挂在低位的单子接了个正着,结果,收盘又回到了涨两点几的样子,又赚了几千块 于是道:“你看股票吧,我去做晚饭” 八,诱惑 今天小美许薇薇都考试,程妤婷学校有事,当然得我们做饭,又因为鸭梨在这儿,不好意思吃粥” 我摇摇头道:“你管好股市就行” 原来以为肖雅晴一定要阻止的,谁知她现在研究股市正在聚精会神时,所以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我无奈之下只好让鸭梨跟我走了 刚好鸭梨这时也转身过来,看到我地目光,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一看,“哎呀”一声用湿漉漉地双手去护腿,却又放开,挑衅般地看着我道:“我的身材还可以吧 鸭梨却走了过来,看着我翻锅里的菜,这下我有点窘迫,只好一边烧菜一边对鸭梨讲解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鸭梨却身体后仰,靠在我身上来,此时,她胸前的钮扣不知何时又爆开(还是解开?)了一颗,春光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于是格导鸭梨做起菜来” 肖雅晴道:“哦,那我去研究股市了” 我连忙道:“不用了,就好,对了,你今天考试考得怎么样?” 许薇薇道:“还可以,比想象的简单,不过我看到很多人都在作弊 现在天热,放一会儿没有关系地 这时,小美也回来了,很高兴地样子,一问,说考得很顺利,这我就放心了 六个人围在桌前吃着晚饭,大家听说这饭菜是鸭梨做的,纷纷赞赏,让鸭梨很不好意思,我也有点脸红,其实有几只菜稍稍咸了点 程妤婷道,学生会募捐的事情也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所以明天就不用去了,至于受灾学生,现在都安置好了,坚持几天,等暑假后就要搬到新校舍去了 一看,正是程妤婷” 一边伸出双臂,将程妤婷搂入怀里 我也连忙除尽衣服,钻进毛毯去 于是轻轻摩娑着程妤婷的秀乳双峰,冰肌雪肤,凝脂玉腿,萋萋芳草,心里怀着无比美好的感觉 我看着程妤婷微微露出痛苦的表情,连忙停止强行进入动作,改为在程妤婷花心周围轻轻触碰,以期等她兴奋张大后再行房事 谁知才一会儿时间,却听到了鼻声! 定睛一看,程妤婷就这么张着下体睡着了! 看着程妤婷那疲倦万分的面容,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体力又透支了,心中充满感动与爱怜,鼻子有点发酸 我也爬起来抱着她道:“没关系的,今天又不考试,你多休息一下吧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鸭梨见我不说话,就道:“你同意了?那我去拿书,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鸭梨没法,只好回屋去了” 肖雅晴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吧 我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没答应肖雅晴 我道很好,就这样做吧 说话间,我饭也已经吃完,就把碗去厨房放了,顺便推开自己房门看了看,程妤婷已经不在了 于是拿了书,来到肖雅晴房间,一边看书,一边给鸭梨解答疑难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从第二天起就是连着考试了,不过我们还是抽空将股票走了十多万,现在账上还有不到二十万的样子 小美与许薇薇比我们早考试三天,所以结束也比我们早 接下来就是几天休息,然后才是领成绩报告单 六月三十日,我们考完最后一门课,然后回到家里 于是道:“星羽,你这样玩可不行,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我脸上有点发烧,嘴里应了,心里道:这不是好久没有玩了吗? 程妤婷说今天也要回家一趟,等发成绩单再来,于是收拾了一下东西也走了,早知道她今天要回家,昨晚我就不会跟她玩得那样了,要装出跟平常一样的样子肯定是痛苦的 不过这种事对我来说也是很平常了,股市涨涨跌跌是很正常的,有涨必有跌嘛,何况我们亏地也不是自己的钱” 这时,大部分股票都涨了上来,肖雅晴后来地挂单居然也有两只成交了” 肖雅晴面露犹豫道:“这,股市还在涨啊 于是对肖雅晴道:“做股票不要在乎一城一地地得失,看准了方向就不要犹豫,计较蝇头小利的人输起来一定很惨 “是的,全部,快!”我厉声喝道 于是起身道:“我烧饭去了,你盯着吧 就听她道:“只听说师傅是拜的,没有听说要抱的!” 鸭梨大窘,脸色红得像个紫茄子,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看,原来是家里打来的 于是一一作答 事不宜迟,说走就走,后天许薇薇与小美就要回来了 这周因为有推荐,所以点击偏高,票少,大家有票投票,谢谢” 我看妈伤感,连忙上前抱住妈的肩膀道:“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杭州这么近,你看,你一个电话,我马上就到家了” 妈颔首说:“我知道就是这样,算了,妈也不拦你,你自己去吧,不过妈提醒你,这两个女孩都不错,尤其是许薇薇,你要是行的话,就早点定下来,不要的话就早点说,不可以老是霸着人家女孩子不放地,人家也要找男朋友地嘛” 妈在我额头戳了一指头道:“你我还不知道,这两个女孩与你一起那么久了,还能逃得过你的手心?” 我无语 刚刚考完试,书肯定是看不进的,上网家里没有电脑,同学们要不读书还没有回来,陈参军祝雅亮他们去了深圳,再说,这么热的天,去别人家里也不方便” 我道好的,那我走了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心里盘算,要是可以地话,就让肖雅晴给我好好洗个澡,妈的,真的是累倒热倒熏倒晕倒了 虽然很累,但是我还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她不会想到我这么早就会回来的 于是放下东西,掏出钥匙开门 家里很静,不过厨房里却有声弃,估计是肖雅晴在做午饭 “啊!”女孩地惊叫声 今天身上不知出了几声汗,有够脏的 要在过去,我还可以喊许薇薇,可是现在许薇薇不在,而肖雅晴,也许正怒火冲天呢 本来穿一条短裤就够了,不过刚刚发生了那件尴尬事,还是捂得严实一点吧 拿来干净衣艨,又冲洗了一下身体,才穿上衣服走出来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虽然也可以叫鸭梨去买,但有过刚才那一幕,还是免了吧” 鸭梨道:“不行的,生了病一定要吃药地 这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也有很多女孩子给我洗过衣服,但是都是我的女朋友,让一个与我毫不相干地女孩子给我洗衣服,尤其是内裤还是头一回呢 没过多久,鸭梨买来药逼我吃了,我看着满头大汗地鸭梨,突然心里很感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想拥抱她的冲动,但又怕引起误会,造成更大的尴尬,只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胀醒了,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过似乎比刚才睡觉时好了一点 于是伸手将身边地女孩抱住,轻轻抚摸着她如腻的肌肤 然后一路向下,到了我臀部,捏弄了一会,并将我内裤褪下,抓着我的小弟把玩起来 是我迷迷糊糊中走错了房间! 这下可比白天那一幕尴尬百倍! 连忙想下床,可是走不了下面正被女孩的纤手握着呢 虽然身体不好,可是我的宝贝被鸭梨的纤手一拨弄,还是顽强竖立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鸭梨虽然不如我的四位女友,可是毕竟也是青春少女,此时两人搂在一起,怎能不热血贲张,欲火中烧? 唉,运气不好,昨天想多写点文章的,谁知用脑过度,反而失眠,一夜没睡着,今天的文章可就泡汤了,头痛得要命,真是的 我终于什么也不管子,又是大吼一声,身子使劲向前一挺,只听“噗哧”一声,顿时齐根没入! 鸭梨惨叫一声,双手松开我,在空中乱舞,我此时哪里忍得住,顿时抱着鸭梨就是一阵猛烈冲刺 人活在世界上,有时候是非常为难的,不如一走了之,一了百了,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手段” 我这才稍稍用力,将命根进去一半 鸭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转身道:“快回自己房间去吧,肖雅晴说过今天早上就回来 过了一会儿,我想想这样不好,便打破沉默道:“肖雅晴差不多该到了吧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母亲找女儿有什么要紧事,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19行情,主战场是在上海,所以肖雅晴父亲来上海并不奇怪,虽然深圳也可以操盘,可是消息到底还是上海快” 我也知道自己问话有点唐突,这事是肖家地高度机密,我知道了又没有好处,问它干什么 鸭梨已经先进去了,她走路很不方便,要尽量避免给肖雅晴看到 肖雅晴道:“雅丽,那你先休息,我去吃饭了 大家知道,这期货市场与股票市场不同,最大的区别在于股票市场参与者是非零和博弈,而期货市场却是完完全全的零和游戏,也就是说,与股票市场不同,前者可以大家一起赚钱,后者则不能,有一个人赚的同时一定有一个人亏,你赚的就是对方亏的 在股市上也是这样,肖家的宏发集团是搞证券的,不可避免会与别的超级庄家发生摩擦,再加上虽然在肖铁成的运筹帷幄下,宏发集团处事低调,从来不自己做庄,而只是跟庄以便从别人那儿分一杯羹,可是宏发集团的操作不可避免地要触及别人尤其是那些超级大庄家的利益,所以也引起了人家的忌恨(宏发集团的跟庄技巧,我会在下一部以肖雅晴哥哥肖远翔为主角的都市小说中披露),所以随着宏发集团的日益崛起,敌人也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多 母亲问她到底赚了多少,这下肖雅晴底气不足了,道好几十万呢 我眼明手快,一把拉住肖雅晴 肖雅晴纤手将我急急玩了一会儿,面色有点古怪地松开了手,也不说话,就坐了起来 但愿肖雅晴不会发现我与鸭梨的破绽 连忙起来走出门去 连忙推开门一看,又惊又喜” 我连连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要你们回来,我就是寒冬腊月睡在热被窝里也会爬起来的” 我大喜,这意思就是说,把门关上我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真是扫兴 不过写什么呢?短篇也写的不少了,要不,写个长篇吧 名字也有了,就叫《天仙子》 所以,我对一个暑假能否完成这本书也是没有把握 当然,我也在暗自等待呢” 我馋笑着放开了小美绯红地乳房,又抱住小美耳语道:“你是我女朋友啊,是我最疼最疼的小老婆,不会不理我吧” 小美噗哧一声笑起来,却又收起笑容,道:“你要再不改,就没有小老婆了” 心里却在嘀咕道:“唉,小美太容易害羞了,换了许薇薇就好了” 此语正中我下怀 尽管我已经休息了一下午,但好像还是不太行,勉强进入小美身体,两个手也不断发抖,撑不住沉重的身体” 说完拿起大毛巾将我全身上下都擦净了,才垫到自己胯下, 我虽然有点失望,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行,这中暑太伤身体了,勉强与雅丽玩了一夜,就伤了元气,确实是要好好休养 见到我,雅丽的眼睛一亮,正要出声,我向她摆摆手,然后走到肖雅晴身后去 还是写我的书吧 今天,就是新书开工的日子 当时的文档还没有现在这么好,字数是有限的,只好一个一个地建立 虽然我过去也在《科幻世界》发表过一些作品,可是我的小说大部分都偏长——这所谓偏长,也不过就是一两万字——不符合《科幻世界》的要求,加上有段时间我在股评界春风得意,也就慢慢淡出了科幻界,现在有了互联网,随便多长的科幻作品都可以发,也该是我回归科幻界的时候了 柯晓雯说说自然容易了,她地中国美院距离解百一步之遥” 奶奶的! 我骂了一声,连忙起身找衣服穿 肖雅晴她们招呼也来不及打了 柯晓雯! 我大叫一声扑过去就要抱她,柯晓雯身子灵活一转就避开了我,一边道:“不要啊,看把衣服弄脏了!”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从柯晓雯手中接过残存的冰棍,一口吞进了肚里” “哦,”我这才想起来,连忙朝柯晓雯讪笑道:“烤焦倒不会,不过要是把美人晒黑了,我可赔不起 带我进去,来到礼品柜台,对我道:“我上次就已经看好了,你就给我爸买付玉石象棋,给我妈买个按摩器吧 二十四,轻吻 于是付了款,营业员将两样东西分别用礼品纸包好还很漂亮,不比大商场买的劣质商品差 柯晓雯轻轻道:“什么也不要买了,等下送我去火车站吧 于是两人回到湖滨,柯晓雯让我在美院外面等,我道你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帮你进去拿? 柯晓雯嗔道:“你想让全美院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英系啊?告诉你,我们地事情还没有定呢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柯晓雯地票自然早买好了,这几天是学生返家高峰” 说罢,突然在我脸颊上印上一吻,笑着跑进车厢去 虽然现在有鸭梨在家,可是她发了成绩单就走了,再说,她不走我们也不方便 另一件事情是做好安全工作口肖雅晴告诉大家,因为她哥哥刚刚被绑架过,所以大家不能大意,出门最好两人同行,回家马上锁好门户,平时留意有没有可疑人等” 肖雅晴笑笑道:“我也没什么,就是买点菜,烧点粥,也不费什么事 我微笑着看着她道:“我已经将大权全部交给你了,你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肖雅晴有点恼火道:“这哪里是奖励 打开《天仙子》文档,这个故事我已经构思了好几年了,看着白色地文档画面,一个巧妙地故事开始在我脑海中成型…… 在离地球近十亿公里的木星轨道上,一艘满载世界政治,财经,企业巨头与文化界要人的度假飞船“天仙号”全部人员离奇死亡,太空警察总部太空调查科邀请地球上后现代刑侦学两大著名学派超技术派和传统派高手联手破案,然而此案扑朔迷离,除了死者留下的几个血写的“鬼”字没有任何线索具体说来,也就是以人物的意识活动为小说的结构中心,围绕人物表面看来似乎是随机产生,且逻辑松散的意识中心,将人物的观察、回忆、联想的全部场景与人物的感觉、思想、情绪、愿望等,交织叠合在一起加以展示,以,原样,准确地描摹人物的意识流动过程 因为意识流小说中故事的安排和情节的衔接,一般不受时间、空间或逻辑、因果关系的制约,往往表现为时间、空间的跳跃、多变,前后两个场景之间缺乏时间、地点方面的紧密的逻辑联系” 我想先不要拒绝,上了床还不是砧板上地肉,由我宰割? 于是道:“先上床再说吧 我伸手将小美搂入怀里,小美身姿稍稍有点僵硬,不过也还是从了,我乘机将魔爪伸到小美胸前,在胸罩外轻轻摩挲 然后魔爪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着少女光滑如玉的双腿,腻滑犹如凝脂般的感觉,最后才来到神秘之源前 然后我抱着小美,将手从她项下穿过,爬到她的身上去 并不是很毒,可是别地东西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我意犹未尽,还要再打,小美另一只手连忙过来帮忙,将我地手死死抓住道:“星羽,你干什么?” 我道我该死,做出坏事冒犯了你,该打! 一边又强行抓着小美地手去打我的脸,只是这次因为受到小美的牵掣力量不足” 小美道:“不辛苦,你忘了,我也是苦出身,什么活都可以干的” 小美想想道:“虽然我现在吃用都在你这儿,不过我恐怕暑假打工的钱不够交学费,听说明年的学费又要涨了” 我轻轻捻着小美的乳尖道:“傻丫头,当然是由我负责啦,你忘了,今年我赚了几十万呢,那班你就不要去上了吧” 小美吻了我一下道:“傻瓜,我当然要去,多赚一点也是好的啊,时间不早了,明天上班第一天,我还要早起,睡吧,你(稍带羞郝地)只可以吃奶,不可以再玩别的了” 我连忙道:“不了,今天你好好休息,我不来打扰你了 谁知刚睡下,小美也爬了过来,悄悄道:“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后来磕睡虫上来了,我也无声地打了几个哈欠,睡着了 于是悄悄问正在水池前洗菜的道:“你的……下面……还痛吗?” 鸭梨脸色绯红,低着头猛搓着几只茄子,轻轻道:“已经好了啦,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我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轻轻道:“雅丽,实在对不起了……” 这时刚好十一点半,股市应该结束了,所以肖雅晴很快跟着鸭梨走了出来,正好我也已经盛好饭,三人坐下就吃了起来 我颔首道:“不要急,刚刚跌过,会盘整一段时间,将托盘的资金消耗光以后又会继续下跌,一定要沉住气” 肖雅晴啐了一口道:“他这人,就这样,肚里地鬼主意可多了,你可要小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与鸭梨都飞红了脸”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自己人,别客气” “我在你们这里呆了这些天,都有点舍不得你们了,明天一别,就没有机会了 只有小美亲热地对鸭梨道:“雅丽姐姐,我们也有点舍不得你呢” 话到这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奇怪道:“雅丽,你等下不回来了?” 鸭梨颔首道:“是的,等下我就从学校直接去车站了,还有点东西,就放在这儿,等开学后来拿” 肖雅晴地神色很奇怪 学校中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半年没有出现地班主任今天唱主角,大家在下面窃窃私语,交流电话地址什么地以便暑假联系 十一点不到,万事大吉,肖雅晴担心股市,先行赶回家去,我与鸭梨在食堂吃了午饭,便去火车站 车子开走了,天还是很热 我明白鸭梨的意思了,不禁脸红,但是还是在鸭梨身后(她拉着我走在前面)悄悄道:“你不是赶火车吗?” 鸭梨头也不回道:“其实我的火车要下午四点钟 三十一,袅袅亭亭 尽管宾馆里有中央空调,不过我还是汗水巨流,伏在鸭梨身上连连喘着粗气,清楚地感觉到汗珠从我的毛孔中钻出来,在我脊背上汇成涓涓细流,然后向下流到鸭梨身上,与此同时,下面也在继续向鸭梨身体深处喷注爱液 鸭梨半支撑起身子替我继续擦拭,一边连乳房带人倒在我的身上道:“星羽,你好棒 我首次不应期大约在八分钟左右,这时虽然没有到,但今天比较亢奋,在鸭梨的拨弄下稍稍勃起,不过我人依然疲乏,不集立刻继续作战 我此时也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就让她去吧 这样几十回合之后,鸭梨终于支持不住,仰面朝天倒在我的身上,香汗同样下滴到我地身体之上 我一边身体上挺,继续冲击她身体深处,一边双手使劲蹂躏着鸭梨的一对巨乳,让鸭梨亢奋到极点,丢了一次又一次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我看到秽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心里忽然莫名激动 我闭着眼睛,想象着鸭梨正在洗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觉得下体又是禁不住一阵一阵冲动,可惜今天已经连着拼杀三阵,所以暂时也上不了战场了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鸭梨裸女出浴,袅袅亭亭地走了出来,全身不着寸缕,大大方方又捎带一丝羞怯地走到我面前 鸭梨面含春桃,眸漾秋水,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地面前” 我连忙喊着不要,就像用双手去捂下体,怎么可以让鸭梨替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鸭梨早已经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我含入嘴中” “我送你,“我挣扎着爬起来道,谁知手脚一软,又摔了一觉 “你还是再睡会儿吧,反正你又没事”鸭梨柔声道 也许有人又要骂我了,经历了那么多,还是这么不成熟 这时,鸭梨已经走得看不见了,候车室喇叭里还在不停地播报列车检票上车与发车地消息,我忽然清醒过来,连忙跑了出去 于是回到房里,躺在肖雅晴帮我擦得干干净净地席子上,连打几个哈欠,小睡了一阵 起来已经七点钟,走出去女孩们一个都不在,一定已经吃过了 这间屋里倒是开着空调,三个女孩上网地上网,看书的看书,一边还聊天,倒是十分融洽 为井么?我心怀鬼胎啊 按理,今晚也应该轮到肖雅晴陪我了,因为自从江大失火,鸭梨来到我们家后,肖雅晴就一直没有机会陪我,其余女孩都偷偷与我晚上幽会过了 没有办法,只好微出最古老引人注意的办法,那就是咳嗽 注意倒是注意了,不过小美与许薇薇都道:“星羽,怎么,你感冒了?” 靠! 这时肖雅晴却出乎意料地说话了:“算了,我陪星羽回房休息,你们累了一天,也早点睡吧 不过心里却道:送鸭梨不是你叫我去地吗?干嘛又不高兴? 两人进屋,肖雅晴望床上一坐道:“早点睡吧”然后背朝我,自顾自睡了 我的双手狠命搓弄着肖雅晴的两个奶子,试图唤起自己地雄风,可是徒劳无功 肖雅晴忽然开口冷冷道:“算了,你既然累了,就歇着吧 肖雅晴猛烈颤抖起来,发出快乐的呻吟,然后靠近我,摸到我的命根,一下子吞了进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看来昨夜真的是太累了” 我本想伸出双手去捂肖雅晴眼睛的,被她这么一说,只得作罢 我写书,她看股市,有事可以问我,我也可以看着她的洁白玉腿在我眼皮下晃悠,要是她不烦我,还可以偷空摸一下 真是幸福” 肖雅晴程妤婷相视一笑” 我一听,不禁有点生气道:“做完这批接下批,这还有完没完?钱赚得完吗?” 肖雅晴见我佯怒,不由莞而一笑,朝我挤眉弄眼 醒来时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电脑前,我起来先去洗了个脸,然后回来,坐在肖雅晴身边道:“股市怎么样?” 肖雅晴道:“下午一点半前有过一轮急跌,现在已经企稳,刚才我已经买进了一万多块钱,现在稍有小利,准备明天早上出手” 我便不再说话,打开自己地电脑,开始修改文章 修改了一阵子,看看也差不多了,便上网闲逛,看看以前的文章还有什么留言,回了几封读者的伊妹儿 这时,肖雅晴股市已经结束,我一看她买的股票收盘价,正好与她的买入价一样 现在有点无聊,程妤婷在这儿,也不好怎么吃肖雅晴豆腐,她要看我的文章就让她去看吧,我不如去下棋吧 先是砍了几个菜鸟,就有人不服气跟我下,但是被我统统砍翻,我也是一时性起,所向披靡,直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分数是直线上升,我是连晚饭弃端到电脑前吃的先是动过的棋子不会闪了,这样一来,眨了一下眼,对方走了哪步棋就不知道了今天好不容易跟他下了,电脑又不听话,真气死我了” 我说这是断线,他哈哈大笑” 我说怎么不对? 肖雅晴道:“你看这指示灯狂闪,一定是遭到攻击了” 我道原来这样,看来我是碰上黑客了 说到黑客,大家并不陌生,不过,当时在我们心中,那都是些大名鼎鼎的电脑高手,神秘的网络大侠,我本人早在90年就写过这方面的科幻小说,但真的到了网上,我毕竟还是只菜鸟,连基本的自卫能力都没有按理说那些黑客对我们根本不屑一顾,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碰上一个,真是三生有幸我要叫他自取其辱 于是先去网上搜索了一下,费了好大劲,金山毒霸天网防火墙什么地,统统装上,就等明天继续较量” 肖雅晴被我抱住,动弹不得,先是挣扎了一阵,最后终于放弃道:“好吧,你要说话不算数,我可就不理你了 连忙吐出肖雅晴地奶子,悄悄将馋液擦尽了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就故意说了些刺激黑客的话,什么这个人分数较高,但不是真正的高手,心胸又比较狭窄之类,这不是我瞎猜,因为如果他分数低的话,就不会在意我的高分数,而他要是象我一样的真正的高手,那只会独孤求败,根本不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而他的心胸又必定极其狭窄,才会搞小动作 果然,黑客中计了,不一会儿,我的电脑就越来越慢,棋子不能动了真的有人攻击你?我说是啊,黑客不攻击人还干什么?狗改得了吃屎吗?气得Z君又灰溜溜地走了 昨天晚上,肖雅晴不许我碰她,虽然过了手瘾嘴瘾,但是根本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心里很不满足 虽然肖雅晴与原来相井,已经通情达理了很多,可是我还是有点怕她,再说,我还有把柄在她手里,所以是不能用强的 偏偏这时又有人敲门 我还没有问她什么事呢,她就走到呆呆站在床边,满脸桃红地许薇薇身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许薇薇睁开双眸,朝我露出一个惨笑道:“星羽,你太厉害了 许薇薇嘴里忽然冒出很响亮地一声:“星羽,我爱你!”我被吓了一跳,再听,又没有声音了 肖雅晴自己上街买菜,说辛苦一周了,今天给大家好好作一顿吃地 程妤婷穿着体恤衫,戴着胸罩,不过从上面看下去还是可以看到洁白的胸脯 程妤婷意识到了,稍稍将体恤衫拉了一下,道:“星羽,不可以偷看哦 写了一会儿文章,肖雅晴与小美就回来了,今天人多,我也不想写了,就走到客厅道:“你们去上网吧,这里我来” 于是便将灶前地位置让给了许薇薇,自己去洗菜 其实,与许薇薇我是配合最默契的人,两人一起,也不用多说话,自然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说什么 立刻采用压迫止血法,紧紧按住伤口 这事一联想就知道了” 我见说服不了小美,只得不再坚持,自己走到房里去” 肖雅晴看了看我,又很快地朝程妤婷瞥了一眼,然后头顶过来,与我靠着,轻声道:“星羽,你老说我将来怎么怎么地,我不会离开你,我爸也不会让步的,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吗?” 我叹了一口气道:“人生的有些事情是很难说的 看来这黑客今天是跟我较上劲了 我注意到,在网友们议论得起劲的时候,Z君一直一言不发,也没有走,是为了避嫌吧,我想,他要真的是那黑客,肯定气炸了肚子 我自然也是没意见,天热,白天不能出去,闷在家里闷坏了 大家顿时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拿出这次肖雅晴从上海带回来送给大家的最新时装,打扮起来 程妤婷在镜子前稍稍一照就羞红了脸,想脱下来道:“这件我可不敢穿到外面去 虽然传统上指的中国四大火炉城市是重庆、武汉、南京、长沙(或者南昌),可是事实上,从中央台新闻联播后面的气象节目播送的全国各大城市气温报告中看,杭州才是真正的火炉城市 神经衰弱,睡不好啊,痛苦死了,码字效率也大大降低,其实可以吃药的,可是我怕麻烦,唉 夜晚的苏堤,犹如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舞动着万千垂柳,在西湖边梳妆 众女孩笑得前仰后合,都说星羽你想钱想疯了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在她的背景下,夜空显得很迷离,很神秘 不知名的水鸟在湖面鸣叫,顿时,堤上密林深处,传来回应声” “对了,”许薇薇道:“星羽,你地故事很好听啊,给我们再讲一个吧” “这,”我迟疑道:“大家讲吧”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女孩们轻轻打着拍子,为程妤婷助兴 一曲既罢,女孩们都大声叫好,连连拍手,连周边的乘凉夜人也纷纷鼓掌,我们周边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人 下面当然轮到许薇薇,她也不推辞,道:“既然程妤婷唱了月亮,那我也唱有月亮的歌 许薇薇不愧是师院女生,歌喉甜美,字润音圆,让大家禁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这时,我们的周边已经围拢了一大群人,人们纷纷窃窃私语道: “唱得真好 我们可不是大熊猫啊,再说,我们只想平静地生活,不想出什么风头引起别人的注意 西湖地夜色更加迷人了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小美左推右却,抓住我的魔爪央求道:“星羽,别闹了,等我们洗完到床上去玩吧 小美腮红如桃,轻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我呵呵讪笑,张开嘴巴,一口叼住了小美地秀乳 小美就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地小鹿,剧烈地颤抖 于是便停停玩玩,慢慢地享受 也不知道玩了几次,这时已经感到体内空虚,才停止了将自己榨干的努力,抱着小美沉沉睡了 肖雅晴许薇薇都起来了,许薇薇在厨房,肖雅晴靠在床上看书 肖雅晴道:“你干什么?女孩子的东西,不可以乱翻的 小美可生气了 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却听见一阵笑声,定睛一看,却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拉着脸色通红使劲挣扎的小美来了 两位女孩见我不说话,便道:“我们也要这么打扮!” 说罢,也不管我同不同意,自顾自翻起我的衣物来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我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道:“好吧,我不笑了,不笑总可以吧 肖雅晴穿上我地衬衫,正好露出半个奶子! 想狂笑,可是又怕被肖雅晴k,再说,这样不是很好啊,肖雅晴要不穿,我还饱不到眼福呢 这时,程妤婷走了进来,道:“你们干什么,这么热闹” 确实,程妤婷不习惯穿这种过于暴露的衣服,所以穿吊带裙也集很新潮了 程妤婷对我道:“星羽,帮我将电脑搬过来吧 我想肖雅晴平时老是整我,今天怎么能轻易放过她,便道:“不用了吧,反正吃粥,菜还有 真是可惜,要是肖雅晴穿着汗背心,摸起来岂不更爽? 写了一通文章,算算也有千把字,这科幻推理确实比较难,又是长篇,唯恐什么地方伏笔照应不够,所以老是要改,够慢地 于是进去,一看,正好那个Z君不在 许薇薇坐在床上看《流星花园》看得正起劲 其实这个姿势不太雅,汗衫只是稍长,一坐下来,便缩了上去,不光整条大腿一览无遗,就是那神秘三角地一抹春色也若隐若现 光是看当然不行,我的魔爪早已经蠢蠢欲动,于是便向许薇薇大腿伸去” “没事的,自己人 摸过了兴致也就过了,昨晚玩小美睡得少,虽然午睡过了似乎也不够,于是道:“我睡一会儿吧 我连忙偷偷将手从许薇薇腿间缩了回来,坐了起来 我高兴地起身抱住程妤婷道:“来,为表示感欢迎,吻一个 于是将程妤婷轻解罗裳,自己也脱光了,爬到程妤婷身上去可见他这人很要面子,怕丢分 第六,还有我上面写到的我在骂黑客时Z君的表现 可是,他的断线率也很高,要是他是黑客的话,只有攻击人家的份,怎么可能经常断线呢? 我终于想通了,他的断线率高,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既然是老手,那家中的电脑很可能是老式的,尽管可以升级,但恐怕不太稳定,二是他要面子,输了就断线,这事我也常碰到还有一个很小的可能是他为了遮人耳目,故意断的线,不过我想他吃了饭没有这么空 不过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不再推辞,将钱接过来,转手交给了经济保管员许薇薇是军棋室的常客,而且是你的朋友…… 事后才知道,我猜得一点没错 我对蓝色妖精说,我早知道你们是朋友,而且也猜到是他,但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不能让你为难,所以我不问你 原来黑客和从事其它见不得人事情的人一样,最怕光明 棋室里不断出现新面孔,我是不可能识破所有Z君的马甲的 我一天要和十几个人平棋,这也是很平常的事,而且美颈王也是最近棋室中很活跃的人物 于是他就故意攻击我,其实下棋胜负也是很平常的,不至于这样,我告诉他,时间是我定的,我怎么会不够?是电脑慢 他说我不和 我说我不是怕你才求和的,要是我的棋能动,就是给你白吃了军长也不肯和的,真的是电脑不行 我将一个团长运到他棋子前,他那棋子连忙避开,几个来回后,他用什么棋往我上面一碰,死了,我道:“美颈王,什么水平 从此以后,我在新浪下棋再也没有遇上捣乱的,当然,黑客并不死心,还是常常对我的电脑发动攻击,每当我一上网红灯就报警,可能是用了一种自动攻击软件,但我的电脑装上了两道防火墙,并常常更新,所以我已经不怕黑客了下载几个防御软件,让他和别的高手斗去吧 最好的是程妤婷,她在不冉一个月时间里连续接了五个设计活,有加急的,也有普通地,一共赚了七千多 尽管杭州作为省会城市,是力保的,但是也少不了拉闸限电,这就苦了我们了 四十八,避暑 没有办法,我与肖雅晴,程妤婷三个人只好躺在用湿拖把拖过的地板上,连衣服都不穿,就这样光着身子睡着,地板睡热了就换率位置,就差与狗一样,将舌头伸出来了 许薇薇与小美首先提出她们不去了,因为现在的工作收入还可以,再说了,要是干好了以后对她们找工作也是有利的 程妤婷当然也提出现在她地收入可观,放弃可惜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亲亲热热地挽起妈的胳膊道:“怎么会呢,星羽他很能干,很能……体贴人的” 妈连忙道:“你们忙,我去烧吧” 妈见肖雅晴一口一个妈,脸上笑开了花 不过还是搞出了点名堂,等到肖雅晴来叫我吃饭,我出来一看,喝,居然也像模像样地搞出了六个菜,一尝,味道还不错,而且肚子也有点饿了,于是不等婆媳二人坐定,便开怀大吃起来 然后一个人默默坐着发呆 虽然挨过她地板子鞭子,可是我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思念口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多给查铁丽一些时间与关心 任何一个人来我们镇,我当然要领他去河边,因为这个河滨公园是我们镇最大的亮点了 就这么一句话,野鸡们都散了 这笠竹有个特点,就是叶子极大,所以,可以用来裹粽子 肖雅晴骇道:“星羽,你想干什么?要是别人也钻进来怎么办?” 我笑道:“别人没事情钻进来干什么?有病啊?” 肖雅晴读起小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说妈,你不知道的,虽然我现在跟肖雅晴交往,可是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只能到时候看,因为肖雅晴家很有钱的 我妈就像世界上地大多数俗人一样,对有钱人怀着一种先天的膜拜心理 就这样还嫌我碍事,我妈对我道:“星羽,你上自己房里看电视吧,我与雅晴再聊一会儿 刚才妈是说跟肖雅晴聊一会,可是这女人的时间概念与我们男人是不一样的,要是女人跟你逛街,说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就出来,实际上,你多半先回家洗个澡,烧好了晚饭再回来接人不迟,但是,你又没有这个胆子,因为,也许这个一会只是两会,三会而已,那你要不在就惨了,因为她明明跟你说了一会就出来的” 肖雅晴却道:“你急什么?明天我们又不上班,现在你妈在洗呢” 啊!我顿时热情迅速降了下来:“那还是晚上玩吧” 这次可是真的睡觉了 不过睡觉前,我还是问肖雅晴:“雅晴,刚才你与我妈聊了那么久,聊点什么?” 肖雅晴看着我,狡黠地一笑道:“这个不告诉你” 我手一挥道:“咳,没事地,我妈这人,巴不得早点抱孙子才好呢”说罢躺下去,什么衣服都不脱,朝里睡了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马上就拒绝了:“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放开配额很诱人,机会难得,可是,怎么能跟菲菲的下落相比? 再说,肖雅晴一看我追问菲菲,便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这里面一定有鬼,我要不趁热打铁弄个水落石出,明天一定又会被她掩饰过去! 肖雅晴这时已经将身上衣服都脱了,在我耳边微语道:“别想那么多了,你不是喜欢看我的宝贝吗?平时我不让你看,现在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说罢在床上玉体横陈,娇躯大开,将最隐秘地部位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来呀,快来呀” 肖雅晴还是摇摇头,艰巨地道:“星羽,这事不是我的事,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可是,这事牵涉到另外一个人,而我已经答应了那个人保守秘密,我不能食言,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 肖雅晴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神态已经告诉了我一切 于是道:“不,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这样跪着,跪到你告诉我为止!” 肖雅晴怔怔地看着我,大粒大粒地泪珠又涌了出来:“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从肖雅晴喊出“冤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赢了 便捧起肖雅晴那千娇百媚的泪脸,轻轻吻去上面的泪花,温柔地道:“雅晴,说吧,为了我,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朋妇谁?”我有点不解” 我看着肖雅晴道:“我不能答应你,但是,请你看在我们的情分上,请你告诉我吧,请你可怜可怜我吧” 我猛地放开肖雅晴道:“你要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哪怕踏遍千山万水,海角天涯,我也要将她找到!” 肖雅晴摇摇头下决心道:“你找不到的,没法找到,因为,她已经不在国内了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菲菲!”我激动地叫道:“这么说菲菲现在在深圳?” 肖雅晴摇摇头道:“你别急,听我说下去 因为菲菲经常来帮我修理电脑什么地,也教了我一些技术,我们两人很快混熟,成了朋友 谁知高考一结束,我通过关系一查,才傻眼了,原来你不但没有考上清华,就是一般地重点大学也没有考上! 要是你真的像菲菲说的那样优秀,个把清华北大还不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怎么可能考到江南大学这种三流学校? 不过,通过我长期与菲菲的交往中看来,菲菲说的也不像是谎话,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另有蹊跷? 处于好奇,我便吩咐我爸公司里的相关人员去进行调查,你知道出于生意需要,我爸公司类似部门人员很多地,不久前就实地考察过你们那儿的升华拜克股票,所以调查你的事情也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查明,原来你没能考上清华是另有缘由,具体事情我就不说了,于是我当即决定,不去清华了,反正我本来也也并没想一定要上清华 因为除了顾晓菲所说,调查地材料上也说了你不少传奇故事,这就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各位,我不是说非洲人懒,说非洲人懒就是说黑人懒,种族歧视,不过这么说是不会错的:中国人比非洲人勤劳 (关于菲菲与肖雅晴的关系,请大家去看青春艳曲大团圆部分,这里不再重复了) 我还想再问,肖雅晴瞪眼道:“好了,我已经告诉你菲菲现在生活得很好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说我不想怎么样,菲菲的事情先放一放,你骗了我这么久,这笔账怎么算? 肖雅晴又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是存心想骗你的,本来我也只不过打算就在江大呆一个月至多两个月,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菲菲说的那么好就走,回去还要为明年出国做准备呢,根本就没打算长留,所以当然就没有必要对你说明了,再说,对你说明了,你那么善于伪装,我还怎么了解你?” 靠!我笑骂道:“要是你知道我是个大坏蛋大色狼,你会怎么处置我啊?” “那还用说,你要是那种人我当然为菲菲打抱不平,一个电话就把你做了,要不就剪了你的小鸡鸡,卡喳!” 肖雅晴说着随手张开两个手指往我小弟上面一夹,又是“卡喳!”一声! 我被吓了一大跳,虽然知道肖雅晴是开玩笑的,可是还是感到小弟弟凉飕飕的! 于是强笑道:“那真是好险,还好我没有犯什么错误,不然的话……” 我是越想越后怕,谁知道与肖雅晴的交往中还如此杀机重重! “那当然,”肖雅晴得意地道:“你要得罪了本姑奶奶,只剪你小鸡鸡是便宜你了!”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怒火中烧道:“好啊,我这么诚心待你,你却在背后算计我,还掘好了陷阱挑逗我往里跳,我要是一念之差,还不做了怨死鬼?我,我掐死你 一直射到最深处 真是累了 说罢硬将奶头从我嘴里拔出来,然后便要起身 我迷迷糊糊抱着她道:“再睡一会嘛,反正股票在家也不能做 肖雅晴又温柔地道:“我看股票,你累就继续睡,啊 醒来后我忍不住又把肖雅晴翻过来搞了一次,肖雅晴有点烦,去洗了澡回来开始穿衣服,说到此为止 在那儿一个人待到三点钟 于是抱着肖雅晴眉飞色舞道:“大老婆,你真聪明,我爱死你了 等肖雅晴将这里的事做完,妈也回来了 我摸着滚圆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就是年夜饭我也没有吃得这么饱,等下我要消化不良雅晴你可要替我摸肚子 这时,肖雅晴向我眨眨眼,对妈道:“妈,我们想求你件事情 却听肖雅晴道:“妈,没事的,星羽人很好,因此没有女孩子不喜欢他呢你进屋休息吧,这里我们来” 与肖雅晴一起收拾残羹剩菜,洗着碗,我悄悄对肖雅晴道:“你今天表现真好 看着犹如鲜花般娇艳的肖雅晴,不由色心大起,伸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就要剥她的衣裤 肖雅晴连道:“还是我自己来,自己来,省得又被你扯坏了 肖雅晴干完,轻轻抱着我道:“你晚上吃了很多,肚子难受不难受?要不要我替你摸摸?” “不用了吧,”我摸着肖雅晴秀丽的鬓发道:“和你尽情玩了两次,消化得也差不多了 肖雅晴在我耳边悄悄道:“傻瓜,那宝贝是有弹性的,多锻炼几次就好了 肖雅晴又咬着嘴唇狠狠往下坐了两下,然后低头一看,欣喜地对我道:“进去了,进去了!” 我一看,可不是么,外面基本上看不到了 可是再一看肖雅晴,不禁大吃一惊,只见她额头冷汗直冒” 随后就身体起伏起来 然后将她轻轻放倒,替她清洁 肖雅晴脸色稍变,旋即恢复正常道:“一点点,没事地” 肖雅晴也喃喃道:“星羽,我什么舞听你的” 肖雅晴跟我走出门,问道:“星羽,这么热的天你带我去哪?” 我道:“你与顾晓菲一起呆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们这儿有个下渚湖?” 肖雅晴高兴地跳起来道:“下渚湖啊,知道知道,菲菲也念念不忘,说星羽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带她玩过下渚湖 因为与菲菲单独的日子很少啊,大多数是与童思诗一起的,即使与菲菲一起也是偷偷摸摸的,大部分时间在晚上,除了去福建三明的那回” 心里却叫道:“菲菲啊,你快回来吧,你回来我一定好好带你游下渚湖” 肖雅晴道:“去下渚湖好像要骑自行车吧?” 我想了想道:“我的自行车好久没骑,肯定没气了,现在下渚湖在开发,肯定有车子通了,不如坐车吧 下渚湖风水宝地,自然打这块地方主意地人也不少,前几年曾经来了一位老板开发,谁知这个地方是几千年前的防风国所在,福气浅的人无法消受,老板赔钱不说,最后连自己性命也莫明其妙地丢了 那老板一死,下渚湖地开发也就暂时搁浅,直到最近才来了一家公司,听说其老板是为二十刚出头地女孩,从不露面,颇为神秘,不过,下渚湖地开发倒是搞得红红火火,不日即将对外开放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也快十点了,坐上了开往三合的中巴车,两块钱就到了二都,十一点不到一点,我望着下渚湖周边一带到处彩旗飘飘地农家招牌,感到肚子有点饿了,便与肖雅晴商量道:“时间不早了,趁现在还空,我们不如去吃农家菜吧 店家动作倒也快,不多时便开始上菜,味道也不怎么样,并没有农家新鲜的味道 于是一边看下渚湖风景,一边吃起来 说实话,这里风景虽然有点,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一般 不久,饭吃完,便叫来小女孩结账 肖雅晴不满地道:“星羽,嫌贵你好好跟他们商量嘛,那么凶干什么?” 我余怒未消道:“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 “她说……, 我刚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原来,那个小姑娘领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农民走了过来 想当年——还真是想当年啊——我与查铁丽童思诗在下渚湖也算常常划船了,就算有点手生,不过功底还在吧 多少年没有来过下渚湖了,此时,我好像见到最亲切的老朋友一般,轻柔地划着船,滑过下渚湖少女般的胸脯 吃着鲜嫩的莲子与菱角,肖雅晴笑得眯了眼 于是站起来去搀肖雅晴 见我一头从水里冒出,立马连划带扑腾地扑过来将我死死抱住道:“星羽,星羽……” 声音都好像要哭出来了” 于是两人游到船边,合力将小船翻了过来,将里面的水用木勺舀了出去,这才相互搀扶着爬上岸去 肖雅晴眼睛瞪得鹅蛋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道:“这里?我不干,不干!” 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肖雅晴眼珠一瞪道:“不许进来!” 这,我的眼珠也快掉出来了:“不进这儿,我怎么办?” 肖雅晴眼珠一转,指着旁边的竹林道:“你去那儿,不许偷看!” 没奈何,我只得老老实实往竹林走,一边嘀咕道:“不许看就不许看,又不是没看过” 肖雅晴看了看我的脸色道:“你骗人!不是说中午没人出来干活吗?” “是啊,干活是没人,可要是大学生回来了,好久没有回老家,想出来看看总可以吧 六十二,差点出事,六十三,开玩笑,六十四,用计让女孩听话 肖雅晴的呼救声音穿过豌豆支架,竹林,在湖面上荡漾,可惜附近很远都没人,没有人听见 肖雅晴呻吟着,渐渐支持不住,双手被迫撑在地上,兀自悲鸣不已,我愈加亢奋,乘机大展雄风,使劲冲顶拍击了几百下,才放出积蓄,自己跪倒在地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肖雅晴先将腿上的血擦了,然后对我说:“帮个忙,替我撕下一点布束” 我不解其意,不过还是照她地话做了 肖雅晴微曲单腿,将这块布塞进自己身体中去 这才抬头对六神无主的我道:“没事了,穿衣服吧 肖雅晴走路不方便,又不能在老板面前露出来,只好走在后面 地榆炭10克, 茜草炭10克 一共三剂 妈说你们怎么没有一起,对了,你拿药是肖雅晴病了吗?我看她脸色不太好,也许是出去玩累了,所以让她去屋里躺着了 肖雅晴脸色更显苍白,但也没有睡觉,依然靠在床边,看着电视里的经济新闻 于是道:“生了病就要吃药地,乖,啊 程妤婷道:“不会吧,你不是有肖雅晴吗?她怎么样?” 我说很好,睡觉呢 程妤婷道“哦”” 我也戏谑道:“管得不严怕你们飞了啊 今天周六,她们不上班,天热,都不出去 我说傻丫头,读书是最重要的,工作将来有的是时间啊 于是便道:“你想我们好好玩玩呢,还是希望我们早点回来呢?” 说完坏坏的笑笑,想象着许薇薇脸上地表情” 妈点点头说:“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天天太热,你们就不要出去了 走进房间,却听见很大地鼾声 再一看,肖雅晴咬牙切齿地睡着,脸色却比刚才红润多了 药虽然凉了,可是大热天,没有关系” 肖雅晴却脸红起来道:“这怎么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很认真地道:“你病了啊,病人就是小孩子 我心中充满无限柔情 吃完饭,洗完澡,我就抱着肖雅晴看电视” 我笑笑没有说话 今天肖雅晴睡过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睡晚一点 于是叹气道:“那就只好这么办了” 于是便喂了肖雅晴几口 六十五,粉腮,六十六,来而不往非礼也,六十七,装B 喝完药,接下来当然睡觉 我一泄如注后便疲软了,肖雅晴却继续吮吸,直到我完全停止翕动后才抬起脸,抹抹嘴巴道:“好了,睡吧 肖雅晴经过一夜休养,脸色已经好看很多,所以妈也是不注意,见我们很高兴道:“星羽,雅晴,你们起来了?快洗洗吃早饭吧 于是带着肖雅晴又爬上了海拔才四十多米的大家山” 我用脚将一块朽木踢到城墙下面,道:“我算什么,枉活了二十岁,还是一事无成,古代的……” 肖雅晴朝我笑笑,突然抱住我道:“星羽,不要这样老气横秋看破红尘的样子,你才二十岁啊,还年轻,将来一定大有作为的,再说,你最早提出了电脑发红利,无纸化发行股票,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还有国有股减持等一系列发明建议,将来历史上一定会有你一笔的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不过还是有很多事情可干,过去我们虽然玩过,可是都没有现在悠闲,于是花样百出,一直琉到妈来叫我们吃晚饭为止 再下一日是周一,妈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我与肖雅晴,于是我对肖雅晴道:“反正没事,不如我们去网吧吧 一看真是奇怪,好友中薇薇与小美居然也都在线上 于是叮嘱道:“你们好好工作,我们有空回来再聊” 许薇薇与小美虽然都有点舍不得,不过还是听话地中断了聊天 留下肖雅晴在电脑前,我去与网吧老板攀谈了一会儿,那个网吧老板叫徐国栋,小名东东,也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道,虽然网吧不是不赚钱,无奈机器折旧太快,所以也是利润有限” 六十七,装B 此言一出,更是满店的人们都充满同情心地看着我们,我故意很香地喝着馄饨地汤水,肖雅晴没有办法,也只得硬着头皮就着小笼包子,将那碗汤水慢慢喝下去” 肖雅晴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够了够了” 说罢连忙将那碗油腻地汤水一口气喝完,将剩下的那只小笼包子也一口塞进嘴里,起身抓住我就往外走” 肖雅晴气得浑身发抖,使劲跺了我一脚,前面走了 想想今天的表演确实很精彩,于是忍不住再次狂笑 于是一口噙住,猛吸一阵,这才与周公会晤去 醒来后肖雅晴的奶头还在我嘴里,她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躺在看股票,电视是静音” 我道我妈这人很好说话的,晚上我给她说罢 妈想了想道:“你们回去也好,查铁丽家的门我会给你做好的,反正杭州很近,随时可以回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地,又没有电脑,再说明天开始要轮流停电” 妈颔首道:“这两个都是好女孩,妈都中意,你赶紧定一个下来吧,不要拖了” 妈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肖雅晴看着我,神色很奇怪,我以为她要问我妈跟我说什么,谁知大出意外 我的前女友童思诗,为了救我被张斌那家伙砸成了植物人,至今躺在医院未醒 不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有点疑问地看着肖雅晴 肖雅晴向我坚定地点点头 我真是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我连忙道:“要,要 早上出发,心里就在喊:童思诗,我们看你来了! 以前在家里,我差不多每隔一周都去看童思诗地,可是现在我在杭州读书,就去得少了,现在一提起去,就心急如箭,恨不能插翅飞到童思诗身边” 这护士名叫小米,不是小蜜 莫干山疗养院是过去民国时期某个要人的别墅改建的,童思诗这个向南的房间几扇大窗,阳光空气很好 小米本来打算给童思诗擦洗身子的,我说还是我来吧 疗养院除了小米这个专职以外,还指定了另外一个护士作为辅助,这样地医疗措施,在中国也算是高级的了” 可是在这儿不行” 于是端着水盆出去了 等我打了水回来,就听见屋里正有人说话呢” 小米道:“哦,我来给童思诗做按摩了” 肖雅弗点点头道:“真是难得 我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哆嗦,拿出钥匙开门 我悄悄走到门口,然后“嗨!”地一下跳了出去 然后一想,程妤婷是自己女朋友,而且早已经那个,怕什么? 于是挺身进去 我一把抱住她道:“妤婷,是我啊,怕什么?” 程妤婷脸上红云乱飞,轻轻道:“我知道是你,不过还是难为情啊” 怎么能这样呢?放着空调不用,那不是白买了吗?我想冲着程妤婷吼,但是看着程妤婷那可怜巴巴地样子,心里一软,又柔声道:“妤婷,我一直把你当大姐姐看待,你要带个好头,不要为了省一点钱而搞坏了身子,不然,我怎么让其他女孩子听话呢?” 程妤婷抬起头,不好意思道:“星羽,我知道错了,在也不会这样了” 程妤婷乖乖地去了” 肖雅晴戏谑道:“是啊,这就是你地高明之处,将大家哄得团团转,有时候我真的寻思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程妤婷过去是从来不肯这样的,每次我们玩,虽然都是赤身裸体,但她都要用棉被或者毛毯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忙不迭地将毛巾毯拉过来想遮住自己的裸体 我这次可不肯了,坚决拉开,并在她耳边道:“肖雅晴快洗完了 有力但是不狂野 肖雅晴连忙拿起手机,道:“买哪个?” 我却又不说了,道:“你说怎么办” 肖雅晴想了一想道:“现在就买?” 我道你说呢? 肖雅晴这下冷静下来,道:“刚刚急跌,还要看一看” 我颔首道:“对,不要急,弱市里,现金为王,不要担心买不到股票” 肖雅晴点头说知道了你可以动用二十万资金” 肖雅晴兴奋道:“明白了 肖雅晴平时下的功夫这时显露出来,只见她胸有成竹地在不同股票的一个个整数关口或者支撑位之上三分钱挂入股票,只等价格下探 七十二,测不准定理 不一会儿,股指开始走平上翘,肖雅晴刚才挂着的单子也已经成交了四个,大约十万元多一点 我的原则是,熊市中安全第一,牛市则可以激进一点 股市与打仗一样,保存自己,消灭敌人,要是自己保存不了,消灭敌人也就毫无意义 肖雅晴又紧张起来 我觉得虽然她的技术已经熟练了,可是心里层面还是有点欠缺,需要点拨一下,于是道:“不要慌,股指也不会一下子涨上去的,只要回不到刚才地低点,那些犹豫的人们就会抢进去的,而且,作股票就是有风险的,反正我们买地是低点,就算明天继续下跌只要果断出手也亏不了多少,这点险还是要冒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不一会,股指似乎跌不下去了,屏幕上的量马上大了起来,看来买盘进来了,而且逐渐放大,股指也高高昂起了头 $奇$程妤婷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这时也笑道:“雅晴妹妹也会做股票了,恭喜星羽又添一得力助手 虽然已经收市,不过我与肖雅晴还是没有休息,因为今天既然已经进去了,自然要多关心一点 于是将电视机也开了,听有关电视台的股市评论,这边则一个个地看着成交股票的k线图,明天什么价钱可以出货心里也有个数口 股市一涨,那些股评家又气壮如牛了,说地是形势一片大好,肖雅晴撇嘴道:“一派胡言,把电视机关了吧 七十三,难题 说话间,许薇薇与小美也回来了 现在大家在一起,要想各个击破也是不可能了,看来也只好努力一下,要是不行,也只能算了,反正大家都在一起的 肖雅晴朝我使了一个眼色道:“是啊,你们几天没见面,一起聚聚也是应该的,我就不算了”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肖雅晴会帮我说话,这下底气大增,道:“是啊,我们就睡在一起说说话,不干别地”还没有等程妤婷说完,我立刻道” 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现在这世界上,大家见识多了,哪里还有什么打动人的故事” 这!这么难啊? 我不由自主地看看肖雅晴,想从她那儿得到帮助 可是肖雅晴向我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我大急道:“等等!” 于是大家都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看我有什么话要说” “从前,有一个公主,出生在一个城堡里 她地父亲严格禁止她走出城堡,因为,在城堡外面的世界里,有很多妖魔鬼怪,都想着得到公主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可是杜鹃的歌声没有人能懂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座城堡,与杜鹃们传唱地一模一样 小丑知道公主就在城堡里,于是便上前请求借宿,到了晚上,他听到一阵动人的歌声,便悄悄走了出来 歌声宛如天籁之音,给了小丑无限勇气,于是他便大胆地走上前去” 公主怀疑地看着小丑道:“外面有很多妖魔鬼怪,需要勇士才能保护我,你行吗?” 小丑道:“我有一把小刀可以防身,你要是在这里等待勇士,那是永远也等不到的,你不走出去,怎么可能遇见勇士呢” 小丑答安了,于是公主就歌唱起来 那些白马王子与勇士们一个都没有出现” 说完就拿起小丑地刀子,刺进了自己美丽地胸膛 许薇薇与程妤婷也都久久无语,似乎还沉浸在故事的氛围之中 其实我并不想关的,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不关灯女孩们都不脱衣服 先拿许薇薇开刀吧 因为害怕许薇薇娇嘤让人听到,所以也不敢怎么用力 于是便想如法炮制 小美有点羞怯,死活不让我上去,我只好慢慢来,先抚摸吮吸她的小小乳鸽,然后轻轻摩挲她的小妹,最后她终于酥软下来,放弃了抵抗 不过也还是达到了目的,于是爬到程妤婷身边去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睡到半夜我醒了 这是程妤婷 这我就放心了,于是便稍稍用力,解决了 这才完事,于是一手摸着一个女孩,睡着了 七十六,裸露,七十七,红脸 朦朦胧胧,就有人从我身边爬起来,我知道一安是许薇薇与小美,他们还要去上班呢 轻轻抚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稍稍欠身看了看,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电脑前,在看股票 我可不管她,写自己的文章 自从暑假开始我写长篇科幻推理小说《天仙子》以来,因为我天性懒散,三天打鱼,两头晒网,所以进展不大,已经一个多月了,还只有写了二十来章,也就十万字左右,这可是暑假啊,要在以后弃学了,当然就更加没有空写了 一看,肖雅晴正在厨房忙乎呢 看了一会儿风景,回到屋里,肖雅晴道不要写文章了,下午再写吧,先吃饭 这么热的天,午饭后当然不工作了,睡觉” 我连忙道:“等等,我与你一块去,这总可以了吧?” 肖雅晴无奈的转头望着我道:“你呀,人家中午想好好睡一会也不成” 我讪笑着搂住肖雅晴地腰往屋里走,一边道:“你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吗?总没人打扰你吧?还不够?” “嗨,别提了,昨晚哪里睡得着?”肖雅晴一边跟我进屋,一边说”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话一出口,觉得有点不妥,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你也已经为家里负担很多了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另外,我有时候也需要她来监督,自然费心了 于是便萌生了与她开个玩笑地念头” 我说会一点那好,你饭吃过了吗? 美眉:你,你去…… 星羽:去什么? 美眉:不好说 美眉:你怎么知道? 星羽:已有两口子了,还想添一个丁,不是想结婚是什么? 美再:“丁”代表孩子? 星羽:男孩子,我喜欢 星羽:【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孬男也不跟女斗(腹诽)】好好,没有就没有 美眉:你笑什么?想骗我再说这两个字?告诉你,我不会再上当了 星羽:不是也许,是肯定” 于是将键盘强行抢过去,打出了年龄四十八岁,身高一米五五,体重一百七十五,容貌英俊,就是脸上有麻子,家庭情况四个老婆,十一个孩子等等 美眉又道:“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隐私问题吗?” 我说可以啊,什么都可以” 有朋友在叫怎么还不更新,想要自杀,这我可担当不起,这就上来了” 我想肖雅晴也是真心对我,于是便拍拍她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的,我已经保证过了” 说罢就要起身” 我说你还是再研究一下现在机构的动向,看看他们下一步进攻地方向吧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到了傍晚,小美与许薇薇也回来了,于是便轮流洗澡,一边到我地房间,说些工作与公司地事情 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程妤婷关了电脑道:“星羽,你帮个忙,帮我一起把电脑搬过去吧 其实我倒是很想许薇薇或者小美陪我的,因为肖雅晴身上有伤,不能玩真格的,可惜许薇薇与小美她们都不知道,我也不好说 于是牵着肖雅晴的手道:“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肖雅晴紧盯我的眼睛道:“再底几次?” “三,三次 三次倒是三次” 我一看肖雅晴要走,大急,也不顾全身水淋淋的,扑过去把她抱住道:“不要,我要你陪我” 肖雅晴道:“你又不是小孩,一定要人陪着才肯睡觉,放开,看把我弄湿了” 我这才想起来,连忙将衣服递给她,一边忍不住又在她的奶子上吮吸了一下 肖雅晴摇头,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穿衣起床,先去开了电脑,才跑进洗手间去谢谢 八十二,流产,八十三,嘤咛,八十四,将同居进行到底 两位女孩边吃饭边干活,我一个人吃饭无聊,自己也捧着饭碗,从这间房间溜达到那间房间,看两个女孩工作 怎么说他们也是我朋友,关心一下还是必要的 狼仔现在可舒服了,成天与女朋友一起呆在学校机房里,反正他上网不要钱,小鸡却没有上班,问他怎么回事又不肯说” 我听小鸡口气有点不太对劲,而且也是关心,便道:“你女朋友得地是什么病?我看她身体一直很好嘛” 我当然也没有更好办法,只得道:“手术后要注意营养,钱要不够我借你 据说,现在的医院妇产科最忙地就是八月中下旬 原来,那些在暑假里偷吃了禁果,不幸珠胎暗结地女生,这个时候都集体发现了,下面就是开学,怎么办? 赶紧去医院,一流了之呗如果要细查,少女作人流的数量可能还会更多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我道程姐姐在赶着干活,许姐姐”, 就听肖雅晴大声道:“星羽,你与小美在嘀咕什么呢?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当着大家说啊 刚想说什么,就听程妤婷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关系的,大家就出去玩个痛快吧,不用管我 后来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搬电脑吧,你们也该睡了” 我看子小美一眼道:“好吧 于是上下其手,将小美摸了个够,才翻身上马,一枪在手,直奔花心,捣得小美嘤咛不止” 我想小美怎么也这样? 又转念一想,一定是肖雅晴叮嘱的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知道一定是小美,于是便伸出手去扶住她地杨柳般柔软细嫩地腰肢” 我正箭在弦上,怎么能收弓,连忙抱着她坐起来,就扶着她上下撞击了一两百下,才射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说罢套上上衣匆匆而去 小美也醒了,往胸前一看,顿时羞红了脸,将胸罩拉过来盖住,但是带子已经被扯断,系不上了 我也出去,来到客厅,就见肖雅晴许薇薇正静悄悄在吃饭呢 程妤婷还没有起来,昨夜肯定又干的很晚 所以,今天一大早我们与许薇薇同学通过电话,约她在紫金港门口见,一行五人就出发了 转了一次车,一个小时多点才到紫金港,一打电话,便说马上到 也很能说话的,一边带我们走,一边就给我们介绍 时间虽然只有早上十点,不过肚子竟然有点饿了,于是拿出刚才扫荡超市而来的各种食品水果饮料之类,放在带来地一大块床单上,众人随意取食起来 至于其余四位,自然也不会否认这种含糊的说法 第七卷·双美斗妍,三,刘艳救我于危难,四,麻烦大了 还好肖雅晴这时灵机一动替大家解了围:“好了,这事以后你们自己慢慢说吧,现在我们来玩扑克吧 我与许薇薇程妤婷一组,肖雅晴、小美与刘艳一组” 我想怎么又来乒 连忙道:“女孩子胖了是不好看,这点交给我吧 第一罐很容易就灌了下去,我的肚子也随之鼓了起来,喝第二罐就有点勉强,一个劲地开始打嗝 于是朝着刘艳一笑道:“多谢你 本想不接地,可是铃声顽固地坚持着,我万般无奈,只得将电话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得跟杀猪似的 自从我考上了江大,双方也一直有书信往来,上次杨柳青来过一信,说想报考江南大学,征求我的意见,我因为已经有了肖雅晴等四位女友,杨柳青来看到不便,也降低了她与林羽思对我的好感,所以婉言拒绝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等我出来时,女孩们正在狂笑呢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祸闯大了 五,山雨欲来风满楼,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大家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默默地上楼去 得赶等救火,管好自己的后院 这段时间也是太顺利了,才会惹出今天的事情 我是触犯众怒了 可是今天,我居然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情况极其对我不利,这种情况下,我唯有先发制人,可是又不能自己唱独角戏,只得向许薇薇使眼色 许薇薇知道我的意思,微微向我点头,于是道:“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星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刘艳拉进来的,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看,是我们县打头的代号,不用说是杨柳青打来的 于是打开手机道:“喂……” 一个天真熟悉的声音立刻传来:“是我啊,星羽哥哥,我是杨柳青 杨柳青见我不说话,奇怪道:“星羽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我连忙苦着脸道:“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当然欢迎了” 杨柳青这才开心的笑道:“那好,过几天我就可以见到我朝思暮想的星羽哥哥了,好高兴啊,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可一定要来车站接我啊” “哦,那就好,就这样吧,见面谈”于是我挂了电话,赶紧走回屋里去 六,避其朝锐,击其暮归 这边还有一滩烂污要处理呢 怎么办?还是避其锋芒,躲开正面交锋吧大家有话要问你”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当然,当然,”我鸡啄米般的点头道:“我说话算数,自从上次向你们保证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轨” 我心中一凛,肖雅晴话中有话,我是有把柄在她手里,鸭梨的事情呗,连忙闭口不说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程妤婷开口道:“星羽,肖雅晴的意见也是我们大家地意见,你既然做了保证,我们就给你个机会,不要辜负了” “当然,当然,”还要我说多少遍啊 这绿草还没有出篱笆呢” 许薇薇是这么说,可是我看其他三位女孩还真把刘艳当敌人了呢” 肖雅晴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对了,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 “这个……”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把杨柳青的事情当然不会说两个人的感情说出来,程妤婷很体贴的道:“要是不方便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不不不,”我想还是说了吧,要不然她们还以为是刘艳的电话呢,再说,杨柳青的事情迟早要对大家说的,瞒着反而不美” 程妤婷也点头道:“那你们忙,我去干活了 良久,才道:“这么说这事也不能怪你” 肖雅晴颔首道:“这里不成问题,其实大家还是很爱你的,就是你这种脾气受不了,再说大家也都是为了你好……” “是啊是啊,我知道,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一定,一定,”怎么的也算将这边地事情对付过去了,杨柳青那边,只好到时候再说了,反正我们也不过是一个学校,见面地机会也不是很多 连忙回话道:“现在在,长途话费很贵啊,要不我现在给你打?” 柯晓雯过了一会儿才回话道:“算了,反正也没有几天我就回来了,留着你的话费吧” 柯晓雯舒了一口气道:“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那好,等开了学空下来再说吧 正在这时,许薇薇来叫道:“星羽,吃饭了 这时,肖雅晴想必已经跟大家解释过了,所以大家脸色都很正常,点头不提 这事虽然就这么暂时对付过去了,可是我地心里总是有点放心不下,一是刘艳会不会来找我,找我怎么办?二是杨柳青这事如何摆平,三是柯晓雯那边用什么办法能让她接受这里地事实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是啊,我也觉得星羽今天的笑有点恐怖” 我呵呵笑着,道:“怎么,不敢了?” 肖雅晴道:“抽就抽,谁怕谁啊 我心里狂笑 就听两人同时“啊”了一声” “可是,可是……”小美涨红着脸道:“抽签应该是只让一个人陪地……” 我故作疑惑道:“谁说的,刚才你们可没心……” 许薇薇与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星羽,你可真无耻啊 我有点心虚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呢,”大家一拥而上,用粉拳给我捶起背来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肖雅晴直直地看着我道:“我们对你不放心,还是我去坐吧” 你做就你做,我刚要回答,但看到肖雅晴眸中狡黠的目光一闪,醒悟过来,连忙道:“那你一定要做一个陪我的签 不知怎么,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所以,当肖雅晴抓着一把签走出来说道:“大家来抽吧” 于是就看着女孩们抽签 只有一条线,上网的权利就让给肖雅晴许薇薇卜美她们吧 不过就是被耍也不敢去敲门理论,只好灰溜溜抱着枕头睡觉吧 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外面天也发亮了,愣愣地坐了一会,才又倒下去睡觉 直到肖雅晴叫我我才醒来,兀自没有搞清状况,道:“股市你自己看就行了,不用叫我” 我这才清醒过来 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对自己道 我问她她不是准备考研吗?这么忙怎么办? 程妤婷轻轻说,星羽我还有个事没有跟你商量呢” 程妤婷光是这个暑假,就上交给家里一万多块钱,贡献真的是不小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于是问肖雅晴股市收盘怎么样” 我这才放手,又乘势在肖雅晴胸口摸了一把,才逃回屋里去没有投月票的赶紧投了 我可因此大饱眼福,魔爪上下其手,将小美摸得娇嘤连连,才爬上小美身体,尽享美妙的少女娇躯 醒来时小美不在身边,一看时间十点多,有点搞不清状况,是上午十点还是晚上十点? 幸好电灯告诉了我准确时间 我奇怪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小美微红着脸脱光了衣服,重新睡到我怀里,轻轻道:“我去洗了洗,里面都是你枷,“睡不着 于是又想翻身上马 小美骇道:“星羽不行了,肖姐姐交代过,你一个晚上不许超过两次……” 我颓然” 肖雅晴充满信心道:“星羽,有了你的点拨,我觉得豁然开朗”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我就完全退出了对股市的操作,而将所有的决策权全部放到了肖雅晴身上,最多只是一个顾问的身份,也就是只“顾“、“问,,”却对肖雅晴地任何决定都不加评论与干涉 当然,肖雅晴自己也很努力,本来她就冰雪聪明,自己又努力,加上我这位无师自通的高手独树一帜的指点(我地指点可是任何书上都找不到的),所以她看盘操盘的水平是突飞猛进,最后让我也自叹弗如 不过,刘艳的第一个电话还是比较含蓄的,就是问问现在情况怎么样,说说学校有趣的事,最后才说我这个人很有内涵,让我有空去她冉学校交流云云 只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枝外开花了 于是对刘艳道:“现在快开学了,学生会事情很忙,这事以后再说吧 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又一个周六,我接到了杨柳青的电话,告诉我将于星期天早上坐车来杭,当然具体时间未定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江南大学比不上浙大这些学校财大气粗,也就八九辆校车,分到杭州汽车东站的就两辆,今年又是大学生扩招,虽然公寓化管理后学生行李数量相对减少,可是还是满足不了潮水般涌来的新生 我们当然没有办法,只好尽力安慰那些怨声载道的新生及其家长有没投票的朋友请继续,谢谢 十三,杨柳青来杭,十四,女孩们 大约上午九点多,正在忙着接客这个好像不太雅,那就改接生,也不妥——不管接什么的我正在忙碌,就听一声清脆的“星羽哥哥!” 循声望去,一群花枝招展还不知道是哪位呢,再一细看,才发现了,于是顿时浮起微笑,也欣喜地叫道:“杨柳青!” 于是连忙上前接下杨柳青手里的行李 不管了,能够见到杨柳青总是高兴的 幸好,第二批来接站地客车到了 我不好意思对众人道:“那我先送她去了,这儿辛苦大家了 小和山浪漫河山,这句被学校领导挂在嘴上不知多少次的口头禅成了我向杨柳青与满车新生的宣传词 多时不见,杨柳青比前几年少了几分稚气,却多了几分风韵,让我看得都呆了 汽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小和山,一直开到接待新生报到的大厅前才停下,我们这才发现,诺大地停车场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成了汽车展览会了,所以除了校车以外其它的车辆已经不许入内了 大厅里已经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我一看这架势,喝,比我们去年热闹多了 关于学生要办的手续,我想大家都是过来人,也就不用介绍了,节省大家的币了,于是我与杨柳青分头行动,我专门排不用非学生本人出面办的手续,两个人忙到中午车二点,才算将手续基本办完 谁说学生穷?学生的购买力可是首屈一指的” 女孩们都喊了起来:“爸妈,你们都回去吧 嘀咕了好一阵,这才大家凑到一起,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又呱啦呱啦聊起来 其实这些人的演奏水平虽然不能说糟糕,但是也是一般的很,技巧是熟练了,但是很明显是从小被父母逼着学习的,没有感情,所以就缺少灵韵” 我知道这是杨柳青生性淡泊口不愿意与人相争而已” 我笑了笑道:“这个不用我说,你们呆久了自然就会知道,不过我刚才在新生报到大厅看到贴着的布告,说大后天就要开始军训,你们可要提前做好准备” 这学生公寓也是近年刚刚风行起来的,有专人管理,一个房间才住四个人,有电话,电脑桌,宽带(大一不许带电脑),新的床铺家具以及铺盖,还有独立地卫生间浴室以及阳台,几乎跟宾馆没什么两样,实际上比宾馆条件还好,所以我听杨柳青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分手后我坐K213路公车回古荡 等我洗完澡,程妤婷才满脸疲惫地回家,伞天是学生会最忙乱的一天,程妤婷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又透支,所以看她累坏了,饭也不想吃,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缓劲 说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会儿 程妤婷羞怯地道:“星羽,你去吃饭吧,这儿不用你 没想到,就是这点手续,都这么繁琐,居然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办完,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杨柳青欣喜地看了我一眼,眸子闪闪发光,道:“星羽哥哥,天热,我不想去城区玩了,还是早点吃午饭,然后你陪我在附近走走吧 这里的饭菜倒不贵,也还可口,两人花了十一元就吃饱了,而且味道不错 当然,这么多楼群,我看江大哪怕再扩招四年,大概也用不了五分之一,不过还是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让杨柳青看看,来江大也是不错的 于是就抱着杨柳青,轻轻接了一个吻 然后说起悄悄话来 当然,杨柳青与我住得比较远,不在一个镇上也有关系 好像冥冥中有个声音对我说道:“不要忘记了你的誓言!” 我的誓言? 对,我地誓言,我已经清醒过来,是的,我已经向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四位对我的生命极其重要地女孩做过保证,除了柯晓雯以外,我绝不再对任何一个女孩子动心了 我们没命的跑回多功能大厅的巨大的廊檐下,才惊魂未定的检查彼此情况 此时,天迅速黑了下来,一个炸雷就在我们头上响起,杨柳青一声尖叫,紧紧搂住了我 杨柳青紧紧抱着我,青春的身躯微微战簌,身子直往我怀里钻道:“星羽哥哥,星羽哥哥 我的魔爪这时已经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从杨柳青的衣袂下伸了进去,然后伸进胸罩,捏住了杨柳青那浑圆结实的小兔 然后拉开幕布走了出来 我双手捧起她的脸,又是一个深深的长吻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禁不住扭头一看,却见两条白白的大腿高高翘在空中 迎面走来几个学生,羡慕地看着我们”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反正我们在一个学校,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军训很累,所以最近我就不来看你了,努力啊” 停了一停,又恋恋不舍道:“星羽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我笑着拍拍杨柳青的肩道:“是啊,反正还有五六天我们也要开学了,到时候就可以天天见到你” 一瞬间,我也被感染,好像一团亮光照亮了我的心房,可是旋即又被黑暗笼罩”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肖雅晴颔首道:“那就好,趁现在还没有陷进去,先把苗头掐了,免得将来痛苦 肖雅晴已经一让再让了,哪个女孩能够容忍自己的男朋友收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孩,无休无止” 我深深注视着肖雅晴天仙般美丽地容貌,想起她这么一个曾经地豪门千金,不惜下嫁于我,只求我能每天看她,这份深情,这样地深情,我怎能辜负?怎忍辜负! 于是,便向着她眸中那幽冷的深潭而去 如果我注定要撑死,那就让我喝下无尽的爱液 如果我注定要淹死,那就让我淹死在爱人无尽的秋波里 我也狂乱地扯去肖雅晴地胸罩短裤,然后扑了上去 所以,作为男生,最好在干事后不要马上扭头呼呼大睡,要就可能多与对方温存,尤其是用手或者嘴,而女生,也要尽可能地谅解对方 不过今天我特别兴奋,居然没有一丝疲倦的意思 肖雅晴虽然尽力想用手遮挡,将大腿夹住,但是已经笑得浑身酥软,没有了力气,只好任凭我摆布了” 我嘟哝道:“你这是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地痛苦之上”这玩意儿可折腾不起 正闹着,忽然电话响了,是我的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肖雅晴想了一想说:“你先试试再拨拨柯晓雯电话看 肖雅晴道:“算了,看来柯晓雯火气未消,这样,从明天起,你就不断给她打电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就这点事,我想柯晓雯生气不会超过三天的,要不,就忒小心眼了 二十一,上辈子欠的,二十二,刘艳穷追不舍 肖雅晴一边抵抗,一边无可奈何道:“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你还是怎么,这边要被你玩,那边还要我帮你追妞,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在肖雅晴耳边道:“谁让你是我的大老婆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因为在网上,你连载的文章只要不是太差,一定会有人追着看,你自然就不会停下来了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至于杨柳青那儿,我是晚上才打电话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吃得消吃不消,一直放心不下,只是因为考虑到杨柳青军训,不允许带手机,所以白天就一直忍着 二十二,刘艳穷追不舍 杨柳青她们走了,不过,大眼睛却留了下来,好说歹说终于给她报进了名” 我看她既然已经报完名了,我冉还要接待其余同学,便道:“这位同学,哦,叶一茜是吗?要没有什么事情,你请便吧,晚上不是还有军元吗?下午好好休息” 停了停,又道:“这位星羽帅哥,能不能将大赛题目告诉我啊?” 我笑道:“我也很想知道啊,可惜还没有定呢,到时候会提前通知大家,你们就等着吧” “你们想得到倒美,这种喧宾夺主的事情我可不干,我就是顾一下问一声,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管!”我斩钉截铁道 我这才颔首应允 其实不是我要摆架子,因为我这顾问也只打算今年再干一年,明年就辞职了,所以也不能抱着人家走,我这是锻炼他们呢 过了一会儿,社长又对我道:“星羽,你这江大的著名校草,听说你与校花程妤婷、肖雅晴走得很近啊 不过现在以我这种情况,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打着哈哈道:“不会是你老兄看上了人家,让我投石问路吧?” 社长大窘,看来我还真是歪打正着呢 幸好此时又有十几个学生走来询问,大家忙着接待,后面的又是一拨接一拨,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我说我们是朋友啊” 新书正在存稿,预计五月二十五日上传,届时请大家大力支持,现在预定各类票票! 二十三,柯晓雯再次得手, 我呆呆地收了电话,半晌说不出话来 搬完家,二号星期天休息一天,三号就正式上课了 在连续打了上百次电话后,柯晓雯终于开了恩” 我馋笑道:“这也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我已经放弃了” 肖雅晴红着脸道:“我是答应过你,一定帮你追到柯晓雯,你以为我吃了饭没事做?” 我讪笑着,对肖雅晴道:“好老婆,你当然要帮我拉,你说下一半怎么办?” 肖雅晴嗔道:“讨厌!我这个老婆做得也算仁至义尽了,反正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追女孩子了,就交给我吧,等下晚上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 我乘机将她横着放在床上,双腿还在外边,然后反身关上门,回到肖雅晴面前 肖雅晴嘟哝道:“拜托你温柔点好不好?人家的裤衩不多了再者,换个完全陌生地环境,也能给人新鲜感,让柯晓雯不那么挑剔 肖雅晴瞥了撇嘴,没有说话,小美忽然高兴的叫了起来:“这有什么要紧的,到我们浙科院不就行了?浙科院后面有很多新开的酒店,我们可以到那里吃了晚饭,然后再去我们的校园” 许薇薇想起什么,忽然对我道:“对了,星羽,上次你让我们大家帮小鸡搞得那个,心字焰火,我看不错” 我星羽追女朋友,怎么可以落入俗套呢? 程妤婷道:“那就再想想 程妤婷道:“那我呢?星羽的事,我也不好就在旁边看吧” 肖雅晴道:“你就帮着星羽把柯晓雯搞定吧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一切都与我们事先安排地一样,给柯晓雯的第一个生日宴会举行得非常圆满 于是,程妤婷等人在浙科院后面一家酒楼上预定了桌子,我则负责接客——不好听的话就叫接人 不过也有点奇怪,其实一起下车地女孩子不少,都是浙科院地学生或者其它学校来浙科院找朋友地,为什么我远远地就锁定了她?我的视力并没有到这么敏锐的地步 我的脸也没来由地红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女孩们已经都等在那儿了,柯晓雯也没有感到意外,四个女孩中,只有小美柯晓雯没有见过,于是做了介绍,小美嘴甜,马上柯姐姐地叫了起来,让柯晓雯禁不住咧开小嘴得意地笑 面见过了,寒暄几句过后,便吩咐服务妥上菜 看到女孩子们聊得很开心,我禁不住笑道:“你们聊什么呢?” 女孩们都神秘地笑起来道:“不告诉你 情人坡的草还真软啊,就像婴儿用小手给你按摩脚底板一样 我与肖雅晴对望了一眼,想起去年我们拉歌的情景,往事历历在目啊 情人坡上,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开始多了起来 肖雅晴忽然道:“程妤婷,我们去上面走走?” 程妤婷说好 也许是意识到女孩们离开是为了我们创造条件,柯晓雯忽然变得很温柔,轻轻说:“星羽,你再坐过来一点嘛 有个男人带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好容易抢到了我对面的座位,就让女儿占位,自己去买吃的东西 那清河坊小吃街很窄,两边是摊位,中间座位,容人行走的地方很窄,小女孩穿着凉鞋,脚稍稍伸出在外,凉鞋上的搭扣不巧刚好勾住了一位过路男生的宽大的短裤,虽然没扯下来,不过也勾在了一起,男生极其狼狈,我哑然失笑,幸好看到的人不多 第二件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是啊,太美了,”我随声附和着,将右手悄悄挽住了柯晓雯的杨柳细腰 右手开始悄悄往上移动” 我静静的看着柯晓雯 柯晓雯很认真的对我道:“朋友交往,贵在真心,其它的并不重要,知道吗?” 我深深地看着柯晓雯,一字一句对她说:“可是对我很重要知道吗?给自己心爱地女孩过生日,怎么能忘记买蛋糕呢?” “这,”柯晓雯刚想说什么,我突然将她一拉,手指天上 百变闺秀 第一章 拜师记 第一章 拜师 “你叫什么?”他答非所问,但语气却已是慈父般的温柔”他知道我看见他会“飞”,才会把他当做神仙 “可是我能跟你学什么呢?”我小孩不计大人过,不跟他计较,继续不屈不挠地追问到底 二娘娘家世代经商,家底丰厚而且二娘是个独立性极强的女子,多年陪着爹爹驰骋沙场,出生入死二娘和娘情同姐妹,对我也视如己出大哥、五哥和七妹由二娘所生 我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奶娘照顾,奶娘很疼我,是打心眼里的疼爱,也许这是我惨淡童年里唯一温暖的补偿 “真的,奶娘,师傅说要教晨儿飞哦,奶娘让晨儿学吧,晨儿好想飞哦!”我兴奋得小脸笑得像朵花一样 “奶娘,奶娘,求求你了,晨儿求你了”我嘟着粉嫩的小嘴继续发挥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我哪有说‘庵堂里有男人’啊?我只是说‘有和尚’,哦不对!我那是给你讲的故事,没有说将军府的庵堂里有和尚啊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等等啊,要不,我明天先和你去看看那个师傅,再决定好不?”奶娘还是不放心地央求着 “嗯,勉强答应你吧!”我窃笑着,得意地偷看着奶娘一脸的无奈奶娘赌气地应到”师傅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哀伤 后来,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东方老师终于留了下来可是,每天的课程都变成了东方老师给我讲江湖上的故事,讲我娘的故事,日子渐渐多了许多乐趣我对娘的的感情,也由最初的怨恨,一点一点的转变为崇拜,最后,变成无边的思念 “哟,颖慧,这不是大娘生的颖晨吗?你看看这脸蛋长得真漂亮啊,但怎么看也不象咱爹爹你说是不是呀?”三姐颖雪用和三娘平时很像的很嗲的声音尖刻地说道,似乎想向世人说明什么 “你生的讨厌,哪里看都讨厌!”颖雪气咕咕地甩了袖子转身远离我雪儿错了,以后不会乱开玩笑了 “是啊,求老爷看在雪儿学习这么努力的份上就原谅雪儿吧爹爹为何会有如此眼神?平日里对我都是不闻不问,甚至我们几乎没有接触啊!我一头雾水虽然今年刚满十四,但是提亲的人早已踏破了将军府门槛所以这次颖雪被罚,最高兴的人是颖慧,怪不得当时她都不开口求情,原来是有私心 说到漂亮,我是绝对有自信的,这可能也是颖雪讨厌我的最主要原因吧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他从来都只肯叫我“晨儿”,而对颖雪和颖慧却是尊称“三小姐”、“四小姐”” “晨儿真是懂事,会替老师着想,不过晨儿不用担心,如果晨儿故意认输,四小姐也一定能拿第一,所以东方老师的名声也不会受到影响的,而且名声只是身外物,其实东方老师早就不在乎了”我轻轻的说道 第五章 金牌才女之战 (2) 第五章 金牌才女之战 (2) ”人潮纷纷如蚁,男男女女几乎倾巢而出,加上爱凑热闹的小孩,将比赛的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整个就像庆祝重大节日一般,看来今年的比赛规模和影响力都更胜去年 “柳含烟、柳含烟、柳含烟……” “胡颖雪、胡颖雪、胡颖雪……”百姓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更有人为此争得脸红脖子粗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好险! 我稍稍移动了一下,让颖雪的身子挡住了太子的目光,然后继续我的打量 “那胡颖晨肯定也是个美人了!” “对,就是,就是!”人群中的议论声愈加热烈起来颖雪和颖慧显然是被我“精致的装扮”吓到,尤其颖雪嘴巴张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但随即又露出得意的笑 “听说啊,她的娘也是奇丑无比呢,才生出她的!”马上有人开始发布谣言 比试正式开始 颖雪信手拈笔,丝毫不费思量,赏心悦目的墨迹就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 “窈窕燕姬年十五,惯曳长裙,不作纤纤步经过前一轮的比试,西侧这个小组拜我所赐“全军覆没”,因此仅有东侧的几位小姐进入了第二轮考察果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而我,胡家六小姐更是因为“极其丑陋,而且无才”成功地一鸣惊人,从此隆成国最烫手的山芋便是我--胡颖晨不过从此之后,将军府也再无前来求亲之人,我还是比较宽慰的 “晨儿想要什么呢?”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疑惑地望着爹爹 转眼间,已经到了颖慧和颖雪出嫁的日子黄道吉日宜嫁娶,天公也来作美,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天气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忙碌而欢欣”一旁的喜娘战战兢兢地用喜帕轻轻为她擦拭眉痕,“对呀,今天可是我们小姐的大喜之日,而且还是嫁给当今太子,当然要画一个绝世无双的眉啦,对吧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小玉笑嘻嘻地说”颖雪微微抬高下巴,红唇一勾,不屑地瞟了颖慧的方向一眼颖慧和颖雪在座前站定,司仪高声唱道:“新人向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行稽--礼!(跪拜礼中最隆重的一种,需磕头至地多时)” 两位新娘走到爹爹跟前,袅袅婷婷地一拜及地,许久,才由丫鬟搀扶起来这一回,她们共同伺候冷酷多变的太子,再加上一个温柔如水的柳含烟,究竟鹿死谁手,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想必今后太子府的日子会更精彩…… 第九章 意外 第九章 意外 大哥被调往边关,保家卫国;二哥和太子形影不离,天天跑上跑下、跑东跑西,在京城还经营了几家自己的产业,一年都很难回家一趟;而五哥更甚,三年前陪五皇子去了南方,一直没有回来过;不过天真烂漫的七妹颖香倒是经常来找我陪她玩,逐渐和我熟络起来目前为止,家里唯一还保持童真的就是她了,不知道以后能否逃出进宫的命运呢?对颖香的关爱让我对此时刻有着深深的担忧 香儿痴痴地望着我,粘粘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下来……************************************春意盎然,万物复苏,我和师傅背着箩筐向伏月山的山顶“进攻” “师傅,我们今天比一比谁采的药珍贵,而且品种多好不好啊?”从七岁开始师傅就训练我识别草药,所以从那时候起,师傅每次去伏月山采药都会带着我,伏月山上有着近千种草药,有的是良药,当然也不乏毒药,但却是医者们最钟爱的地方 “师傅上次已经输给你了,我们晨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师傅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突然,远处的一抹妖娆映入了我的眼帘,我飞身上前火莲花一百年开花,一百年结果,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它常年生长在峭壁之上,而且花茎带毒,虽然已有许多采药人都为它付出了生命,但却绝对不可多得,无论如何对于一个医者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我瞬间明白,原来再厉害的轻功在峭壁上也是徒劳!我闻到了越来越重的死亡气息…… “扑通、扑通”,随着一瞬间天旋地转的晕眩,我还没来得及感慨生命的意义,就掉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水潭师傅竟然为了救我而陪我一起跳了下来,如果下面不是水潭,那么我们……想着,我的身体又起了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太好了!师傅,你看,那边好像是夹桃花!啊!还有火舌果,那边还有……”我乐得手舞足蹈,东指指西看看 “是啊,是啊,这么多珍贵药材,太好了太好了……”连师傅这个喜怒都不易于言表之人,竟然也连连发出感叹”师傅微笑着,宠爱地摸摸我的头,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 由此看来,无忧谷真的是一个人迹罕至、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了,有可能我们是第一批造访它的客人,也正因如此,无忧谷就将是我们最好的圣地了;就算再多的尘世纷争,也惊扰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再多的恩怨情仇,也与这里温暖静谧的潭水无关爹爹答应让师傅带我离开家三年,三年后我及笄之前必须把我送回家 “呵呵,晨儿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方法了,继续研究下去等到你出谷的时候,你的建树一定超过师傅 “小嘴真甜,晨儿就知道夸师傅,晨儿以后一定会超过师傅的 “明天师傅要去趟天山,我走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呃……”师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歉疚和不舍,然而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吃了它!”我将一粒“凝香玉露丸”塞入他嘴里”他淡然地开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嗯!”他轻哼了一声,皱了皱英挺的剑眉 “你的‘面目全非’毒已经解了,但你的毒中得太深,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彻底清除;你腿的情况是最糟糕的,恐怕一个月内都不能下床;加上你所受的内伤,所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卧床静养 他也适时地收起了那副惊愕的表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皱眉不语,一丝可疑的红晕偷偷爬上了那张英俊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虽然知道象他这样被人追杀的人一定不愿意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姓名,即使说了也八成是假的,但我还是必须问,毕竟日后的相处总需要有个称呼啊”他轻声应道 “丫头!”他轻勾了一下嘴唇,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起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他微笑道,温文莞尔,明亮的星目盯住我,在这样的目光之下,竟然就让我心底的一根弦蓦地被拨动了--自从他的“面目全非”毒解了之后,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盯着他的脸看 “啊!”我才蓦地回过神来,不禁大窘,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下巴,“呵呵!”他又笑了,声音干净而温暖 “你怎么在这里?”睡眼迷蒙的子默,轻拧着眉,霎时间像见到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问道 “以静制静,以动制动,以不变而应万变虽然背对着他,我仍能感觉到一道灼人的目光从我背后射来,仿佛要把我穿透一般 跟师傅到无忧谷以后,我进步最快的就是我的厨艺!哼着轻快的旋律,端着亲手熬制的加了百合的香米粥,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房门 “子默,开饭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形容的就是我现在的情形 我从心底里不得不暗暗佩服他的定力!找了一块干净的丝巾,围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端起白粥,我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递到他的嘴边他紧盯着我的双眸一闪,缓缓调转了视线,然后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把粥吞下 看着他咳得拧在一起的五官,我的心突然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竟然痛得有些微微的难受”他疲倦的眼睛里已经布上了好几丝血丝,看来醒来已经很久了,也许这段时间里一直都被疼痛折磨着,却因为不想打扰到我而一直硬撑着……是他太傻,还是他故意的?我宁静的心湖就这样被他扰乱了!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我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懊恼,恰在这时,这个“罪魁祸首”出声打破了寂静:“丫头,你也躺着睡吧,半夜把你吵起来,我的罪过可大了“呵呵好,谨遵台命!”他一本正经地对我拱拱手,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睡颜是如此恬静,如此温柔,真希望这张脸在醒来时仍旧这样坦诚,无需任何掩饰和猜忌…… 夜是静静的自从师傅走了以后,由于老是想到不久以后就要回到将军府了,就要告别我可爱的“无忧谷”,所以这段时间我总是有点闷闷不乐,现在却因为这个陌生人的无意造访,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恍恍惚来到一泓氤氲的温泉边,朦胧的月光自我头上倾泻而下,而夜空中是璀璨的晚星,闪烁着醉人的星光“子墨,醒醒呀!”我急了,大声地叫道,摇了摇他,却在碰到他的一刹那,感觉他的肌肤冰冷,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在!赶紧翻看了他的眼睑,摸了摸脉搏,才明白他已经晕过去了!看来他忍受痛苦忍了很久,两张唇瓣因为紧咬的关系,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牙齿的痕迹,更渗出了血丝;是药性和毒性的共同作用让他全身发冷,但为了不吵醒我,他就这么熬着,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这个傻瓜!我的心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样,疼得我真想大骂他:傻瓜!怎么那么傻! 首先要再服一粒凝香玉露丸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等余毒清完就没有大碍了!我赶紧翻身下床,找出凝香玉露丸,喂他吃了一粒,水却无可奈何不知道要怎么喂才好朦胧中,却感觉一道热切的视线在直 视着我,其热度不亚于刚才那强烈的阳光……啊,是他!我蓦地睁开了眼睛,不出所料:子墨正在饶有兴味地注视着我! “你醒啦!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吧?”我猛的坐起来,开心地一连串发问只见他白皙的脸色中已经没有了苍白,反而更透着一股英气;神情中闪耀着奕奕神采,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眸中也不见了血丝,有的只是洋溢于眼角眉梢的笑意,是足以倾倒众生的温暖微笑,就连晨光,也因为这张恍如天人的脸而一瞬间失了颜色! “我好了,余毒应该已经清了,现在感觉全身都很轻松 一口气一直跑到山坡旁的溪水边,才停下来休息,我喘着气坐到软软的草地上 “不行,如果你现在乱动,那这些天我可就白费功夫了!”我怒嗔道 他不再答话,俊脸上却飞起一朵红晕,清澈的星眸也泛起了氤氲迷蒙的雾气,目光不自然地望向屋顶 为了减轻他的尴尬,我唯有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地为他擦拭着;虽然他昏迷的时候我也每天为他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这次毕竟是他清醒的情况下,作为一个芳龄少女,我又情何以堪……等到给他的全身都擦拭完毕之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他额角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擦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晚餐!”本来想调侃他的我,却根本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立在他床边,羞涩地绞着手中的丝巾 “哦,好!”我马上把马桶拿到床边,将他扶下床,然后快步地走了出去姹紫嫣红的火莲花,在晨光中盛开得分外妖娆,滴滴晨露点缀在亭亭玉立的花瓣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像一双双调皮的小眼睛,一闪一闪,惹人怜爱 我眯起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眸中读出些含义,而他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清澈的眼中流露出浓浓地--不舍,对,是不舍!他是在对我不舍吗?这双深邃的清眸中,那份浓浓的眷恋和柔情是给我的吗?难道,他对我的感情果真的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既替他惋惜,同时,心里也有小小的满足感:毕竟,他把这样贵重的饰物送给了我,至少证明我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别动,一下就好!”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又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的疲惫一样,在沙哑地隐忍着胸臆间的情感万千柔情一刹那自心底涌起,如温暖的泉水温柔地包裹了我,我的心,从未感到这样的柔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甜蜜,这样的醉人 天地间,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如此接近我的所有思想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头脑中昏昏沉沉,太美好……以至于美得像个梦境,我突然好害怕这个美梦醒来!如果此刻时间可以停止,我愿意献上我的寿命;相信他也是如此吧…… 良久,他松开我,星目中闪烁着点点温柔的光芒,柔情依旧,眼中那清晰的痴缠,澄澈的倾心依旧笼罩着我,让我再一次惊叹,甘愿为之沉沦深怕他察觉到我眼里的不舍与贪恋,那我将情何以堪……但是如果他够仔细,一定会发现,其实此时的我,步伐已有些迷离…… 不停在心里猜想,他一定已经远离,也许,也和自己一样头也不会回;只是这样想着,我却害怕自己这样的猜测变成事实,一直都没有勇气回头去看个究竟我本以为很快会等到师傅的归来,也可以借机转移似乎日渐加深的思念;结果直到我及笄的日子,还是没有见到师傅的影子,于是,我只好自己回府 回府的那天,爹爹异常兴奋,准备了满桌的酒席来迎接我,看着爹爹那充满水汽的眸子和慈祥和蔼的笑容,我再次感觉到他对我的重视和关爱,甚至开始感觉到些许的家庭的温暖 “翠儿,慢点,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急躁的性子啊!”我轻斥道 “是,小姐!”翠儿翘起小嘴,小脸上挂起甜甜的笑说起这个亚楠,可是带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三个月前,伏月湖畔 “啊--啊--呵--”抽气声此起彼伏 “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你刚刚一靠近我我的四肢就不能动了?然后后背刚刚又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就吐了好多水出来,差点把胃酸吐出来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糟糕!”我迅速摸了摸脸,脸上皮肤光滑如水,我的“八字胡”和“黑痣”早已不知所踪;一头披散的黑发不停地向下滴着水,柔顺地贴在胸前、背上,昭示着我的性别;而更可恶的是湿哒哒的衣服紧贴着我的身躯,把我姣好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眼珠骨碌骨碌转了两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快走!”我拽着她,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快速向城中走去 “跟着她,看看是哪家小姐!”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噗,看来我们很像啊!”再次同声,把我们俩都逗笑了 “哎呀,程小姐啊,你真是活菩萨啊,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啊,我愿意为程小姐做牛做马都甘愿啊!”落水女忽然跪在地上夸张地大声哭道 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禁为这女孩的机灵赞叹看来我们是“腹背受敌”啊! “你快起来吧,我能救你也是有缘分,正好我们程府缺一个丫鬟,要不你就跟着我回程府吧!”我大声应道,句句不离程府 “姑娘我多亏了有程小姐这样的菩萨收留,那我们等下要去哪里啊?”落水女机智地开口道”我又使了使眼色,示意她配合我的话 “没想到,门外的还是个君子呢!”我低声说道 “亚楠,用这个把脸蒙上!”我拿起白色纱巾,递给她 “糟糕!我忘记买爹爹最爱的‘辣子鸡’啦!”我假意惊呼道 “我们先回程府吧!”我又转头向亚楠轻声说道,瞥了一眼尾随翠儿而去的身影,随即嘴角扯起一抹轻嘲”说完,我一个纵身,跃上墙头,“啊!”我作势脚下一滑,趔趄落地 “幸好,幸好!”我拍了拍胸脯,轻瞥了一眼左前方尾随而来的身影……轻皱了一下秀眉 “哎呦,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找了您很多次了!小姐,您怎么换衣裳啦?早上穿的好象不是这身啊?这位小姐是谁啊?莲儿呢?”迎面来的婢女问了一堆问题”我压低声音轻声道”说完,转身向厨房跑去 “不过,小姐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奇怪?”绿碧低喃,秀眉轻拧,状似沉思 “是啊,小姐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心肠也好!”绿碧也自豪地说道 厨房里下人们继续讨论着…… 第二十章 巧躲追兵(2) 第二十章 巧躲追兵(2) “当然不是!如果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解释着 “这些都说来话长,躲过他们我慢慢跟你说,可好?”我轻笑着安慰道 “嗯!”亚楠点点头 “呼呼--小姐,我不行了!慢点啊,怎么小姐能跑、亚楠小姐也这么能跑啊!”翠儿气喘吁吁地轻声埋怨着所以我才假扮她 “这回程三小姐可出名了,看来她应该好好谢谢你呢!”亚楠感叹着”翠儿笑嘻嘻地说道 “此事,也说来话长,待我有时间再详细跟你说,可好?”亚楠调皮地学着我的口气说道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哎,你们听说了吗?太子和二皇子逸王爷纷纷向皇上请旨,要纳程三小姐为侧妃呢”一个故作神秘的声音响起 “喂,话可不能乱说,有的话心里明白就好了,千万别说出来,否则会被‘咔’--”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脖子 “嗯嗯,不过我说啊,这个程三小姐可真是尤物啊,那天从伏月湖中救出人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天上的精灵下凡了呢!” “嗯嗯对,我看啊更像是那水中的仙子啊!”几道唏嘘声响起“晨晨,这些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怎么还冒险出来?虽然现在的你很难有人认的出,但是万一被太子或者二皇子看到就惨了!”亚楠担忧地说道自从知道了我的故事和真实姓名之后,她就坚持叫我晨晨 “是啊,我主要是想听听百姓对程小姐的评价,不过现在看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我轻声道 “亚楠你说的有理,不过--我还得‘夜探程府’一趟!”我坚决地说到,毕竟这件事确实是我牵累了程小姐;在还没有弄清楚她对这个荣誉的态度之前,我是难以放下心来的,最重要的是,希望这件事给她带来的是幸福,而不是灾难”程宛如坚定地说道 “呸呸,小姐别说不吉利的话,太子就是想娶小姐啊,而且为了小姐不惜跟二皇子翻脸,他是真的在乎小姐啊!”莲儿干净的小脸上,扬起天真的笑容 “祝你和太子白头到老,永远幸福!”站在程府的夜色下,我轻声真诚地为她祝福 “那天程小姐救人之后匆匆离去,且先前身着的是男装,想来她必定是不想被人识破真实的身份,可是之后她却又高调承认自己是程家小姐,前后很是不相符合--”左新顿了一下,看着逸王幽深的眸子,继续说道 “所以之后,我又派人夜探程府--暗卫果然带给了我振奋人心的消息--程府三小姐--并非湖中救人的女子!”说完,捋了捋胡须,嘴角微扯,一副识破天机的自在得意样她的怪点子也很多,比如即将开张的“好乐迪”,包含了三个“部门”(照亚楠的话是这么说的):歌舞坊、“服装店”和“培训处”“服装店”就好比现在的量衣坊,演员们穿的各种样式的服装,都出自于“服装店”,她说这叫做“广告”,会吸引很多观看才艺表演的客人前来购买,甚至有可能影响京城的衣着“时尚”(这也是亚楠时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呢;此外还有更多新颖的服装款式,都成了“服装店”的主打“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时候能不发呆!”说着噘着小嘴做出一个“懒得理你”的表情 “就你鬼点子多!”我笑嗔 “当然,我还要送他一份‘大礼’呢!这也是我给程宛如的补偿,当然要去!”我坚定地说道 “我一定回来!”我自信地宽慰着她,讪讪地笑着 “不需要,我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追风可有回来过?”冷漠的声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程家四小姐样貌一般,才学一般,有些刁蛮,常喜欢着男装”评价得直切主题,简短精辟 “什么时候上官君逸的口味变了?”太子嘴角一扯,一抹冷嘲跃然脸上,脸上的阴恻之色更重,“本宫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第二十三章 太子中招(1) 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喜悦之中 “是、是、太子殿下和逸王爷请稍等片刻,小女马上就出来了!”程怀严紧张得忙不迭说完,立即低头吩咐管家去催人 “一梳白头偕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此刻的她,娇媚的脸上星眸闪烁,云鬓高挽,唇若红樱,梨涡含笑,眉目含情,整个人在大红色凤冠霞帔的衬托下,犹如一朵待采的娇艳芍药 “莲儿知错了,以后不会乱说话了!”莲儿委屈地应着 “好了,我们出去吧,如果让太子等久了不好!”宛如拍了拍莲儿的手,以示安慰,随即由喜娘盖上喜帕,让莲儿扶着,袅娜地走了出去…… “起轿--”一声高喝响起,两位年轻女子的梦想和年华,就这样悠悠地被抬往皇宫去了…… ************************************ 熙熙攘攘的京城主干道东侧,声势浩大地行驶着太子和逸王的迎亲队伍,鼓乐喧天、人声鼎沸,整条大道都围满了观看的人群,人们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而西侧--也丝毫不比东侧差,“好乐迪”的门前,早已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随着音乐轻快的节奏,“好乐迪”的演员们分别出来“秀场”,台下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喝彩声也越来越大,高涨的兴致笼罩全场 “下面开始才艺表演!请有兴趣的朋友到内堂观看,内堂已经准备了酒水、点心招待各位,全部免费!”亚楠话音刚落,欢呼着的人潮已如流水般涌入“好乐迪”大厅…… “亚楠,你真棒!恐怕我们这边的人,要比太子和二皇子那边的多了呢!”我笑得灿烂,高兴得竖起拇指,朝亚楠比划着 “殿下,臣敬您一杯,祝您和新侧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工部尚书李大人手执酒杯,毕恭毕敬地说道 “皇兄,臣弟敬你一杯,等下臣弟还要去二皇兄那里,所以臣弟要先走一步,还请皇兄见谅 我不禁微微抬起头,眼前的男子一袭灰色长袍,淡黄色的小龙镶嵌袖口,明黄色的腰带髻在腰身,剑眉微挑,刚毅的下巴衬着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双眼,使他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 “平凡但很温暖!”这是我给眼前这个三皇子的评价”我眼皮微垂,低声说道 “哦?”他浓眉微挑,一丝笑意从眸中闪过 “太子不是已经把伏月湖救人的女子娶回家了吗?要想找那个被救的女子,只要问他的侧妃不就可以找到了吗?而且他要找被救的那个女子干什么呢?”彦博寻声问道”寒王耐心解释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象是欣赏,又像是一只危险的猎豹寻到了新的玩味 “她?你说的她到底是谁?”彦博眼中的迷惑更深了 “对了,寒,那天你怎么去了太子府而没去逸王府?现在整个朝堂上,大臣们都议论说四王爷倾向于太子了,恐怕逸王会迁怒于你啊!”宋彦博是刑部尚书的大儿子,四皇子的伴读兼好友,私下里他们都是以名字相称 “那天出了点意外,我会跟逸王解释的”我忍俊不禁地说到”我建议道,巧笑倩兮 “好啊好啊,反正‘好乐迪’已经步入正轨,有宇叔和张嫂打理就没问题了 张嫂本是京城首富张员外的小妾,娘家世代经商,自小就对经营、算账样样精通,很有管理才能”冷青应道”太子蹙眉吩咐道 “是这样的,跟踪着那两名女子到了城里就看到……”童仁一点一点地回忆着,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敢忽略”童仁一脸愧疚,低声答道”童仁推测道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 屋内太子头也不抬,依旧挥动手中的狼毫,在奏折上不停地批示着“让他进来!”低沉的声音响起多好的名字啊! “希望园”是亚楠起的名字,它是与一个月前“好乐迪”开张同步开工的,现在已经基本完工(我的暗卫可丝毫不比太子的差哦!) “拿着这些钱去给‘希望园’添置一些生活必备品,然后找人假扮乞丐,务必把城内所有的乞丐都引到‘希望园’去”我吩咐道 “如良娣快快免礼,老夫哪里受得起你的礼啊!”谦虚的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宛如,你先下去吧,我和无老有事要谈 “温柔、贤淑、得体,但不够出众这种大家闺秀比比皆是,但是竟能让太子如此独宠,令我困惑试问在世人眼中,如良娣本就是太子‘倾心相爱’的女子,她又怎会走如此险招!”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搜寻脑海中一个月前的每一个细节 蓦地,太子忽然想起什么-- “追梦--”一声呼唤,一个伟岸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眼前(追梦和追风同为太子的暗卫) “我不走这里,不走这里啦--”亚楠快速摆摆手,一手拿起刚落下的白子,另一手抓住我将要落下的黑子,低头使劲盯着棋盘搜索着能下子的地方,就差没把脑袋埋进去了 “人家是小女子吗,又不是大丈夫!况且你那么厉害,当然要多让着我点儿啊!”亚楠满不在乎地说,撅撅嘴,一副撒娇的模样另外,太子请来了‘无涯子’ “冷青,你--是不是对我有视觉疲劳了?”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晨晨,你要穿女装去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去就是引诱那些乞丐‘犯罪’?”亚楠诧异地挑眉问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只是--无论领头人是男是女皇帝都会派人去查啊,而且你的身份他们很难查的到,这样他们不是一样会查封吗?”亚楠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 “小心你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亚楠戏谑的声音响起,丝毫不吃我这一套************************************“青山碧水,绿树参天,‘希望园’的选址可真是妙啊!”我轻叹出声,赞美的眼神扫向身旁的冷青 “谢谢小姐--小姐真是活菩萨啊!--”嘈杂的议论声响起,园内的人纷纷跪地 “好,那我就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大家听,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我清清喉咙,朗声说到:“首先,我要把你们按年龄分成四组,分别是:十五岁以下无论男女组成一组,称为‘少年组’;十六岁至五十岁的男子组成一组,称为‘壮年组’;十六岁至四十五岁的女子,无论是否成亲,组成一组,称为‘巾帼组’;五十岁以上的男子和四十五岁以上的女子组成一组,称为‘老年组’(注:分配方法和组别名称都由亚楠建议,我只是在她建议的基础上,让计划更详细、使分配更合理) “呃,仙女姐姐,十五岁以下的女孩子也可以读书吗?好像只有官家小姐才有资格上学堂吧!”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孩怯生生地开口询问道,清脆的声音却惹人怜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对知识的渴望亚楠说在她的家乡,男女是平等的,女子的地位和男子一样,而且每一个男子只有一位妻子,我真的很羡慕她的家乡的女子,更加向往那样的社会,我心目中的“希望园”就是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间乐园! “好啊,姐姐万岁!”小女孩雀跃着将双臂伸向天空,稚嫩的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容 “没有了!”再次异口同声,再次爆发起来的还有笑声和欢呼声 “创造美好明天、小姐万岁!创造美好明天、小姐万岁……”呐喊声冲破云霄************************************回到“好乐迪”,我闭着眼睛,靠在亚楠发明的“藤椅”上,回想着今天下午在“希望园”发生的一幕幕,一丝发自内心的浅笑,早已不知不觉爬上了我的嘴角 “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感叹”我有些哽咽,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开口道: “今天我看到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因为‘希望园’,又露出了自己的童真,因为可以读书又浮起幸福的笑容;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们重新有了生活的希望,洒满了激动的泪水;看着那些曾经堕落、自暴自弃的青年们,又有了奋斗的雄心,我忽然觉得我也可以做好人、不做魔女的!”我抬起头望着她,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找到为‘希望园’集资的‘财主’了!”我的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巧笑嫣然 “不会是--” “太子--”我俩异口同声,亚楠不由自主又给我甩了一个白眼:“唉,我就知道--” “你不要去惹他了,他太阴沉,再去被他发现就惨了!”瞪眼归瞪眼,亚楠眸中还是闪着浓浓地担忧 叶儿——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晨晨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祺王太优秀了,我们小姐才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呢!而且小姐可是对这个祺王下足了功夫,查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呢!叶儿马上不依地开口替亚楠辩解着 不错,跟我搜集到的情报差不多, 你今天可损失大了!跟你说哦,那个是形容女子的!那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好呢!亚楠一脸的兴奋和激动的表情,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自顾自兴奋不已地嚷嚷起来就行了,快说重点吧!我笑嗔,亚楠平时古灵精怪,点子也多,不过就有这么一个小毛病——说话就是喜欢废话,看来真是应该让她跟冷青多呆一段时间,冷青讲的话可每一句都是重点,哈哈的三皇子,也是男人中的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我损失大了就是因为没有能一睹祺王风采哦!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随着这一声呼唤,众人早已将目光齐齐望向祺王——只见一袭白衣、衣袂飘飘的祺王俊逸得犹如谪仙人一般,几年未见,更显得超凡脱俗 想必这位就是南粤国三皇子玄晋吧,久闻大名!太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停下脚步,一转头,看向玄晋,眼中早已由喜悦的神采换成了惯常的幽深莫测和我向来是友好邻邦,虽然前阵子有些局部冲突,但现在看来也只是小小的误会,总体来说我们相互交往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这次三皇子能亲自前来,与我隆成 “不行,亚楠!这种场合我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先不说我爹爹肯定会在场,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四皇子和太子认出我--四皇子寒王在我易容的情况下都能发现我的破绽,何况太子也是目光如炬,上次如果不是给他们下药,我很难全身而退!所以明天那种情况,如果我出现,势必会为‘好乐迪’带来无穷祸患呐!”我正色说道当然如果没有召见那就更好了!”亚楠说着,冲我来了一个绝对灿烂自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不妥!”我皱着眉,说不清有什么原因,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着悠扬舒缓的琴声从我的指尖逸出,亚楠和舞者们从容而舞,形舒意广,气势磅礴,意境悠远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曼妙的身段动人心魄!众人都已看得浑然忘我,如痴如醉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一曲终毕,一群舞者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亚楠清丽的脸上笑靥如花把琴师也请过来,朕重重有赏!”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弹琴之人需要佩戴指套以避免琴弦带来的疼痛,而指套会在手指和琴弦摩擦时,在弹琴者手指第一关节处留下红痕,至少一刻钟才能消失 “音乐刚刚结束时,一个白色身影从纱帐后飞出,我敢肯定,此人轻功绝不在我之下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没有追出去!既然有了大的方向,相信她也逃不到哪里去!”祺王轻松地应道,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看来这‘好乐迪’需要好好查查了!”太子嘴角微扯,一丝玩味代替了刚才的阴郁从眼底一闪而过而后,因为有了柳含烟这个红颜知己,又有程宛如怀上龙子,太子才稍稍收神;但是遇到像今天这样意外飞来的“艳福”,太子是不会拒绝的!这更让颖慧对自己的地位更是感觉岌岌可危--现在皇帝又赐了这么多个“销魂”美女给太子,那么她受宠幸、怀上龙子的机会就更小了! 底下的大臣们也开始纷纷议论,殿内瞬间嘈杂起来 “皇上,怎么没有祺王的份啊,祺王这次可是为我隆成国立了大功,更应该封赏才对啊!”一大臣终于斗胆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朕正好要说祺王的事呢!孝贤皇后在祺王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帮他订了亲 半响,皇帝继续开口:“这位小姐就是--胡将军的六千金”伴随着皇帝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底下的震惊的阵阵抽气声更是此起彼伏 “寒儿,你觉得呢?”皇帝眼中带着满满的期望,向寒王望去,毕竟他也不想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祺王受委屈静得每个人连自己身旁别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父皇,儿臣心中也有了所爱,不能娶胡六小姐!”寒王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住口!”皇帝怒喝,目光犹如两道熊熊怒火,冷冷看向云妃,脸色阴沉得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转眼低头看到胡将军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皇帝心里的愧疚更深 “祺王和胡六小姐下个月二十八完婚!”说完,冷哼一声,一甩袖,离开了大殿 “是啊,想想祺王可是象仙人一样呢!配那个胡六小姐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一旁的长舌男们立即积极响应…… “喂,晨晨,你也有点反应好不好?现在全城的人都在骂你,你起码也要给他们点颜色啊看看!”亚楠愤愤不平道,一张俏脸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 “我何必去在意呢,又不是第一次骂!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爹爹罢了 “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皇后,更对不起你娘--”苍老的声音颤抖着,有些哽咽 “什么?难道--你不怕今后再也嫁不出去了吗?”皇上担忧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和怜惜 “没有,他只是在绿儿的门口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冷青答道 “你去退婚?”亚楠大声地质问着,一双眼睛诧异地瞪得快要掉出来似地,眼中闪过了浓浓地不可思议 “祺王宁愿用所有的功劳换得自由,就说明他真的心有所属,我又何必去拆散人家呢!更何况我本身就不想被圈在那皇宫的高墙之内,更不想亲偿宫廷的勾心斗角,所以也不想嫁给什么皇子王爷的,现在他又觉得亏欠我,以祺王的为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保全胡家的,这样胡家可是多了一个最有力的保障,而我,还是拥有我想要的自由,多好!”我耐心地解释着 看着亚楠因为为我不平和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一汪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我的眼眶,不禁在心里暗暗叹道:“唉,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谁知在一旁不明就里的亚楠却误以为,我是因为委屈才流下了泪,以至于造成了后来的错误……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携晨儿叩谢中…… 第三十五章 交易 第三十五章 交易 “我还听说皇上要补偿她,她提出的要求就是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呢!不过话说回来,被两个王爷都退货,谁还敢要她啊!我看她一定是被气傻了!”又一百姓做起了“大夫”,摇头晃脑地捋着胡子分析道…… “话题确实是变了,但是还是句句不离你!”亚楠越听越气,一张俏脸都涨得通红,“那有什么,这些都对我没有影响的”我轻笑着安慰她道 “依老夫所观察,察觉到太子气息不稳,内力时强时弱,时有时无!”无崖子收起笑脸,皱眉,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一脸担忧地望向太子,正色道太子便更加肯定自己所中就是“一月独宠”,只是奇怪的是,他也没有了要碰其他女人的欲望 “殿下--”话音未落,追风黑色的身影已飘然落下 “哦?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女子!真是奇了!无老你怎么看?”一丝玩味浮上太子的黑眸,阴沉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转向无涯子询问道 “怎么会想到她!”太子气恼地低喃 “哦?你竟然没发现?”说着,寒着一张脸,太子不悦地接过童仁手中的信 其四,若六十天内没有服下解药,从第六十一天开始内力将会外泄,直到内力全无,武功尽失! 此药和解药均属练功良药,只要殿下能在六十天内及时服下解药,不但不会伤及自身,甚至可以瞬间增加功力,当然这也是我要说的主题: 如果太子想要解药,就准备好十万两黄金,明日未时派人运到五莲山脚下的树林中,我如果如时如数收到,明日日落之前,解药双手奉上 寒王府 “寒,我在门口捡到一封信,是给你的”彦博递过来一个用苍劲有力的大字写着“寒王亲启”的信封--赫然是和给太子的那封信有着相同的包装打开光滑的信纸,九个大字赫然纸上--“记得你输给我的赌约!” “送信的人呢?”寒王波澜不惊的脸上,现出了一抹难得的激动和兴奋,连声音也微微激动了 “都说是门口捡的咯,肯定没看到人啦,信上写了什么?”彦博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好奇地问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寒王有激动的表情 彦博微微愣了一下,缓缓开口:“主人是个蒙面女子,一身白色衣裙……”将一切描绘得惟妙惟肖,令听的人仿若身临其境而且听说太子暴怒!”彦博缓缓开口道,声音里满是迷惑不过今天是初一,上山进香的人很多,我怕会伤到无辜百姓,是不是--” “不需要!”童仁还没说完,便被太子冰冷的声音打断,“传令下去,不可以扰民,更不能伤害百姓!而且,必须给本宫抓‘活’的 “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出差错啊,看来得亲自主持大局了!”童仁心里暗暗叹道,想起刚才太眼中的那抹凌厉的怒火,心中不禁又颤了一颤 “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人来过 “好,继续仔细看守!”童仁厉声吩咐”易容成车夫的我,毕恭毕敬地递给他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都有什么人--”官兵又开始了对下一个马车的盘问”小脸虽然吓得雪白,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都说了有危险了,你还跟来!”我轻声埋怨道现在我给他提供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感谢我咯!”我看她还不明白,继续耐心地解释道 “哦,杀了钱大人,换成自己的心腹,抄了钱府,又可以拿回自己的黄金,好像真是太子赚了哦!”亚楠恍然大悟道 “哈哈,好棒!我就知道晨晨你最棒了!”亚楠开心地拍起手来 “哦?拿过来 “可恶!”太子低咒,眸光瞬间阴沉,两鬓上的青筋突起,气得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追逐,童仁和追风他们还没回来吗?”太子厉声问道 “是什么人让你给本太子送信的?”太子微微眯起凌厉的黑眸,威严的声音响起,怒气包围了跪着的人 “这就是送来的‘一月独宠’的解药?”无涯子皱眉,拿起盒子中的褐色药丸 “不用找了,他们就困在这里!”无涯子肯定地说道,眼中透出一抹阴沉的神情 “小姐,目前我们已经将‘希望园’内所有人登记的身份进行了核对,结果发现有五男两女身份可疑,经查证,有四人是盗用已故者的名字,其余三人所报家乡分别是安阳、锦州、聊城,但是属下派人去查,结果都是‘查无此人’属下跟踪了几次,都没有查出来他到底是为谁效力”冷寒一一详细解释着 “总管他们只是吸入了过多的瘴气,我已经配了解药给他们服下,目前已无大碍 无涯子感慨万千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出色的男子,悠悠开口:“老夫出山也是为了替太子解毒,现在太子已经有了解药,老夫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无涯子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把超越我师兄当做人生目标,但此次五莲山之行,我才深刻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终于明白师兄当时说的‘超越其他人都不重要,超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深刻含义 “她设计了连环计,引你入局,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祺王低喃,陷入了沉思 “殿下--”总管童仁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迎月楼的头牌--飘絮求见,她自称是太子的解药”童仁出现在房门口,毕恭毕敬地行礼说道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祺王和飘絮的眸光,紧紧地锁住太子 “哦?”太子放下手中狼毫,抬头,眸中闪过一丝兴奋嗜血的光芒:“在哪里?” “钱府!”童仁答道************************************“君寒,已经查到了,太子运出的是十万两黄金,在运出城的同时还派人追击,但是太子的暗卫并未如愿抓到人,反而被五莲山脚下的一个阵困住,后来幸有祺王及时破阵救人,而那批黄金,却神秘地出现在了钱府……”彦博眉头紧皱,越说脸上的疑惑之色也更凝重 “知道了,你先下去!”寒王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温度 “启禀殿下,太子府丢失的金子已全数找到,另外还搜缴出--黄金五百三十五万两、白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万两、珠宝一千七百二十一箱、布匹……”户部侍郎照着一张长长的单子一点点地汇报着又是这雄健而又飘逸的笔锋! “太子殿下: 恭喜您又做了一件造福百姓的大事!第二局比赛结束,我宣布你以失败告终,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哦!” “她竟然无处不在!时时刻刻、每个令人费解的场合都有她的痕迹!这一系列蹊跷的事,都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这简直就是在牵着本宫的鼻子走!……”太子那阴沉的脸色转为铁青,咬牙切齿,愤恨得将手中的信狠狠揉成一团 “小姐说,最近前院来了一个有钱的少爷,每天都在‘好乐迪’花上上千两银子,而且每次必须要小姐到场 “小姐说她知道他的身份,而且每次小姐回来还都挺开心呢!”叶儿笑嘻嘻地说道,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眨了眨 “呦呦,我家晨晨怎么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一样?”亚楠用手指刮了一下我鼻子,调侃着说道,笑得一脸的灿烂和得意 “还不是你‘重色轻友’!”我继续指责她--跟亚楠接触久了,我说话的风格也趋向于她了!不过我难得一见的“幽怨”表情却“吓”到了一直在身旁观战的叶儿,只见她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们,小嘴还夸张地张成了“”形 “你忘了算计太子的事啦?被他抓出来,我恐怕死无全尸哦!”我拍拍胸口叫道,状似害怕的样子白了她一眼我自己的酒量我清楚,绝对一杯就倒,如果真的喝下去,今晚可就不能办正事了! “六妹,好酒量,我胡家儿女可都是人中龙凤啊!”五哥开口笑道,欣赏地地看着我! “五哥言重了,这都是爹爹教育得好!”说着,我一脸感激地望向爹爹--抓住时机适当地给大家长灌点蜜可是很重要的! “你啊!”爹爹慈爱地笑了,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你二哥也回来一阵子了,不过就是太忙了,太子那边的事,可是比祺王那边多得多,看看有时间要把他叫回来,咱们全家好好聚聚 “我们胡家可真是为皇家鞠躬尽瘁啊!二哥全心全意为太子办事,三姐、四姐又嫁给太子、五哥还要常年陪着祺王跑来跑去!”我调侃着,凝视着杯中淡淡琥珀色的酒,语气中也略略带上了些淡淡地不满 “呃,这个不好说,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得看看祺王的事办的怎么样啊!”五哥解释着”我轻笑着调侃,五哥的脸更红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脑袋快要被堆积如山的折子挡住,还依旧低头批着折子的五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毕竟五哥如此忙碌,我还要给他找麻烦,我这个妹妹确实是有够“可恶”! “五哥--”我轻声唤道,挂上我甜甜的招牌笑容 “今天晨儿想去哪里玩呢?”五哥宠溺地笑着问道”五哥用溺爱的眼神看着我,笑笑地跟玄晋解释到 “好、好、好,怕了你了,小磨人精!”五哥无奈地说道 “晋哥哥,你的画真美,给晨儿画一幅可好?”我一转身,蹦蹦跳跳地奔向角落里的画筒,拿起一幅画做出一脸崇拜的欣赏状,无视玄晋那张越来越黑的俊脸 “晋哥哥,你给我讲讲南粤国的故事吧?以后我去了南粤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啊!”(好像我真要嫁过去一样!)我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开心地粘着玄晋,展开我无人能敌的“磨功” “胡小姐,你莫要哭了!”玄晋东张西望,举起手想要上前替我擦泪却又抹不开面子,慌乱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要吊她胃口我缓缓开口道:“专一!我这关通过!”说完,我扬眉望着她,亚楠的脸上立即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俏脸上也偷偷飞起一抹红晕 “还没想好!”一丝担忧爬上亚楠的眼底 “你--我--”亚楠语塞,“幽怨”地瞟了我一眼,一副委屈状 “五哥、五哥--”我轻唤道,静悄悄的兵部议事厅里,除了那一成不变、堆积如山的折子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现在已经成了兵部的常客,只要祺王不在,我一有机会就来找五哥,所以门外的侍卫看到我来,都不再拦阻了 听到五哥的声音,我迅速起身,向着门口跑去 “嗯,五弟说得有理,今日的南军可不是三年前的南军了,太子再也不用为云家的西军担忧了!”又一男子声音响起,虽然不似太子声音的低沉,但语气里的阴沉却也有些相似,属于同一种风格 “对了,听说六妹喜欢上了玄晋,而且还是你做的媒?害得玄晋被她缠了两个月,听说可是苦不堪言啊!”二哥调侃地向五哥问道,一副看好戏的语气! “你算什么狗屁二哥?自己的妹妹也拿来嘲笑!”柜里的我紧咬银牙,气得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君祺是真心喜欢‘初云公主’才甘愿被缠的!”五哥急急站出来为祺王解释道 “不会,玄晋身边可是从来就不缺女人,怎么会轻易动心呢!”二哥以一副肯定的语气回应太子的对话  “是啊是啊,而且啊……”  我一边吃着小店里的招牌菜“红烧鲤鱼”,一边听着他们议论,心中渐渐有了新的计划  小二看着祺王焦急的双眸,更加惊慌失措:“小的——小的不知,她——她两个时辰前就给了小的,还说让小的——让小的帮她——带两句话  “什么?”祺王捏着小二的肩膀的手更加用了力,前后晃了晃,似乎要把小二捏碎  “丫头,你可知,你就是我心中所爱啊!”祺王心里哀叹道,“如果不是,我又怎会将‘麒麟玉’送你?”攥紧手中的“麒麟玉”,祺王轻声低喃不过不知道等他知道了我之前对他的利用和怀疑,他还会不会这样疼我!那么现在就多享受一下哥哥的疼爱吧!  我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五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 五哥似乎被我的“表白”吓了一跳,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开口:“晨儿今天怎么啦?”白皙的俊脸上不禁又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不过同时浮起的还有开心的笑容这七天以来,我每天晚上都偷偷潜入皇宫,点太后的昏睡穴,然后给她施针——我深知,只有先让她看见效果,我再出现的时候,她才能相信我!我也才能跟她“谈条件”啊!  “太后有老天爷保佑,一定会健健康康的!”我顺着五哥的话说下去,巧笑倩兮;虽然知道他们军人不相信什么“老天保佑”,但是做为女儿家,一定要有女儿家的本性  “您忘记了?大少爷马上就要回来啦!本来半个月前就应该到的,但是前段时间在路上剿了一个山贼的窝,耽误一段时日,现在应该已经到城外了吧,老爷和二夫人、三夫人都去接了,而且我听说连太子殿下、祺王和寒王都亲自去迎接了呢!”绿儿停下手中的工作,扭过头对着我绘声绘色地说道  “冷青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的唇,不由得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甜甜地看着绿儿,“冷青是不是每天都来将一些‘他认为还算有价值,但是又不太重要’的信息告诉你?然后嘱咐你——我如果问起,就告诉我,如果不问起就不用故意说给我听,免得我费神?”我笑嘻嘻自信地问道这样,在将军府的后花园,就形成了一主一仆竞相追逐的场面我哪能善罢甘休,继续追着她跑,说到跑步,就算在不用武功的情况下,除了亚楠,她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呢!  “砰!”一声闷响,把我弹回了三四步,“呀——!”我惊叫出声,稳住身子,杏眼微瞪,一手捂住被撞的鼻子,气愤地抬头,一张陌生的脸,近在咫尺我定了定神,刚刚聚焦的水眸中,反射出他轮廓分明的脸,浓黑的剑眉,刚毅挺直的鼻骨巧妙地隔开了两只如鹰般黑眸,稍厚但很有光泽的唇瓣旁,有一道细小的疤痕,从色泽和伤口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细小的弯刀所致虽然此时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脸和善地望着我,但仍然给我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 “该死!最近警觉性越来越差了,来了人都不知道!”我心里暗咒  “大哥?”我轻声诧异,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五哥,这才发现原来二哥也在场,他的表情更加难看——只见他两眼发直,嘴巴微张,呆呆地立在那儿一方面,他和太子走得最近,心思阴沉;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上次偷听所知道的那些事,我一定会找个机会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 “是啊,他就是大哥啊,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见了面当然会有些诧异!”五哥爽朗地笑了,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以他对我的了解,绝对能感觉到我对二哥的敌意在没拿到太后“特赦令”之前,还是要好好躲着太子;而祺王,这个让我一直默默牵挂、却又让我心痛如斯的人——我可能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他!  “晨儿,爹摆好了酒宴,你快去梳洗一下,等下我们全家人好好吃顿饭殊不知,门外的男人们正在交流着重要的信息  “小姐,你回来啦!”已经回房的绿儿一脸歉意地跑过来,略略紧张地低声问着  “遵命!”绿儿立即擦干眼泪,开心地应道 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可以去做演员了,说变脸就变脸  绿儿一脸焦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姐,冷青——冷青说有紧急情况!”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张折叠的薄薄纸片,轻轻打开,几个刚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太子正在来将军府的路上,祺王已回府!”短短的几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我瞬间僵在一旁 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绿儿在我眼前挥挥手,紧蹙眉头从门口望去,爹爹在正中央的位置上端坐着,而爹爹的右手边座位是空的,我心里清楚地知道那是娘的位置,但我也知道娘早就不在将军府了——自从我从无忧谷回来,发现那个祠堂早就已经没有人了!虽然我很想知道在我离家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仍然没有开口问爹爹,因为我相信,如果爹爹想说,他就会主动来找我的!  爹爹的左手边是二娘,然后依次是三娘、三姐、四姐,空了一个位置(自然是给我留的),然后是七妹;右手边第二个位置起是大哥、二哥、五哥;胡家向来有习惯,同辈的人按照女左男右排位,而作为大家长的爹爹自然是位居正中央;颖慧虽然是太子妃,但也必须坐在颖雪的后面  “此情此景,如果太子真的能来,恐怕也十分尴尬吧!”我暗笑,莲步轻移,缓缓进入大厅比起演戏,颖慧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对于眼中的冷意和暖意,我可以收放自如,即使讨厌你,我还是会让你感觉到我的善意!  她看着我的眼睛,有几秒钟微微怔住,随即尴尬地笑了一下,将目光转向别处  此时的颖雪也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安静了很多;虽然才为人妇几年,脸上却好似有了很多年的沧桑,眼神中也暗暗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憔悴周围静得似乎可以听到我的筷子触碰桌沿的声音,我能感受到我的身上有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热目光,似乎要把我穿透一般;半饷,大家都开始陆续地拿起筷子,等待爹爹宣布开餐  “我们全家也有好几年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今天借太后寿辰的福气,我们全家也终于可以团聚了,大家好好吃,等下颖慧、颖雪都留下过夜吧,太子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一方面,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另一方面,也是显示作为一个姐姐对妹妹应有的亲昵态度我十分清楚,爹爹最疼的就是我和七妹,疼我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他很爱娘,而疼七妹也许就是每个家长共同的特点——疼爱家里最小的  “可是——六姐也还没有出嫁呢,香儿怎么能抢在六姐前面?”颖香为难地开口,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皱起小巧的鼻子,可爱地吞了吞口水  “是啊,姐姐还没嫁,妹妹就出嫁,这样对你六姐确实不太好!”二娘的慈爱的目光投向我,缓缓开口道 颖慧的脸色因为颖雪的话更加苍白,身子微微颤抖,悠悠开口:“其实——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嘴张了张,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出了口:“管家每天送来的燕窝粥,里面——含有‘红花草’的成分!” “什么?”三娘和颖雪异口同声惊叫道,瞠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颖慧而且——”颖慧又顿了一下,痛苦地瞥了颖雪一眼,继续道:“王太医说,红花草的药性阴寒,以后——以后可能我和颖雪都很难有机会做娘了!”颖慧用了很大的勇气把这句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两行清泪不禁自她美丽却苍白的脸颊上滑落  我看着三娘近乎疯狂的样子,反而深深地同情起她来,毕竟,天下哪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儿女?现在的三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跋扈,只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一个想换回女儿幸福的母亲!其实她更不必自责,当初我早就打算好了如何出战那场“金牌才女”的比试,我本就无心宫阙,所以无论怎样,结果都是颖慧和颖雪中有人胜出,因此最后的结果丝毫不会改变!  再看看颖慧和颖雪,知道了她们的不幸,我心里不但没有丝毫的快感,而且心情更加沉重一方面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为胡家的未来,深深担忧;另一方面,我为颖慧、颖雪不值,毕竟她们也是我的嫡亲姐姐,同时,也更为深宫的女人感到悲哀  “太后、太后——”我对着华贵富丽的罗账内,一位年约六旬风韵犹存的妇人轻声呼唤  “太后莫要动怒,我只是给太后治病之人!”我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扯下了黑色面巾  “臣女胡颖晨,拜见太后!”太后刚才的那句话并没有说完——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她是熟悉娘的,更何况娘和孝贤皇后是闺中密友!所以对于我是谁,想必现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我又何必再欺瞒呢!  “哎,我一直在疑惑,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丑惯全城?世人多愚钝啊,都是用肉眼去看世界,从来不知用心去看!”太后见我不掩饰身份,她也不遮遮掩掩,就自言自语般地坦然说道  看着太后有所缓和的表情,我渐渐安下心来,开始进入主题半饷,她的视线渐渐柔和,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要求?”  “嗯!”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含笑轻点了一下头  太后怔了怔,转而微笑地点了点头,好似我的答案她很满意,又或者完全符合她心中所想“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将你给我治病之事公诸于众!”她承诺着  听着她的话,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气,不知道自己选择这条路是不是正确的只要等药汁里过多的水分蒸发掉,再将药糊晾干,制成药丸,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 “嗯!”我转身瞥了她一眼  “好吧!”翠儿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走了出去,一张小脸耷拉成了个小苦瓜  “哦,让他进来吧!”亚楠没有抬头,低头应道,继续挥动着手中算账的笔  “哦?”亚楠闻声抬头,已看见一行三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见一位身穿衣式考究的淡青色衣着的男子正昂然站在玄晋和我五哥中间,亚楠不禁开始仔细打量他: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尖削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但当亚楠对上那双散发着冰冷气息,幽暗得好似陷阱一般、好像要把她刺穿的冷眸的时候,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 “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们‘好乐迪’能迎来象太子这么尊贵的客人!幸会、幸会!”亚楠尴尬地笑了一下,快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用不颤抖的声音答道  太子始终没有开口,眉头紧皱,幽暗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那副阴沉的表情正向亚楠昭示着他的极端不悦,以及深深地质疑  “晨儿,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玄晋不是能轻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他那布满疑云的黑眸继续盯住我,沉声发问,似乎有得不到回答誓不罢休的架势  “真的?”玄晋质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把灼灼的目光转向了亚楠,声音似乎是咬着牙发出的,一刹那冰冷了好多  闻言,玄晋阴郁的脸上立即升起了一团怒火,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好似一头狂暴的被激怒的狮子! “胡六小姐设计了本太子这么多次,还能全身而退,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虽然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突然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股新的剧痛传来,我只觉得下颌就要被他捏碎了!  他眸中那股怒气狠狠地灼烧着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怒目瞪视回去——那是冰冷愤怒、高高在上的目光,霎时间,那股狂傲和自负令我心中亦燃起熊熊怒火!蓦地,我以飞快的速度突然挣脱了他手上的钳制,脚尖点地,猛的向后一跃,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我人已在十步之外!唇角轻扯,瞪着他那透露着难以置信的脸庞,我嘴角不禁浮上一丝冷嘲——  太子的脸瞬间由高高在上转为恼怒的铁青,气得两鬓上青筋暴露,脸上阴云密布,眸中的怒气更是一触即发——估计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我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摆脱他的钳制,在他眼皮底下开溜,而且还能令他浑然不觉!我缓缓扯起嘴角,微微抬高下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冷嘲,直直地回视他那凌厉的目光  看着亚楠那受伤的眼神,玄晋也微微有些后悔,但出口的话已是覆水难收,只好气结缄默,懊恼地瞪着亚楠;而站在一旁的我,此刻看着反目的两个人,理智才终于从怒气中找了回来,不禁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伤害了亚楠,而更加悔恨  “延昭,你先起来,我和六小姐的账,我们自己算,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她的  “这就是所谓的‘真’?原来我竟也这么天真!”一行清泪潸然滑落,亚楠颤抖着声音自嘲道但是她的心里,却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 亲们,介绍下面几章的题目:第五十四章意外的相遇(是与祺王相遇哦);第五十五章太后寿宴(正式经典出场);第五十六章初云的挑衅(与初云斗舞)  偶要票票,偶要收藏,你们的票票和收藏是偶加快速度,增加字数的动力,嘿嘿,谢谢亲! 第五十四章 意外的相遇 第五十四章 意外的相遇  “晨儿想要***一个承诺!晨儿之前曾不小心得罪了太子殿下,晨儿担心太子会、会——”我眸中盛满了害怕,做了个委屈哀怨的小丫头的表情,带着些哭腔说了出来  “哦?怪不得我说你最近怎么都躲在我这里,原来是得罪了太子啊!”太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这个孙儿啊,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懂得怜香惜玉你也别怪他,你放心,这事奶奶就帮你做主了!这是你第一个要求,不过,可是你亏了哦!”太后一边笑着允诺,一边调侃,慈祥地望着我  “谢谢奶奶!”我撒娇地搂住太后的脖子,亲昵地说道:“奶奶,您可不可以在您寿辰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说只有您和皇上可以惩罚晨儿,其他人都不可以惩罚晨儿啊!晨儿还是担心您不在晨儿身边的时候,太子会惩罚晨儿!”我得寸进尺,继续跟太后提着要求,巧笑倩兮,星眸灿烂  “但是——”太后微微蹙眉,状似陷入沉思  看着太后脸上坚定而慈爱的表情,我开心地笑了,也信心满满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那一轮朦胧得犹如美人遮面般的月亮,一个主意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 “奶奶,晨儿等会回家一趟给您准备寿礼,咱们后天寿宴上见好不好?”我笑道,轻声说出等会儿计划要做的事虽然这个皇宫我走了无数次,但是因为现在太后寿宴临近,所以宫内的守卫也越来越多,比以前也更加森严了,太后为我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 侍卫们都呆住了,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彼此疑惑不解地大眼瞪小眼如果他能静下来仔细想一下,就一定会醒悟,一个心口受伤的人,就算轻功再好也不会有如此的速度,那人必定还在他的身后…… 夜色越来越浓了;月亮已经不知所踪,苍穹中只有闪闪烁烁的颗颗夜星,苑若无边的蓝缎上的洒印着数不清的碎玉小花儿虽然拿开匕首差点就让我经脉尽损,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还有一点点的欣慰和庆幸    “小姐——”翠儿抽噎着,一边哭,一边用手撩拭着眼睛,看着我那坚定的神色,无奈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转身,翠儿迅速跨步出去,顺手掩好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房门   “哎——”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挣扎着扶住床头的圆柱子,勉强盘膝而坐,手朝上捏成兰花指,开始运功吐纳 “仅靠我个人之力,这伤至少要养三个月,养伤期间又不能动用内功,这样我还怎么离开?如果在京城多逗留三个月,恐怕太子已将我抽筋扒骨了吧!”我紧拧秀眉,暗咬银牙,长叹了一口气微微张开眼帘,冷寒那刚毅的身影跃入眼中 我是不是太久没有关心绿儿了?我不禁莞尔一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我竟然都不知道!看来,是这个小丫头故意要瞒着我,“咳咳——” 我的轻咳唤回了绿儿的思堵,她垂在床边的小手立即再次紧张地袭上我的双臂,“小姐,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焦急地神色再次浮现,可见绿儿因前我的伤,神经时刻都处于紧张和警惕之中 “把里面红色的瓶子和墨绿色的瓶子里的药一起倒进水里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给她一记安慰的笑容,轻声应道      喉头只觉干涩得厉害;虽然身上还是绵软无力,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两股直气带来的强烈热力      “小姐,请集中精力!”冷青低沉的声音出口,眼神盯住我,却根本不理会我的命令,继续着手中动作说话声,谈笑声,和树上不厌其烦高唱着的知了声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热闹喜气的乐章      “要我说,逸王侧妃这身衣服更显珍贵啊,不像有些人,即使是正妃也不得宠,只能穿着祖先规定的宫装才能显出自己身份高贵——”户部尚书吕维的夫人斜斜地瞟了一眼颖慧,意有所指地说道,见她反应淡然,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      “呦——,大家这是聊什么呢,聊得那么起劲?”一道高扬女声犹如破空的箭一般,尖利地传来,话音里难掩着一抹自得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引得各位贵妇人和千金小姐们纷纷侧目      当众人看清来人时,立即纷纷屈膝万福行礼      “云妃娘娘的气质真是好比天上的仙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望上一眼,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位京城巨贾的妇人王刘氏满脸堆着笑,憋脚地恭维着云妃,那笑容和她话中的话气如出一辙一一一样地虚伪和蹩脚“四小姐也是,怎么都不反驳,以前她在家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三小姐和四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呢,现在竟然落到被她们欺负!”      “颖慧在家的时候好比生话在一个避风港,周围都是安全的,”我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而在这里,危机四伏,周围都是手握尖刀时刻准备刺进她的胸膛的挑衅者们,而且此时她的一言一行,不仅仅是代表她自己,还代表了太予甚至是我们将军府!如果她稍有差弛,哪怕是说错了一句话,都有可能得罪了某一派势力,甚至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她唯有‘忍’      “呦——,这是哪家的小姐啊?长的这么标志!”云妃已经转移了在颖慧身上的那饶有兴味的视线,转身走向一名身着淡粉色宫装娇俏女子,一脸喜爱地问道      周围的各官家小姐,几乎都是一脸羡慕地望着宋文倩,大家心里都清楚——原本只是一只麻雀的宋小姐,今后就要飞上枝头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出发太和殿了,如果去晚了,可就失礼了!”云妃沉声说道,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客,但笑意却并未深到眼底,听起来好像是建议的话语,由她的口中出来,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明天开始,宋大人的家门也许就要被朝中的达官司贵人们踏破了!”我低喃,无奈地笑了,蓦地,惊觉一道不可思议的强烈目光,从我头顶射来但是一一”我顿了顿,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寒战一—就算是再不想面对,如果真发生了还是要去面对!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是——一如果我猜错了寒王的想法,如果他也对皇位感兴趣,那么这场血战一定在所难免!”我语气锉锵,眸中亦是神色冷然      “我怎么看着她这么面熟呢?”太博大人拧眉沉思,不禁诧异地低喃出口      子默,他,还是这般完美!只是现在的我,为何心中竟如此纷乱?尤其此刻,我已是生死未卜,对他,难道还能再有什么奢求吗?……      “晨儿,晨儿一”太后的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然醒悟,原来此刻我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眸中满是担忧地望着我的玄晋,我立即跪地      “臣女胡颖晨向太后拜寿,愿太后寿星献彩对如来,寿域光华自此开      “怎么可能?奇丑无比的人会是这个样子?”礼部尚书程大人也跟着惊讶地附和!      “我看‘隆成第一美女’她绝对当之无愧!”旁边的御史张大人更是心直口快地说道      我嘴角轻勾,一抹自信的浅笑浮上脸颊      太后淡淡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哀家今天还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事,那就是一一哀家要赐给晨儿一个“免罚金牌”,以后除了哀家和皇上外,任何人都不得惩罚晨儿,无论是亲王或者太子都不例外!”      太后刚刚说完,我已经感到数道眸光向我射来,有冰冷的,还有疑惑的、嫉妒的,有灼热无比的,更有一道闪烁着夏杂光芒的……刹那同,大殿之上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有何不妥?”太后双眉微蹙,不悦地盯着弓身站在殿下施礼的程大人太后已经很明显的护短,如果程大人再据理力争,恐怕会因此而获罪      “太好了,哀家又可以看到‘凤飞九天’了!”难掩的喜色浮上太后慈祥的面容      我心里清楚,刚刚太后的那眼包含着浓浓地担忧,她是怕我会输给盛气凌人的初云公主——这样的话,一方面她就丢了面子;另一方青面,她就必须要收回刚刚说过的话      “你?”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不进反退,居然会奉承她,有些惊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看我的眼神也更加轻蔑,继而一甩袖,高昂著头向殿外走去……       熟悉的旋律已然响起,看着初云一举手一投足那无比熟悉的动作,我的思绪也开始旋转,眼前掠过一幕幕熟悉的往事……      “师博,晨儿饿了,可不可以吃饭啊?”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傅,希望得到师博的特赦      “狼!”我的第一感觉告诉我,这就是师博口中所说的狼!出于生存的本能,惊吓和情急之中,我终于“嚯”的一声拨出了腰间的匕首,用师博教我的方法,使尽全身的力气,射向迎面扑来的狼!      “吼——”狼发出一声尖利的吼叫,我的匕首插到了狼身体的左侧,但同时也激怒了它,猛地将我扑倒在地,狼爪狠狠地划过我的右臂,张嘴向我脖子袭来!“啊!”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熟悉的镶嵌着蓝色宝石的匕首,准确无误地插在狼的脖子上,一瞬间,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狼已经颓然躺在了地上,巨大的灰色爪子“啪”的一声,正好倒在了我的脚边,那后颈如尖刺一般竖起的鬃毛,仍在簌簌地抖动着      我抬头看清来人,咬牙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扑向了他,“呜呜呜一一师博,晨儿错了,晨儿再也不任性了,晨儿以后每天都好好练舞,晨儿……”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到你了一一”太后脸色不怎么好,笑容显得有些僵硬而他一一他的眼神,我竟然在无意之中又看到了他炽热的眼神,眼神中装满了热烈的期待,和浓浓的期待!为什么,他又来再一次搅乱我平静的心湖:我的心弦,居然就在这一个眼神中,忍不住又怦然悸动了!那一双温柔的眼眸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潭最温暖的温泉,充满了柔和的力量——那是满含了温柔的鼓励的眼神!一股暖暖的感动缓缓包围了我……为什么,子默?你这是在对我鼓励吗?真的吗,在这个时候,这个我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时候,你还是这么相信我吗?      摇摇头,我闭上眼,让神智迅速清晰起来,心中也猛地涌起了一股凛然的勇气;再睁开眼时,我已经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胡颖晨!就在这一刻、就是这一舞了——不止是为自己,我还要为师父、为胡家、为太后……也许还有,为他,跳好这一场舞!      第五十八章 名扬四海      太和殿的议论声越来盐大,“这初云公主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连续在‘凤凰飞天’时舞出六圈!听说当年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的胡夫人,就是因为舞出六圈,将舞蹈境界发挥到极致而一舞闻名,没想到这个南粤公主虽然貌似不及她,但竟能舞出她舞蹈的境界,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一大臣唏嘘着,发表自己的赞叹      “住口!今天是哀家的寿辰,如果晨儿技不如人,不领赏就是了,谁敢罚她?”太后恼怒地瞪着云妃,目光阴沉得好像要把她撕裂      “皇上,云妃娘娘说的有理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倾注了感情的心灵演绎;一颦一笑,都看似随意,却又精确地踩在音乐的节拍上绽放,瞬间眼角眉梢顿盼生辉场面变得愈加混乱,我借着嘈杂的人群,悄悄跨出了太和殿的大门……      恍恍惚惚走出了殿门,毫无目的地远眺,终于发现了远处那抹翠绿的身影,正在花丛旁不停地走来走去      “小姐——”绿儿双手拖住我的另一只手臂,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苍白的脸色,恨恨地瞪了玄晋一眼,差点就要哭出来      “玄晋,你抓痛她了!”看着我赵拧越紧的秀眉和苍白的脸色,祺王沉声开口,声音中爱着浓浓的不悦和警告,我从未见过温和得一如春风般的子默会有这样严厉的语气——然而此刻,听在我耳中,却悄然犹如天籁!丝丝暖意自我心底冉冉升起:子默,原来你还是,关心着我的……      玄晋转过头,望着我毫无血色但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美、不失美丽的脸,诧异地瞥了祺王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傻傻地问道:“可惜什么?”      “这个玄晋,该聪明的时候装糊涂,不该聪明的时候,又瞎聪明”我无奈地喃喃自语      蓦地,一双有力的双臂托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浓都的桂花香,充斥着我的嗅觉,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了祺王那满是焦急和疼,满是担忧的双眸……      “快,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叫来!”祺王抱起我,声嘶力竭地喊着,然后飞快地向永华愉奔去     “不!——”我撕心裂肺地喊到,吓得猛然坐起!     “啊,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绿儿了,绿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呜呜呜——”绿儿一大串噼里啪啦的话响起,顿时将我带回了现实世界!说着,竟然高兴得呜呜哭了起来     我恍惚回过神来,刚刚那种感觉如此真实,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那种感觉自己好像就要崩溃、已经陷八绝望境地的心悸却仍历历在目,那种无路可退、无路可逃的恐惧却仍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惊惧不已——原来只是一个梦!幸好也只是一个梦!却又是一个多么耐人寻味的梦啊!……     浮起一抹苦箕,我转过去看着绿儿那梨花带雨的脸,有些恍惚,迷茫地问道,“绿儿,我怎幺了?”     “小姐,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绿儿说着,吸了吸鼻子,睫毛上仍旧挂着闪闪的泪珠,“啊一一”绿儿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要向外跑     绿儿转过头,急忙应道:“先得通知王爷,他一定很高兴,更何况小姐得进食了,绿儿先去吩咐一下厨房”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吱——”门开了,绿儿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缓缓向我走来,脸上笑意盈盈     “小姐,您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稀饭,等您恢复了一些再吃点好的!”绿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托盘,拿起碗准备喂我于是,祺王和寒王联手,耗费了近六层的功力,把我的任督二脉打通,太子、寒王、祺王动用了所有暗卫,寻找我师傅无名当然他们不知道无名就是我师傅,然而没有结果,无崖子前辈也闭关修炼,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县太医把我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阴错阳差竟然救了我的命     在这期间祺王不眠不休的照顿我,每天都守在我的床前衣不解带;寒王尽管耗费了很多功力,身体虚弱,但是他仍然天天过来看望我,风雨无阻,从来没有间断过;太子也经常过来,并且带来了最好的补药……每个人都在殷切地盼望着我的苏醒     “小姐,您觉得祺王怎么样?”绿儿大眼睛骨碌碌一转,露出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兴奋地说道:现在整个京城、不,整个隆成国都知道您是‘隆成第一美女’了,还有您跳‘凤飞九天’的绝技,已经被百姓传得跟神话一样呢!尤其是——”保儿故意拉长了音调,“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知道祺王和寒王对待胡六小姐比对待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绿儿,不许乱说!”我恕嗔,祺王一个我就很难应付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寒王,我必定“粉身碎骨”!     绿儿撇撇嘴,“是,不能说,小姐心虚了嘛!”绿儿不高兴地翘起了小嘴     祺王没有理会绿儿,依旧用浓得化不开的眼神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我,仿佛漏看一眼,我都会消失一样……整个世界,仿佛也在此刻静了蓦地,他扑向我,将我狠狠地搂在怀里,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他身躯传来的剧烈地颤抖     “噗——咳咳咳”     “你怎么样?太医——太医——”他起身叫太医,我本能地扯住他的衣襟,“啊!”整个人却瞬间扑了个空,倒在床上,和棉被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晨儿——”他迅速转身扶起我没有支撑的身体,犹如捧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轻轻将我榄在怀里,眸中满是惊慌我和祺王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身黑缎锦衣,阴沉着脸的太子正立于门前,黑眸中满是复杂和不悦“皇兄,快请坐!”说着,他起身招呼太子     “哎——”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摊开掌心,我怔怔地看着重回手中的麒麟玉,心中有无数股暖流缓缓淌过“那——我以后要叫你什么?”我盯着那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祺”字,怔怔地开口     今天终于到了具太医口中所说静养的满月之期,我总算可以走出困了一个月的房门,心情无比雀跃!着来,师傅的“凝香玉露丸”果真是药中极品,不仅让我半个月满说能下床,而且三个月后,我就可以恢复先前的功力了!都怪君祺——本来半个月前我就已经行动自如了,但是君祺就是不答应我下床,非绑着我又静养了半个月,说什么要完全恢复,不能留下后遗症,哎,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甜甜地想着君祺这一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一抹纯美的微笑也不知不觉间跃上了我的眉梢     “哎哟,小姐,王爷都是为了您好啊,王爷说了,等下具太医过来给您把把脉,如果没问题了,小姐才能出去!”翠儿一本正径地蹬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状,严肃地说道     “小姐——小姐——”翠儿在我眼前晃了晃白嫩的小手,不解地望着我     “干嘛?你以为我傻了?”我不悦地瞟了她一眼,这丫头越来越迟钝了——不过在翠儿看来也许是我越来越迟钝了!     “小姐,你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怎么这个表情?害得奴婢以为——以为——”翠儿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我的下腹似有东西顶住,让我瞬间弄清了此时的处境     “四哥?……”君祺闻言,脸上满是惊愕,不由得愣在当场     “朕现在就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皇上气得“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案上,犹如一座狂怒地即将喷发的火山!     “父皇请息怒,晨儿是被儿臣教唆的,父皇要治罪就治儿臣吧!”君祺猛地挺身而起,挡在我的面前!     “好!如果朕同意你们的婚事,你们就要放弃眼前的一切,财富地位,你们可愿意?”皇上沉声问道,话音里的不带一丝感情!     “愿意!”——     “愿意!”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大殿内瞬间一片静谧,我和君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此刻,我的心跳急促而强烈,犹如鼓响,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心都紧张得微微出汗了     “哈哈哈哈——好,你们两个孩子都是朕欣赏的类型,为爱能有如此勇气!其心可悯,其情堪嘉!朕是老咯,就当多积点德,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皇上口出惊人之语,爽朗的笑声蓦地自口中发出,在太和殿内回响,脸上的表情瞬间也由冰冷变成了和煦的阳光!     我和君祺惊愕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瞬间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兴奋之情不由得溢于言表虽然那一次在太子府乔装婢女被寒王识破,但他也未必知道是我!     “我和你去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君祺越来越难缠,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一副耍赖的撒娇神态,好像一个闹着要糖吃的小孩一般——哪里还能看到“仙人”的半点影子!     “不是还有冷青和冷寒吗?一般人可不是他们的对于哦!”我无奈地说道,冷青和冷寒在我养伤期间已经完全叛变,现在他们更加听命于君祺,唉,真是让我高兴的同时又让我沮丧!     “刚才他们说玄晋那边好像有新情况,要过去看看,我就同意了!”君祺说着,抬手摸摸鼻子,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     简约大方的书房内,在窗前负手而立的寒王眼望窗外,眉目之间神情淡漠却透出一派英姿勃发,修长的身躯在淡紫色长袍的映衬下更显气宇清奇,从容优雅     “门外只有胡小姐一个人,老奴并未见到其他人!”     “好,请她到花园吧!”一抹意外在脸上一闪而逝,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漫上嘴角,寒王一双利眸中自信满满     “王爷,民女今日来是特地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的!”我猛然抬头,目光对上他黝黑的双眸,开口说出来意——决心化被动为主动     “又少了一个霸占你的人,我当然高兴了!而且那个亚楠古灵精怪,真怕你跟她在一起被她带坏!”君祺毫不在意地大咧咧担然承认道,俊逸的脸上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神情间满是得意!     “喂,你这人!亚楠真的原谅当玄晋啦?怎么也不早点告诉我?唉——害得我又错过了一场好戏!”我撇撇嘴,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看的出晋哥哥是真心喜欢亚楠的,也许是当局者迷吧,因为那天他的话有些太伤人,让亚楠失去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这应该也是她一直不原谅玄晋的原因吧!”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以后不准叫他晋哥哥!”君祺霸道地环住我的肩说,眉宇间的神情一本正经     “知道啦!以后除了你,我会远离所有男子,可好?”我瞥了一眼他那严肃的神色,好笑地调侃他     “身上有了你的痕迹,再痛都值得!”君祺不以为意地轻轻摇头,眼中的深情犹如醇酒一般醉人,眸中的情思也更加浓烈!     “君棋,别太宠我了,哪天把我宠坏了,你又得为我收拾烂摊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幸福地微微地叹息道最后我和君祺商量出来的结果就是——我们想一个好的对策,促成他们和好     我勉强地吞了吞口水,邪邪地瞥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要测试一下你的魅力吧!”     “好大的酸味儿啊!”君祺笑着,猛然靠近我,将我圈进他的怀抱,继而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满脸泛上一股邪魅地笑,轻轻地在我耳边吹着气     “我好想你!”亚楠开心地叫道,俏丽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开心“对了,听说是玄晋的妹妹伤了你?我就说嘛,皇孙贵族都是吃金子长大的,没有一个是好的!”     “不是啦,其实太后寿宴之前我就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那天我为了赢太后手中的‘免死金牌’,才硬拼着跟初云比试的,她也不知道我受伤的!”我及时为初云解释,虽然我知道初云暗算过我,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增加亚楠和玄晋之间的问题     “亚楠,你听我说,你和玄晋的缘分来之不易,你想没想过,或许你穿越千年来到隍成国,为的就是和玄晋相遇,和他共结千年连理,共谱一段人间佳话呢!如果因为一点点误会,就错过了这样的姻缘,你一定会悔恨终生的!”我拉起亚楠的手,耐心地解释道,毕竟,两个人能相爱实属不易,我真心地希望亚楠能得到幸福他的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一闪,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瞬间围了上来!     “你们想怎么样?”亚楠愤愤地开口问道,怒目而视而我刚刚被甩开的手,却被另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心包住,我猛然从错愣中惊醒,一回头,立即对上了君祺那温柔似水的黑眸,虽然眼中的担忧刚刚散去,但一直以来的温柔和宠溺,却从不曾消失     “君祺,幸好你们来了,要不我们两个真得投湖了!”看到他,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远处的两伙黑衣人仍然在激烈地打斗着,但很明显,后来的黑衣人已经占了上风     “这些人一定要抓活的,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想取我和亚楠的命!”我眸中闪过一抹阴郁之色,沉沉地开口道     “我相信你!”我甜甜地笑着,扑进他的怀中     “亚楠——你——没事吧!”玄晋用极其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眉头紧皱,一丝苍白悄然袭上了轮廓分明的脸颊     “亚楠,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气疯了才那样对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玄晋虚弱地说道,缓缓举起右手,爱怜地为亚楠擦掉脸上的泪    “怎么会这样?”我心里暗叫不好!一枚小小的暗器,竟然让玄晋五脏六腑都不同程度地受损,犹如被人打了一掌一般,可见发暗器之人的内力深不可测!     望着我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亚楠更加惊慌,“晨晨,到底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紧张地看着我,急切地等着我的回答     “你们进来吧!”我用毛巾为玄晋擦掉残余的血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上渗出的串串汗珠,冲门外说道     “体内仍然有些余毒,内伤不轻,不过性命无忧!”我简洁地答道,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饱受担忧煎熬了三个多时辰的亚楠     “呼——”听了我的话,亚楠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那他的余毒怎么办?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晨晨,你得再想想办法啊!”不过还不到一秒,亚楠又焦急地一口气噼里啪啦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公主,你还是进去看着玄晋吧,别让你哥哥久等了!”我不悦地开口,眉间已经隐隐郁结了一丝怒气     “晨晨,如果可以就尽量避开这个刁蛮公主,免得惹来麻烦啊!”亚楠望着初云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地望着我     “亚楠,听我说,无论如何,你要小心初云!”我沉下声音,看进亚楠疑惑的眸中,低低地说道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难道我们就在这任人宰割?况且你说他们杀我们是什么目的呢?如果是杀你,我就想的通了,毕竟祺王的爱慕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只是把我带上——哎,人家还真是无辜哦!”说着,亚楠夸张地长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还不是被你连累了”的表情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家玄晋是抢手货啊?说不定我是被你连累的呢!”我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听着亚楠的话,我本就蹙着的眉头的更紧了     “为什么?现在是他们不对,就算闹到皇上那里,也是你有理!”亚楠以一副不解的表情说道,眸中的神色满是愤愤不平!     “闹到皇上那里只会让君祺更难做!我不想让他为难,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我安慰她道,目前对我们来说,只能防御,还不是能大展拳脚的时候!     “那怎么行?现在玄晋还在床上躺着,如果玄晋真出了什么事,就算是初云,我也绝不放过!”亚楠气愤地嚷嚷道,眸中满是不服不忿     “这次任务的失败他们会暂时收敛一阵,你也不想让玄晋因为想事情太多而留下病根是不?”提起玄晋,亚楠一定立即安静     “好吧,知道了,不过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亚楠恨恨地低咒出声,刹那间,清眸中闪过一丝坚决!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自保都有问题,还怎么向他们报复!你快去好好照顾玄晋吧!”我无奈地笑着,轻吐了一口气     第六十三章 ***解毒     “水——”一道沙哑的男声在屋内响起     “亚楠,着到我来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吧,‘五体投地’了!”我轻笑着调侃道,亚楠的那副姿势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你怎么样了?快来先喝点水!”亚楠快速撑起身,立即一瘸一拐地拿起水杯,端到玄晋嘴边   “亚楠,我不能再喝了,这药绝对不是疗伤的,再喝我就会中毒的!”玄晋望着亚楠一脸的坚决,开始哀嚎     “亚楠,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玄晋有点急眼了,望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满脸的恐惧     “不行,奶娘在那里,娘也许也在那里,更何况我是晚辈,怎么能让她老人家长途跋涉呢!你和冷寒准备一下,我们明早出发!”我摇了摇头,当机立断地说道,立即打定了主意     “祺王最近真的很忙,可能忙过这段时间了,就会来找小姐了,小姐还是在将军府好好养伤,等全都恢夏了,我们再去聊城!”冷青看着我一脸生气的表情,担忧的神色也不禁爬上了眼底开什么玩笑,那是初云的地盘,我可不想被她五马分尸!     “小姐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去聊城的事,毕竟路途遥远,而且那边气候恶劣,属下真怕小姐吃不消!”冷青严肃地说道,一丝担忧也浮上了幽深的黑眸   “是,小姐!”   ************** “大忙人,是不是本小姐不来找你,你都不知道去看我的?”我气愤地说道,怒目扫视着屋内正忧哉游哉地品茶的两人人,目光最后落在屋内的女子的身上!我已经决定要去聊城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之际,亚楠正好派人请我过来了上次的喂药,玄晋使诈,故意留下一副,找了上次救我的具老太医验药,果真验出了那几种“随品赠送”的成分,玄晋气愤至极,找亚楠“投诉”我,并把我列入了拒绝往来户的黑名单中! “你还好意思说,本王还没找你算账呢!”玄晋起身,黑着一张俊脸作势要教训我 “晋哥哥,干嘛那么害羞啊,脸都红了,是不是想再尝尝药的滋味!”我瞥了一眼他那暴怒的神色,撇撇嘴说道,就是不买他的帐      “玄晋果真是个好哥哥!”着着玄晋的表情,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叹道这两名男子的衣服早已残破不堪,衣袖上,前胸上,后背上,手臂上……凡是能一眼看到的地方都被鲜血染红,手臂上和前胸上撕破的衣服碎片甚至和伤口上的血肉缠在了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看样子就像是刚刚经受了惨烈的虐待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玄晋一脸不解,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嘶——”看到黑衣人的容貌,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个人正是将军府的暗卫一一逐风!不用看,另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一定是逐浪了晋哥哥,你当卖个人情给我,或者当用我自己的命换他们两个的命,请你把他们交给我!”此刻,我的眼中有着浓浓地恳求!我的每一个下属,都像我的亲人一般,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虽然我还不曾求过任何人,但是为了救他们,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不行,哥!他们让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不能放过他们,我要他们死!还有这个妖女你更不能放过!”初云气急败坏地喊道,眸中射出恶狠狠的光芒,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加狰狞      玄晋紧蹙双眉,上下牙齿相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双拳紧握,极力隐忍着胸中的情绪,半饷,他缓缓开口,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带他们走吧,我们以后互不相欠,你也不要再叫我晋哥哥,如果日后再伤害初云的事发生,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少了一个‘哥哥’!”我白嘲地笑了笑,冷冷的余光瞟向了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君祺,艰难地扶起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缓缓走出大门;走之前,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第六十四章 幕后黑手     “小姐,逐风和逐浪怎样了,为什么还不醒?”冷青担忧地问道     “冷青,你说他们对初云公主做出这种事,我还应该救他们吗?”我轻轻蹙起秀眉,幽幽地问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但请小姐查清楚,以属下对他们的了解,就算绝世美女脱光了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有一丝一毫邪念,何况是素未谋面的初云公主!属下认为,祺王看见的未必是事实,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冷青坚定地说到,恳切的声音和眼神给了我些许安慰     “他当初没有对我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变代,还是让他留着时间好好安慰初云吧!”想起当时君祺看我时那无意之间流露着不信任和渐渐扩大的距离感,我的眼中不由得悄然涌上了一股酸涩,赌气地说道     “算了,自从那天他选择了相信初云却怀疑我,我就跟他没关系了!”我气愤地说道,眸中却满是他的身影,还有他的音容笑貌,越多想一分,心就不由自主地痛一分!   “他只是选择相信他亲眼所见,并不是相信初云公主,更何况,你才是他最爱和最在乎的女人啊,这个界上像祺王一样优秀的人太难找了,小姐您可不要说敢弃就放弃啊!”翠儿苦口婆心地劝我 ‘希望园’里面有逸王、祺王、寒王、云妃甚至太子的眼线,一定在时刻观察着我们的动静     寂静的院子里,“醉荫阁”中,我手棒香茗一杯,盯着手中茶碗里冉冉升起的氤氢热气,心中不无伤感    “悠悠青草绿如菌,冷青,你说人为什么不能像花草树木一般,自由自在地成长,迎合着四季的变化而没有多余的烦恼?”我迷离的眼神飘向远方,没有焦点     “冷青,人都是会变的,我的多愁善感是暂时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勉强勾起嘴角,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哟,什么时候我们的冰山冷青也会讲起笑话啦?”我讶异地挑眉望着他,不禁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地说道     “醒了?太好了!”我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向内堂跑去     “你刚刚是要起身我我行礼吗?”看着他感激地目光,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一幸好,他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     逐风只能简短地“啊”了一声,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     “啊啊——”逐风使劲地点着头,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艰难地敲了几下床板是磕头的意思     “快去!”翠儿的废话真多,早晚我要把她嫁出去!     “逐风,你先忍耐一下,我要确定一下你体内到底有没有蛊毒,只能用‘蚀心草’来验证一下了!”我轻声地安慰他,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我诧异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不知道是否中毒,但刚刚提到‘蚀心草’的时候他明明有反应啊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哎”,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回音,在原本静寂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吵,我在想事情!”我微微皱了皱眉,想了一个晚上我也找不出君祺的苦衷,反而越想越觉得他在帮初云对付我!     “小姐,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奴婢们都相信祺王的为人,也请小姐不要怀疑他,两个人之间如果有了嫌隙,以后会越来越难相处的!”翠儿轻声说道而且我们出去会有很多眼线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所发人数越少越好!”我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好了,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如果还把我当主子,就安心地在这里!”说完,我转身走出房门     “寒,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们这么多年想求的安宁,就这样付诸东流吗? ‘拈花阁’势力庞大,极其隐秘,一等杀手遍布大江南北,我们就算找到了某个分支,也无法探到总部!况且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找她,皇帝的人都没找到,何况是我们?再者,如果找到她,她会信任您吗?”子博一话道破,关键症结所在我已经向爹爹找了一个绝妙的借口,爹爹也是对我自小以来的自立能力很信任的,所以才放心地让我“去山为师傅帮忙炼药”;“希望园”我交给宇叔打理了,他的忠羞和能力都是我最放心的;亚楠也跟随玄晋回了南粤,有我为她扛下这件事之后,他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虽然初云霸道并且过于恋兄,但和亚楠应该不会再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况且以玄晋对亚楠的爱,他们一定会幸福;最后就是这些天一直残忍地保持着沉默的人,那个一直将我的思绪搅得那么混乱的人,毫无交代,一走了之的人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     一技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李清照《孤雁儿》     此景果真应此情!吟罢,我心头一阵酸楚:子墨!你我的情分到今日,也只能顺其由然了!此行一去,人烟渺渺,凶吉难料,今日连道别都无从谈起,何时再能相见又该如何谈起……     是我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和温暖,从来不对他设防的我,正是因为对他寄予了过高的期望和眷恋,我的心,自看到那一日他不信任的眼神之后就封闭了,就已经在他的怀疑里受伤了!加上他不置可否的沉默,和最后的一走了之,使得我心上的那一道伤口,每过一天就会更加疼痛一分!罢了,罢了……这份心情现在还能置于何处呢,难道要晾出来,给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看吗?雨也不能回答我,只是连绵不断地下着,滴滴打在窗外宽大的芭蕉叶上,聚成断线的珍珠滑落,最后跌落在尘埃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 一路上我们除了要赶路和照顾伤员之外,还要提防来自皇上和太子等人的追踪;白天我们两辆车一起走实在是太惹眼,所以只能绕路从偏僻的地方走,所以晚上更是不敢停下来休息,为补回绕路造成的延误,我们还要趁着夜色的掩护正好可以回到官道上赶路,这样也可以经常更换方位临宇县是通往聊城的重要关卡,也是交通要塞,是我们此行的必经之路;这里虽然是交通要塞,但是却也并不繁华,人口不多,大多数的都是来往的客商和行人,但由此也招来了很劫人财物的匪徒,甚至不惜杀人性命 “萍聚楼——”老婆婆张开没牙的嘴,笑呵呵地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暗灰色的建筑物“谢谢您了,大娘!”我挥手告别了老婆婆,心里暗暗想到,看来这里的人也不错啊,也许并未像我们想像的那么恶劣!这么宽慰着自己,我轻勾唇角,脸上扯起一抹微笑—— “我们上去!”看着不远处的“回望”酒楼门前那寥寥的人影,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随即上车,吩咐道:“去‘萍聚阁’吧!” “是!”冷青应道,随即扬起手中的鞭子,冷寒也赶车紧随其后,片刻就来到了“萍聚阁”前 “可是——” “你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及时行乐啊!”老人轻轻的叹着气,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哀伤 “当然是看见什么说什么咯!” 孙女拉了拉爷爷的衣襟,轻轻地摇了摇头,爷爷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缓缓地坐下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男子四仰八叉地横在酒楼门前的街道上 我立即将目光移向祖孙,祖孙俩面面相觑,瞳孔中满是深深的疑惑他悠闲从容地喝着杯中酒,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王者之气冥冥中的命运牵绊,她遇见了千古有名的高僧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   第一次试验,我在试验台上消失了不到半分钟就摔下来于是我在卧床半个月后突击训练了三个月手工用具,包括洛阳铲的使用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看来还是得放弃这次的试验,回去让他们再继续改良,起码下回能落个有人的地方不过太阳快落山了,我得抓紧时间,否则没有足够的太阳能,这个机器便启动不了继续数,到20,50,100……   不会吧,真有这么倒霉的事啊?我扯下帽子,仔细盯那破表,没动静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因为我已经闻到食物的香味啦她体态丰盈,简单的褐红袈裟也裹不住美好的身段只是老觉得她的额头看上去跟常人不一样,好像被压过,扁扁地向后倾斜,因为光头,看上去更显怪异不过这扁扁的额头无法掩盖她的美,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韵味跟帐中其他白皮肤的人不同,他是蜜色肌肤   他有些尴尬,脸上飘过红晕:“汉语,我,讲的,不好   “但是……”他有点犹豫地看看我,“恨远,一个人,泥?”   我无奈地点头,这会儿除了长安我也想不出还能去哪里,到那里甭管怎样语言还能通   “哦,我叫艾晴叫爱情也没啥不好的,可惜被叫了那么多年,我的爱情鸟,它还没来到我根据他的发音,找出对应的汉字:丘-莫-若-吉-波,真够难念的我试探性地叫她一声吉波,她有礼貌地点点头   脑中浮现出睡前曾打量过的四周器物,然后一一为其取专业名字:我睡的是裁绒菱形文饰地毯,枕的是滴珠鹿纹锦,盖的是三角纹袼毛毯,喝水的容器是单耳网纹陶壶,刚刚盛饼的是泥质灰陶盆可是我的实践能力跟理论水平不能比,又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在收拾帐篷时帮了不少倒忙好在那群男男女女都很和善,搞砸了也不说   他们为了方便我这个多出来的人,空出了一匹骆驼,可是我的汉服袖子宽大,到脚踝的裙脚扯着,根本上不了骆驼   他温和地笑笑,对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他想了半天发出一个类似于QIN/QING的音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可能超过十六岁,那说明他是在十或十一岁时学的但当我解释丝绸茶叶从中原汉地卖到大食(今阿拉伯诸国),波斯(今伊朗),大秦(今罗马)时,他就开始点头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好像看到了希望之光当我说到龟兹时,我突然停住天啊,我终于搞明白我在哪里了我在新疆旅游时去了不少博物馆,最有意思的是那些干尸,三千多年前的干尸依旧保存完好,脸型上很容易看出欧洲人的特点,最有名的就是楼兰美女不过大概是因为龟兹位于丝绸之路要冲,各种人种杂居,混血而成的龟兹人比现在的印欧人种脸更圆些我得赶紧到长安去,说不定能碰上秦末那场大动乱,见识一下那些如雷贯耳的人物不过路途遥远要一年才能到我不知怎么跟他掰一个女生为啥对战争这么感兴趣,只有呵呵傻笑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这种露出右肩的僧服,是天竺和西域僧人的普遍穿扮   到达一小片胡杨林,我们休整一会侍从们早就支起简易帐篷,拾来干胡杨枝烧面汤   那经书写在丝绸上,文字非常奇特,应该是字母文字,排列着很多像正写还有横写的8   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嘴里喃喃若狂:“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完整的经卷带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   哦,对了,“吐火罗”的叫法是德国人命名的,眼前的龟兹人当然不会用“吐火罗”称呼自己的语言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十八世纪法国的商博良破译埃及象形文字,解开了几千年的谜团,结果青史留名而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文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宽大的衣袖:“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他先是一愣,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向他打听,他用还不熟练的汉语告诉我,戒律规定,从早上到中午这个时段可以进食,超过中午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就不能再进食侍女们用一个网兜一样的东西,先过滤,然后才递给他们   他这番解释后我便即刻想起,玄奘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曾将皮囊里的水打翻,差点渴死   想起烧戒疤,不禁莞尔一笑这可是汉地佛教文化的小小土特产他曾三次舍身佛寺当和尚,又三次被大臣用重金向寺庙赎回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一个小时后我累得趴下,伏在几案上要求休息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小篆我只能看不能写,但愿不会发生历史错位他们携带有不少珍贵的经卷佛像和舍利,为防被抢,所以他们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我想起玄奘西游也常常经历盗贼,不由重重点头同意武装力量的重要性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打手心呀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   呵呵,我笑笑不过,得扯开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他看我一眼,眼底尽是笑“来,把每个字都读一遍   “你在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   我看着两行脚印重合成一行,想到不过八天前我还在千年外的另一个时空,不由摇头叹息:“所以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怪”   “我倒是觉得,能跟你结识,是佛祖之意   “他是天竺名僧,以坐禅第一,大化众生闻名不过他听了我的赞扬,反而有些忧心忡忡”   “持戒不全?你怎么会持戒不全呢?”   抓缰绳的手指握紧,指节泛白头更低,语更轻   “三十五岁之前怎样?”看他的模样,感觉会是件挺严重的事情单薄的身躯,僧衣被风鼓起,斜斜投射来的阳光剪出一个寂寥的暗红背影嗯哼一声,转头问我:“对了,艾晴,你为何叫那位Bhikkhu老和尚,又经常叫我小和尚呢?”   知道他想转移话题,可是我不懂梵语啊   “可是,传戒师唯有受了大戒十年以上,且熟知大律,才有资格为人剃度、为人授戒我离此还太远,你怎能称我为和尚呢?我还未受大戒,你应该称我为Sramanera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所以,尽管我年龄比他大许多,却因为他的早熟,感觉自己是在跟同龄人交流   “每晚都看你在写,到底写什么呢?”   略带生硬的汉语,是丘莫若吉波抬头望向铺满钻石的夜幕,将千年后的思想不动声色地告诉他一个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刻,是实现理想,发挥能力到最大程度,完成与自己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可是面对这个温润的少年僧人,我却没有顾虑一下子心情舒畅,张开双臂,想像自己是鹰,扇着翅膀绕篝火飞奔一圈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为理想奋斗一生,才会真正快乐,才不至于白活这一世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神智一下子转醒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其实条件简陋,胰子擦在身上的味道也没肥皂好我狠狠地瞪他:“是是是,四大皆空,一切皆空!庄生梦蝶,不知庄生是蝶,还是蝶是庄生一会儿醒来,才惊讶自己原来是庄周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们在这个文叙尔住了下来   我们所在的是王家大寺中最宏伟的大殿,正中是佛祖释迦牟尼座像,泥塑金身,连基座高约两米,放在佛龛内   记得在埃及时参观穆罕穆德阿里清真寺,正碰上阿訇讲解《可兰经》,下面围了里里外外数百号人我不是伊斯兰教徒,只是好奇他们怎么做礼拜阿訇对着话筒讲,时不时做出强有力的手势我要是起身离去可能会伤到他们的宗教感情周围上百号僧人,国王王后听得如痴如醉,我怎么能安然退席?   我也不敢画素描,怕动作太怪招人注意早课都是五点进行,我真佩服和尚们的毅力   感觉到一道目光锁住我,是他我已跟王请示过,你可以不用参加道了谢,抬腿就跑,听到他在后面喊:“你回屋练习昨日的龟兹文,晚上考不出,便要打手心譬如,如果到市集正好看到摊贩在杀鸡杀鱼,或者贩卖之人告之这是现宰鲜肉,便不符合了;又如,到人家中作客,他们特地杀鸡宰鸭来款待,此即让众生为自己而杀,这便不是三净肉撞上他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到他会心的笑蕴在眼底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别以为我是去逛街了,我可是实地考察来着哭笑不得,有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奸细么?我急急调动所有学过的吐火罗语申辩,说自己是大法师丘莫若吉波的朋友,你们的王和王后我昨天还见过,还参加了国王赏赐的国宴呢他对人介绍我是他的汉师,一下子所有人都对我极恭敬,让我狐假虎威了一把在我口若悬河喋喋不休中他无可奈何地说他会跟国王解释的,叮嘱我注意点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看他临走时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喊住他,举着右手,做个韩片里最经典的鼓励动作:“AZA,AZA,FIGHTING!”   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我傻笑,开心地喊:“这是极东北一个半岛上的方言,意思是:我们的小法师必胜!”   他开怀地笑了,眉间愁云尽散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自信,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没睡懒觉,早早就等在门口了有的人会割掉自己的舌头,有的人甚至不惜自杀   两人同时领到了一块小木片,看了看,分别进入沉思状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当然听不懂藏文,只是转来转去看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国王和王后也激动地站起来向丘莫若吉波敬礼”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我想起大殿上收徒的那一幕,唉,终是少年心性,即使入了空门,还是脱不了好斗好强   叹口气:“你觉得他是真心归顺你么?”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不等他回答,对他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俩来辩一辩如果我输了,也拜你为师”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   第二天他用无比恭敬的态度跟那个垂头丧气见他时怕得要死的大叔说了几句   我看向丘莫若吉波,他也正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清澈的湖水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   这么着又过了十来天你不说,问别人还不成?我的吐火罗语现在也非吴下之阿蒙了“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   “你母亲本来不会讲梵语,是不是在怀着你时突然会讲了?”   “这只是传闻   “罽(音JI)宾?”   “对!”   “我是九岁随母亲到罽宾,那里是我学习小乘的地方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   一杯水出现在我面前,额头上拂过一片清凉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所以我一直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每天相处的是与玄奘一样伟大的中国佛教翻译家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 用父亲的姓,母亲的名起名字是天竺的风俗,有时还要再加入其它寓意,所以天竺人的名字都很长难怪以前看佛教史时,那些西域和印度僧人的名字怎么也记不住,实在是太长太难念了从来没有记载是谁给他起的汉文名,难道是我?我在21世纪读到他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我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起的音乐声不绝于耳,鲜花不断抛撒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   有意思的是他的头也是扁的,我记得玄奘《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过龟兹以扁为美,他们用木板压小孩子稚嫩的脑袋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他身后佩剑,手上还有一柄短剑,看来龟兹王对剑的爱好不一般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我眼巴巴瞧着两个国王几案上的烤肉,拼命咽口水实在是很无趣,我又开始偷偷挪屁股了   回去后我已经饿得两眼放光,赶紧让服侍我的侍从给我弄点吃的来他手里的托盘上,肉香四溢他的梵文名太拗口,叫“鸠摩罗什”字多又显生疏其实严格说起来“鸠摩罗”是姓,“什”(音SHI,十)才是名所以思考再三,我就按照现代的习惯叫他“罗什”,他也笑着接纳了   他脸上的嫣红好半天才褪下去,没话找话地问我:“今天要学什么?”   我叹了口气,停止啃肉:“你去找别人教吧,我教不了你   “可是,可是,你教得很好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讲的得很有趣,我一听就能记住”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我耷拉着脑袋,一脸痛苦状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   但是,我的穿越,能与年少时候的鸠摩罗什相遇,不用“缘”字,还能有什么解释?我们的两行脚印,只是偶尔的重合,这段生命旅程过后,再无交集的可能”   我顿一顿,见白纯没言语,可是老觉得他看我的眼光不是太友善这还只是个西域番国的国王,要是秦皇汉武,那还得了?一个不高兴就是掉脑袋的事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哈,果然没让我失望   继续走过拜城,眼前不再是戈壁沙漠了罗什告诉我这条河叫木扎特河,山是雀儿达格山我又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了,这里离龟兹还有几十里,有什么能让我觉得熟悉的呢?我再次看向这山环水绕,清泉绿洲,两旁陡峭的悬崖峭壁,一个名字蹦了出来:“克孜尔千佛洞”!   “罗什,克孜尔千佛洞是不是在这里?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无比兴奋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所以开建年代应该就是我所处的这段时间了吧?   “艾晴,”他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是如何知道要开这样的石窟寺?”   我急,脑门开始冒汗对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克孜尔千佛洞可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寺所以商人需要佛法上的精神寄托,为自己祈祷平安如果在此设立寺庙,行商者路过,便可求神护佑”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那里也是因为交通要道上多山,所以凿寺于石壁上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这样信徒们可以先在主室礼拜佛陀,然后右旋进入甬道和后室观看佛陀涅槃之卧佛像,最后再回到主室,抬头正好可以观看石窟入口上方的弥勒菩萨说法图石窟内壁画以菱格代表须弥山,菱格内绘佛本生和因缘故事”   “艾晴,你可曾去过天竺或是罽宾?”   “啊?”我是去过印度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   “我是,嗯,因为……我碰到过一个天竺僧人,他告诉过我……”   “哦?艾晴什么时候懂梵语了?”他打断我,敏锐的眼光看得我无处遁形”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   欢迎队伍前面是一个中年女子,体态有些臃肿,穿得雍容华贵,半袖金线衣,花团锦绣袍,肯定是王后了再后面应该是文武大臣,几百号人齐刷刷向龟兹王白纯敬礼,气势宏大   毫无疑问,这个印度人就是那将嗣相位却辞避出家,东渡葱岭被龟兹王聘为国师的鸠摩罗炎,鸠摩罗什的父亲,当年耆婆费尽心思要嫁的人耆婆对她曾经的丈夫也行双手合十礼,鸠摩罗炎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眷恋与思念他应该更想搂她入怀的,定定地盯着她好几秒,还是回以合十礼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我要走,也得等明年开春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他对我极为放心,从不过问我的教学方式,而且在罗什夸奖我教导有方后又给了我一个学生整个延城的面积比我曾经考察过的温宿城大了五六倍不止,城里佛教气氛浓烈,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佛塔寺庙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   一个长得超级可爱皮肤细白的小家伙正拿着我的素描本,用铅笔在上面乱涂鸦,然后用橡皮擦掉重画他把我这个可以反复利用的书写工具当成最新的玩具,画得不亦乐乎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他抬头,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我拼命放电,他的眼睛也跟罗什一样,继承自父亲,是浅灰色的,卷卷的红褐色头发却是承自母亲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要是能把这些书顺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我容易么?这上下五千年全装在一个脑子里,出点错还不行么?我气急败坏地敲他的光脑袋,警告他要尊师重道反正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没有时差概念,所以我的时间穿越表上就用了现代的新疆时间这几天一直在画他,想把他的画像带回现代,让二十一世纪的人也能看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那个绝世高僧的真面目这会儿,真恨自己没有神来之笔,不然,眼前的笑容,如能入画,瞬间凝为永恒,有多好啊!   他的脸又开始渐渐泛红,眼睛飘到别处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   我一直觉得佛教是个很有意思的宗教,佛教高僧其实都是哲学家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而且从佛陀时代开始,佛教就已经有分支,比如佛陀的堂弟提婆达多,就另立门派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佛教有那么多宗派?   那些建宗的得道高僧,其实都是些高智商的哲学家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是赞赏,是感动,更是得遇知音的欣慰   “艾晴,罗什何其有幸,能在芸芸众生中遇见你而之前,他也流露出困惑,所以我能推测出他现在犹豫的,正是改宗问题母亲怕父亲反悔,执意要先落发,才肯咽下食物第二天她便受戒了,搬出家,住进了王新寺不知为何,那些经文我只要听一遍,便能背诵,人人称奇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眼光从油灯上飘开,看向我,眼里的迷茫水雾再次浮现:“你上次问我为何出家,我却发现,真的不知如何作答再过几年,我便要受大戒,真正遁入空门”   “那你想通了么?”我小心地问地藏王菩萨有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所以当佛教跟世俗权力产生矛盾,便有大乘出来改变弊端这样,不用出家,居士也可以成佛,就能解决人与生产的矛盾,居士可以结婚,也就解决了人类繁衍的问题”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我不知道他能了解多少,我纯粹是从宗教与生产力,与统治阶层关系上论述再添一句:“罗什,你欲改宗大乘是对的”以他率达趋新的个性,大乘渡人的思想更适合他,所以最后他选择改宗,也是必然罗什忍不住偷偷看了,感触良多今天与艾晴一席话,罗什已明了如何取舍回去后便给师尊师兄们诵读,日后定要广宣大乘,渡更多人成佛”   我当然不相信他真遇到过魔,我更相信为他立传的慧皎写这段奇特经历是为了体现罗什改宗大乘遇到的心魔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这心魔,直到今日才彻底去除”深吸一口气,昂起优美的颈项,“如今,罗什可以像你一样明明白白大声说出理想   “好志气!”我热烈地鼓掌,点头大声赞扬,“我最喜欢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你一定能做到!”   他突然转身面对我,毕恭毕敬地鞠躬,吓了我一跳”   他从没对我这样尊敬过,心脏没来由地多跳了几下”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西域诸国,面积都不大,也是因为这个地域因素”   “太好了,我一定去参加不会吧,参加个节日还要考虑那么久啊”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居士五戒里是‘不邪淫’,而沙弥十戒则是‘不淫’他解释说:“五年一大会”是佛教风俗,由信奉佛法的国家和国王每隔五年召集大会到时不光高僧云集,无论是否信佛,谁都可以来   我大叫一声:“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感觉有只手包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扶上我的肩膀,我被轻轻拥进一个瘦削的怀抱,引到一处可以坐下的地方我都那么疼,他也应该撞得不轻,却是闷声不吭,不知在想什么纯净略带稚气的脸渐渐由模糊转清晰,双眸清亮地看着我,一脸关切也一脸潮红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出一个不规则的强音   “这弟弟真厉害不得已想出了此法如今果然应证了王很奇怪,问王弟为何不再入宫,才知道事情始末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主持立马作出欢迎的样子,亲自带着我们一一介绍了起来”   “他身份与我们不同,自然可以无视戒律,谁敢责罚他?”   “他受供精良,还有专人服侍,倒也罢了,谁让我等没有国师为父,公主为母呢他的传记里就记载他“性率达,不砺小检,修行者颇非之”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只是他的脸,如我所想,红得看不出原有的麦色肌肤……   生日第二天晚上,结束罗什的课后,他没去书房,磨磨蹭蹭从僧衣里掏出一条长菱形红黄蓝交错的丝绸围巾以和田产的艾德莱斯绸最为有名,与玉石,地毯一起号称和田三宝和阗之富,也是有丝绸之功劳尽管心里也会咯噔一下,我就当没看到,装傻我最拿手了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见我进门,弗沙提婆开心地晃着表喊:“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拼命摁停止键,乖乖,要它走的时候不动,要它停却停不下来,什么破机器!我脑子混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半才好记住了么?”其实不会,不过终归直视辐射源不好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   “告诉你哥哥,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让他记得一定要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天啊,损失太太太太太太大了啊…… 第二部:当时,我们正年轻   我又穿了!   我摸摸身下,软软的,细细的吸取上次教训,太阳能太不稳定了,所以这次他们不再用太阳能来驱动,而是改用了一种精良的锂电池我老板一阵很犯愁怎么跟我爸妈交代当我在这些遗址上转悠,看着现在建在上面的民宅农田,除了一千多年前的地基还能测出来,其它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虽然不如真正的罗什帅气,但我觉得雕塑家已经掌握了他的神韵起码,耆婆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本来决定在库车的工作结束后我会跟研究鸠摩罗什的佛学专家碰面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于是我们匆匆赶回了研究室,开始准备第二次,实际是第四次的穿越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所以,跨度可以从战国末年到南北朝末年鉴于上一次的经验,我还是穿了一身宽大的汉服还有十来个人,蹲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战战兢兢,拿着怜悯的眼光偷看我,应该是波斯人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所以当看到那些盗贼真的放下弓啊,刀啊,剑啊什么的,我偷偷吁出一口气,背后的冷汗都湿透衣服了可我看不到四周有村庄,估计在草湖的另一面   龟兹,唉,一想到龟兹我就不由自主心跳加速,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个瘦长的身影问波斯人具体年代,他们只能提供给我几个信息:   1、中原王朝还是苻坚的前秦(可波斯人说不出年号)   2、龟兹王还是白纯(波斯人只能说白纯大概四十多岁)   3、只听说过鸠摩罗什是个很有名的和尚(由于波斯人信奉祆XIAN教,也就是拜火教,所以对大名鼎鼎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么大概二三十岁左右再说答应过弗沙提婆一定会回去的,不能食言,是不?   我们赶紧取了水赶路,怕那伙盗贼又返回来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最多睡24个小时,醒来后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报复这个土城看上去有点年头了,城墙年久失修,有部分已经坍塌,在明亮的月光下看起来很有沧桑感   公元73年,班超随奉车都尉窦固攻北匈奴,做的是文职工作,带领三十六人的使节团到鄯善,却拉开了他在西域戎马一生的序幕月氏军粮草将尽,遣使往龟兹求援,被班超设伏截杀月氏投降,班超允其率军返国,月氏复与汉朝修好至此,丝绸之路北道畅通不说波斯人其实是为了我走回头路,我怎么能多耽误他们的时间所以我一大早先在城里转了一圈,做了最简单的勘测,还在地图上标明位置,以后找起来方便日后大唐会在此遗址附近重筑烽火台和戍堡,周围将有军垦屯田,规模更大,建筑物到21世纪也有存留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正在想要不要亮出我跟国师府的关系时,看到那个会说吐火罗语的波斯人塞了一袋东西给守门人,于是大手一挥我就进去了呵呵,我也知道这个“行像节”的起源他们的头头想给我些钱,被我拒绝了佛像都是金银塑身,身上穿着复杂的黄色衣裙,戴着珠宝首饰他看上去老了不少,体态又臃肿了许多如希腊雕塑般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罗什,罗什,你怎么能变得如此俊逸如此优秀,看过这样的你,我回到21世纪还能对哪个男人侧目?   白纯向佛像下跪,旁边侍从端来盛花的盆子,他将香插在佛像前的香案上,然后将鲜花撒向佛像他们身上的襟带随风飘起,在乐曲高潮时向行人和佛像撒出木盘里的花瓣,引得人们鼓掌叫好而碗舞则取材于佛陀六年苦修,吃住行都以极端的苦来克制自己,可是饿得快死了,仍然无法得道离开喧闹的人群,走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我还是来晚了,只能坐在很后面   人群一阵骚动,女人们更是伸长脖子然后,他出来了,仍是金线缝就的袈裟,神态淡定地走向台中间的金狮子座罗什开口了,用的是吐火罗语,我想是因为对着大众宣讲,梵文普及率不高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有一天,将到正午,佛陀和往常一样,披上袈裟,手持饭钵,进入舍卫王城乞食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有个直觉那串佛珠就是我在离开前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我定定地看着金狮子座上的他,距离虽远,却依旧能看到他的淡定从容,不由叹口气可是,玄奘严格遵守原文的新译被人们遗忘了,而罗什偏重意译的旧译却流传了一千六百五十年   看他当众宣讲“空”理,他果真从小乘改宗到大乘了,并且不惜跟龟兹的传统小乘势力斗争,积极弘扬大乘我可是第一次雪盲呢,还好是轻度的”   “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不会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回21世纪去……   正想着,觉得自己被拉着往会场方向走他是个和尚,会场里还有人……   感觉到我停步,他回头,看见我正盯着他牵着我的手他低垂着眼,轻声说:“弗沙提婆说你是仙女……”他又抬眼看我,浅灰的眼波流动,纯净清亮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我想,这车真的太颠了……   我们去雀离大寺   马车驶了很久,我揭开帘子看,是在向北走”   雀离大寺?玄奘曾经讲经的照怙厘大寺?我在库车做过好几天考察的苏巴什故城?对了,他是在那里做过主持,只是没有文献记载是哪一年,我没料到居然是在他那么年轻时十三岁时他的笑已经很让人犯迷糊了,二十四岁时更加魅力四射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呵呵,条件还挺高的   “我想见他一面   见他点头,我心情特好:“已经见过你了,再见过他,我就可以离开了时间穿越表改了锂电池,性能更稳定了,但是却有寿命限制   他眼里飘过一丝诧异:“要回汉地?还是回……天上?”   天上?我呆   看我束手无策的狼狈样,他浅浅一笑,眼波清澈:“其实十年前罗什就有疑问了你突然消失,又在十年后毫无变化地回来,罗什更坚定地相信,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的看着妻子出家,从此家不再是妻子的家,他应该是痛的吧?他自己也是个佛教徒,应该为有人愿意终身侍佛而开心,可是,为何临到他自己爱的人,就如此不舍呢?   我掀开帘子朝外看,马车走得很快,但因为车子性能好,这种程度的颠簸也能接受被他叫醒时看到他脸又有些红,估计是我的睡像不雅让他不好意思了   我眼前的,就是龟兹历史上最有名的寺庙——雀离大寺,始建于魏晋时期,是西域境内遗留下的最大的佛寺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的翻译是照怙厘大寺,玄奘取经经过龟兹时,是这座寺院的最盛期,佛寺的建筑蔓延到铜厂河东西两岸的斜坡和高山上到底是不是,没人知道了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跟大多数龟兹的家宅一样,搭了葡萄架子,满院的鲜花没有给我包扎,只是用复杂的目光在我手臂上游走我突然意识到如今眼前的不再是那个身板单薄稚气未脱的少年,如今的他,可是与我同龄的成熟男子   昏黄的油灯下,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上翘,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帅气地让人无法呼吸不然,我会犯错误的看见我时还是禁不住细细打量,我不知道罗什是用什么理由让他们相信我的再现,只好对她扯个很没形象的笑那可是老板念叨的白色垃圾,不拿走,后世发现的话……想像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考古学家在仔细研究已经烂成一团的包裹,然后困惑地发现上面一小块地方有着几个字母——“NORTHFACE”……寒啊……   正在YY,看到他点头,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过,他再怎么喜欢我也不能送给他他急急退出,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九点左右跟着罗什出门我不愿给他带来麻烦,坚持跟他拉出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他时不时顿住脚步,看看身后,再继续前行“龟兹僧一万余人,几占龟兹人口十分之一”他智商那么高,是否跟这个有关?   呵呵,我掩饰不住YY的想法,憋住笑走进大门外附有的方形瓮城瓮城中间有一座方形佛殿,供奉有佛祖释迦牟尼像   “艾晴,先别急我先领了你看完全部,你再画不迟罗什少年即成名,佛学上所达的境界早已无人能比所以罗什尽管早已掌握了佛教的大乘真理,但还是必须在二十岁时和普通僧人一样接受具足戒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此处壁画乃是描绘八大地狱之苦”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凡造杀生、偷盗罪者堕生此狱此狱所受之刑如前之叫唤地狱,但其苦更甚光影打在墙上,那些痛苦号叫的画面在抖动中变得模糊不清“这八大地狱,每一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自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们侧目,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嘀咕我又有点不安了像罗什这样的男子,放在现代做男友的话,也不是个好选择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若克龟兹,即驰驿送什”   后世佛教徒,总爱拿这段历史津津乐道其实,苻坚真的明白鸠摩罗什能带来什么吗?他要鸠摩罗什,只是因为听说罗什“善闲阴阳”现在之心,念念不住,亦不可得非但无法可说,甚至也无说法之人罗什指着后壁上一个颜色更深仿佛是个模糊不清的人影说,那是历代高僧在此苦修坐禅,时间太久,印上石壁的影像   只是,这一排排僧房里空无一人,看上去寂静冷清这禅坐静修,是为修行之辅,可权宜方便行事”   “是啊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   “艾晴,去中原弘扬佛法也是罗什一向的心愿他点头,告诉我回去的路,然后说他晚上再来而且,我心底,难道就没有盼望么?   结果晚上六点多他出现时,我正心神不宁地老盯着门看看见门打开,他那高瘦的身影被油灯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第一次看到他在寺里如何工作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当!”一声,梵音入耳,灵魂便在这样齐整的诵读中淋洗了一遍包里的物品一件未少,那块艾德莱斯绸也在里面就是我没有用过的素描本,还少了几只铅笔和橡皮唐朝时因避唐太宗李世民的讳,便略去"世"字,简称观音   法会连做了七天,是为普通大众祈愿,任何人皆可参加接着他念一句经文,座下僧人就跟着念诵,虔诚的唱经声响彻云霄头上轻轻触到一个器物,周身都被檀香笼住,抬眼看他,自信从容的气质真真非凡夫俗子能比,不由得心又多跳了几下葡萄在龟兹是最常见的水果,也不值钱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我暂时停了讲课,看见他来了就想方设法让他能好好休息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喃喃的梵经盘旋回绕,绵绵不绝地灌入耳中,此情此景,竟让我感动欲泪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当我坐在殿中临摹壁画时,他会带一群和尚进来讲法,并示意我继续画,不用管他们在雀离大寺,我手上还在画着,目光却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直到他对视上我的目光给我浅浅一笑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在晚上课业结束后,跟他讲我的打算   那天跟他讲解的是《史记》卷第六十一——《伯夷列传》而后世的评价,反正我已作古,管它怎样?”   我怔怔地盯着他,想到十一年年后他的命运转折点”十一年后,我不可能再出现,我也只能这样给他一点点的提示了”他凝视着我的眼,用太史公的话回答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你背出来的那段,在《太史公自述》中,是《史记》的最后一个章节中国的北方,在这二十多年里,尸骨遍野,惨绝人寰他真的太了解什么东西能吸引我了推迟几日出发,应该没问题吧?我的时间,还是够的吧?   见我点头,他笑了,“七日后,我们出发唉,真能有他的照片就好了,回去后还能有个念想回去?对了,我无论如何还是得回去,所以,徒费感情毫无意义吃东西喝水时坚决自己给自己服务,不要啥都从他手上拿马车里实在无法躲避时干脆闭上眼休养生息,犯困了也坚决不倒头大睡,免得醒来发现拿他的手臂当枕头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我留意了一下,别的僧房窟里的僧人也是足不出户整日静坐绝大多数是让小乘僧人静坐修行的僧房窟   我立刻被吸引了,这是个多好的课题仰头跟蹲在架子上的一个瑞士女孩聊,她给我看修壁画的用具,大大小小的笔,铲子,镊子,多而复杂看她工作,真叫绣花不为过现在身临其境实地观察古代画工在简陋的用松脂照明条件下如何一点点地描出这些壁画,更是让我废寝忘食地投身进研究工作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   罗什无法知道的是,他把这种印度石窟建筑和犍陀罗巨型造像结合起来创立石窟佛像的方式引入了克孜尔石窟,不光影响了龟兹一地,连对后世的敦煌莫高窟﹑云冈石窟,龙门石窟,都产生了重大影响   “罗什,你不该夏坐时跑出来的……”   他身子微微一颤,眼光移向粼粼河水,语气仍是淡淡:“来此是为建造大佛,更是对佛陀的尊敬,有何不可?”   “那就不能多等一个月么?”   他突然看向我,群星闪烁的夜空下,他眼中波澜翻涌,却瞬间隐入沉沉的眸子中”   他不言语,又转回头盯着河面,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我呢?照过铜镜,也好不到哪儿去比我高一届的师兄一直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可以考虑再往深发展我以为我能平静,结果每天晚上从五点钟开始,我就一直呆在屋里,盯着门,直到城中灯火尽灭想不到十年前的话,你还能记得盘头达多最后虽说“礼什为师”,但并未改变自身的学说立场,至少他并没有放弃自己作为罗什的“小乘师”的身份即是说,证得此果,圆寂后住于五净居天,禅定转深,到了灭受想定,即是解脱,不再还到凡夫的生死界中而这个消息,他才刚刚从盘头达多处听来……   我呆呆地看向他,难怪他那么悲恸,耆婆对他的一生,影响之大,无人能比是母亲把他带入佛门,是母亲不愿意他在龟兹受到太多追捧带他到了罽宾,是母亲鼓励他学习大乘,在他二十岁之前,他的一切都是由母亲安排的那为何,不把自己对她的爱发泄出来?”   “爱?”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字,仿佛有千斤重量,沉得让他念出颤声:“佛陀说,一切皆空,万物皆空其实佛陀自己,难道就没有爱欲么?他有妻有子,他也有牵挂吧?他提出灭爱欲,正是因为受过爱欲之苦吧?可是,爱欲真能灭的话,佛陀需要到死时才得解脱么?涅槃,寂灭,作灭、灭度、寂、无生、择灭、离系、解脱,不管有多少种叫法,都是死的同义词而已   “哭吧,你是人,你不是神为亲人难过,没什么不该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若凭罗什能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众生醒悟,就算会受火炉汤镬之苦,罗什也没有丝毫怨恨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爱了就爱了,我怎么能否定这人类最基本的感情?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既然灭绝不了爱欲,又何必苦苦挣扎?而我之前会那么挣扎那么抗拒,就是因为我太以现代人的思维来看待爱情了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我伸出手,闭着眼睛,在脑中描绘出他的轮廓,用我的手去再次感觉是为了祈祷当年冬天严寒,可降更多的雪,来年便水源充沛回去后如果能把这个盛大的古代节日复制出来,对研究音乐舞蹈风俗民情的历史传承性,可以有更清晰的认识我看看他阳光帅气的脸,吞吞口水:“别别,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他笑得张扬,笑得毫无忌惮”他突然收住笑,换上认真的口吻对我说那样的话,他就会知道我一直跟罗什在一起”   “去哪儿?”   “当然是国师府”我晕!不愧是兄弟俩,思维方式还真像”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吐火罗书籍,都是兵法和战争类”   我没翻书,想了想:“《国风?邶风》里的《击鼓》会么?”   他咧嘴一笑,双手背在身后,踱起方步,晃起脑袋,抑扬顿挫地念: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不我以归,忧心有忡每年汉历正月初十,我就到你房间背一遍《诗经》,背了十遍,你终于回来了……”   “弗沙提婆……”   “感动么?”   我点头,鼻子太酸了,我快撑不住了   “那让我抱一下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十年时间,他的儿子们都已成长到人生最绚烂的年纪,十年时间在他身上却如被刀狠狠削过   嬉皮笑脸惯的弗沙提婆,在父亲面前却神态极为恭谨,一脸认真地用梵语跟鸠摩罗炎交谈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对我奇异的来历说什么,就用吐火罗语温和地要我安心住下,府里的人会以贵客待我已经踏出了门,却又探进身子,冲着我眨眨眼:“你身上穿的这件就很好看啊,不过,只能我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穿给我看我几乎就是被他搂着在走,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我们是对恋人男人看见他搭在我肩上的那只爪子时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而女人的眼神就复杂多了,绝大多数是飞刀,割得我心里怪寒的”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每一只狮子有十二个人舞动,戴红抹额,前有两人执红拂子,作出种种戏弄状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我的老脸都没地方放啦……   苏幕遮第三天,照样是各种歌舞表演”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我这次的应对措施是没换睡衣,就这样和衣而眠了”他点点头,想了想,“艾晴,你多吃点肉吧”他比比胸部,“你现在太瘦了,摸上去手感不好每天带着我去不同地方吃饭,印度菜,中亚菜,波斯菜,中餐,各种口味的大餐和小吃,我还真的腰上起了圈圈唐代无数大诗人描写过胡旋舞,最有名的就是白居易的“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了念及弗沙提婆,突然想到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了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原来,他每天跑我房间里,是为了确定我还在那时的他会有怎样的失措与恐惧?唉,只怕这辈子他都会有心理阴影了立马感觉周围射来许多刀子,我扯着嘴赶紧拉他站起来”   “呵呵,这位姑娘,你有所误会了……”我讪讪地笑,一边暗暗用劲推他“我跟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吧唧一口,我的左脸响亮地粘上了个吻,湿呼呼的惨了,这下连脸也不干净了……   女孩气得一跺脚,飙着泪飞奔了虽然十一年后……不想不想!自从决定以我的方式爱他后,我就拒绝去想关于他日后的妻妾子的问题   重新跟弗沙提婆碰面,发现十年后的他总是吊儿郎当的,会对我说些让我气恼的话,有时甚至会让我脸红可是,几天接触下来,发现他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脾气   晚上洗完澡,搓着头发回房间,又看到那个身材高大的萝卜,穷极无聊地翻出我的素描本拿着铅笔在乱画唉,这恶习怎么十年未改啊?我那些没带走的素描本,肯定就是这样被他耗掉的”   “不过——”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脸上的暧昧神色更加浓,故意拉长声调:“艾晴你应该还没碰过男人吧?这么说说都会脸红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他倒在我床上,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典型的花花公子样“艾晴,你是我第一个那么长时间都还没下手的女人”   我我我太受不了这个话题了满口都是性,那么,爱呢?爱摆在什么位置呢?“弗沙提婆,你跟那些女人上床,心里对她们有爱么?”   “没有,只是觉得还算好玩相吸只是性的吸引力,没有爱的性只是稍纵即逝的高潮”我跟罗什,无论如何都始终无法相依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他看到我,先是吹了声口哨,然后又绕着我转了一圈,把我给美得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最糟糕的是,那些个古代东东我都不会用,于是大萝卜手一挥,自己上阵了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然后我就发现不少女人看到我跟他的服饰还有他那只扒在我肩上永远摔不脱的手后,脸色煞白神情怨怼今天难道是群众参与性质的活动?   “这是对歌比赛,由一男一女上台对唱情歌,根据情歌内容,表演及歌唱水平打分隔得远,看不清具体的造型那奖品我可是想了很久了……”他看向奖品,流露出无比想要的样子   “艾晴,我是很开心你第一次主动拉我   我们排练了几遍,看看没有什么漏洞,就在主持人叫号声中上台了没想到他舞跳的棒,歌唱得也那么迷人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   我唱完了,他却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踱着一本正经的方步,冥思苦想,让观众以为他被难倒了,替他暗暗着急嘿咦嘿呦~嘿~,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在杨朔的每一天,耳朵里都会飘进那声“哎~什么……”连回家几天了,我都会无意识地哼哼——“哎~”现在他还在一整天都哼哼着,唱得我耳朵起茧然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他啊,想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   我的声音哑下去,迷茫着眼出神不抵防又被搂进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我真的非常后悔学校教女子防身术时我太犯懒,没去学虽然我不明白,那样冷冰冰的两个人,为何父亲惦念得那么深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我讨厌她身上那么冷,跟她的人一样耆婆在追求自己的理想时,有没有想过会带给孩子伤害呢?她对兄弟俩应该是爱的,可是,这样的爱,算不算是畸形呢?   任他抱了一会,我想还是要跟他说明白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居然看到了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泼水节我当然不能跟那群龟兹波霸MM比啦可是,为何看见那样一个孤独的身影我会难过?连弗沙提婆的调笑,都没精神去还嘴了都疯了一整天了,这家伙,玩性还真大脸颊上,红晕飘过些许惊讶,迅速隐去对着我,双手合十,平静地一鞠:“罗什拜见师父   此刻的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母亲从来都没有顾过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修行解脱,进登极乐世界,从此不再轮回所以,她带着大哥一起出家,留我为这个家传宗接代我早早灭了房里的油灯,坐在窗前一直盯着对面的房间黑暗中,我思绪万千,难以平静”我赶紧打断他,免得这大萝卜又说出带彩的话来不过……”他搔搔头,有些为难的样子,“再等十天好不好?从今天开始轮我在宫里当值,要十天后才轮休”   最后,我答应他一定会在十日之内回来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不过我那时根本没时间去,但是现在,唉,我穿越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   回到小院觉得无比亲切,摩波旬看见我时也挺开心的他,他没吻我   真想这血,一直流下去可惜,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血止住的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再敲一下鼻子笑卡在我脸上,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   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   “怎么如此不当心呢?”他抬眼看我,心疼地责备,“你一直不管不顾,这伤就没好透过不玩水我怎么会发现他乔装来寻我呢?不过,他既然不说,我也就装傻不捅破油灯下,他的轮廓极具雕塑感,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光洁的麦色肌肤透着层柔美的光晕我这样发呆着,直到他抬眼看到,面色又是一红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我拿着纸条,心里异样地暖一边走,一边回想他当时的表情说过的话,时不时暗暗地笑我用力挣扎,手上的伤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忍不住眼泪滚落,唔咽着喊:“你给我放手!不许你侮辱他!我跟罗什清清白白的……”   “清白?”他打断我,面色狰狞,俊秀的五官夸张地变形,“那好,我们现在上床,你证明给我看,你还是个处女!”   他拖着我往屋里走,我挣出右手,一把捞到廊柱,死命地抱着不放松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吃疼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嘴,立刻被他侵入,滑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搅动,挑逗着追逐着我无处可去的舌   “大公子!”摩波旬的声音”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我不肯再让他碰我,要抽出手,一用劲,又疼得唔咽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他不发一言,只是用最轻的动作缓慢地帮我将纱布缠绕下来一片清凉从刚涂上的药膏传来,稍稍减轻了一些火热弗沙提婆还在不停地道歉,我突然觉得无比疲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倦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他的瘦让人看了发怵,只有一双浅灰眼睛,似乎是他身上唯一有生命力的地方”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   “艾晴姑娘是否对我要单独跟你谈话有些诧异呢?”   “嗯,是有些吃惊”   他过了半天才出声,似乎在想些什么“其实,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孩子出息,但是,平安一生更是重要”他又咳了起来,我连忙上前帮他顺气他缓了缓,说道:“弗沙提婆,我还不太担心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我总是灭了灯,躲在黑暗中罗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如果你不是那个一辈子不能改变的身份,我应该会勇敢地向你表白吧?而你对我,应该也是有情的,你会接受我吧?可是,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可是啊?你我,终究只是平行线的偶尔交错,回归原位,我们都有各自放不开的包袱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鸠摩罗炎一天比一天严重,龟兹王和王后,一帮子王亲国戚,来探视过好几次我见到了白震,白纯最年幼的弟弟,十一年后被吕光立为龟兹王我更是见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龟兹公主——阿素耶末帝那是他十一年后破戒的对象,他未来的妻弗沙提婆发狂似地大声喊“父亲”,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回应了”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凄清的夜,无人的郊外,他的哭,显得格外寂寥刺耳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以前感动,是为了三毛笔下那个同名的凄婉爱情故事现在,在这孤清的夜,看着远处那个连哭都被诅咒的人,突然想起这首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伤漫布全身   生来温柔的双眸,连哭都被诅咒,没有泪,寂寞要怎么流沙漠,连路都举棋不定,心是北极星,不问原因瞧,你的影响力真大,连我也不敢放声唱歌,不敢放声哭泣   白纯领着所有王室成员,王公大臣,排成几列,一片缟素本来执火把的应该是长子,可是罗什既已出家,没了俗世的身份,就由小儿子来执了不一会儿,火光冲起,吞噬了鸠摩罗炎只是,罗什若是能真正做到无明灭,怎会在那晚为父亲哭泣?   我看向火堆,心中默念:国师,希望你能见到一生钟爱的人他看上去更沉稳了,好像成熟了许多难怪有人说,男孩长大,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不知为什么对你,就那么控制不住我笑一笑:“那个……我没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   “你……居然骂我是狗……”他有些气急,向我扑来,“当心我让你再被狗咬一口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偏偏你又那么长时间都没回来,肯定跑去寺里找他了”   “嫁给我,你就有理由一直待下去了天上或者长安再好,没有我弗沙提婆,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听的只有一个答案:嫁还是不嫁   “弗沙提婆,我不嫁   “别瞒我了!他住在家的这段时间,每天让人给你换药,还有他看你的眼神,我会不懂么?”他把我拉近,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你明知道他不可能娶你,你还要爱他?”   “弗沙提婆,我也希望我爱的是你所以,我才要离开以前父亲看不惯,催我成亲,我总告诉他我要找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过了十年,你恐怕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会记得,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念念不忘?”   “我记得的……”他伸手想抚摸我的脸,我后退一步他没有逼近,只在虚空中描着我的五官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   他也学我向天望去我对他笑笑,告诉他我是来辞行的,希望他能帮我去寺里跟罗什说一声这么个大得高僧,平常都是举止文雅清俊脱俗,也会被门槛绊到还差点摔跤,我不禁笑出声来   “罗什,你是一寺主持,不可像小时候那样不遵戒律他那么高的智商,怎么可能猜不到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而他,无论为父亲的病多忙,每天都会来看我换药,叮嘱我不要碰水不要去抓痒痒,直到他离开的那一天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   “艾晴……”他把我稍稍拉开,对着我的眼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   “罗什……”定睛在他如醉的眼波里,我已无理智了,“我也是,每天盼着你来……”   “罗什想……”他的喉节上下起落,紧盯着我的眼,每个字都吐得那么艰难,“罗什一直想……”   我看向他,眨了眨泪眼,吸着鼻子,等他讲下去他哽咽了很久,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声”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他的唇很软,触上的那一刻,如同有道电光,将我从头麻醉到脚我们彼此追逐着,缠绕着,纠结着,天塌了又何防,地陷了又怎样?天地之间,只有我和你,男人和女人……   终于分开时,我们俩都喘息着,对着彼此的眼眸,笑了……   “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我是诱你破戒之人跟你在一起时又想触碰你,犯了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戒艾晴,罗什十年前,十年来,一直在犯戒啊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罗什,离爱吧,自然就无忧怖了……”   “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呢?”他闭眼,流下最后一滴清泪,“天意不可违朝床外看了看,没掉下去啊,丢哪儿拉?   “不用找了不过,镯子还是会保存在我这里”他倒是一点不惧,站起来,对着我自信地笑,“我的房间随时都欢迎你来,只要你以为可以搜得到我当然挣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闷闷地坐上了车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直到他上了骆驼,才揉揉发麻的脖子,告诉自己眼睛不许眨隔着人海,仍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寂寥孤清看到他抬手间露出陈旧的檀香木佛珠,我下意识地拽紧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我的泪,还是没能忍住看到了他眼里酝着的怒气,不想多理,早早吃了东西钻进帐篷他一直在我身边坐着,却一言不发   第二天到达它乾城时正是日暮时分,夕阳照在残破的城墙上荒凉萧瑟可是看他不依不饶地接过尺子,只好随他了深邃的大瞳仁紧紧地盯着我,好奇又探究   “在想什么?”   眼前递来一个水杯,弗沙提婆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好像他的眼啊” 我喝一口水,慢慢回忆着,“武帝时派张骞凿通西域,和亲设防光武帝初期,百废待兴,他又很小气,所以,也没空理西域”   瑟瑟秋风中的颓垣断壁,正是见证了当年的辉煌他带三十六人杀一百三十个匈奴,留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语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   “弗沙提婆,你可能会认为我胡说,不过,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渐渐地表情却开始放轻松,最后居然挂上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笑:“原来,你也会告诉我关于我的未来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   今生今世遥不可及   眼前渐渐由模糊转清晰,看到一双焦虑的灰色大眼睛,我眨眨眼,认出了眼前的弗沙提婆   “对不起,我老是害你受伤他也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告诉一旁服侍的侍女我一个人就可以,忍着痛走进弗沙提婆房间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有凝神读书的,看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感动么?”   我吓得一哆嗦,盒子打翻在地,散落了一地的纸难怪他说十年前,十年间一直在犯戒   费力地睁开眼,我依旧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一惊,身子仰起,却疼得跌回去   “把那个大镯子还给我吧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我身体虚弱,靠一只左手根本无法穿上防辐射衣   他帮我在防辐衣外套上我原先带来的汉服,把两个NORTHFACE大包扛到我面前太沉,你现在的身体……”   “没关系,你把它们绑在我身上就可以了他慢慢会失落,会无所适从,会失去生活方向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研究小组是否还会让我继续穿?不知道   “弗沙提婆!”门关上的那刻,我大声喊,“一定要过得幸福啊!找个爱你的女人吧……”   “我会的……”他战栗的声音透过门缝飘入,“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看到我活得开开心心的……”   旋开按钮,绿光闪动,开始记秒   记得哥哥在院子里牵着我的手,不像以前一样陪我玩,而是屏住呼吸朝父亲和母亲的房间望可是没看到床上的母亲,却看到父亲捧着一缕褐红长发在哭泣   母亲果然如哥哥所说的,搬出了家,什么都没带印象中美丽的母亲,再也看不见了   从那以后,父亲隔三差五就会带着我和哥哥去寺里   哥哥陪着我在寺里的一个小院子捉迷藏哥哥蒙着眼抓我,我闪身我记不住名字,只知道是个很遥远的地方,要好几年才能回来我想父亲会希望看到我哭,于是我就哭了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四年没有母亲怀抱的记忆,这次的相依却并不让我开心那个难念难记的汉语,父亲之前给我请过一个汉人教我,被我气走了我想跟她说我是个男子汉,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她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唱起了汉地的儿歌她整天戴着,连睡觉时都塞在枕头底下,只有洗澡时会脱下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不然,凡间女子怎会有那样的灵秀,那样的不同?   我没告诉哥哥她留下话,要他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   十岁发生的事,虽然还能记得,但毕竟只是那么几个月时间,很快就被我抛到脑后了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我苦笑,难怪四王子要派我去做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天太黑,匆忙间看不清路,我掉进了带刺的灌木丛里,动弹不得父亲听了小媳妇的话,脸色发青,我如何解释都没用闹腾了很久,父亲给了钱,那群人才走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   我晃荡在王新寺的庭院中,还没到时辰,我尽量在拖延进殿堂的时间,这种仪式向来讨厌参加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他对我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惚一下,然后用汉语对我说,“生日快乐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   她的龟兹话说的还不标准,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说不标准的女人只是,她这样对着我搭讪,让我有些局促以前她时常对着我丢眼色,故意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都没有理过她她站不稳,倒在了几案上,似乎撞疼了腰,脸色有些狰狞那个女人扑进王舅怀里嚎啕大哭,然后指控我调戏她!   那场闹剧以我的失败告终   夜幕降临,临近秋天的风吹得人瑟瑟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浑身的压抑无处可泄”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   “你好猛呢!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离得远远的好,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违心地老陪父亲去我不愿意去的地方他六根也是未净的呢,冷笑浮上脸,我顿时有了主意   “还给我!”他果然来寻我了,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声音里透着些急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激情迸发的那一刻,忍不住喊出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不顾她的挽留,匆匆穿衣走人真的好喜欢她那双纯净的眼,我周围的女人没有一个有那样纯净的双眼凡人怎可能如此?我的仙女真的回来了……   她似乎认出了我,定定地看着,眼里居然有期盼   “艾晴,是你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她,当然是她,只是我总不敢相信,这莫不是幻境?   “当然是我他还是乖乖地当他的僧人,仙女就让我来照顾罢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我吓得跌倒在地心下窃喜,她如同含苞欲放的玫瑰,希望采摘到她的是我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我甚至考虑怎么向她求婚,不过她会不会觉得太快了?可我已经等了一年了,不想再等下去到了哥哥的别院,她不在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   我向她求婚,尽管这一个多月来我已经看出她的心不在我身上可我终究还是晚了,我争不过他,从来都争不过他她要走,她爱他却仍旧要成全他所谓的宏愿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只要你别再受苦……   她的伤却无法再等,只要她回天上,她的手臂就能好一想到这样的分别,即是天上地下的相隔,没有她之后,我到哪里去寻找温暖?   可终究得放手,仙女从来都不属于我我在她额上留下最后的印记,为我自己   关上门,我走到院子看天,那是你的归所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   当我们走进那人去楼空的房间时,我一阵恍惚,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呢?还是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像?佛说一切皆空,那她呢?   哥哥看到桌上的画像了,战栗着拿起宫里和寺里来人寻他,我只推说他病了,要在家中静养”   一个人的狂欢   我呆坐在火车上,眼睛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已是寒冬一月,树叶凋零,一片萧瑟,如同我的心情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   我“嗯”一声,手在杯子上取暖,眼睛仍盯着窗外动手术清理了腐烂的肉,再让新肉慢慢长出来那些文物,我都上交了,只留下了几件:罗什送的艾德莱斯绸丝巾,他在我柜子里为我放进的几块手帕,还有纪念弗沙提婆的狮子佩玉许久未见的老师同学朋友,个个都瞪大眼睛看我   许久没回到现实,一下子变得有些不适应了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声称如果我没有消失那么久,现在也早就谈上了   跟着姐妹们逛街买东西,她们总取笑我落伍,不知道流行的款式又变了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麽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但我也渐渐地遗忘,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在同一地点却相隔千年时间,相爱而不能相守,那样的折磨,我会发疯不飞遥远的地方,仅到理塘转一转”使得理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韵美丽的聂格峰和一望无际的毛垭大草原,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看上去那么纯净,让人烦恼顿除与我同屋的女生,就会有一夜不归的”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而我,立刻答应了他那一刻的脸红,让我想起那个风清云淡的身影……   我不想为自己辨白,说自己无法忍受寂寞,说自己其实心里一直念着那个人建了七十几年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尽管不是有意,但里面的谈话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传进了耳朵”这个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老李,别再劝了,我是不会同意的她在古代如果小心些不受伤,应该也没太大问题……”我已经听出来了,这是研究组的负责人李教授还有那个时间穿越表,那件防辐衣,都是辐射源,每时每刻都在损伤她的身体”   “不行,那种未知的情况,存在太多变数,我不能……”   “我同意”   “那我的身体在那边最多能支持多久?”   李教授有些愣住:“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没有数据每天研究人员忙着记录数据,反复测算,八月刚开始,便是我第五次的穿越   我趁此机会,再把跟他有关的所有资料,还有十六国的历史,都仔细复习了一遍希望自己能牢记这些,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见年齿尚少乃凡人戏之吕光因为看到罗什年纪尚轻所以让他娶妻既期盼着穿越的到来,能尽快回到他身边,又害怕着回去后看到我不愿看的场景64%,这样的概率让我心情沉重   “是鸠摩罗什吧?”   老板突然这样问,倒让我一时有些发懵”我抬头,眼前的一切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我就是因为太理智,太顾忌历史,所以这样跟他擦肩而过”   老板一脸严肃地对着我:“你过去一次积累的辐射,会慢慢破坏你的免疫系统,要及早回来治疗”   再看我一眼,老板走了出去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层层叠叠的尸体堆积在一块,腐烂的特有气味不停冲击着我,我吐到无东西可吐为止我捂着鼻子,惊恐地打量这诡异的场面我的胆子不算小,不然就不会读历史专业这样直面死亡,这样呼吸着新死的腐气,我连一块可以不用踩着尸体的地方都没有我抬头看,离地面有一人多高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   又一具尸体抛下,差点砸中我因为权高一时,出入羽仪,甚至与吕光相差无几,被吕光所嫉,寻了个理由杀了   而段业,则是十六国时期北凉的建立者,在吕光西征龟兹时还只是杜进的僚属,后任建康(今甘肃酒泉)太守之所以借段业的名,是因为杜进职位太高,说是他的妾怕有人怀疑行军打仗一般不能带家眷,但吕光一攻下龟兹就打算长久驻扎,应该会同意军官找女人的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加上温宿、尉头等地的兵力,合起来有七十余万对抗吕光   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吕光却赢得漂亮,不愧是苻坚手下得力战将《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西域王侯听说了龟兹败落,纷纷来降,有三十余国有些人家藏有千斛,经过十年都酒香淳郁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一面脑子飞速旋转,一面又抵挡不住好奇心,想看看北凉国主的真面目他正拿着纸笔跟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谈话,看到了那个小头目,也回了一揖”   史书上载段业本人并无权谋,只信任卜卦巫术我现在是在押宝,押的是吕光为了安抚敌众我寡下的军心,的确编出了这个梦说给将领听”   我不知道罗什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用这些会让段业感兴趣的话从旁打听只是法师现正被将军所羁,段某无从相见啊”他似乎很心动,却犹豫着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被囚王宫,但到底吕光有没有逼他破戒,估计段业这样的级别,又不是氐人亲信,估计也不知道   只好再问段业一些其它问题,知道龟兹城被攻破已经五日了,破城第三日白震就登基当了龟兹王   怕他不答应,赶紧压低嗓子,神神道道地说:“以妾身所学相人,观参军非池中虾蟹,参军身被磷光,日后定有番大做为”   “此话当真?”他还真是很迷信,脸上也是一副诡秘的样子,同样压低声音,“却是在何时何地,万望小娘子告知幸好段业身上有吕光部队的腰牌,龟兹士兵不敢得罪吕光的人,进去禀报了再加上这样士兵把守的阵势,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弗沙提婆混的似乎不赖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整个的布局,典雅中透出一丝女性气息,用具简单却精致”   我讪讪,其实我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诗人追求汉水边的女郎,汉水深长宽阔,游泳也到不了对岸,筏子也划不到她身边最终追求失败,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还要为她割草把马儿喂饱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   “老了”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   “果真还戴着,看来没把我忘了他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   心中感动,潸然泪下,任他抱了一会儿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   问出最想知道的事:“罗什他……现在如何了?”   “你是回来救他么?”他微微叹气,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只是,也许来不及了……”   我心一凉,地怎么在转,被他一把扶住巍颤颤地抓他的袖子:“他……他已经破戒了?”   “你怎知吕光逼他破戒?”旋即又苦笑一下,“对了,你是仙女,未卜先知”   “他,他跟阿素耶末帝……”   “还没有”   这,这,我呆住,史书上从来没有这样的记载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   为了见吕光,颇费了一些时间,幸好弗沙提婆是白震的亲信,不会有人阻拦在等待吕光宣布接见时,弗沙提婆问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得知罗什已经被灌了酒,但仍在坚持   弗沙提婆神色凝重地对我说:“艾晴,一会见到吕光时不要说话看见弗沙提婆,客气地让他坐下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而在下表妹,因为年龄相差甚多,从小与家兄便不亲厚”   他对着身边的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年轻人说:“纂儿,带国师和这位姑娘去法师处他是吕光庶出的长子,为人暴戾,喜游猎酒色可是都大半天了,仍旧没动静   眼前人影一晃,是弗沙提婆挡在了我面前:“小将军不必顾虑,今夜就放心交给她先王后宫的美女,定是将军和小将军的我对上他眼睛,平复一下跳得有些快的心,毅然点头,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嘴角有道破口,血凝固在上面,看上去有些像牙印   “罗什……”我细细地打量他,越看越心碎”他仍是闭眼,涩着嗓子说完这几句汉文偈语,又重新念起梵经   抹抹泪,他大概把我当成了幻觉了他一直坐在地上,虽然有地毯,又是盛夏,可夜晚的绿洲还是有些凉意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   我倒在他怀里,那个熟悉的怀抱眼下却有些许陌生   我抹去眼泪,定一定神,将已经滑落在一边的长衫重新披在他身上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我勾住他的脖子,舔他咬破的嘴角,一丝咸滑过舌底,他疼得哼出声,猛然低头含住我的舌,用力吸吮着   苦笑着将酸涩的思绪拔回胡乱地要破门而入,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急躁来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叹一下,他的定力真非常人能耐,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理还在尽全力对抗着生理的原始反应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斗转星移,千年时光,我们在这一刻,相连在一起   昨天本来是极其疲倦的一天,却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好好安睡这样不敢动的睡,一直熬到全身发麻   细细打量眼前安睡的他,他已经三十五岁,虽然少了十一年前的青春朝气,却依旧丰神俊朗,纯净如水然后,他突然坐起,用力地将我搂进怀中,下巴搁在头顶,胡茬刺着我的头皮,一阵阵发痒,让我想笑却笑出的是泪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眼光波动,探究地在我身上打转我脸红着绞干毛巾,摊开递给他;“擦一下身子吧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唤他来吃点东西,却无回应所以讨厌或畏惧性欲的人,包括修士和修女,以自笞作为赎罪行为,以今世的痛苦换取来世的幸福一声脆响,他猛一震颤,光洁的背上立刻显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这一次,是抽在我自己身上   “你要自我惩罚,我陪你一起痛三日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无法忘记你,何不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罗什刚刚念经时想到此,心疼难忍你若要我消失,我可以走的你连痛都愿意与我共担,有勇气与我共渡风雨,罗什就没有胆承认对你二十年的情么?罗什一味自责破戒,自责无法成为一代宗师大化众生,却忘了你受的苦更甚艾晴,你对罗什的情,罗什怎忍你再受折磨?这十年又十年的刻骨相思,无论如何罗什不愿再尝   他当然不会用,我让他坐下,用毛巾蘸着热水捂住下巴,等胡须根部泡软了,叮嘱他仰头不要动,用剃须刀轻轻滑过下巴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   罗什还是沉默,嘴角紧抿,腰杆挺得笔直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吕将军若放罗什回王新寺或雀离寺,罗什感激不尽吕某还有很多佛法问题想请教法师呢”他面色凌厉,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回答,“再者,罗什乃是出家僧人,不理俗事”   罗什看了我一眼,对着吕光再微微一鞠:“吕将军不必费心罗什修行多年,清心寡欲,无须任何别的女子”   罗什铁青着脸,不再答话如果没有这场西征,可以想见身为大将的吕光,必定会参加淝水之战,那么起码十六国里,就不会有吕光建立的后凉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他要罗什宣称他乃是观世音菩萨化身,为西域百姓疾苦前来拯救”   我摇摇头吕光恐怕不知道,罗什不是石勒石虎时代的天竺僧人佛图澄,不会用鬼神方术屈从当权者”   他点头,脸色凛然:“他不知道,我宁愿破戒,也绝不会为他所用这样的人,永世都不得超生,罗什若助纣为虐,怎能算佛陀子弟?”   五胡十六国时期,坑杀几乎成了每场战争结束后对付降兵的最主要手段因为十六国时期的战争,绝大多数发生在不同民族间最惨烈的坑杀在参合陂,北魏活埋了后燕五万降兵以至第二年老英雄慕容垂亲帅兵马报仇,在参合陂的万人坑前与将士一起痛哭,一口血吐出,结束了七十年的传奇生涯,也结束了后燕的强大甚至想过,若逼迫太甚,我便咬舌自尽……”   “不!”急急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到处是黄金珠宝镶嵌的装饰品,所有窗帘桌布等丝织品都用金线织就母亲临去天竺时就曾跟王舅说过,内政不修,外树强敌,国势渐弱,终将衰微啊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传来更大的力,耳朵贴着的胸膛,鼓起了更强的心跳声水里飘着各色花瓣,带着浓郁的花香,泡在水里,不禁联想起白纯和乌孙公主也在这里共浴,这些亮铠铠的铜镜照过多少旖旎看到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念经,神色坦然,看来是我太过紧张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那张超级豪华的大床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垂着粉色的帐子,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暧昧我睁开眼转头看,他已经走出了寝宫”   无意识地含糊了一声,翻个身,似乎枕到了什么,比榻上的硬枕舒服许多,开心地会周公去了”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   “罗什有离高广大床戒,不可睡高大讲究的床”   他说起我才想到,他小时候的确跟我提过这个戒那他在我身边睡了一夜了,他会不会跟我头一夜睡在他身边一样紧张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好   可是,想到他一夜都没碰我,我知道他定力非常人可比走上神坛,他是万人瞩目的大宗师”他睁眼,终于肯对视上我眼,愧疚与渴望复杂地交织,“罗什心中这般亵渎你,你会嫌弃么?”   我笑,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他?对自己的冲动,他也只会用念经来浇灭欲望可是,正因为他全部心思放在传扬佛法上,年至三十五了,他的心还是那么纯净,二十多年了,一直未变在物欲横流的21世纪,我也算是个异类了”我顿住,仍然半撑着身体与他面对,仔细地看那张我永远看不够的纯净的脸,轻声问:“罗什,你爱我么?”   他张嘴,喉结上下起落,想说又说不出口,连脖子根也红了”我的手指描画着拂过他长而浓的眉毛,从深陷的眼眶,再往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战栗的嘴唇上,“我爱你,所以我也渴望触摸你,我也做过不可告人的春梦,我对你也有欲……”   我的声音居然十分媚惑,娇笑着低头吻住他这一刻,忘了别的一切身份,你只是个男人眼底越来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滚烫的唇落在眼睛鼻子上,然后吻上我的唇,与我辗转缠绕   他离开我的唇,仔细看搭扣的构造,脸上气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孩子气,如同二十多年前曾经见到的一样胸前一凉,似乎从哪里漏进来了风,却无法吹凉我的身子   我脸上笑着,手却有些发抖,解开后一手的汗湿对着我半晌,缓缓点头:“好……”   他坐起解衣,眼睛始终不离开我,一室阳光透过帷幔洒落在他麦色肌肤上,精瘦的身体线条分明,无一丝赘肉眼光追随着,叹息着:“罗什,你的身体也很美……”   他垂着眼,局促地侧过身子,羞涩在红晕映照下更为动人见过他在法会上神采飞扬万众瞩目,实在想不出他也有这么羞怯的模样心里再次涌动着感激,感激上苍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男人   “不……别躲开……”我轻唤,拉住他手臂,“让我看全部的你……”   “艾晴……”眼睛还在闪躲着,想要遮掩,“罗什现在很丑……”   “你喜欢我的身体么?”   他终于转头,眼光从脸一直向下移,将我周身细细打量,害羞地点头:“喜欢……”   我幸福地笑,手在他光润的背上滑过,感受在我抚摸下一点点绷紧的肌肉,“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很美……所以不要害怕被我看见,那是你爱我的表现……”   他咬着唇,嘴角渐渐洋溢出放开心怀的笑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这软禁,也将如何共同生活的问题提早摆在了我们面前   “怎么了?这么开心?”   “嗯,问你一个问题”歪头回想一下,“不过当时可没想过那么多第二个夜晚我曾试着去睡那张豪华大床,把榻让给他可是我们俩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都没睡着,最后还是我鬼使神差地躺到了他的榻上   所以,ROUND TWO: 爱情WINS!   这些天的抵死缠绵过后,他并没有太多温存毕竟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花过心思揣度,不知道女人在性爱中最喜欢的不是过程,而是那种相连的感觉可奇怪的是,他要与我分开毯子睡,这就让我有些生气了   所以,ROUND THREE:艾晴 WINS!   从那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争执后,我们每晚相拥而眠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他喜欢蜷着身子睡,那么高的个,却蜷成一团,像个虾米这种毯子争夺战发生了几次后,他终于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唉,为了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我只好跟着他一起天一摸黑就睡   我也开始跟古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   可是,这个笼子把我们的平常生活打乱了   所以一天清晨,吃完早饭,他被我拉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有些诧异地看我从包里掏出纸笔摆在他面前所以错误百出,诘屈聱牙,也影响了佛法教义的宣扬”   “汉文和梵文两种语言体系都很复杂   “只怕现在罗什的汉文功底,还无法胜任行文达意”他握住我的手,期许地望着我,“艾晴,你帮我好么?”   我搔搔头,有些为难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菩萨曾问过维摩诘:‘你既是一位大菩萨,却又拖家带眷,怎会自在呢?’维摩诘回答:‘我母为智慧,我父度众生,我妻是从修行中得到的法喜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毫无疑问他从十三岁就开始怀疑我的特殊身份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   我们的共同生活中,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性爱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   “每天看你都在写,到底是写些什么呢?”   我合上笔记本,回头对着他灿烂一笑:“写我自己的心情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起码还有白纸黑字提醒我跟你在一起时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真的能吗?为什么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呢?罗什,你的智商比我高,你恐怕早就嗅出暴风雨来临前变味的空气了……   “胡子又长了,来,我帮你剃吧我也能猜出这次会面的结局,罗什肯定还是会拒绝承认他“不用担心,我没事……”   我环顾四周,看着软禁了二十天的奢华大殿:“这锦衣玉食,很快便要到头了吧……”转头面对他,定定地说:“罗什,你再不从,他应该没有耐心等下去了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这个红肿,而是他脸上从未有过的绝望   他留恋地看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艾晴,一旦得自由,你便去弗沙提婆那里,他会拼出性命保护你的虽然只有连一个月都不到,罗什已经感激不尽,别无所求了挣开他,紧盯着他的眼,嘴角狠狠咬下,只有这种疼能让我清醒地说出话来”   我嘘出一口气,心痛地到处找药给他敷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只是,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直到天光微白“昨日大哥与吕光争执甚烈吕光以你为要挟,大哥在殿上愤而触柱,企图自尽,幸被阻挡“艾晴,他已经答应放你了,明日你便可离开”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只是,我在考虑如何让我们俩可以一起脱身不,不能给他惹麻烦还是不要去找他了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的,反而还连累你,连累弗沙提婆只要你愿意舍弃这个法师身份,我们可以隐姓埋名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相信我,离开寺庙,我们也可以过得好好的”   我心中一凛,刚才讲话时,已经把我的现代身份漏了出来是时候告诉他了,否则他也无法相信我一个弱女子有能力突破层层防卫,人不知鬼不觉地逃跑你不是比我大十岁,而是一千六百五十多岁”   他略一沉思,便肯定地点头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事,都可以在一个时辰内让全世界人知道”   “在你少年和青年时,我能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就是因为我来自未来,我读过你的传记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突然有种神力,将你送到比你早一千年的佛陀身边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而那一点只字片语,也无从了解一个人的全部这是瑞士军刀,有几十个功能还有你见过的铅笔、素描本、简易考古工具等等”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但罗什相信你,你的那些用具,的确只有用来自未来才可解释这些,都是你读了关于罗什的记载,知道的么?”   我点头,我是历史专业的,职业精神迫使我不得不告诉他:“你的传记虽短,甚至很多讹传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而这一次,是我刻意选择的略一摆头,泪水便滴落在月白色的丝绸薄衫上”他语气里的孤清凄凉让我身体冰凉我仰头看他,泪湿了整张脸却无暇去拭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道我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美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处,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子”   他仍是背对着我,削瘦的肩却微微抖动,停顿很久,才又继续说:“可你却告诉我,你不是仙女你原来是个普通女子,不是佛陀弟子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这般罪孽,佛陀定会嗔怪,罗什屈从淫欲,悔不当初”   如同被狠蛰一口,全身瞬间麻木所以,你走吧,罗什不会跟你离开……”   费力爬起,跌跌撞撞冲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袖子看他躲闪的双眼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旁边又有五毒蛇,欲加害他恰巧井上有株大树,一巢蜜蜂,采蜜时一滴滴蜂蜜落下,刚好落入其口”   深邃的浅灰眼珠流出勘透一切的洞彻:“艾晴,这罪人就是我们,大象好比无常,白老鼠比白天,黑老鼠比晚间,这丛草便是我们的生命,井底下的毒龙是恶道,五毒蛇好比我们的五蕴,而树上的蜜糖便是五欲之乐因我们贪欲,无常、生命、五蕴、昼夜通通被欲所蒙蔽,以至忘记一切”   他在地上盘腿坐下,闭眼不再看我:“罗什今后岁月里要做到的便是禅悦为食、法喜充满,禅定远胜世间五欲之乐如果你有难,我还是可以帮得上忙对你而言,罗什不过是个已逝的古人”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但无论如何,这些日子,我很幸福,谢谢你这个时候你不好好藏着,还要去涉险,太不理智了反而是让我待在这里等着渺茫的未来,我会疯掉”眼圈一热,赶紧忍住,对自己发过誓,绝不流无用的泪”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回忆起某件往事,脸上现出一丝悲哀,沉默着看我”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   “不是我不肯   “当然不介意了,能得夫人这么玲珑锦绣的女子做姐妹,艾晴实在太荣幸了只是,咱俩不定谁叫谁姐姐呢”弗沙提婆在旁笑着   “她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多着呢”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所料,一切都是原样,连床头弗沙提婆的字帖都还在熟悉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千真万确是那首《亲亲我的宝贝》“相公曾问妾身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身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   原来她的心里还有这样一个结“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诚挚地说,“我也有我最想保护的人”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出口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十来年过去了,鸠摩罗炎的话,果真印证了他当年的担忧罗什,你有多少闷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话?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在望着漫天星斗的夜空枯坐到天明?走的时候刻意不看你,怕自己狠不下心走   重重叹息,抒出胸中闷气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手里紧紧拽着他送给我的艾德莱斯绸,默念着:罗什,坚持下去,坚强地挺下去!   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喊吕光的脸色眼见得越来越差,对白震耳语几句,于是白震出面将弗沙提婆拉开”   “艾晴……”他痛苦地瞪着我,眼圈有些泛红,“你真能这么冷静么?那为何脸白得没有血色,眼睛还那么红肿十七年里,他都不肯屈服,更何况现在?   他长久看着我,眼底流出心痛与悲哀:“艾晴,你果真是最懂他的人,难怪他十年又十年在等你我若还是军人,会性命堪忧”   回想往事,他一脸愤然:“这样奢侈昏庸的王,换了他对龟兹百姓反而是好事我更没想到吕光有意趁此机会在西域自立,所以扣住大哥不放”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根根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我告诉自己关于他的记载有太多不实之处,这个也肯定是讹传不行,我不能晕倒,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懦弱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   以男人之心在爱不加V通告   王城到雀离大寺只有四十里地,本来一天就能到   我被安置进帐篷后就没再出来不知他在吃晚饭时能不能放过折磨罗什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环顾一下,让米儿出去歇息”   “我答应过她,要找个好女人,幸福地活下去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却在他竭力克制下隐入深不见底的眸子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就算无法带你走,但自保足够了为了理想,为了使命你的未来,我只是一知半解,所有的记载不过寥寥几字,而且还很多讹传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哪怕对现状毫无用处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   他离开我的肩,仔细凝视,骨节细长的手指滑过我的五官,两行泪顺着脸颊滚下,聚集在透着青色胡茬的削尖下巴:“破了色戒后,欲念便从此无法浇灭我想要的,不止是想你你的身,你的心,我都要这如何可以?这怎么向佛祖求罪?于是罗什寻出理由安慰自己,你是仙女既是佛祖遣来,佛祖便不会怪罪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罗什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你从哪里来,你是谁,根本不重要”   “艾晴,罗什对你的感情已无处遁形,只能向佛祖坦言:我是爱你的,以男人之心在爱着,爱了二十多年本想让你远离这一切困厄,可你仍然来了”   暖流涌过,接着是心痛”   “可是我……他……”   “我相信自己的弟弟……”顿一顿,再叮嘱,“早点歇息,一定要好好睡”   “那,你一定得涂啊……”   他似乎想起什么,停住脚步,从左手上褪下那串玛瑙臂珠,套在我手上我只记得睡之前唯一的念头:我要养足精神,明天继续FIGHTING!   命运之轮   吕光拜过佛,上完香,扫视一眼大殿,看到几乎所有僧人都按照他吩咐到齐了,黑压压站满整个大殿,连角落和殿外都有人   吕光面对着众人咳嗽两声,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今龟兹安宁,实乃大幸逼他饮以醇酒,同闭密室”   吕光微微一笑,挑着粗眉斜眼看罗什:“可是,与美女共处一室,一个月内闭门不出,尽享温香软玉之福这总不是吕某所迫罢?”   “那也是因为将军软禁……”   “弗沙提婆!”罗什出声打断他,脸色有些微的苍白,语气却很坚定,“罗什破戒,此乃事实,毋须隐瞒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最激烈的,是一个年轻僧人,满脸悲愤地伸手指向罗什:“枉我拜你为师,却做出如此行径,佛门难容!”   对他们而言,西域最负盛名的鸠摩罗什大法师是他们的精神向导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我一直以为比古人拥有更多智慧,其实是我太高抬自己了真正面临危机时,我仍然是个不成熟的小女孩与你的爱,让我成长”   “哦?是么?那太好了”吕光哈哈大笑,问,“公主现在何处?”   白震一脸惊恐,想站起来,却被弗沙提婆轻轻按住若吕将军强逼,罗什从今天起便绝进食水,只求速死”决然说罢,他不顾吕光脸上勃然的怒色,又用吐火罗语对着所有僧众大声说一遍,盘腿坐下,闭眼念经”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就算你拆了雀离大寺,罗什也会扛砖挑瓦重新建造   他再次看向我,眼底承载了太多无法化解的悲伤   “我已经跟王舅商量过了,他会认你做义女,封你为公主”他再次肯定地点点头”   “他不怕得罪吕光么?”   “他交不出公主,岂不得罪得更厉害?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的形势,有哪个龟兹女人敢嫁?而且是嫁给僧人,龟兹人都奉佛,在所有人看来,那可是要遭天谴的对他,我始终有丝愧疚   历史没有改变,滚滚巨轮无人可以阻挡   想起他,不由停下咀嚼:“罗什知道么?”   “还不知道”   他看我一眼,扯嘴笑一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艾晴!”他将我的肩膀扳正,低头细声说,“别想那么多……”   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他放开我,脸上有些讪讪:“又忘了,汉人规矩,男女授受不亲   “今晚一定要叫晓宣给我赶蚊子”   傍晚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穿着华丽的龟兹女人不过,女方的彩礼,王和我都不会委屈你的”   “你既已拜本王和王妃为义父义母,怎会再是平民呢?”白震也走下来,将佩着的一块小巧精致的狮子玉佩取下交给王妃,由王妃系在我腰上“你是龟兹公主,记住,你的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再是那个汉人名他回了一个蛮不在乎的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下子将我带回十一年前,他也是这样肆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在江南长大,皮肤比起古代女子自然要细腻一些不过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进了洞房后发现更好晓宣看他一眼,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点点头”   他轻轻将我放开,一直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   弗沙提婆把我领到他身边后便退开了,透过红盖头,看到他只是冷竣着脸,眼睛半闭,嘴里还在默念着经文罗什定效仿维摩诘大师,禅定修行,自得其乐”   睿敏的眼光扫视众人,却完全不看我,语气悲怆但心坚意定:“罗什既入佛门,活一日便侍奉佛祖一日,绝不还俗吕光的脸黑得难看,冷笑挂上嘴角:“是么?反正也是上品罪,吕某就无所谓再多犯点罪了   “今日法师娶妻,众位师父也该同喜这酒,罗什代所有僧人喝”他向僧众走去,一边沉着声音说,“只是要让吕将军失望了,就算醉死,罗什也绝不还俗!”走到最近的一个小沙弥面前,拿起他的碗仰头喝了下去”是弗沙提婆,大步走到罗什身边,将他手上的第三碗酒夺过喝了   “你们……”吕光暴跳如雷,眉毛倒竖,又把腰上的剑拔出,“好,一个个都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是罢,老子倒要看看龟兹人的脖子有多硬!”   “将军不可!”   有人拦在他面前,是吕光最得力也是最有谋略的大将杜进”   结角定百年   房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外面的脚步声渐远至消失一对大红蜡烛照耀着朴素却一尘不染的房间,将四周染出异样的红色因为身份尊贵,又是主持,他在雀离大寺的住房,是个单独的院落,比一般僧人要好很多”他仰头,嘴角挂上感恩的笑,满含欣喜地将夫妻二字珍而重之地又念一遍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   弗沙提婆!我呆住了”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你的历史中,可是你看,我就是这位龟兹王女,我就是阿竭耶末帝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就算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是跟你在一起,我都无惧!”   他动容,凝视着我:“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上了淡淡的妆,略显苍白的肤色被桃色腮红完美遮掩,有些忧郁的眼眸仿佛笼在雾中,让人忍不住想去捕捉隐藏在那两道扇睫下的星辰,俏挺的鼻子再搭上柔嫩的樱唇,纯洁中流露出自然的诱惑   “你确定只想当女服务生?依你的条件,再凭我金大班的手段,我保证不出三个月,就能把你捧成‘金碧朝代’最红的女公关   叔叔的医药费虽然有保险可以帮忙给付,但仍有不少项目需要自费,这已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再加上堂弟和堂妹都尚在求学阶段,一个国中三年级,一个今年刚考上大学,而婶婶靠家庭手工赚的钱并不多,如今叔叔重伤躺在医院中,家中的经济顿时陷入困境”   闻言,金大班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点起菸,优雅地吞云吐雾”   话筒那头传来大老板陆东亮的声音   “老板,她只是服务生,不是公关,如果要招待今晚那位贵客,我可以让莉蒂亚、露娜和安琪她们去……”   “我就是要刚才那个女孩”   “可是……”   “没有可是“热?怎么会呢?我刚才请小郑帮你做的饮料完全没加酒耶!”   半个小时前,露娜用了“欢迎新服务生”的名义硬是请朱宁茵喝了杯综合果汁,朱宁茵找不到理由拒绝,把果汁乖乖喝进肚子里,却不知金大班已吩咐过露娜,让吧台的人在那杯果汁中动了手脚,虽然不含酒精,里头已被丢进两颗超强春药”   朱宁茵摇摇头   朱宁茵似乎真的睡着了,但那股奇怪的燥热依然不断侵扰着她,让她的身体起了奇异的反应   朱宁茵心脏不禁一颤,眨动着双眸努力想要看清楚对方”   他突然倾身过来,一手扣住她秀洁的下巴,抬起她泛红的娇容   她深深抽了口气,混沌的神智瞬间捕捉到什么,她软唇嚅动,费力地想找回组织语言的能力   “不是的……先生……我不是……你弄错了……”她只是单纯的服务生,她不陪酒也不陪男人寻欢的,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误会,不该这样的……   男人还是笑,带着点嘲讽   “我没有……呻吟,我……我没有……”好晕、好热、好难受,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你喜欢这样玩吗?扮演纯洁的小白兔,可怜地落进猎鹰的利爪下,等着被撕吞入腹、被野蛮地蹂躏?也好,我们就这样玩   “你喜欢男人粗暴一点吧?”他邪气地扬眉,力道加重,忽然俯下头含住被五指掐得突立、胀红的乳尖   朱宁茵随着他的蹂躏发出吟叫,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小手推不开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意乱情迷下反倒覆在男人手背上,沿着对方全然异于自己的粗犷线条往上爬,柔软掌心摩挲着他的健臂和结实胸膛   “你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真够淫荡了”男人立在床边欣赏着她浪荡的媚态,一边已解开衬衫和腰带,挣脱了文明的束缚,赤裸的身躯展现出力与美   “这么想要?”男人嗓音沙哑极了   ”你小得不可思议,又湿又热……”她紧紧地包裹住他,吸取着他的力量,也承受着他的力量   回应他的是一记弓身,朱宁茵攀住他的肩膀,完全对他敞开,她的身体像被摊在烈火上烧烤,只有他的拥抱和不断的占有,才能驱逐那可怕的热浪   突然间,他从她湿软的体内抽离,引来她一阵难耐的呻吟   “哈啊啊……”饱满的占有让她全身战栗起来,她的蜜液充分润湿着他,男人律动起腰杆,夹杂着喘息,近乎粗暴地撞击着她泛红的身体,完全将她当作泄欲的工具   下一刻,她尖叫起来,因为男人再一次扶紧她的腰,托高她的臀儿,热胀的巨硕一次次穿凿她的湿软,他的动作变得急迫,每一次的进出都充满力量,狠狠地、用力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如急风骤雨横扫她的脆弱   男人另一只手正握住自己高亢充血的男根,前后来回急速地磨蹭,在他一阵阵的粗喘下,乳白色的黏液喷发出来,大量洒进她被迫张开的小嘴里,更有不少喷在她的脸上“把他吸干净   激烈的“运动”过后,男人没有显露出疲惫的样子,只有全然的放松和餍饱后的慵懒   她轻合的扇睫上还沾着泪珠,像无言地控诉着他,瞧起来好无辜   男人玩味地牵动薄唇,突然兴起想知道这女孩名字的欲望   顾不得陆东亮了,金铃忍不住出声,语气有点僵硬”就只是一件祭品而已,他尽可大方享用,图个痛快,不需要去顾虑那女孩儿的意愿,不是吗?   杜卓夫微微一笑,手中酒杯朝神情怔然的金铃敬了敬”   杜卓夫颔首,薄唇微勾,此时,另一名保镖已为他按下一组房门密码,替他打开了门   两个小时前,她独自在这间豪华得过分的套房中醒来,凌乱的大床和腿间异样的疼痛让她瞬间吓白小脸   她的记忆慢慢拼凑起来,看着被撕毁的兔女郎装和裤袜,看着自己浮现无数处殷红吻痕的裸体,还有大腿内侧的斑斑血点,她记起男人阴鸷的目光和灼烫的爱抚,更记得他索求无度的热吻,以及一次又一次的蛮横占有……   老天!她怎么会落到这般地步?   趁着四下无人,她拖着酸疼的身躯进入浴室用力地冲洗,把尝过禁忌欢爱的身体用力地搓揉,洗得全身泛红,以为这样就能将脑中的记忆也一并洗掉,没想到却教她记起更难堪、羞惭的景状……   那男人并未在她腿间留下什么,而是将欲望尽数发泄在她脸上,甚至是嘴里……而她竟然……竟然一点羞耻感也没有,顺从地为他做那些事!   她怎么会这样作践自己!   兔女郎装已经不能穿了,她也没有其他遮掩的衣物,见衣柜里挂着好几件男人的衬衫,她只好先暂时套上,又抓起男用长浴袍将自己包裹起来   “不……唔……不要……”由不得她抗拒,她的芳口被蛮强地侵入,男人的气息夹带酒味纠缠着她的唇舌   “放开我……唔……不可以……”她拍打他的肩膀,玉腿乱踢,挣扎间,身上的男性睡袍已然松脱,露出里面过大的衬衫   朱宁茵发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昨夜和这男人缠绵的种种一幕幕浮现脑中,那又热又昏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仿佛要融掉了,理智不断烧腾,狂跳的心脏撞得肋骨发痛   “啊?”朱宁茵怔了怔,随即感受到男性强而有力的身躯正亲密地贴靠她的柔软,她脸红心跳,不敢再胡乱挣扎   是那杯果汁有问题!   她喝完露娜姊要酒保帮她特调的那杯综合果汁后,没多久就开始全身不对劲了   “你可以尽力挣扎,看能撑到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来比较看看,没被下药的你,是不是和昨晚一样热情?”   “不……唔……”朱宁茵美眸刷上惊惧,抗议的唇迅雷不及掩耳地遭到男性热唇的封堵   她尝到男人的味道,也尝到血腥味,他受伤的唇仍旧强悍地蹂躏着她,让她完全领略他身上所散发的脱离文明的野蛮气息   猛然之间,男人一记重击,火热之源至深地埋进她柔软的身体里,在她的呜咽下停住不动   “看来,有没有被下药都没什么差别,你还是很享受这一切的,不是吗?”杜卓夫故意蹭着朱宁茵的美胸   她不知如何反驳他的讥笑,泪水纷纷从眼角滑落   她好丢脸、好不争气,她明明不要的,却在他的强暴下变得柔软,变得享受起这一切,渴望着高潮的到来   “你以为这样就躲得掉吗?”男人声音饱含怒气”杜卓夫完全不给她喘息空间,就这么抱着她走进更衣间   透过雾蒙蒙的视线,她好近好近地看到投影在镜墙上的自己,她的脸蛋娇艳通红,眼睛水汪汪,朱唇展现出玫瑰般的诱人色泽,喷出温热略甜的气息,这样的她,根本像个彻底发浪的女人……   瞥见男人在身后顶弄,那对黑瞳攫住了她的灵魂,让她动弹不得,像被下了蛊,唯一的感觉只有他   “求求你……呜呜……”她泪水奔流地伏在地毯上,美丽的裸身不断地颤抖,身下含住男人坚挺的花径也跟着紧缩、抽搐,欲望高潮淹没了她,就要将她拉进深不可测的黑渊中   男人强壮的身躯伏在她雪嫩背上,当她收缩时,他喉中滚出野蛮的低吼“随你怎么说   她确实需要钱,而事情也确实往她无法预计的方向发展   听见门合上的声音,朱宁茵不禁颤了一下,心脏跳得像打鼓   “你怕我?”杜卓夫淡问,缓缓跺了过来   “我……我才不怕!”她强迫自己硬撑着,很庆幸自己坐在地毯上,要不然八成会吓得双腿发软,在他面前丢脸“很好   他仍将她困住,抬起深瞳瞅着她秀美的脸容,那梨花带泪的模样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又不敢放声大哭   “你会放我走?”她真怕自己听错   这样的姿态让朱宁茵全身不自在,幸亏垂下的长发将胸前美景稍稍遮住了,她弓起玉腿,以小手掩住腿间的三角地带”他语气一低,“你可能会被我用坏了”接着,他陆续取来第二块、第三块三明治,带着奇异和不可抗拒的温柔,几近宠溺地喂食着她“我想喝东西”   男人放回手里的食物,改而端来一杯新鲜柳橙汁含住吸管,朱宁茵吸吮着,双眸大胆地朝他瞄去,发现男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阒黑眼底不知何时点燃两把火炬,似野火燎原般烧起   好不容易控制了呼吸后,她嚅着唇出声:“我已经吃饱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再待下去,真不知要演变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你饱了,我却饿得很”   朱宁茵倒抽了口气,才要出声阻止,柔软唇瓣已被男人密密封堵“等我没那么饿了,或者我会考虑帮你弄一套衣服过来”   朱宁茵脑中还有些迷糊,朱唇下意识喃动:“我们要去哪里?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英俊脸庞笑得邪气   即便在水中,也仿佛全身着火似的,热得让她好想哭   “不要这样……”啊啊……你……不要了……呜……”   她的娇小一而再、再而三地容纳他的巨大,紧嫩的幽穴被饱实地填满,她哭喊着,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这极度折磨人的痛苦和快乐中解脱   男人玩弄着她的丰乳,布满情欲的脸庞英俊无比,眼中充满侵略   “不──”朱宁茵吓得忍不住尖叫,她的手没有东西可以攀附,只能胡乱挥动着,最后竟牢牢地勾在他的脖子上”男人结实胸膛挤压着她丰挺双乳,大手“好心”地回到她的翘臀上,在她耳边带笑低语   他似乎存心拉长这场甜美的折磨,想彻底玩弄锁在怀里的“玩具”,直到看尽她一切的媚态,让她彻底失控,连尊严也被摧毁殆尽地臣服于他   “呢……喔……那……那麻烦你了”   原本听到这样的话,她应该觉得如释重负才对,却不懂心口怎么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无形的大石头   这里的空气仿佛渗进他的气味,闻多了,她只觉全身无力又发热,小腹升起可怕的空虚感,她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杜卓、夫的保镖将朱宁茵载回叔叔家后,她惶惑不安的心稍微定了定,随即又兴起新的烦恼   她想着要用什么理由瞒过婶婶的追问,毕竟,婶婶根本不知道她去“金碧朝代”应征工作的事,再加上她失踪了两天,如果不想出一个好理由,往后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保镖一副酷酷的样子,替她按下门铃“老板交代过,把事情处理好后,要再把朱小姐载回去”   啊?什么?   但朱宁茵来不及提出问题,门已经从里边打开,出现婶婶李珠玉眉头紧蹙的脸,没好气地瞪着她   “唷──还不只一个啊?我说小茵啊!我们这个家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你不管医院里的叔叔也就算了,你要跟男人玩通宵也无所谓,反正一些人天生贱骨头,把自己玩死了也没人管,但你好歹也顾虑一下我们家的名声,别把搞上的男人全都带回来可以吗?”李珠玉说得尖酸刻薄   闻言,朱宁茵浑身轻颤,不明白发生何事   他从容地立在那里,深幽目光注视着她,唇角欲笑未笑   “我……”朱宁茵脑中一片紊乱,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呆呆的模样竟然还挺可爱的   “这是三百万元的支票,从此以后,朱小姐不会再回来   是了,她问这个问题真笨哪!这男人想要知道、得到的东西,凭他的手段和势力,还怕没办法到手吗?   她咬咬唇,对他生气,也莫名地对自己生起气来   “为什么……”喉咙梗着硬块似的,朱宁茵咽了咽唾沫,才重新找到声音,“要给婶婶那张支票?”三百万耶!他到底想得到什么?   杜卓夫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启唇:“钱好用啊!比送礼实在,不是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更何况……我对你还挺有兴趣的,不想这么快就放你走,我要你跟我回香港   朱宁茵想起公寓门口那一幕──婶婶拿到那张支票,态度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再冲着她叫骂,也不再哭天抢地,眉开眼笑得让她全身颤抖   她算是被抛弃了吧?即便她并不眷恋那个地方,但面对那一幕,她的心仍紧缩再紧缩,孤独感浓浓地笼罩着她,让她想哭对于用来玩乐发泄的女人,他从未费过心思,反正等着爬上他床的女人比比皆是“我不是胆小鬼   “错!你骗了我好几次”   她还没搞清楚他的打算,下颚已被他扳正回来,随即,男人的气味窜进嘴里,朱唇已沦陷,被他以亲密又邪恶的方式吻住   “我只是要帮你找出答案,你不喜欢的到底是什么?人要有研究的精神,不是吗?”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双眼如鹰般锐利,热烈无比地紧盯着属于他的“猎物”   “不要!你住手!杜卓夫,你听见没有?”   那条小裤被她一只匀称雪嫩的小腿勾住,腿间顿失屏障,那种不安感浓重得教她惊喘   男人仅凭单手就扣住她撒野的双腕,除掉她的底裤后,他邪气一笑,大手“刷”地一声粗暴地扯掉她上衣整排的扣子   她的裙子不知不觉间被撩到腰上,腿间美妙的景象对着男人完全展现   “小茵,你适应我了”杜卓夫低低一笑,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撤出、再深深地进入,重复再重复,品尝她身体的美好   对于男人的逼问,她楚楚可怜地摇头,全身热到受不了,又像有干百只蚂蚁在肌肤上乱爬,搔弄得她几近发狂”杜卓夫低叹了声,也不生气,两手托高她的臀不让她完全坐下,男性热源滑出她腿间,勾引出缕缕晶莹   “杜卓夫……”她艳红的唇儿逸出爱抚般的低唤,她的手不由自主往他腿间摸去   第六章   在激情爆发的刹那间晕厥过去,当朱宁茵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裹在一条温暖的薄毯中,身子软绵绵的,整个人窝在杜卓夫宽阔的怀里,坐在他大腿上任他拥住   似乎知道她的疑惑,杜卓夫亲吻着她的额角,低沉地说:“这里是航空公司的顶级私人贵宾室,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要搭机回香港,你刚才在车里晕倒了,我只好先把你抱来这里休息   朱宁茵摇了摇头,秀丽的眉间有些郁郁寡欢”他略带霸气地扳过她的小脸,四目相凝,不让她当鸵鸟   “什么意思?”杜卓夫静问,深沉眼底极为迅速地刷过异辉”   终于,他把手撤出,可能见她虚弱又可怜吧!怕继续“折磨”她,说不定她又要晕厥过去   “嗯!”她轻轻点头,眼眸脆弱地合起,让温热的泪流往心里”年轻男子恭敬地应了声,也不多做询问,仅是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   杜卓夫接着对前座的美丽女子说:“丽芙,马上打电话过去‘半岛酒店’,要他们立刻将顶楼的豪景套房准备好   好残忍……他不可能不知道人家喜欢他,这男人如此精明能干,随便一眼就能看穿那女人的心思,却还故意这样伤害人家……   朱宁茵悄悄握紧小手,不禁为童丽芙难过起来,然而同时,她喉中亦涌出苦涩,为自己感到悲哀   朱宁茵秀目一扬,恰巧瞥见童丽芙从后视镜里迅速地瞧了她一眼   “不要这样   “别不说话”   朱宁茵心脏仍在狂跳中,全身细胞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辐射出来的热气,那欲望如此明显,此时正坚硬地抵着她柔软的腰侧,有一刻,她甚至以为他不想忍下去,会在车里强迫她   她无话可说,反射性地想避开他的双目,小脸一侧,竟在后视镜中捕捉到童丽芙充满怨恨的眼睛   总是如此,女人若是为难女人,原因皆出在男人身上啊!朱宁茵咬咬唇,心绪紊乱,思绪也紊乱,她不想掉进这团漩涡中,却身不由己,她不想啊!但是又能如何?   男人强而有力的臂弯带来教人眷恋的温暖,这一刻,她放松了自己,暂时不去理会现实状况   她允许自己窝进那结实宽广的胸膛,去汲取内心渴望的安全感,假想拥着她的男人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她喜欢作这样的梦,将对爱情的冀望悄悄藏在心中深处,不被任何人知道   她选择沉默,把决定权交给专业造型师,反正,她的装扮全是为了取悦那个花钱买她的男人   朱宁茵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些掉落地面   “没有,我……我还没睡   “才不是因为你   她是怎么了?他不再来纠缠她,今夜可以安安静静地度过,不好吗?   为什么心中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好不舒服,为什么?   蓦然,一道高大的阴影从身后将她完全笼罩”   “咦?我进来找我的女人,讲礼貌不是太见外了吗?”他俯首舔了一下她的软唇,有些欲罢不能,只好继续舔吮下去,抵着她的唇低语:“你竟敢挂我电话,该怎么处罚你才好呢?”   朱宁茵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像渴求着主人爱怜的小猫咪   “我们……出去好吗?”她细声求着,高耸的乳房在男人的手掌里变形,他揉捏的力道时而温柔、时而蛮横,那两朵殷红蕊儿敏感得不得了,早在他指腹的摩挲下变得坚挺   他一臂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则抬高她一边的腿   温热的水珠将两人淋得湿透,他开始在她的密穴中进出,火热的律动让彼此的体温迅速飙高,霎时,冲澡间中充满着情欲、淫荡的气息,足以将任何人化作野兽   “啊啊··…会痛……慢一点,求求你……”朱宁茵哀求着,小手没有东西可以攀附,只好贴在墙上,蹙起眉心勉强支撑着   “老天!你真的太小了,这么紧,紧得教人发狂   “哈啊……”朱宁茵细细喘息,全身的肌肤都被逼出一层殷红色泽,对男人而言,她是一道极度美味的大餐,清纯中流露出自然的妩媚   在他的爱抚下,她仰起小脸吟哦,被他巨大贯穿所引起的不适已消退,她的娇小紧窒完全包容了他   他的疼痛需要消灭,他的欲望需要彻底发泄,而这小女人娇美的胴体便是解药,他要狠狠地撕裂她,尽情地夺取   关掉莲蓬头,那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拦腰抱起,推开冲澡间的门,他抱着她跨出,笔直往浴室外走出来   惊人的热浪袭来,朱宁茵身子紧绷,然后轻轻抽搐,战栗不已,春潮汹涌地泛滥开来,吞噬了她……   “哈啊啊……”男人终于来到爆发的临界点,他吼叫地用力顶进她的深处,让紧缩的内壁吸吮着他的火热,让他浓稠的种子尽情撒落   “卓夫……卓夫……”她不懂为什么想轻喃他的名,那渴望不容许她多想,已从她朱红的唇瓣缓缓逸出,像是在叹息,叹着他的名,也叹出她深藏的纷乱心绪……   男人的喘息在耳边响起,他仍覆着她赤裸的身体,这一刻,两颗心轻轻撞击,有什么奇异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转,朱宁茵分辨不出来,只觉得累了,觉得疲乏了,也感到极度的满足……   她小脸一偏,轻缓地合上眼睫,几乎在瞬间便跌入昏睡状态,却没发现男人那对深沉的目光,正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   “我……我没有啊!”朱宁茵想抽回手,男人偏不放   “被我抓个正着,还嘴硬?”   他挑眉,薄唇淡淡勾勒,“怎么样,我好看吗?有没有让你很心动?”   朱宁茵小脸爆红,深吸了口气才找回声音   “小茵,我在等你回答   “放开我!”朱宁茵不禁抡起粉拳捶打他的宽肩和胸膛   “小茵,你哭的样子好无辜,让人更想用力欺负你   “唔……我不在乎……我才不在乎你……”朱宁茵美眸半合,粉嫩小脸红通通的,但仍倔强地想维持最后一点点尊严   “这么想要吗?”他声音低低的,目光变得深沉   男人打算要拉长这样的折磨,偏偏不给她痛快,还故意俯在她发烫的耳边缓慢地低语:“你想知道我和丽芙的关系吗?我可以大方地告诉你,要不要听?”   朱宁茵眼角渗出泪水,小手紧扯着床单极力抵抗身体里的火焰,摇着头不敢说话,怕逸出唇的会是阵阵吟哦   她讨厌自己这个样子,好软弱、好没用,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她讨厌自己,好讨厌、好讨厌……   “听了这些,你没什么话想说吗?”杜卓夫紧盯着朱宁茵的五官,不知怎么回事,她愈来愈多的泪水竟让他感到莫名烦躁   “啊啊……”她身子绷紧   在她叫喊的同时,男人已几近粗暴地摆动起来,像是要无情地摧残她,蹂躏她柔软的一切,让她在他的攻城掠地下完全沦陷   “呜呜……”   “哭吧!我要听你哭喊我的名字,求我施舍   他对她的欲望强烈得惊人,当那双强壮手臂拥抱她,在床上热烈爱着她的时候,他是最完美的情人   在物质上,他提供了非常优渥的生活,还特地吩咐酒店的经理关照她,只要她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那位英文名字叫作卫斯理的经理提出   “其实我还满喜欢独处的,可以看看书、听听音乐,如果想看什么影片的话,也可以请酒店经理帮忙,我觉得这样挺不错的……”她脸颊微红,有些腼腆地说:“我想……是我的个性比较孤僻吧!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而另一方面,她也无法不去顾虑到他的想法,这便是女人的悲哀,当她的心向男人偏依过去,就难以摆脱了   闻言,谢馥吟停下收的动作,沉静地打量着朱宁茵   周围静了一阵,谢馥吟叹息着,终于问出口:“小茵,我有件事想跟你求证,虽然我晓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干涉你什么   “是!我确实是他花钱包下的女人当初在台湾,有人想取悦他,用药把我迷昏,直接送到他的床上供他享用,陪他过夜……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后来,我想逃离那个地方,他却对我产生兴趣,查出我家里急需用钱,他花了三百万,然后,我就跟他来到这里了   借着翻阅一些八卦杂志,她知道他和童丽芙之间的婚约早就订下,但他的父母亲过世后,他对结婚的事一拖再拖,压根没打算履行,和自己漂亮的未婚妻更是只有公事上的接触   在女人这一方面,他从以前就公开得很,常带着模特儿或当红影星进进出出,毫不避讳,似乎想迫使童家提出退婚的要求   女人的青春如此可贵,最禁不起浪费啊!   她不由得可怜起童丽芙,也可怜起自己,爱上那样的一个男人,所有付出的感情都是白费的   “那你还傻傻地跟着他?”谢馥吟的叹息加重   她不觉无聊,仿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让她的灵魂脱离身躯,静谧地待在一个没有谁可以打扰的地方,让她静下心来思索许多事情,尽管很多事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愈想愈乱,她仍是喜欢此刻的静寂   “嗯……”朱宁茵不自觉地发出猫儿般的娇声,那气味如此熟悉,在睡梦中,她依循着自己的心启开唇瓣,温驯地纳入他的侵略   “不要……这么快……”朱宁茵在他的攻击下气喘吁吁,肌肤迅速泛开美丽的粉红色   “啊啊……”突如其来的充满让朱宁茵拱身惊呼,烈火瞬间烧上,威胁着在她体内爆发   她媚眼如丝,软唇吟叫,小手不自觉地拉扯着男人的衣服,想贴进他肌肤、感受他体温的欲望深深控制住她   猛然间,杜卓夫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上,有股陌生的情绪在其中翻腾、搅弄   他的恣意揉掐引起她更大的战栗,腰臀的攻击由急切转为深长,每一下部探到了最深处,顶弄着她喜悦的源头,教她感动得哭泣出声,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男人的欲火烧得更旺   野兽般的喘息声充斥在房内,他目光深邃得不可思议,压制着她,专注无比地占有她一切柔软   “唔……卓夫……抱紧我,求求你,用力抱我……”或者唯有如此,借着彼此肉体的交缠,她才能稍稍满足内心那份渴望,幻想着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唯一,幻想两人属于彼此,忠于一份纯洁的爱情   见到他如太阳神般健美的身躯,朱宁茵喘息更重,血液中窜起阵阵兴奋感,方才被他占有的地方渗出更多温暖爱液,那空虚折磨着她   他分开她的双膝,扶住男性骄傲的力量,再一次饱满地贯穿了她   浴室墙上的大镜映出她的身影,那被狠狠爱过的娇躯种了不少“草莓”,她双颊淡红,唇儿微启,美丽眼瞳迷濛却也忧伤,她似乎已经迷失了自我,镜中的女人有些像她、又不太像她   叹了口气,她进入冲澡间迅速地冲洗身子,将腿间黏稠的液体清洗掉,那是她几度高潮时奔流而出的蜜水,也混着他欲望之端所喷发出来的精力   咬了咬唇,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忍住心中的优伤,然后,她取来干净的大浴巾擦净身上的水珠,随意套上一件及膝的大浴袍,静静地步出浴室   “为什么要爱你?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我不能主宰自己的感情?为什么……我不想爱你的……”巧鼻一阵酸意,眼眶发热,她再次咬唇,终于收回眷爱着他脸庞轮廓的小手   她拿起桌上的无线电话,又静悄悄地踱到客厅那一片洁净的玻璃窗前“卫斯理先生,我……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啊……不……不是的,谢老师的广东话教得很好,我不是要换老师,是我……我想请您帮我买避孕药……”   说完,她脸红成一片,但电话那头应是给了她想要的答覆,她微微笑开,微绷的声音也松弛下来“谢谢您,卫斯理先生,真的很谢谢您”吁出一口气,她按下红键结束通话   “你要人帮你弄来避孕药?”   “啊?”朱宁茵被突如其来的沉声质问吓了一大跳,迅速地转过身来”   “生下来?可是……孩子会变成私生子……”心又开始绞痛,她不懂,一向聪明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孩子多么无辜,他不能这么自私啊!   杜卓夫锐眼眯了眯,似乎在思索她的话,沉默了几秒,他竟然说:“你爱我   “有异议吗?”他挑眉,表情高深莫测“没有   “你……你不可以这么恶劣”   他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此时此刻,杜卓夫才清楚了解到,他根本不能接受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景象,她是他的,只有他能玩弄、欺负、占有,谁也别想染指   随即,他俯首攻击女性最脆弱的娇花,灵活的舌头舔弄着前端的小珠蕊,勾引起她阵阵的战栗,在一声声难抑的娇吟下,那温暖的舌儿挤进粉红的密穴里,在里边翻搅、勾卷,犹如他正亲吻着她的小嘴儿一般   “小茵……”轻唤了声,他终于挺身进入那片温暖   她是他的禁欲、他专属的玩具,他可以尽情地玩弄、泄欲、摧残,她只能是他的   慵懒地在大床上醒来,房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再次沐浴过后,她请服务生送来餐点,八成被折腾得太过火,害得她饥肠辘辘,胃口大开   “发生什么事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她被两名看起来挺娇小,力气却不小的女助理“压制”在一张椅上”卫斯理沉稳地回答”   “啊?”老天!那男人说风就是雨,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朱宁茵一脸怔然,双唇掀了又合、合而又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负责服装造型的设计师笑嘻嘻地说,还一边要助理在朱宁茵面前架起一面大镜子   一看门外的人,朱宁茵不禁怔然,愣了几秒才找回声音“童小姐……”   门外站的是童丽芙,她脸色苍白极了,两丸眼珠黑幽幽,唇瓣几无血色   伫立在门口的童丽芙动也没动,那模样教朱宁茵心惊不已   童丽芙发疯地尖叫,挣扎得更加激烈   杜卓夫拥着朱宁茵坐卞,将轻轻颤抖的矫躯搂在大腿上,手指攫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迎视他眼底的怒火   当他在一楼大厅无意间远远地瞥见童丽芙的背影,心中就觉不对劲,想也没想,他连忙跟上楼来,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猛然间,他脑中一凛──   心爱的女人?!他刚刚真是这么想的吗?他爱她?!   锐利鹰眼紧盯着那张受到惊吓的可怜小脸,她的眸子怯生生的,眸光仿佛沾染上清晨的露水,被动又无助地与他相凝,搅得他心脏抽痛起来“卓夫……”   “我就是要你爱我,全心全意地爱我,我只要你当我的新娘   沾着温泪的颊儿紧靠在他耳边,她鼻音好重,坚定地说:“就算你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就算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我也没办法收回自己的心了“她毕竟没有真的伤害到我啊!而且看她的状况似乎很不好,我好担心……你应该对她说明,说你根本不爱我,你应该对她说的,这样,她或者比较不会难过,反应也不会这么大……”   “如果我是爱你的呢?”陡地,杜卓夫薄唇一吐,爆出这么一句话   朱宁茵的回答让杜卓夫超级不爽,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整个压制在大床上,他的健壮极具威胁地、亲密地覆着她的娇躯,热息喷在她的小脸上,她看见一张好认真、好严肃的俊脸   “老天!”杜卓夫重重叹气,“怎么又哭了?小茵,别哭了,你哭得我好难受   “你说你爱我,我……我好高兴、好开心,卓夫……呜呜呜……卓夫……”她重重回吻他,用力地搂住他   杜卓夫抵着她的唇儿低低笑着   当然,也不丑;但甭要我用些恶心巴拉的虚伪词句来美化她,写个不是陈毓华的陈毓华   据说她一天只写作两个小时   为了这次出游,曼奴在一天一夜之间,写出近两万个字,结束原先预定在六月底才完成的稿子   回到台中,曼奴想带她到三民商圈逛逛”   “什么时候要,给我一个期限   哼,瞧瞧,中国人的劣根性呵,总是模棱两可,不把事做个妥善安排;陈毓华,你再这样,就真的随波逐流去吧!“我要一个明确的期限!”我要求她也没考虑太久,“下礼拜一!”“OK!早这样说不就得了?大概要写多少字?”   “你写得出一千字,我就很偷笑了……”她的表情有点不屑,好像让我为她写序,委屈的人是她“才一千字而已,我要写两万字!”   她毫不迟疑地瞪著我说:“好!你没写两万字我就砍了你的头!”   唉唉唉,这种人自称温和、善良,你们相信吗?   我所认识的陈毓华 青音   和毓华因文字而结缘,实在是最美好、最快乐的事!   但若因此而要动笔写序……恐怕……   唉,不只作者怕写序,连身为作者的好友也怕被邀写序,不过,话说回来,能在如此重量级的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和文字,何尝不是件光荣的事   两杯冷开水充当午饭,大事底定”任初静的脸顿时涌上了不耐,英气勃勃的眉微皱起褶   这是这个月来第几次被砸?她数不清了,横竖绝少不过她的十根指头”   “去你的!”一个骄傲的小鬼竟让他在兄弟面前丢脸,看他怎么整她   “我的箭从不虚发,谁想试?”曾几何时,她随身携带的箭镞已经抵著阿笼的颈动脉   “五十万只是收拾这种困境的责任却永远落在任初静的肩上   “小姐,你太天真了net☆☆☆“冬瓜头!”   所谓的“冬瓜头”正是她的姊姊任筝任初静的个性带冷,习惯冷眼旁观;任筝则不然,她是天生妩媚的女孩,一对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眸子柔媚到极处,眉梢眼角经年都是盈盈笑意,乍见两人,很少人会认为她们是血源一处的亲姊妹   “他们只要我在这裹等你,人家冒著生命危险救你一把,你一点感激的样子都没有   任筝睁大那双近视加散光,在旁人看起来却媚态十足的眼睛   “任筝,我认识你一辈子了,你还敢看著我睁眼说瞎话但其余的人可不然了,舆生俱来的乐观,和过了今天明天再说的个性,经常会做出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偏又容易受骗上当这就是任筝的特性,她经常说著说著便恍惚了去,也是最教任初静头疼的”想来,这才是任筝出现的真正目的   “任筝,你知不知道以后你会怎么死?”她清淡的眼珠淬过想致人命的寒光“你还是回去研究你的鸭嘴兽去吧!”   任筝眨著闪闪动人的眼,一派天真二十一岁的少女,十六岁的口吻和表情,那与生俱来的天真是她怎么也学不来的,就如同鸭嘴兽永远是鸭嘴兽,不可能成凤凰的道理是一样的,至于鸭嘴兽或凤凰是否为因笨死而绝种的?她已经失去研究的力气”   “咦,家裹有床睡呀!你为什么不回去?”   唉!“你想呢?”   ☆☆☆net☆☆☆   算他倒楣,追兵已在几公尺外,任初静才没空管那么多,但被撞的人可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她”他并不是很经心,像百般无聊地戏弄小狗小猫,那吊儿郎当样很明白的表现在慵懒的肢体语言裹   “我不想伤你,再不放手……”她眼角瞟见已经赶上的一群人   任初静旋足面对凶神恶煞,她并非存心要保护那男子,但她向来是非分明,他们的不愉快可以秋后再算帐,但先前的那团乱七八糟是她自己的,她不想把任何不相干的人拖下水   男人盯著她的举动没有任何表示,但看似无所谓的黑瞳却闪过一点星芒   “上!”   任初静索性把包包丢给身旁存心打算旁观的男人   阿龙也收手,他一示意,所有的人全放弃了攻势   他睨了睨仍八风吹不动的男人,亲切转向任初静   她挑眉,“我指名道姓了吗?”   恁他不动如山,石勒高大的身躯被她激怒的站直了   石勒的脾性和任初静南辕北辙,他狂狷外放、机敏傲岸,乖悖的个性起伏之大,令人捉不著准儿,但通常他对女人,是距离中带著你情我愿,而且,他从不对女人发脾气,因为跟他交往的女人,从没机会持久到看见他真性情的时候“变态!”   完了!耿隼浩头皮麻酥了起来,二话不说,他挺身而出“不过,你最好记著没有下次了”语毕,他连瞧都懒得施舍一瞥给任初静,从容走开”   暴跳如雷的咆哮出自动怒的石勒口中   就算还有不怕死的瞌睡虫也早被石勒吓得连滚带爬,逃之夭夭,耿隼浩白著无辜的脸嘀咕:   “咦?你回来了?”   虽然牛头不对马嘴,但是在被石勒发誓要摘下他脑袋之前,那是浮现上他脑子的疑点”他斩钉截铁,碍难转圜”最后通牒已下   “真抱歉,我应该安排你去睡客房的   “没关系   “不必,我睡客厅就可以了,反正天也快亮了   她轻如飞燕掠池的笑容一丝不漏地被石勒看进眼瞳“你很讨厌我?”   “不错”石勒的回答冷冽得令人灰心这不知死活的丑女再次挑战他,啧啧,看来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有胆你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话”她外表看起来纤细,不料竟有赖皮的一面   “好话不说第二遍   餐厅的生意很好,帅哥群的服务生是号召之一,硬体设备的精致唯美和价廉物美所吸引来的人潮,令初次工作的任初静稍感吃力了些   看她眼眨得比心跳速度还快,石勒有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感,不过这只是小小的试探,接下来才是“复仇”哟!   他若是回台湾必定在这家餐厅吃饭,所以对餐厅的规矩可是了若指掌,很明显的,她是混进来的假凤凰”   他分明想揭穿她的身分   “任初静,你现在敢离开一步,我就砸掉你的饭碗   空气蓦然降成了冰温,石勒没有忙著去擦拭流至脸上、衣服的水渍,他端著和俊脸两极化晦暗阴郁的目光直射任初静   偏偏闯祸的人依旧稳如泰山,气氛在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所幸餐厅经理赶来了,他的出现淡化了间不容发的危氛,在经理一阵的鞠躬哈腰道歉后,任初静很理所当然的丢了饭碗   这事早在她预想中,但差事砸在痞子的手中,教她一股气怎么也平坦不下   她虽然脾性风冷却不代表软弱,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这等窝囊气她是绝计不受的   在现实裹,其实黑并不是全黑的,白也可能是其他别种色系渲染成的体制,只有灰色亘久存在,它的势力可以侵入黑、白,它是不需要桂冠的王,因此投身“幽域”的人没有大好、大坏,个个端是亦正亦邪,随心所欲   它们的收入来源极广,各个行业只要他们喜欢都能插一脚,唯有贩毒和枪械军火走私是不被允许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舍你而取右手,这女孩子果然够酷”   “独眼龙,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唠叨,我延迟约会可不是为了来听废话连篇,如果没别的事别再来烦我”   “可怜?”石勒怪叫:“左手,别人我不清楚,奥薇塔身体情况你我都了解,她强壮得像条牛,别担心,‘幽域’在她手中至少还可以撑个一、二十年没问题   “这怎么可以,没有把你捉回去,我无法交代”自始至终都酷著张脸的独眼龙终于表露了惊慌   随即,石勒那不容忽视的身躯以占有者的姿态站在任初静身边,狂傲地作了宣言   “又是你!”任初静无心无绪的脸起了突变,甚少相逢的眉硬生生打起结来了   “就是你让小任丢了工作,你还想怎样?!”方尔桀认出了石勒   他不能容忍她跟别的男人亲近,就连说话也不准,至于为什么会如此,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不要用你那肮脏的身体靠近我!”   石勒收紧力道,拥簇著她,以一种霸道暧昧的姿态”因为愤怒使她空灵的脸焕发出特殊的活泼   “别这样啦!你以为没把你押解回布鲁塞尔,女爵士会饶过我?”他说的是事实难怪她会在全是男服务生的餐厅打工,原因归咎竟是……但如果这样就想博取他的同情的话,她可就错得离谱了,世界上凄惨的人随便捉就一大把,他总不能对每个人都施以爱心吧?想要人帮助就必须自己先站起来,否则一切免谈“你倒是对她的事知之甚详啊!”   耿隼浩瞄了眼他眉间蹙起的凶结,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他只要一提起任初静,石勒的火爆脾气就会出现,太奇怪了   ☆☆☆net☆☆☆   任初静不是第一回走进研究院,但三更半夜倒是头一遭   说到研究生化的狂热,没人能及得上任筝,她可以为了一项发现,断食断炊的直到找出一点头绪来,舍不得花钱住旅馆,又不愿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任初静,只好找到这裹来,这么晚不睡又会义无反顾收留她的就只有任筝了   她的手才碰到门把门就开了   窗外星光斜倚,时光在点点星辰曳拖中流逝   舍了任筝,只转个弯,他看见了让他奔波了一晚的罪魁祸首   他用脚踢著实验桌脚,“丑女,起来!”   是心安吗?在看见她甜孜孜的睡脸时,在情绪交替的刹那,积压的愤怒又喷出烫人的岩浆   任筝摇头,“初静只要睡著,天塌下来她都不管,还有,真的把她吵醒,她会发脾气的”她的口气是纯暴力的“你要为这番话付出代价的这个老色鬼,上次偷了她的吻,这次居然用这种轻浮的态度戏弄她,她杠上他了!   她的味道比干净的皂香多了丝似有还无的韵味,他纵容自己的嗅觉像蜜蜂似翩然缠绕,一下是额、一下是唇,他竟然像初次动情的少男,眼神牵系随著她的影姿追逐——   充满在他心中的激越,蓦地被锋针般针炙的痛给取代了,就一刹那,那尖椎由心肺漫爬至四肢   该死!短短两天他已经再次发病,难不成……他对她动情了?   不!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两天内我要见到成品   “少打歪主意,把图样记在你的脑袋,然后烧掉它   此刻他已经厘清心中的思绪,接下来他明确知道自己往后该怎么走了   “是谁允许他把组织的人带来的?”那些菁英全是“幽域”裹最顶尖的干部,以此类推,他还有多少事被蒙在鼓裹?   纸包不住火,耿隼浩有些心虚”   “右手!把话说清楚”   啊!“我不要!”他好不容易才逃出那群奥薇塔女爵士组成的娘子军,打死他也不回去   正当他自怨自艾时,躺在石勒怀中的任初静被吵杂的人声和杂沓声吵醒过来”   石勒默不做声地点头∶“那么,再来呢?”   “呃?”   “想来你也替我安排好住的地方,不是吗?”石勒似笑非笑地盯著独眼龙   “呃、呃……”独眼龙看了一旁的耿隼浩一眼,垂下了头说道:“是   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值得同情!任初静懊悔自己刚才真有一瞬间的心旌神摇,就算他救了她,那一丝丝的好也被现在嘻皮笑脸的混帐表情给抵消了!   虽然她心中不是没有疑惑的,之前,这男人总是一副恨不得驱逐她而后快的嘴脸,怎么好久没听他再提起了?   令人捉摸不定的男人   真是大意失荆州,他还以为她的随身武器只有那把弓箭   他抱住头,浑身打个机伶的冷颤,无语问苍天   这下他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呜……呜……   ☆☆☆   石勒的表情阴沉,这建筑完全是幽域在布鲁塞尔的总部翻版”   “下去   “我知道了”她不想继续在那话题上兜转”她拒绝得干脆”   这人从来不让人保留持久些的好印象吗?三番两次打碎既定感觉,任初静几乎要抓不住心中亘久以来的平静了”石勒努了下嘴   “你非得什么都跟我唱反调不可?!”石勒大吼“别休想跳车或逃走,你再不识趣,我会考虑让你休学的   “不要拒绝我,就是最好的了解”他退了一步,不再坚持”石勒淡言”“又是一群贪婪的人放火,只是一个小小的下马威,他不以为对手会轻易的就此罢手”   石勒替独眼龙预言”石勒不得不佩服独眼龙的敏锐度到家”他逃得飞快”人的死可以轻如羽毛或重如泰山,他的生命就像沙漏般,似乎接近倒数的时刻“真正动情的人是我,让病情加剧的人也是我,她可一点也没把我放在眼裹呢!”   “啊!”   “少装模作样了,那小鬼中意的人是你   “干掉她!”有人发令   “我好像多此一举了”手握弓弦,任初静有些自嘲”他轻松至极的将手上的枪抛上抛下,一派从容自若”不用说,这把枪也是出自他的杰作”石勒不喜欢她不言不语的模样,她分明将他阻绝在她的思维之外,他不能忍受这种事情   车子在极速中骤然停止,强劲的冲力令措手不及的任初静撞上硬物,她惊愕抬头,“你怎么搞的——”   石勒的脸和她的距离不过一分之遥,她居然又在他的怀中,那骚动不安的情绪如浮水骤然涌上双颊,她忆起他吻她,唇舆唇相衔接的感觉   眼前的石勒满身俱是危险,那眩惑人的气势宛如由天罩下的天网,慢慢束约住她的呼吸   倏如其来的喇叭和咒骂声打破了这份迷离绮梦,他们还在大马路中央呢!   石勒不情愿地放开她,在成团乱的车潮中掉头离开,这才舒解了交通瘫痪情形   “别心急,我还有下文哩!”看来他的小女人没什么幽默细胞”他既不像一般人的上班工作,也不见他有工作室什么的,起初,以为他不过是个倚靠祖荫的纨裤子弟,现在,她根本弄不清他的真实身分了   “你讲话还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初静“下次的论文该来写什么?初静,你帮我拿个主意吧!”   “任筝?”任初静是风筝的那根线,她冷淡的声音终于引起神游太虚的任筝注意   任初静扬起略愕的眸子,“什么行李?”   “石勒啊!你的男朋友要我准备的   “石勒?”他搞什么飞机?!   “他说你们已经打算同居,今天会回来拿换洗的衣服,你瞧,我都替你整理好了呢!”她娓娓道来,像说天气一样   “他真的这么说?”任初静被迫的吞下火药   “嗯!”   “而你不问究竟就准备把我送入虎口net☆☆☆   “不要自认是被人遗弃的小猫,你要投奔的是我的怀抱,应该高兴才是   “不要这样!”他又没个正经了!任初静推开石勒   “你这样我无法说话   “总而言之,你必须待在我可以看得到的地方”他笑得很是开心,卓尔不群的脸因为柔软的线条更显俊逸英挺   即使她对他的感情仍在沉睡,石勒却能看见她微微苏醒的模样   “你每天都不工作吗?”她有些看不惯石勒游手好闲的生活型态”   他不偷不抢,教人想不出来,他哪来那么多金钱,维持一个繁浩屋舍的开支”用劳力使自己生活愉快的日子过时了   她很不经逗,外表是冷淡老成的假象,褪却那层为了要保护自己而刻意经营出来的壳,石勒发现她清纯简单的宛如婴儿   “你呀!十句话裹有九句是不正经的“别宠我,我会吃了你的   石勒低吼,攫住她潋艳的樱唇   他斜偏著脸,恣意张扬的发覆住他大半面目,他的挣扎明显地彰显在喘吁上“我不信天奈何得……了我!”他的声音张狂狠煞,沙嗄的音阶裹全是不认输的戾气   任初静才刚伸出手想去扶他,猝不及防,石勒以饿虎扑羊的姿势将她扑倒在地“石勒,冷静!”心慌意乱只是一刹时,接踵而来的是担心和不解   在接二连三的震撼之后,任初静原来低垂的双手,因为心中升起的情愫,悄悄落上石勒的背   “我不要同情的幸福   “我什么都没说”偶尔滑头一次不算阴险吧!   石勒再也管不住一泄千里的感情,管他椎心刺骨的痛,管他下一刻会不会死去,他只确切的知道,他单向付出的爱获得了回应,这份收获弥足珍贵,几乎要令他无法自己了   疑惑一直停伫在任初静的眉心”   任初静误解他话中的含意”   “你——”耿隼浩气得直喷气,他居然把烂摊子留给他不说,依照石勒对任初静痴迷的程度,冒险的是,石勒可能会失去生命   “石勒的病不是病,是情蛊”曾几何时,在屋内休息的石勒已经斜倚在门框上”他忘了石勒那惊人的恢复力”逃命要紧,丢脸是次要的事了”   她竟想分担他的痛苦?   石勒环住她,用下颔摩挲她光滑又柔亮的黑发,悄然低语:   “能这样抱住你就是我的幸福   石勒微笑置之黄鼠狼给鸡拜年,不过,有人打错了如意算盘,他可不是那会束手就擒的鸡   “登木先生好流利的口才“登木先生有话直说吧!”   “果然是快人快语!我这次来是受托想请石勒先生去日本一趟”他弯身九十度的大礼毫不含糊”   出云登木迟疑了下,“一亿美元也不能打动你的心?”   “登木先生太看得起我了,如果自己的性命和一亿美元给你选,你会如何抉择?”对于人性他太了解不过   出云登木的笑脸完全不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蠢人的行为   暗门裹,丰采互异的左右手一出现,出云登木便是一惊,他指著独眼龙,牙关轻扣   “正事处理完了?”她的表情有些奇特”她的声音沁入了难以自觉的酸意   “是因为石勒?”宅邸的一动一静都逃不过他和左手的耳目”   “他经常和这么多美女交往吗?”她知道自己没有询问的立场,却是忍不住满心窜动的问号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他身上的蚀心断情蛊,自从他染了那病后,根本不敢发自真心的爱人,他发病的模样你是看过的,为了麻痹自己想被爱和爱人的渴望,所以才变成了现在的局面,他对每个看上眼的女人都好,是标准的温柔情人,但对谁都不能动情,这是他保命的方式,很悲哀吧!”   “那他对我——”   “是豁出去了,你对他来说……我看来不是大好就是大坏”她有委屈和不明白   “是无妄之灾   “降头巫术蛊毒这片领域的知识,对以崇尚科技胜于一切的现代医学来说,太过无稽了,起初我们不是没请过世界知名的医生来会诊,结论是石勒的身体毫无异状,他健壮得像头牛”独眼龙二话不说的退下   她一直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她的存在令他心安   她下定决心,再问一个人,如果又不成,只好独自涉险了”既来之,则安之,豁出去了   老头看似年纪一大把,开车的速度却像拚命三郎   离开市区,柏油路面变成了难走的石头路,吉普车颠簸得更严重了   “只缺临门一脚,为何不进来?”那声音袅袅娜娜,飘渺如青烟   “我想找可以帮我解情蛊的人”   任初静不由咋舌,方才那老人也这么说,难不成他们这族的人都懂读心术?   “我的族人并不随便向人下蛊,尤其是情蛊,它的反扑十分骇人,因为另一方一旦负心,施蛊者必死无疑   布蕾儿的声音中断了很久,才说:“这,要看你的诚意”   “当初布惑儿在下这味情蛊时,并不明白石勒不爱她——”   “你当真什么都知道?”   布蕾儿瞟了她一眼,虽然在合夜中,她明澈的眼却仍现光芒”   原来如此!   布蕾儿不疾不徐的声音接了下去,“惑儿已死,即使我身为蛊师,也无法替她下蛊的人解蛊,我以蛊师之名只能做到转移   她是爱他的,石勒给了她受呵护的感觉,那是她从没享受过的   “情蛊被转移后,你将会忘却彼此的一段感情,这样你还愿意?”布蕾儿注视著任初静,只要她稍稍一迟疑,她将做的决定又不同了”   “太异想天开了”如同再生的一张纸,谁敢企望重新染上的会是原有的色料,或甚而更加炫丽?   “我铁了心,不会改变主意的   “好,”布蕾儿的声音忽地悠远曳去,再回来,整个人完全出现在任初静面前”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好几秒后,世界没有倒转,她的身体也完好如初,什么不适的情况都没有出现   “我们的帐回去再算   她已下了逐客令net☆☆☆   机舱宽敞舒适,一上机,一波波涌来的倦怠就征服了任初静,当石勒由主控室回到机舱,只见她已经趴在扶椅上沉沉睡著了   “你是谁?”她惊惶的问   趁隙,她像鱼一样溜走了   石勒狠耙了下头发   “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颈际却突然一阵酸麻,眼前一黯,失去了意识   石勒把她接在怀中,“想逃开我的身边是不被允许的,不管你记不记得我   自从她被“绑”来这幢吓死人的大房子后,石勒就派了两个精壮的大汉跟著她“为什么我独独不记得你,你到底是谁?”   石勒疯狂地抱住她,音调十分温柔,“别急,慢慢你会想起来的”   平地雷起,他立刻被炸得七荤八素   “就让她跟吧!”异常沉默的石勒突发惊人之语   “什么?”耿隼浩不相信地歪了眼珠   “你负责她的安全,不得有误   ☆☆☆net☆☆☆”这人简直自大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他是故意的,旨在唤醒她对他的记忆   “啊,不要!”一阵战栗,如闪电通过她的身体   他游移的手覆在她胸前   她不想伤他,任初静的心中有股细弱的声音在呐喊著“这样可以让你想起我吗?”   “你不要再过来了!”他的步步逼近令吔精神紧张,看着他肩胛那片怵目的殷红,她的手发抖了“嘘!过去了,别哭……”   那一夜,任初静发起了高烧,破碎的呓语和连呼吸都带著烧灼的恶魔,缠绕了她一整夜从小,她的身体便健康得离谱,伤风感冒,甭提没得过,就连喷嚏也没打过   一只宽厚温软的手覆上她的额,她幡然回过神来   一看见石勒,她下意识地往床的角落缩   “我可以自己吃   任初静没有反驳,因为她听得出石勒口中没有恶意   “哇!你这是变相的指控这料理难吃?”因为烫,他跳了起来   “我……”   “别又来要自己吃那一套,吃完粥,我带你出去走走,一直待在房刚裹很闷吧,”他手不停歇,见她咽下一口,又一口送至嘴边   在他用非常的方式对待她后,他应该接受一些公平对待的——虽然在她昏沉沉时,也明确的感受到他的担心——   任初静不确定地看见他脸红”   “我吃不下了   “不吃,吃不完我就捏鼻子用灌的”瞧她一夜折腾下来,脸瘦得只剩巴掌大,不吃饭准会饿死   任初静瞪大了眼珠,“女人……是情妇的意思吗?”   “笨蛋!是妻子”   “不像……”她的脑子稍稍开始运转,“这房间的物品全是我的,没半项男人的东西……你骗人对不对?”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说的话?”他逼近她   她努力撑起身子搜巡了一遍   这是一个纯粹阳刚的房间,蓝和白交错的色系,看起来有些冷”   石勒微笑,“既然这样,这件事就甭再说了,你不是想去散步?今天的天气可是一等一的好喔!”   但是——房间的问题还没解决,不是嘛!   石勒并不想解释,他替她披了件外套,拦腰抱起她便往外走”   “随你!”真不可爱,一点也不坦率!唉!可他就是爱惨了她啊!   屋外,花香鸟语   “尽管呼吸新鲜空气吧!因为十分钟后你就必须回屋子裹去   “谁拜托你照顾了……”   “闭嘴,”她浑身散发的清香和病人脆弱的模样,似有若无的撩拨他,那股由内心攀升的欲望又迷惑了他“我不会再碰你,不会了”脸色难看得如同得了一场大病   或许终其一生,他都不会忘记任初静那对惊痛的眼 陈毓华 >> 霸道也温柔 第九章   从那天开始,石勒恢复以往夜夜笙歌的日子,每天公然带著女人夜宿,在宅邸裹开派对舞会,更是家常便饭“这种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啊?”酒池肉林,乏味之至   “哑巴吃黄莲,心裹头苦的,大概是作茧自缚的那个人吧,初静的记忆裹没有他,哪来醋和苦吃”旁观者清,说的一语中的   “那怎么行,吃苦受罪我们俩都有份,每天要我陪那些水准低下,只知谈珠宝衣饰的肤浅女人应酬,我不要”通宵的酒会后又要一早起床上课,那简直是要人命的极刑   ☆☆☆”   声音从背后传来,任初静看不见对方的脸,但腰际的肌肤感触到一道尖锐而冰凉的硬物,正毫不留情的抵著她   他们的打斗引来了围观的人群,男人似是不耐,手中的刀锋在任初静的脸上留下血痕,她用手去格开,不料手也挂了彩   抹掉淌下的血迹,任初静有些气力不支”   “谢谢   她习惯了这些天灯光彻夜通亮的情形,为避免和石勒碰头,她总绕路从另一侧回房   任初静一僵,很自然将完好的半边脸侧向他,另半边隐进暗影裹”   她每次都能逼疯他,为什么?.   他残忍地捏住她嫩柔的下颚,一扳   “不要!”任初静飞快护住自己的颊,不幸的是,手臂的伤却领先曝了光   在他炯然如炬的目光下,任初静畏缩了下,她掏出那张支票”   “然而你该死的收下了”   石勒气息紊乱,意料之外的喜悦冲破他最后的矜持,俯下身,他攫取了日思夜想的红唇,倾注所有的爱恋思慕和激情……   ☆☆☆   “可是,我有比赛吔,”或许是接受了石勒的心意,任初静渐渐流露了一些小女人的柔性气质”   “何必那么麻烦,家裹就有现成的人选,让耿隼浩帮你知会一声校长就成了   她们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年纪,身材却保持得犹如少女一样,争妍斗艳的高级衣饰将众人衬托得更是非凡”   “瘦才好,帅哥有胖的吗?”   “谁敢嫌弃我的心肝宝贝,我绝不饶他……”   “心肝宝贝?他可是我的……”   石勒任她们围住,好一会才觑了隙”石勒的妈妈柯曼吟娇嗔地抱怨著   “初静只是原因之一,并不是最重要的   石母蹙起修饰美丽的弯眉,“奶奶不会答应的,毕竟……他是外人啊!”   “这问题太简单了,你们其中一个把他收为养子,他不就明正言顺是‘幽域’的继承人了”石母一口反驳   “妈,你为什么不看著我?”他太了解自己的亲人了   任初静走近他们   她的哥哥任楼、姊姊任筝,好像都变成了童话故事中走下来的王子和公主”任大郎看见女儿,笑得好不开怀〃   这不像话,听起来跟推销一样   不会吧?!两人的年纪——   “爱情是没有年龄的,小薇仍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他搔了搔头,“当然,你妈妈是例外“没想到你会帮我说情   石勒牵起任初静的手打算离开,他的动作令甫吃下定心丸的奥薇塔怔了   “勒儿!”   石勒旋身,以轻缓却坚定的口吻说道:   “我要带她走,至于奶奶派人弄伤她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回去继承的事免谈net☆☆☆   “见证?”石勒睁大眼又随即机警地眯起来   老天,他来得真是妙啊!就算被石勒给就地掩埋也值回票价   耿隼浩附议“我这么说,伤了你吗?”   总算,她还不是对他全盘漠视,石勒长叹”   石勒委曲求全的样子又招来一阵讪笑不过他懒得再跟这两人计较反正,来日方长,要笑就趁这时笑个够吧!等他把碍眼的两株墙头草料理掉,哼哼哼……想笑?门都没有了”若为求婚故,什么都可抛”石勒自得知这消息后脸色一直没好过”她含糊其词”她狡黠地笑   嘿嘿嘿嘿嘿…… ——完—— 浓云卷肆天际,入冬以来最盛大的一场风雪在冬至日後吹起,凛冽的狂风吹得很急,恣意在雪原上怒号呼啸,一声接一声的震天战鼓,也重重擂撼著耳鼓隘口中,双方前行军交战正烈,碍於天候,两军很难突破对峙僵势,战况也难有更进一步的进展北武王王弟之子」 他嘲弄地问:「孟图?」若是没记错,这些年来,他在北狄抢走了不少孟图欲攻下的边境小国在那里,曾经有著牵扣著他的人与物,也曾有著隐晦交缠的情事,但,晴川历历的过往已逝,今日种种,才是新的开端 在强劲的风势中,深怕漏听只字片语的冷天色,忙不迭地竖起双耳聆听 「太子……」没跟上的冷天色,在心中琢磨了好半天总算是理清他的话意後,猛然抬首看向他蓄势待发的身影 铁勒他,该不会是打算在应旨攻陷北武国後,回京……抢下皇位? 阔别已久的皇城,依旧是离开时的模样矗立於江岸的皇城,映在江面上的迷蒙倒影,形成了水面上下的两座皇城,在弥漫的风雪吹肆下,远处隐约可见的太极宫,探向青天的殿顶堂塔已被厚雪掩埋 这些年来的离乡路远迢迢,家国的悬念在时光的轮转中沉淀下来,再次看著眼前熟识的丽景,许多记忆逐渐在脑海中变得模糊,若是不仔细回想,他几乎都已遗忘了当年他是为了什么而拚力一搏,将众人的期盼自他的肩头卸下,在这个飘雪的季节里,迎著细密的雪花踏浪远去,逃离至另一片天地 「殿下……」当卧桑来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律滔朝他点点头,扬手示意他登上车辇 「嗯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们这些兄弟也都心知肚明,父皇之所以不放弃卧桑,是因为在他们这八个留在中上的皇兄弟里,再也找不出一个心智与城府皆如此酷似父皇的卧桑了,更何况卧桑自幼即被培育为天子之姿,加上又佐国多年,天朝的太子之位,除了他外,没有第二人更加适任,可是离国而去的卧桑却从无改变心意的一天,使得无法等待的父皇,在极度失望下,才不得不另择出在卧桑之外的太子人选 他猛然甩开胸臆间那份不该有的怜惜之情,正色地抬首 「没错」他不会妄想因卧桑是东内人,就会支持他这个东内的代表,照现在的情势来看,他若是卧桑的话,他定会挑个胜面较大的皇弟 「在我见到先皇留下来的圣谕前,我谁都下会支持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放开她的手,同样的,也是她头一回在他的脸上,见到了心死的模样 他们两人,总算是走到尽头了吗?教导野焰握住了就绝不放手的他,这次主动松手放开她,是不是代表著,他终於决定放弃她了?自他离开後,悲伤与失落持续占据著她的心房,令她的神智时而混沌、时而清醒,她常会恍惚的以为,或许在下一场雪飘下前,他就又会和以往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太医……怎么说?」看著他脸上写得那么分明的失望,恋姬知道,这一回,他又再度希望落空了」等待了那么久後,他还是只能期望在梦中舆楚婉相见 「代价吗?」朵湛偏首想了一会,对她的说词不怎么赞同 「与每个人的私心有关 他摇摇头,「说恨谈不上,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朵湛微微苦笑,「我知道」当风淮执意起卫王党後,他就不敢有所奢望了 「难道这不是我们所有人所追求的吗?」他们每个兄弟不就是为了这个而努力的? 她遗憾地轻叹,「是没错,但你们的作法本末倒置了,用这种方式得到太平,是会後悔的 「俊侮?」他疑惑地抬首 独自一人待在空无一人的殿内沉思,直至火盆里的残火都已熄灭,感觉有些寒意的朵湛抖了抖身子,才站起身想进寝宫叫恋姬早点歇著时,一阵细碎也愈来愈近的声响却吸引去了他的注意力」沉睡在睡海里的楚婉,现下也不知是在梦境的哪一处徘徊,若是能吵醒她,相信朵湛会很开心的 「他不要我去」她别过螓首想抽出手,不想去面对这个令她伤心的话题 「小妹」他紧握著她不肯松手」她以为他并不清楚先皇的口谕 「被撤销那些身外物又如何,总比眼睁睁的看他被迫——」急著想解释的卧桑,话到了舌尖,却又蓦然收声住口 「被迫?」恋姬还是听出了端倪 「小妹……」急如锅上蚁的卧桑,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她的固执 「我去了也是枉然,唯有你,才有一线机会 「借个人给我」 恋姬难受地垂下眼睫,「你忘了吗?我与他是亲兄妹「别去看身分,只要看著他就好 「这就是你默许他的原因?」耗尽力气地,她才有办法将压在心坎上多年的问句脱口」一直以来,他尽力不去想、不去看,为的就是他信任铁勒,怎知道,她的倔强却让铁勒束手无策,也因此为难了两个人」他伸出手,以指尖勾抹去她眼角的泪」他试著指出所有人都看下见的事实 将他们俩的每句话都尽收耳底的朵湛,拖著沉重的步伐来到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显得空洞洞的,「默许铁勒的,不只我一人」卧桑心痛地闭上双眼,「但到了最後,最残忍的人,却也是他 「父皇做了什么?」为了他悔不当初的模样,朵湛的心房倏然绷紧 「我该料到的,我该早点回来的……」现在看来,他竟也成了刽子手之一 「大哥?」不明所以的朵湛,担忧地扶住他的肩头 第二章 顶著强劲的风雪,枯站在皇城外城下的律滔,任驻守城楼的卫兵怎么苦勤,就是不愿进楼内避避雪势,兀自伸长了颈项,一心只想在最短的时间,看见被派去京兆城门外打探消息的宫垂雪 「人呢?」他方下马,律滔便等不及地拉过他 「十公王……已离京 律滔撇开脸,「她离开京兆了 风淮听了更是心火上涌,忍不住动手扯紧他的衣领 「若是不让她去,天朝就将到此为止了 这三人中,除去北武王不算,他最提防的就是孟图自开战以来,孟图一迳地回避交手不断後撤,若非是别有企图,不然甚想接下北武国下一任王位的孟图,不可能轻率地就放过此次扬名立万的机会,只是,孟图到底在盘算些什么?故意退兵,是想消耗铁骑大军的粮草?还是打算趁铁骑大军进入国内後,利用天险将他们深困其中,再前後包围夹杀? 两者都有可能,得想个法子才行 「你去 「不,你去 冷天色不平地怪叫:「怎么又是我?」每次挨冷睑被削的人都是他! 「什么事?」前来巡视前线的铁勒,思绪被後头两个交头接耳的人打断後,面色不善地回过头来」 铁勒骤时拢紧了剑眉,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阴郁 铁勒没有停下脚步」在冷天色慎重地把东西交给她後,铁勒再度启口」铁勒不打算留给自己回头的余地 愈听愈觉得不对劲的恋姬,连忙把木匣放至离萧的手上,小手飞快地解开裹缠在上头的黄巾,在打开木匣时,她震愕地看著匣里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名器 寒冷使得她的声音有些下稳,「传国玉玺……为何会在你手上?」这东西,不是该在翠微宫里的吗?是谁把它盗来这的? 「你走吧 「袭兵?」目睹一切的冷天色迅速转首环顾四周,忙不迭地对属下派令,「传令後卫军包围此地护驾,其他人立刻去把潜进後方的敌兵找出来!」 未上马的铁勒迅即回过身来,在视线触及她的那一刻,他的脑中昏了昏,全身如遭雷殛地僵止住,轰轰的心音,波澜壮阔地在他耳际不断拍击著,他瞠大的眼瞳,紧锁住恋姬胸前那片漫意无限的血色 「别怕……」他用力压紧她的伤处,难以抑止话音里的颤抖 「别丢下我……」不过多久,她收紧的双臂再也无法将他紧拥,缓缓地在他身侧垂下,任不断涌出的鲜血濡染了他一身」 惶然的话语方抵达她的耳畔,热泪迅即聚满了她的眼眶,这让恋姬看不清他的脸庞,她费力地将它眨去,双眸坦坦直望进他布满悸痛的眼瞳里 铁勒怔了怔,没想过能自她口中听见这句话,他还以为,这一生,她永远也不会这么对他说」参将的双目惶恐地闪烁著,胆战心惊地侧首瞄了瞄主帅大帐 如果可以,冷天色真希望那柄箭是插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恋姬,至少,铁勒不会把自己逼成那个样子 他赶忙在铁勒的面前单膝跪下,「属下自知失职,日後,我会自请处分 「人呢?抓到了吗?」一迳忙著恋姬的事,他都忘了另外一回事 这时军医忽地揭开内帐帐帘,「王爷,公主在叫你 气息紧窒的他,重若干斤地挪动脚步,指尖一寸寸地掀开帐帘,在里头的光影照亮了他的面庞时,像是掀开了另一个世界,在里头,灿燃的烛焰烧得很红,辉映著一身血色的恋姬,将帐内蒙上一层艳艳的光彩 「你没走?」她迷蒙地睁开眼,水眸不确定地闪烁著,不能肯定他仍未离开的小手,不住地在他脸庞上摸索著 「我没走 望著铁勒的面庞,至今她才明白,自他离开後,她一直欺骗著自己不曾想念,原来,想念是这般蚀心刻骨,是道耗尽了青春也解不开的锁,而在锁上了心房与恋慕作别後,到了底,她还是又回到了原点 「我只是想……一起厮守……」无法诉尽的心酸让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她虚弱地闭上眼,颗颗断了线的泪珠纷纷滑过她的小脸 「我们重来过 「王爷!」一刻也不能等的佐将军急得跳脚」军医弯身在他的身旁进言,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小心地将他给拉开 「王爷,你最好是还是听一下」铁勒站起身走至一旁,两手擦著腰努力地换气调匀气息 「孟戈带了一支潜藏在国境的伏兵埋伏在我军後头,可能是打算在截断我军粮草的供输後,再与前方直朝我军而来的孟图夹杀我军中军!」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带两连快刀营的人马去断了後头的敌军,记住,在所不惜!」不管花多大代价,铁骑大军绝不能少了撑持整支大军的粮草 「将敌军全都……剿灭吗?」之前他不是为保留大军军力,不要他们拚尽全力的向北武国动手? 他决绝地吐出一句:「一个也别留」 「前头的孟图呢?」总下能只顾後下顾前吧? 「由我自己来 冷天色顿了半晌,而後知解地朝他颔首 「我明白了 第三章 百川绿柳映碧痕,十里东风唤花魂你看来很累,要不要先回太极宫歇著,明日再来?」铁勒直视著他眼底下的黑影,有些同情在入主太极宫後就一直忙个不停的他 「不了」卧桑愈想愈感慨,「她不回宫也好,接下来我大概也会忙得没空陪她」同住在一座宫檐下,他居然还得把妹子托给别人照料,他们每个人怎无时不刻不都在忙? 「大哥,南蛮的情况如何?」听他话里的意思,铁勒不得不推测在这次的南巡中,卧桑又和上回西巡一样找到了一堆麻烦 他所熟悉的,是荒山野岭、漠际无边或是千里雪原,七岁就被父皇送至北狄军中接受教育的他,怎么也过不惯京兆的生活,在这里,时间过得特别缓慢,春日好像永远都耗用不竭,一点一点地磨蚀掉他的心性」他伸手关上窗,将那些嗅不惯的香味全都隔挡在外」车舆缓缓停行,抵达啸月夫人府上时,离萧恭谨地打开车门」卧桑扬手打发他,伸手拉了拉铁勒,「走这边 未到花园,清扬的笛音顺著东风悠然滑过他的耳际,铁勒听著听著,忍不住停下脚步」卧桑在他耳边大略地为他介绍 铁勒的黑瞳里盛著错愕」卧桑淡淡地补上 「你还有七个皇弟「父皇常说,我很自私,自私到对我的皇弟们都没什么兄弟情 铁勒并不打算上当 可是卧桑并不打算放过他」提及这个话题,他更加不想多谈 卧桑坏坏地转了转眸心,一掌用力地拍在他肩上,「总之,那个丫头就交给你了,我得先回宫见父皇和母后」卧桑伸手指著他的鼻尖,对他摆出了太子的架子,「这是为兄的命令 目送他得逞远走後,铁勒转身看了看恋姬,见指导她吹笛的乐官一时之间还没有收课的打算,他找了棵树靠站在树下等待,入侵眼帘的满园沁绿漾漾的春意,让他看了便有些恼,索性闭上眼等待 铁勒张开眼,头一回听她唤他,他有些听不惯 不知怎地,愈是看她,铁勒益发觉得……她淡漠的眼神有点像自己,而这感觉,拉近了不少他刻意拉隔出来的距离 他有点犹豫,不久,在她期待的水眸下朝她颔首 下了朝的铁勒,一手紧握著方才在朝上接下的圣谕,步伐疾快地步出朝殿,殿廊上的众臣,在见他走来时,纷纷收声下语噤若寒蝉,有默契地让出一条路让他通过 在他麾下伴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军师,曾这么对他说过 「好说 「是吗?」卧桑不疾不徐地扬掌再度将他拦下」 脸色蓦然剧变的铁勒收紧了拳,动作缓慢地迎向他眼底的精光」卧桑耸耸肩 冷汗滑过他的额际,「父皇也知情了?」在他这种眼神下,他不得不怀疑,父皇就是因为知情才刻意想将他逐出朝政 「我有两个条件」卧桑撇开眼眸,一股寒意自心底直窜上来 卧桑不断摇首,「人是会变的 他的面色无改,口气不以为然,「你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恋姬伸出一手,指尖轻巧地滑过眼前黑墨色的浓眉,倚坐在树下熟睡的铁勒,眉峰动了动,下一会又恢复了平缓,见他还没有醒来的意思,顺著他的脸,她的指尖继续在上头漫步游走,轻轻跃过饱满的天庭,落至高挺的鼻梁,然後,一把将它捏住 「二哥 在碧波倾漾中的盛夏里,她是一缕映亮人眼的新雪他有多久没回来了?时光怎又俏悄在她身上走得这么快?几个月不见,他明确地感受到她的成长,一向不爱笑的她,此刻正噙著一朵笑,微偏著螓首瞧著他,一身娇丽的姿采,取代了从前那个初展芳华的清丽少女碰触过她的指尖有点热,好似丛星火盘旋在指尖,不肯离去 「我要离京了「今日我来,是来跟你道别的」在来见她前,这句话,他辗转许久也下知该如何向她开口,可是此刻,脱口却变得容易她想,铁勒可能对自己的事毫无所觉,他不知道,这三年来他出宫离京的次数有多少,父皇一派再派,不考虑到他,也从没想过他会累、会倦,每回他拖著疲惫的身子来这里看她,即使他不说,她也可以自他眼底下的那片暗影里知道,他早就身心俱疲」其实她早就可以回宫了,可是也下知是否因这些年来众人对她的冷落,让她变得下喜欢亲近任何人 「我不怕寂寞 他指著她的小脸,「那干嘛板著脸生闷气?」每回她不愉快时,她就面无表情,这习惯简直跟他是一个样 当铁勒再一次想不著痕迹的躲开她时,本来不想戳破他的恋姬终於开口 「二哥,你在躲我?」当她看向他时,他闪闪烁烁,接近他时,他会刻意地想避开,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只是不习惯离别这种场面 急切的步子踩在葱绿的草地上,唏唏簌簌,他走得那么快、那么急,就像是背後有恶鬼追索著,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仓皇失措「那大哥……」 不待她说完,沁悠就急著先抢白,并扳著手指数算著」她的把关条件是很严格的,别以为是皇子她就会放水 「什么意思?」她听得明白,但却不戳破,只装作并不明白 「没……」沁悠将话含在嘴里低低咕哝,「不是那样就好」 恋姬朝她拍拍身旁的位置,「太挑剔是会嫁不出去的」将来啸月夫人会头疼了,不过冲著国戚的身分,应该还是会有很多人抢著要她才是 「怎么会掉在这?」真大胆,居然把皇上所赐的招牌随处乱丢」东西又不是她掉的,她那么著急干嘛? 恋姬却拉开她,「他才刚走,应该还追得上的 上道的沁悠,见他把话说得那么白,也不想在这时装作不懂 「刺王不是就要离京了?」她可以理解卧桑下想铸成大错的心情,可铁勒人都要走了,还防些什么? 「他总有回来的一天」 第四章 刺王铁勒亲赴北狄後,率原固守北狄之大军,大举征伐天朝边城以外的外族,并於战後私下招降各降国的虎将菁英为己所用,集结了北狄大军与关外投效麾下的兵力後,刺王组成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铁骑大军 恋姬曾对他说过,她很讨厌父皇将他当个下人使唤,其实,他又何尝喜欢? 只是身为人子,纵使他再不愿也不得不点头,倘若他有微词或是驳抗,那么只会落了个有意在日後与太子卧桑一别苗头的野心者的罪名」沁悠还是硬撑著牛皮不想被戳破」姿色皆属一等,看样子,卧桑已经事先为铁勒挑捡过了」真是好藉口啊,只可惜铁勒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看他那副臭脸,他八成早已知悉太子的企图 「是因为想再将二哥调离北狄吗?」又是召他回京,这模式太像了,就怕父皇又想再一次地剥夺他的战果 卧桑弄这些女人来的用意,其实他也心知肚明,看来,行事谨慎的卧桑,并没有忘了当年的忧虑,依旧还是惦在心头上,为怕他在回来见到恋姬後会生事端,故意找了不少皇亲或大老们的女眷来给他,说好听是推不掉人情,实际上,他相信卧桑定是非常乐见如此」再让这些女人多留一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派人架走她们,直接不给卧桑面子 铁勒压根就不管那么多,「随你 铁勒脚下转了个方向,不再急著回宫,反循音在园子里找起人来,聆听著愈弹愈乱的琴音,他有些心急地加快了步伐恋姬有心事,自她的琴声中他听得出来,她又藏了不想说出口的心事,她是怎么了?方才在席上见她还好好的,怎一会就变了? 未到音源处,尖锐琴音进起,扎耳刺人的断音颤动了空气,寂寂地在风中回荡,铁勒怔了怔,拔足奔向余音袅袅处 声音蓦地凝结在她的喉际,她发不出声,震愕地看著他拉过她的手指,俯首以唇吮去上头沁出的血珠 朵朵烟花照亮了大明宫的夜空,魅夜明亮如昼 在沁悠的协助下,恋姬总算是自折腾她的宴上脱身,不必再继续扮演著十公主的角色,与那些她见都没见过,也不曾有过往来的高宫女眷或是皇亲们叙旧寒喧,长年不返宫的她,在这宴上,除了她的兄长们和三位娘娘外,她一概不认得,天晓得,她就连父皇的模样也都有些生疏 所有参宴者,都集中到人声鼎沸的云宵殿里,也因此,紫宸殿外的花园显得格外安静,恋姬揉按著久站过度的双腿,在园中的石椅上坐下,终於有个机会好好喘口气 这三日来,她的日子很难熬,不只是因那些烦人不止的吵嚷宴席,也因那名她想躲避的人 这让她感到害怕,她因此变得胆小,不敢面对他」手长脚长的铁勒,轻松地自她身後将她拥住,免得她在幽暗的林子里撞著了什么 他们会变成如此,或许,是她一手造成的,这些年来她下该太过亲近他,也不该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般依赖,所以才会造成他的想像与改变的空间,只是往事已经走得太远,她没有机会去後悔,她万不该忘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能直到永远而不变质 果然是他 她本是打算待恋姬的病情好些了时,再想法子把它套出口,谁知道,铁勒这个答案,却自动地送上门来 「太子交代你提防著我?」被困在太极宫的卧桑,为防他不守诺,必定是已在恋姬的周遭撒下保护网了 她是他珍视的瑰宝,在这座冰冷的皇城里,她是他唯一拥有过的眷恋,他曾因她而短暂地停止了流浪,在她这块提供他栖息的土地上,他尝到了温情的滋味,她的出现,使得他孤独的心灵得到了慰藉,脆弱的灵魂,也终获得了释放,随著她日渐在他的心底扎根,他总算明白了,在与权势利欲交战之外,他还是能够拥有什么的,他并不是非得永远孤单 伸手轻轻拨开她覆在颊上的一缯发,铁勒的指尖如羽絮般悄悄滑过她的眼睫,他记得,在这双眼睫下,曾经盛载著她的惊惶,和看穿後的不知所措那夜她离去时,他很想拉住她,在她耳边告诉她,她毋需惧怕,他还是和以往一样 她静静聆听著,感觉自己莫不也是其中的一员?某种放肆的情愫,正不安於室地,自心头深处爬窜出来,眼看羽翼将成,她再怎么掩饰压抑,也无法将它压回心土里去,谁也束手无策 「跟我走 「我不会改变心意,我等你点头 他不会放弃,不管有什么阻晓在他们之间,他也不会放弃她!但他,怎么可以…… 她不知该有什么反应、该说什么话才是对的,不开口,怕他错认为默许,若是开口应允或拒绝,那又皆是欺己 隐隐地,额际有些烫热,她仿佛已经可以预见,在未来等待著她的,除了他以外,还有片看不见底的黑暗,是片在她遭人推落後,不管她坠落得再久、跌得再深,她的足尖也无法抵地的无尽深渊 「我等你 恋姬失去力气地倚著床栏,颓然地望著被他掩上的门扉,耳边还残留著他的话语 「他人呢?」一颗心紧紧揪悬著的恋姬,问得有些急,也有些害怕 「别……」在她想压住伤口止血时,恋姬飞快地抽回指尖,将小手藏至背後拒绝让她碰触 她一头雾水,「恋姬?」 恋姬的眼眸不自在地流转,怎么也不想让他人碰触到那根手指,只因为,它曾与铁勒的唇短暂地接触过 「你还要躲吗?」她将那只躲藏的小手拉出来,并用绣巾覆上压住止血 听著她似明非明,又像始终都在一旁袖手旁观的话语,恋姬转想了半晌,脸色变得苍白」沁悠深吸了口气,两手紧握住她的肩头,一字一字地告诉她 旁人不懂,为了保护自己,铁勒故而待人疏离冷漠,他不易爱人,一旦爱上了,便是倾心倾意 不能的,她不能再如此下去,她必须求援,再不开口,她怕会来不及 「我不知道,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能走一步就是一步,再枯站在原地,铁勒会追上来的,「回太极宫去吧,有太子在,太子定能帮你的 手臂有些疼,沁悠低首看著她泛白的纤指,试著估量她愿舍的决心有多少,和她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 「庞云成全她……这不是很好吗?她为什么要感到害怕? 「选择权在你 皇后娘娘的庇护下,住进凤藻宫的她,没再见过铁勒,也许是向来与西内娘娘不合的母后刻意限制凤藻宫的出入,使得铁勒无法得门而入,也可能是铁勒想给她一段思考期,不想逼得她太紧……真实的情形她无心去探究,因为在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不断想与她拉近彼此之间关系的庞云 「什么话?」 「小妹」听说皇后对她和庞云的事乐见其成,可是他在她脸上,却找不到半分同样的欣喜 「我没有勉强可是以上两者做与不做都不妥,目前他唯一所能为她做的就是,提醒她别让自己在日後後悔 「四哥,你没事吧?」她在他抹抹脸站趄身後担心地问」庞云弯下身子缓缓靠近她,神秘的眼里藏著笑 「给我时间,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又是一个说要等待她的男人,在脱口说出这句话时,他们可有想过等待的期限在哪里?这会不会只是一时的兴起,或是为了加强让他人信服的语气而已?他们会不会等著等著,在苦等不至时,就忘了说所过的诺言?铁勒他,会不会真的等她? 她很想去证明铁勒的话是否属实,更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可是她不能试探他,他是个不能逗不能试的人,因为那就像是玩火一样,她若是试了,那么总有天她会烧伤是林间的飞鸟们偷窥了她的心虚吗?她匆地觉得在这片园子里有著另一道视线正看著她,她不动声色地在园子里寻找,半晌,暗暗地将拳心握紧 再不逃,就没机会了,他是势在必得的,而她这个被盯紧的猎物,再不快点拔腿奔逃,就将被他手到擒来,而往後,她将会过著不断问著自己该爱与不该爱的日子,任由道德与他将她日覆一日地鞭笞 「你……真的愿嫁我?」轰然狂喜的他简直不敢置信,作梦也没想到她竟肯亲口答允 「我会爱他——」 话语还悬凝在口中,铁勒蓦然覆下的面容却截断了她的气息,在他的唇沾上她的唇瓣那一刻,恋姬奋力推开他,狠狠地在他颊上打了他一记,踉踉跄跄地退离他数步之遥,防卫性地瞅著他喘气 「我不在乎」炯挚的黑眸像两团灼灼的暗火,焚蔓著他的身心,也蔓延至她那一端 铁勒微眯著黑眸,像要刺进她眼里似的,「你真有当我是个兄长过吗?」 恋姬暗自倒吸口凉气 铁勒沉痛地闭上眼,不愿再伤她地大步转身离去 神啊……若祢真的存在 他伸手拍打著门扉,「铁勒!」 拍击的声响,一声声回荡在阴暗的寝殿里,交握著十指坐在远处的铁勒,在听见卧桑的呼喊後,微微抬起了眼眸,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望著频频震动的门扉 打过天下,血浴征衣多年,他从不知要想走入穷途,竟是如此容易,她甚至,不给他求得背水一战的机会」 「你闹够了没有?」难得发火的卧桑朝他大喝,恼怒地把殿内烛火一一点上」该出手时不出手,到头来还让恋姬去嫁个她不爱的人,眼睁睁的看恋姬铸下大错却不阻止,他是怎么当兄长的? 「你要我怎么告诉小妹?」卧桑的怒气再度被他挑起,「说我不希望她嫁给你以外的男人?还是说我赞同她与你来段不容於世的乱伦畸恋?」 「至少别让她勉强自己!」恋姬可以不接受他,但她怎可以强迫自己嫁给不爱的人?如此一来,她怎会有幸福可言? 「这是她自愿的!」恋姬执意要嫁,母后又在一旁使力,他能做什么?他找不到半点不能让恋姬嫁庞云的理由 「别碰我」有如困兽的他避开卧桑的碰触,对於这些事後话一句也听不下」 「都是你……」双目含恨的铁勒,紧握住颤动的双拳,「当年你若是不把她托给我,我们也不会有今日!」 卧桑微微一怔,没想到他把责任都推开,但他并不想推卸,他只是觉得心酸让他的喉际紧得发疼,他不知该怎么告诉铁勒,他有多歉疚 铁勒紧咬著牙,「你怎么弥过?」让他得了心又失了心,卧桑拿什么来偿也偿不清」为免他又误会,卧桑这回把话说得很清楚「相信我,这次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你 为了他?真要为他,为何不把恋姬留下?他沉默地凝视著卧桑,不点头同意也下摇首反对,就只是这么看著这个既是伤他又想保护他的兄长 铁勒冷冷地笑了,「无论我许下什么心愿,你这个太子永远也给不起 「告诉我 但,岁岁年年下来,父皇从未去探视过远在京兆外的他,也没给过他只字片语,有的,就只是一再将他远调或送至沙场的圣谕,这让他不再求为人子只求为人臣,退一步的希望能在沙场上闯荡出一番事业,好让父皇对他另眼相看可他再努力、再怎么鞭策自己扬威沙场,或是去证明他的身分虽不及卧桑这名太子尊贵,他的才能却不亚於卧桑一分一毫,父皇也不会把关爱分给他一点,即使如今他已站至足以动摇朝野的高处,早就能与卧桑分庭亢礼了,但他想得到的,始终就是得不到! 父皇所珍视的皇子有身为太子的卧桑、有最疼爱的怀炽,也有其他的兄弟,可就独独没有他,付出了这么多却什么也得不到,他做错了什么?不爱他不要紧,刻意冷落贬抑,这些他也可以忍,只要他的身边有恋姬,只要有恋姬全心全意地倚靠著、陪伴著他,他可以不在乎,他也可以撤去自小他加诸在父皇、母后身上的期盼,只把爱全心放在恋姬身上,因为这些年来,他就只有恋姬这个知心人而已,他不能没有她的 就算他与恋姬是兄妹,那又如何?所谓的是与非,下过出自於人心罢了,只要太多人说是,那么他的行径就成了非,若是要论道德,那么父皇多年来夺臣妻、占宫女、後宫嫔妃无数,这又该怎么算清?他都不愿看清这世界了,为什么父皇要在恋姬身上看得这么清楚? 他相信,狡猾如狐的父皇,不可能不知晓他对恋姬怀有什么情愫,也必定早有耳语传至父皇的耳中去了,否则,赐婚的圣谕不会下得那么快」 「铁勒?」因他刻意的称呼,卧桑敏锐地察觉了他的不对劲 星河尽墨,一轮妖娆的红月,在翻腾的层叠云浪中挣扎觅隙而出 恍惚的梦境中,她才在梦境的这一端捉住铁勒的衣角,在另一头,她又看见了庞云痴心快乐的模样,犹豫了半晌後,她舍下庞云的笑脸,朝双眼蓄满痛苦的铁勒走去,伸出手想抚平铁勒眼眉间被弃的寂寞,他却转过头不让她碰触,她心急地想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被风吹起的纱帘幽幽拂过她的面颊,些微的冷意将她拖出梦海,她睡意惺忪地睁开眼睫,发觉殿内烛火已遭人熄去,仅剩些冥冥微光,一道人影正站在床畔俯视著她 恋姬有些明白地看著他动也不动的手势 「谁都下许妄动 「你……」被格架至一旁的离萧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 「铁骑兵?」铁勒竟目无王法地带兵进宫? 「很抱歉 「老四?」慢了一步才追来的卧桑,在见不到应被逮回来的铁勒,反倒是见到不该出现在此的舒河後,心底顿时晃过了种种猜测 根本就没料到铁勒是有备而来的卧桑听了,冷汗争先恐後地冒出额际」师出有名後,无论父皇再怎么想降罪,恐怕也得卖众臣与众皇子一个面子「好,就照你说的办 心绪烦乱的卧桑听了,在原地重重地来回踱步,直思索著该怎么做,才能让带走恋姬的铁勒往後真能全身而退」太了解舒河为人的卧桑,在外人走了後不忘向他警告,「你若要做好人,那就做到底,别让我知道你在暗中扯老二的後腿 然而卧桑存疑的目光还是停在他的脸上」得到了他的保证後,卧桑接著交代他开始为铁勒收拾残局 「你要我帮二哥?」他扬眉浅笑,「你能容许这种事?」堂堂一国储君,居然能够接受这等秽乱皇室的丑闻?卧桑是收了铁勒什么好处,还是欠了铁勒什么? 卧桑紧握著拳,「不帮他,难道任由他毁了自己?」那小子,事前他真的想清楚了吗?虽然他从不胡涂,可他怎会做得这么狠绝? 「小妹呢?」舒河较为担心的是一心想逃开铁勒的恋姬 他疲惫地抹抹脸,「小妹并不爱庞云,她只是想躲而已,老二今日若是不这么做的话,反而是害了小妹 舒河听得频频摇首,「她不会原谅你的」 「是」 「大哥」 第六章 「醒了?」 冰凉的绫巾在她额上擦拭之际,见她掀了掀眼睫,铁勒微笑地看她在他怀中幽幽转醒,并张大了一双水眸怔看著他」虽然她也明白,这件婚事能成,背後一定有著父皇,只是她不愿去猜测父皇是否已然知情内幕,或是究竟知道了多少 他不打算隐瞒,「父皇 惊声抽气的恋姬以手掩住口鼻,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是真的 还没来得及思考或凝聚意识,她甚至还没理清这份为他心疼的感觉是什么时,她的泪便已淌下了面颊,为遍体鳞伤的他深感不舍 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理解他为何总是这么孤独,可是现在她才发觉,她所知道的他根本就不多,也不明白他的孤独有多深,他只让她看好的一面,他只让她看不会为他感到心酸的一面,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为他掉泪,更会想伸出双手抚平他的创伤,他不要别人的同情枉他纵横沙场无数,却连个家都得不到,唯一的心愿,就是留住爱他的人;在朝中如东升旭日的他,下了朝後他还是独个儿,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富足如他,以为他什么都不缺,谁晓得,在他衣衫下,却藏著许多年少时求之不得的痛苦回忆 一直以来,他就是只独自飞翔的孤鹰,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站立,多么渴望有棵枯木可栖,可是在这座天朝里,他无处可去」铁勒紧握住她,深怕一放开,就再也握不住了 「这次一定,或许再不会回来了」 她悚然一惊 「我与庞云间究竟谁是谁非,这还很难说清楚,至少在我眼中,夺人所爱者是他 其实自她注意到他的心意时,她就该知道,她注定是没有去路了,可是她还是不想就这般臣服於兄妹畸恋的命运中,她还是试著想挣脱开来为自己觅条生路,她都已经把心放下决意要嫁入庞家,不再过问这段下该发生在她身上的情愫了,他又何苦再来纠缠? 「恋姬 她伸手想推开他的脸庞,不意却摸到在他颊上的泪,这泪或许是她的,也或许是他的,无论是谁,这使得她再也走不开 「恋姬……」他呻吟地低叹,在感觉她一双犹疑不定的柔荑,悄悄环至他的颈後将他拉近後,侧首密密吻住她的唇 「刺王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这个太子侍读,也下掂掂自己的斤两,大剌剌的就跑来他们大明宫要人?就算他今日贵为驸马爷又如何?他们这厢可是权倾朝野的皇子哪」 「不敢见你?」冷天色自鼻管里哼出两道冷气,「笑话,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啊?」 「他做了什么事全朝的人都心知肚明!」全朝上下的人都知道铁勒爱上并抢了自己的妹子,如此败德丧伦闹得举国皆知,铁勒自是无颜见人 「什么事?哦,你指十公主这件事?」冷天色不痛不痒地挑挑眉,「对,人是我们抢的,那又怎样?」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要瞒,是那个多事的太子自个儿跑去帮他们收拾残局的,铁勒还认为卧桑很鸡婆呢 无法动弹的庞云忿忿难平地回首瞪著冷天色」 「天色,别跟他废话,把他弄定」光就圣上亲自下诏的这一点,他就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把恋姬带走 他冷冷一笑,「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你庞家一步」 「染指自己的妹子,你不觉可耻吗?」庞云木然地、一字字地问,低低的冷音徘旋在空旷的大殿上」 庞云气息猛地一窒,又痛又恨地看著眼前与他对峙的男人 虽然他的身形不似武人出身的铁勒那般精壮,但他们的容貌轮廓却很肖似,每每看著镜中的自己,他总为自己感到不平,因为恋姬在看著他时,他知道,那双水眸所凝望著的人并不是他,而是……铁勒」 「她不在乎?若是她不在乎,她还会同意下嫁於我?」占著理直、傍著气壮,他乘机步步进逼 铁勒阴沉地开口,「天色,把他拖出去,别再让我见到他的脸」冷天色摸摸鼻子,识相地朝两名铁骑兵摆摆手」卧桑无奈地叹息,「再怎么说他都是我手底下的人,你就卖我个面子 遭人救了一命的庞云却不愿走,反而质问起卧桑来 「殿下,你就这般容忍他做出如此有辱国体之事?」他不训斥铁勒也不叫铁勒把恋姬交出来?为什么他要对铁勒睁只眼闭只眼? 「有辱国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火骤起的铁勒转过身嘲弄地问,语中笑声刺耳」 「皇家的家务事?」庞云马上弄清楚了状况,「你护短?」怪不得日前他会对外下那道太子谕,搞了半天,他是想让铁勒全身而退! 卧桑不承认也不否认,「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狠目微眯,直瞪向铁勒,「日前我已将你夺人妻这事奏请圣上圣裁,就算你不交人,到时你还是得把十公主交出来!」 「庞云」今日在铁勒亲上翠微宫後,圣上已接受他所提出来的提议了 「什么圣意?」 铁勒微笑地接口道出他今日去翠微宫的收获:「你与恋姬的婚事,就此告吹 庞云心灰意冷地看著他,「你没阻止圣上这么做?」 「别怪我」 庞云听得举步腾腾後退 「你来做什么?」庞云才走下久,铁勒马上就想把卧桑也赶回去 亏父皇在人前扮得那么真,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父皇刻意如此,不过是为了替自个儿找个台阶下,所以才特意作戏给众臣与众皇子看的,既然父皇愿演,那他也乐得配合,反正他们父子俩早就无法共处於同一座皇城,他的离开,对他、对父皇都好,而且父皇正可松口气,不必再日夜提防他将铁骑大军带回朝,是否有不轨之心,或是想图谋窜位 「老二……」叹息连天的卧桑就是怕这样」卧桑拍著他的肩头慎重地交代,「帮帮恋姬,也帮帮铁勒,别让他们伤了彼此 皇后踩著忿忿的步子在她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未了,两脚停定在她的面前瞪眼喝声怒斥 皇后凤目微眯,战栗地自口中进出,「谁敢碰我?」她好歹也是母仪天下、权掌後宫的皇后,难不成小小一名皇子动得了她? 素来只听从一人命令的冷天色,半分执行命令上的困扰也没有,硬是当著将下颔高高扬起的皇后面前,先是吓走了一票掖庭,再慢条斯理地朝皇后靠近」 皇后紧咬著牙,「你……」这么多年来,她与西宫娘娘之间的旧怨还未了,如今再新添一桩,就算往後圣上再怎么说项,东内与西内的宿仇她绝不轻易言和! 恋姬怔在铁勒怀中,一时之间还无法回过神来,直到怒气冲冲的皇后离开後,她才缓慢地眨了眨眼 冷天色为难地僵著眉心,「这个……」让她知道还得了?要是她因此而不肯去怎么办?而且铁勒都下令三缄其口了,谁敢说? 迟迟得不到答案的恋姬,在总结了皇后的反应与他们的沉默後,汇聚在她脑中的结果,形成了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害怕不等他们的回答,她推开铁勒的臂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後,镇压下脑中挥之不去的昏茫,撩高了裙摆便快步地往外跑去」铁勒知道她会去找谁,他站起身询问一旁的宫娥:「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都收拾好了」 他弹弹指,「把东西都放上车,待会就出发」 在大明宫宫外,自巡守的卫兵那边抢了匹马後,在奔驰前往太极宫的路上,指著她交头接耳的人们纷纷不绝,这让孤身前往太极宫的恋姬更是忐忑难安,就怕已发生了什么她没来得及阻止的事,使得她不住地加快速度,在抵达太极宫後,不及宫人通报,也无视於拦阻的人们,直朝卧桑所处的含凉殿而去 「大哥!」 「你来这里做什……」卧桑在听见她的声音後皱眉地抬起头来,随後讶愕地瞪著她肿了一边的脸颊怒问:「你的脸!谁打的?」 「父皇与二哥有什么协议?」恋姬不理会他,求知若渴地捉紧他的衣袖」她随口应著条件二,铁勒必须放你走,往後也不许纠缠」 恋姬愕然地张大了水眸,「为何要有这道协议?」她还以为这阵子她在大明宫里过得风平浪静,岂知,在大明宫的外头却是巨浪滔天」他在想,也许是父皇看出了他想保全铁勒的心态,故而才会答应得那么快,往後,或许是该轮到他多提防父皇一点了怪不得母后那般鄙视憎恨,怪不得会那般不遗余力地打她,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无法容忍了,那天下人呢?天下人又将如何看铁勒? 一步已是错,再步步走下去,她要错到何时? 她茫然地启口,「我不去北狄 铁勒朝她伸出手,「该起程了 「我不去,我下跟你去北狄……」眼看著铁勒一步步定来,她忙躲至卧桑的身後 恋姬错愕地看著他拉开的手,「大哥?」 「圣谕已下,听话,别让大哥难做 她不是他的人犯分开她的唇瓣探入她口中的舌尖是缠绵的,与她交缠的身躯是火热的,当她节节败退之时,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吻势变得柔润温暖,像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捧放在掌心上的怜惜,让她急促的气息变得孱缓,一点一滴收受他所给予的,但在这心跳交击呼应的片刻,他却怎么也下能忘怀她想回京的念头,深恐她为他停留的时间,就只这么短暂而已 聆听著一声声稳定的心跳,她的思绪浮荡得像水面上逐波摇摆下定的浮萍 走与不走皆不是,她不想再选择 望著那张极为肖似女人的脸庞,恋姬想了想他方才所说的话,再诚恳地告诉他」 为了寻找大军所仰赖的水源,他已接连著三个日夜没睡,还得赶在铁勒离营前回来报告,再带兵出营操练的话,他可受不了 他撇撇嘴角,「他根本就没人性 看了他的反应,恋姬很想摇首」全营的人都知道铁勒爱上的是自己的亲妹子,但仗著铁勒的军威,又没有人敢表示半点意见 「不是,我从没有这么想过!」野焰用力地摇首向她否认「你怎会有这种念头?是别人又瞎说了什么吗?」是军中又有人乱嚼舌根吗?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事被铁勒知道那还得了? 她的眼眸漫无目的地流转著,「别人说与不说,已经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我就是如此看自己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的野焰,冷不防地被人拉著衣领拖至一旁咬耳朵 「你……」深知他脾气拗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冷沧浪,气结地扭过头去,「随你,出了事我不管 她的声音里泛著抖颤,「他……放弃仕途?」她最害怕、最想避免的事真的成真了?他怎么那么傻,前程似锦的他,为何要这么做? 野焰挤著眉心,「应该是吧,下过听说太子有拦他,希望他日後能够回朝为天朝效力」 「二哥?」吓了一跳的野焰急急转过头,一看铁勒的眼神不对劲,赶忙收回自己的手「你还看不出来吗?她不快乐,她一点都不快乐,自她来到北狄後我就没见她笑过,你不能什么事都不让她知道,什么事也不让她做,就算再怎么爱她,你也不该将她紧紧绑在身边,她会喘不过气的!」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这样好吗?」对他的作法无法苟同的冷天色摇摇头,「会伤了他的心的」恨他也罢,只要野焰往後能在别处生存下去,他情愿被恨 恋姬凝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瞳,「别杀他 铁勒深吸口气,用力地拥她入怀,「忘了庞云的事」 「你答应了?」没得到他落实的答案前,她不放弃 「公主,夜深了,该歇息了」服侍她的掖庭小声地在她身後轻嘱,打断了她游离的思绪 听朵湛说,大明宫时有刺客,该不会今夜她就恰巧遇上了一个? 她戒备地坐直身子,在确定那道步音的确是朝她而来时,她连忙站起身打算唤来远在殿外驻守的宫卫,但廊上被宫灯照亮的那抹身影,却让她止住所有的动作」刚自大明宫地牢释出的庞云,走至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朝她伸出手 她疲惫地别开眼,「这句话我听得够多了」 「恋姬!」他一把捉住欲定的她 自手臂的痛感中,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不甘,还记得当年,她曾想留在京中,为受伤的他弥补,以减轻她的歉疚,但如今她才明白,她不该想要弥补什么,就算是她一手造成了今日,有责任的人并不只是她而已,他们也都该负罪,因为他们伤她更深 他不愿承认,她所说的是真 就连她的话也没听完,庞云奋力扭过头,转身跳下殿廊朝黑暗的园子里跑去,恋姬叹了口气倚靠在墙上,感觉她一直搁放在肩上的重担,似乎在这一刻忽然变轻了许多 「二哥?」当熟悉的脚步声在廊上响起时,她微偏过螓首看向他」 「为何你没有杀庞云?」无论足以旧恨还是政敌来论,照理说,铁勒应当是不会留著他的 「你曾要求过 恋姬顿时想起当年她的确是要求过他,但她记得,当时他并没有答允,其实她也知道,无论她的要求是什么,只要她说,他或许全都会答应 「你们……谈了些什么?」他问得很犹豫 「二哥」在稍冷的风中,她匆地想起了一件事,「你要照父皇的旨意攻打北武国吗?」昨日所有的兄长全都被父皇召至翠微宫,那时,父皇给了他一道口谕,可是他当时却没有说要不要遵旨」他只是顾虑到一个人而已 「啊」 自父皇下了那道口谕起,他便已明白过去的种种始末,也知道父皇要他亲征北武国的用意,在两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他还需要刻意去问吗?他早就心死了」 「不见!」不假思索地,纱帐後的西内娘娘立即回声驳斥 她扬高了音量,「我说过不见你!」 「关於父皇的口谕,儿臣已自行定夺 西内娘娘听了气息猛地一窒,忽地一改前态地伸手揭开纱帐」 「你……」西内娘娘震愕地瞪圆了眼眸,「不许你摧毁北武!」 他眯细了眼,「母后情愿儿臣违抗父皇旨意被父皇革去一切?」她分明知道,不从圣意的话,他会有什么下场 一旁的冷天色,不可思议地转首看向她 「那……那王爷究竟该怎么做?」简直就是无理刁难,不能这样又不许那样,她也别让铁勒这般无从选择吧? 铁勒面无表情地凝视著她因愤怒而涨红的面容,他发觉,他从没像现在这般清楚地看过自己的母后 不只是方才她话里的不为他设想,近三十年来的岁月里,她甚至也下曾说过爱他与否,她还是这么自私,这么的……无视於他」铁勒定定地凝视著她的眼眸,决定无论她是否同意,他只为自己 铁勒的手怔在空中,无限悲凉在他的心底悄悄蔓延 经这一击,即使他原本还对她存有一丝冀望,此刻也都化为乌有,被她彻底的焚尽 聆听著身後传来阵阵清脆破裂的摔打器皿声,铁勒不回头地快步疾走 「娘娘她……」掖庭连话都还未说完,便已掩面痛哭失声 望著系在白绫下飘荡的母尸,铁勒受不了这个打击,转身疯狂地觅路奔逃,凄厉嘶哑的狂吼声,转眼间响彻整座思凉宫 「王爷!」被惊醒的冷天色急急站起身追去,并因他痛彻心扉的吼声,不住地掉下泪来 已经三日了,距离西内娘娘自缢已有三日,为免此事刺激到父皇的病体,朵湛下令西内不许透露半点风声,这些天来,西内众臣为了西内娘娘的丧事在大明宫内来来往往,所有的事宜全由朵湛一手张罗安排,唯独铁勒不见踪影,他甚至也不到灵前守灵,这不仅让人人心中起疑,就连她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低垂著头的冷天色匆地开口 「握住王爷的手,这样,就很够了 来到宫阁的门前,她一手抚在门扉上,另一手正欲轻敲门面时,不知何时已撤锁的门扉缓缓敞开 「告诉我,你的第二个愿望是什么?」他似乎也不想知道她的答案,半晌後又继续再问 「去找庞云吧」他决定成全她的心愿」 他说什么? 恋姬在他走近她时讶然地张大了水眸,某种想要抵抗的感觉,正一点一点地入侵著她」铁勒拉起她的柔荑,将不离身的刺王印信放在她掌心上,并且合上她的掌心 母后已死,他与天朝再也没有任何牵系也再无羁绊,藏了那么久,他始终藏著的那个秘密,他终於可以告诉她了,可是现在,他却不再想说 在将她带至北狄时,他便已知道,以这种方式得到她,他无法将她的心留住,这些年来,他徘徊在放手与不放手间迟迟不断,为的就是希望有天她能真正属於他,可是,他等不到,无论他再怎么等待他就是等不到,或许是因为她已不再爱他了,也或许她对他的情已冷淡下来,不管原因为何,她终於回到了她想回来的地方,也见到了她最想见的人,他还想等她什么? 就如她所愿,回到从前,让一切都回归到原点,什么都不曾有过,回到他头一回进啸月夫人府前,回到他不存在她的生命中的那段时光 夕阳缓缓沉落在西天的边境,暗紫与深红笼住了整片天空,也渗进空旷的宫阁内,恋姬怔站在逐渐幽暗的阁内,回荡在她眼前的,是铁勒背对著她离去的背影,她紧紧环抱住自己,任无声的泪,自两颊滑落 孟图与孟戈联手欲将铁骑中军围困失败後,铁勒便带著中军一路追打著不断往王城撤退的孟图父子,直至王城城畿外时,他首先亲刃曾派人伏袭恋姬的孟戈,再继续追击孤军奋战的孟图 就在铁骑大军即将兵临城下之际,孟图所带领的人马在进城前仍不放弃抵抗,决意在城外缠住铁骑大军,好让孟图能够乘机逃进王城 「王爷」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的王城城门,就见深深紧闭的城门已开启了一道门缝,城内的人正打算将无处可逃的孟图接进城内」他边说边扯动马匹的缰绳 「不必」他当然知道北武王就等在城里,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刻意要进城,他不能失去这次与北武王面对面的机会」 他若是执意要现下就进城,那也不能由他这名最重要的一军之帅做为先发 铁勒不改变初衷,「我要亲自拿下这座城」 「可是你的安危……」一个头两个大的佐将军直皱著眉,恨不得现下冷天色能够在这帮忙说服他 「慢著 铁勒反覆地吸气吐息,试著不让自己看来很紧张 「王爷?」还在等他话的佐将军轻轻出声提醒他」 卧桑的身影匆如轻烟急速卷去,铁勒的侧影冉冉浮现在她面前,他转身朝一旁扬手,大声斥令著 「去挑百名精锐,立刻护送十公主回京!」 温热的鲜血如泉,纷纷自她脚底涌上,她低下螓首,摊开染血的双掌怔怔地凝视著,耳边,离萧的叫声是那么凄厉 「他在哪里?」她注意到他的异样,同时营内太过安静的气氛,也激起她心中丝丝的不安 「他……」该告诉她吗?她好不容易才醒来,万一说了影响到她的伤势怎么办? 「冷天色!」支支吾吾半天还是吐不出她所要的答案,愈想愈觉得不对劲的恋姬,索性扭头直接朝帐外大喊在雪地里倚著离萧站定後,顺著离萧的指点下抬首望去,北武王城已然在雪原的那一端,但恋姬看了不过片刻,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间所泛滥的诡谲是什么 收到左右翼军通知後,便私自带兵前来增援的冷天色,一掌拨去覆在脸上的薄薄雪花,再次仰首直盯著近在眼前紧闭的王城大门 恋姬气急败坏地问向他:「为什么不进城营救二哥脱险?」 「王爷他……」冷天色无力地垂下头,「他不许我带兵进城……」铁勒不许他插手城中之事,更不许他妄动後卫军任何一人,他再怎么心急想救人也是枉然」他一手指向轻而易举就遭前行兵力打开的城门 她飞快地下令,「全军暂缓,把冷天色叫过来 「王上?」就算天朝刺王占了绝大的优势,但他们还是可以做最後一搏啊 穿窜在密雪中的两道视线,是识英雄重英雄,抑或想藉此探得对方底细,再寻隙破敌?没有人知道 一时之间,谁是来者,敌我皆不明,後头早已蓄势待发的两军人马,经这突来的一变,两方随即躁动了起来 大惊失色的恋姬扯开了嗓:「立刻去救人!」 「公主……」离萧扭过头,来不及拦住说完话就冲下城楼,私自拉了马就朝城心奔去的她 「离萧!」眼见铁勒竟不扬剑抵抗,恋姬连忙朝身後一喊 铁勒瞠大了黑眸,静看著眼前这缓慢的一幕 「老天……」她失声地掩住嘴 这竟是父皇一手安排的悲剧 继承天朝大统十六年来,竭力繁荣国内并稳定朝政的世宗,将自己的天下打理得富饶民强,但在对外的武功方面,除了持续对外扩张版图外,世宗并无特别轰轰烈烈的作为,因此,世宗极渴望能在史上留下一笔辉煌的功业,而後,或许千古不垂,或许万世称颂 该是拔去这根芒刺的时候了 在那时,北武王後宫中有位深受北武王宠爱的妃子,自世宗上回携援来到北武国时,便已疯狂地爱上世宗,当天朝大军攻陷北武王城时,没与後宫嫔妃一块随北武王自王城撤逃的她,不惜抛弃一切,投入多情的世宗怀中,而世宗也将她视为与北武王交战外的另一场胜利,将她带回天朝大明宫,并策封为北妃 听闻铁勒来到人世的消息,喜获麟儿的世宗先是策封北妃为西内娘娘,再大肆摆宴大明宫,那夜,世宗满心欢喜地亲自前来大明宫的榻前探视,但就在乍见襁褓中的铁勒时,他的笑意自唇角隐去 可是世宗就是无法驱逐心头那只名唤怀疑的暗鬼 回朝後,他刻意点明铁勒派驻北狄,为的就是让铁勒能够一手掌握北狄的情势,如此一来,只要铁勒不兴兵北武国,那么父皇也无法造成铁勒与北武王父子相残的局面;二来,只要铁勒少在朝中,父皇自是减少了能将铁勒远贬或是削权的机会」 将来?卧桑指的将来到底是什么?他不解 水声泼刺泼刺,时光之河再往前流动了些,急急缓缓的水势中,铁勒来到了卧桑弃位前的那一夜 翠微宫底,宛如迷宫的地道里,人鱼膏的灯火照亮了卧桑的脸庞 卧桑满意地看著捧著木匣的铁勒 他怕,一旦他不在国中,可能已经知道铁勒身世的父皇,将会对铁勒做些什么,他更伯父皇在病中误择不适任的下一任太子,要是不适任的那名太子在登基後,首先便想对付表面上看来功高震主,可是实际上却没有半点贪念的铁勒,那怎么办?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只要传国玉玺一日不在父皇手中,那么无论父皇的选择是谁,在没有获得铁勒的认同前,天朝将不会有下一任天子,谁也都不能对铁勒如何 「慢著……」手捧著木匣的铁勒,想叫住转身欲走的卧桑 「我在哪裹?」整个人藏在被下只露出一张小脸的恋姬,边打量著四属的环境边问 「答应我,别再乱来……」费了好大的力气,他才能把话说出口 恋姬怔住了」 多年来,他守秘,卧桑守信,他们两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除了母后外无第四者知情,但他们不知,父皇早已自怀疑中变为笃定 父皇的这个如意算盘,怎么拨,都划算 此刻的恋姬,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王爷」他边叮咛边帮她把厚被盖好 他刻意不用整支铁骑大军的兵力来对付北武国,主要目的并不是想保留铁骑大军的兵力,而是他想减少铁骑大军对北武国所造成的损伤,他要在北武国国力并未尽墨之前拿下它,此次出征北武国,为的不是父皇,是他自己,他要将北武国……纳为已有 「北武国其他的兵力在哪里?」现下他没心情跟北武王谈什么父子情,他只对背後那几根还未拔掉的芒刺感兴趣 北武王挑挑白眉,「不是都已被你击溃?」糟糕,马脚好像已经被人发觉了 「我再问一次 「王上!」一旁的丞相在惊叫之余,也为北武王的安危捏了把冷汗 他不会真的动手吧? 北武王怀疑地看看抵在颈间的短刀,在感觉铁勒微微用上劲时,他开始怀疑,当年那个偷溜回国向他报讯的侍女是不是说错人了,所以才害他挨了一箭还认错儿子,但铁勒那张与他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脸,又让他很难否认这个先派大军撂倒伯父、堂弟的人马,再踹破自己家门返家认父的陌生人,的确是他的亲儿子没错」不想挑战铁勒耐心的北武王深吁口气,老老实实地道出他不怕北武国被破,也无所谓於弃降的主因」下一刻,北武王马上朝榻旁的丞相吩咐 「我一直很好奇……」察觉到他睑上表情变化,北武王刻意拉长了音调,「这些年来,你为何不进犯北武?」 他一怔,不想面对这话题地别过头去」多年来一直深埋著的心事,一下子被人挖出来,铁勒觉得有些难以面对 北武王的脸色趋於凝重,「天朝的人也都知道吗?」这些年来,世宗对铁勒做了哪些事,他都一清二楚,这使得他不得不认为,世宗会如此,是刻意要向西内娘娘报复」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把它当成秘密永远藏下去?」要是他继续藏下去,说不定他这个刺王还有机会成为天朝下一任的新帝」铁勒对这类的话题失了耐性,也不想再拿那些早就想忘了的过去再来折磨自己 「那么……」铁勒徐徐弯下了身子,「我会替天朝铲平北武国,就当是为世宗完成遗愿」 北武王听得白眉倒竖,「狡猾」 就凭那两个草包王亲也想跟他抢?是他的,就是他的,谁也别想从他的手中偷走属於他的东西 「用这种手段,不怕国人会反叛於你?」杀了下任继位的王储人选,再声明王储这个位置是他的?只怕那些反对声浪淹都会淹死他」在他也跟著要离开时,北武王忽然叫住他,音调里一扫先前的玩闹意味,显得沉肃得很 他不解地回过头来,看向眼眸里蓄满了後悔与不舍的北武王 「这些年来,你一个人……过得好吗?」北武王问得很犹豫」铁勒深吸口气,坦然迎上他关怀的目光,「我曾经个妹子和八个兄弟 「当然不同意!」当下朝殿上爆发出阵阵翻腾的反对声浪 「臣,恳请王上三思——」对北武国忠心耿耿日月可表的左仆射,端跪在殿上才想再叫北武王重新考虑,但他的话却遭人打断 铁勒的表情丝毫无改,他只是微微眯细了黑眸,看向那名站在殿上武官群里被铁骑兵架住的发箭人,在他的视线所及处,人人下意识地闪避开他的视线,唯有那名发箭的武官,敢作敢当地挺起了背脊,毫不畏惧铁勒的气势」位在殿上的铁勒冷声启口」铁勒还没把话说完」铁勒一手撑著面颊,慢条斯理地说完後,再对另一人开口,「佐将军」佐将军搔搔发,伸出食指很认真地点算起人数来 因为,北武王……只是袖手旁观 情势急转直下 北武王叹口气,「丑公婆总要见媳妇的不是吗?」他也只是想看看能让儿子做出天朝人无法容许的乱伦情事的小公主而已 「离她远一点 也不知外头是发生什么事了,这几日来,虎踞宫宫内鲜少有人走动,就连铁勒也少来探视她,她就连想找个人问问是怎么回事都找不到人,而被铁勒找来服侍她的北武掖庭,又个个像人偶似的不开口,或是不敢开口说些什么」目前是可以瞒住这个消息,只是这事迟早都会众所皆知的,日後,一旦铁勒不想瞒了,或是铁勒准备带兵返国,这事恐怕将会掀起天朝一阵大风大浪 他摊摊两掌,「没有 「你呢?你有见过吗?」他在朵湛身边这么久,总有机会接触到那张握有下任新帝人选的手谕吧? 「王爷只是命我前去保护襄王,至於手谕里写了什么,襄王说什么也不让人看」将她为铁勒的担忧心情都看在眼中的冷天色,满足地扬高了嘴角 无论过去是什么,只要泪水一洗,双眼一合,那些昨日就不存在了,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没有把握,她不知……铁勒是否还记得当时的话?他是否还会伸出双臂拥抱她,并且对她说,我们重新来过? 该怎么重新来过呢?失了兄妹这个身分後,他们只是两个陌生人 如今他们的身分已经不同了,虽然他们再也没有那道锁住他们的血缘枷锁,但他们也有了一道新的隔阂,那道,隔著国界的高墙」恋姬没有信心地垂下眼睫,扭绞著素白的十指,「那时我没有握住他,所以他走了,现在他还会希望我握住他的手吗?」 冷天色沉思了半晌,弯下身看著她的眼眉 「为什么公主不去试试看?」她恐怕不知道,她这个表情,他也曾在铁勒身上见过 「该办的事办妥了没有?」有时间在这打扰恋姬的休息,他还不如快去把那些还未彻底摆平的人搞定 「我这就去办!」冷天色在他的冷眼扫过来时,忙著脚底抹油 让他改变的是谁?北武王吗?啊,一定是的,他终於和他至亲的血亲重逢了,他的眉头当然不再和以往一样深锁,可是,北武王待他好不好,会不会也和父皇一样将他以敌视之?北武王能够解开他的心结吗?能不能给他父皇从不曾给过的父爱? 看著铁勒的过去,想著铁勒的未来,那些在铁勒身後已消蚀的过去,她虽参与其中,可是她却不知他深藏在心底的那些,他再受伤、再挣扎,她也全然不知,而他还未来临的将来,里头可会有她? 「伤势好些了吗?」没留心她在想些什么的铁勒,在她发怔时在她的身旁坐下 只是她被压在所谓的道德之下,愈远愈冷清,当他总算是想放弃时,她却又追到北狄,在浑身浴血时,紧捉住他告诉他,她想一起厮守 聆听著多年来求之不得的话语,铁勒修长的指尖拨开她胸前的衣物,露出她的伤口,感觉她因冷而泛过一阵颤抖,他俯低了身子,首先在她的伤处轻柔地吻了吻,再移至她的心口印下一吻,算是他的回答」她怔了怔,试著让这不习惯的名自唇边逸出 「再叫一次」佐将军若无其事地接完他未竟的下文」对於这些早就习惯到不能再习惯的成规,佐将军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众人动作一致地挑高眉峰,皆很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刺王在治军方面,首重功过分明」冷天色摇头晃脑地说著,「哪,咱们就说说功这方面」佐将军边说边亮出腰间价值连城的佩剑,再眨眨眼示意他们看向冷天色身上那柄钜阙名剑」 「没返京?他不帮翼王了?」他低声怪叫 「看样子,寰王可能是要与王爷一战 「也有可能会青出於蓝啊 「现下我只担心,王爷有没有法子对寰王下手 沉思的恋姬被无声无息的他吓了一跳她缓缓转过身,也明白在她撞见了他极力想隐瞒的事後,他定会来找她」他边应边走至她的身旁伸手为她关上窗 「你想毁灭天朝吗?」若不是他想以北武之名攻向天朝,只是回个京为何要带上北武的兵力? 他的眼瞳闪了闪,凝视著她满脸紧张的神色半晌後,他俯下身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回答我……」恋姬这时可没那份心情,蹙著眉将他的脸庞挪开 她无法理解地按著额,「现下还有必要吗?」他都认祖归宗了,为什么他还要听从父皇的遗命? 「有」他拉开她的小手,大掌抚上她看来气色不是很好的小脸这四道锁,让老七不得篡改手谕内容,也无法将手谕公开」提及这点,他更对世宗感到寒心」 「什么弱点?」朵湛不愿入朝时,全朝的人都拉他不动,父皇是找到了朵湛什么罩门才请动他的? 「楚婉他丢不下楚婉这个包袱」这个一针见血的答案,他只要看看朵湛的双眼即可明白 「你心中有属意的人选吗?」 这一点,他就有结论了,「有」 「倘若……」她不安地绞扭著十指,犹豫地抬首看向他,「下任新帝并不是你属意的人选,你会怎么做?」 「我会打下天朝 他……真如卧桑所料? 她颤声地指控,「即使你是北武太子,但天朝到底也是你近三十年来的家国,更何况天朝人民并无欠於你,有愧於你的只有父皇而已,你怎能对天朝起杀机?」 「你这么不希望我一手掌握天朝?」面对她的怒气,铁勒只是懒懒一笑」铁勒忙拍抚著快顺下过气的她,半哄半强迫地抱起她,将她带至榻边休息」再说下去,只怕她的好奇心会愈来愈多 「当初,你为何要回京接下摄政王?」恋姬在他缠上来时忙不迭地拉开他的大掌 她还记得,她是最讨厌选择的,怎么绕了这么大个圈子之後,她又要选择了? 此时此刻,她不知该走向有著铁勒的北武国这一端,还是生她养她的天朝那方」铁勒回看他一眼,快步步下宫阶翻身上马 「你在做什么?」当他将她安置在怀中,并没有放她下马的打算时,她忍不住要问上一问 「铁勒……」当他放开大氅时,恋姬尴尬地掩著嫣颊,对这个最近愈来愈不在意与她在外人面前亲热的铁勒有些头疼,他可能不知道,不远处的北武王,那双写满兴奋的眼可表现得露骨极了在这你来我往的一波波攻防战下,谁都没想到,堂堂一名辅国大将军,他不光明正大地率中军一决生死,竞在双方约定不扰民、调节百姓生息的停战日,偷偷派人潜进营里做出烧敌军粮这种卑劣事,他不觉得可耻吗? 「属下已致书星辰郡主,请郡主尽快为我军筹措足够的粮草 「大营里剩下的粮草还能撑多久?」被那一道道白烟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莫远,踩著重重的步伐走来走去 「应该还能撑上一个月」都是那个买卖手腕高强的舒河害的,没事帮南蛮大军买那么多粮草做什么?现在京兆的军粮会全面短缺,全都是因那家伙把粮草搜括光了」都守这么久了,也不见威震南蛮的霍鞑有多神武英勇,说不定霍鞑根本就打不下他们 「冷天放那家伙没执行圣谕?」依照圣上口谕,京兆百日内缴械不许兴兵,若是抗旨冷天放不是会奉旨杀无赦吗? 「没有」 「霍鞑,你在急什么?」在宫罢月出帐後,冷凤楼走至他的面前,仔细盯审著看来一脸急躁的他 「你有把握能胜定威将军吗?」两军在这僵持这么久了,他是在玩什么?该不会是真的打不下定威将军吧? 「我保证,我会带整支南蛮大军去京兆逛逛」他说得眉飞色舞的 霍鞑当场听得龙心大悦,快快乐乐地在她颊上奉送了好几记响吻」 坐在桌案後的律滔,一见被派去探听消息的仇项步进殿内後,忙不迭地起身迎向他」他顿了顿,霍然明白她所说的是指什么 「就是那个 他不语地看著她白皙的指尖在图面上游移,直移至他预想中的某个地点後停伫 沁悠来来回回地在殿上走著,不一会,她走至他的面前担忧地望著他」舒河那个小人,绝不可能安安分分地等朵湛开封圣谕,他要是没在背地里动什么手脚,她就将她的名宇倒过来写 「怎么提防?」律滔朝她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吗?」她还有心情提防舒河?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摆平他们东内的隐忧 他在她耳畔低喃,「咱们成亲吧」 「四哥……」怀炽匆忙的步伐止於殿门边,到嘴的话也搁在嘴里 趴在桌案上休息的舒河动了动,抬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来者後,再精神不济地坐起身」舒河一扫睡意,脸上终於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 「别吓著他们」舒河谨慎地向他叮咛,「若要为皇,咱们还得靠他们呢 怀炽点点头,在报告完了後,就急忙去知会手下动手别太粗蛮,方走没几步,他匆地顿下两脚,又拖著步子踱回舒河的面前 「有件事,我一直不懂 他敛去笑意,一脸的冷清,「父皇想保住的人不是我,是他自己 想想铁勒,七岁从军,从没听闻过皇家哪个皇子这么年幼就从军的,且送铁勒去从军的父皇,非但没在铁勒身边安插个保护他的大臣或是心腹,还任铁勒在那个举目无亲的地方任人欺凌,父皇待铁勒的态度太异常了,然而在铁勒长大後,父皇也没善待铁勒一些,不是年年调派边防,就是去打些会威胁到铁勒生死的仗,是他们天朝都没人了吗?还是天朝没有铁勒这名大将军就保不住了? 虽然铁勒总是半句怨言也无,也藏得很好,但明眼人看得出来,什么都没有的铁勒会如此效忠卖命,全是渴望能在父皇身上得到一些父子情,可是知道这一切的父皇却视若无睹,还刻意加以利用,他这个旁观者,是不明白父皇究竟为了什么而对付铁勒,但他很想告诉父皇,那是他儿子,不是敌人,可是父皇仍旧一再将铁勒耍弄在掌心里,任意揉捏自个儿儿子的心情,这教人看了怎么不心寒? 「二哥?」怀炽皱眉细细深想,却怎么也看不出个原由来 其实除去铁勒不看,父皇又曾对什么人付出过? 为了天朝国祚,父皇情愿让八个皇子撕破脸抢成一团,也不在卧桑弃位後随即颁布下任太子是谁,为的就是父皇想除掉不是新帝的其他皇子,以免将来在新帝的身上会发生篡位夺嫡之情事 虎毒食子,父皇他,比任何人都来得残忍」舒河转想了一会,决定先一步行事」 「老九」他又没说他不想当皇帝,说说风险都不可以? 他一脸的不信,「真的?」这不是他在预告或是他料想到的结果? 「真的 自这场角逐皇位的战争掀起後,他们每个兄弟,谁人背後不伤人,谁人背後不被伤?手足相残、骨肉争锋,表面上看来,这是他们这些皇子自个儿求仁得仁,是福是祸全都是他们的贪念和野心所招来的,这点他无法否认,也不想逃避,可是,又有谁曾去揭开清凉殿御驾後的帷幕,去看看隐身在暗处的父皇,他老人家脸上那份将他们摆弄於掌指间的笑意?那抹,远比冬雪还要寒冷的残笑 第四章 环京七郡以北,进郡入京的官民两道,在过了降龙坡後於栖凤坡汇合为一路,为天朝环京七郡以北向南通京的唯一隘口,传闻,此地曾有彩凤停栖,故名栖凤坡倘若野焰只是单纯为助律滔一臂之力那倒还好,可屯军栖凤坡罔顾远在京内的律滔安危,就只是执意与他一战此等举动,这哪是在帮律滔?野焰只是想打倒深藏在心中的魔障和心锁罢了这些年来,他无一日不期望著,有朝一日,野焰能在朝中大放光芒,成为天朝另一颗耀眼的新星,和一条不受任何拘束自在的飞龙」铁勒抬起眼眸正色地看向前方,定定地凝视著掩藏在雪原後方的敌军 他意喻深长地启口,语中带著叹息,「不打倒我,老八永远也无法面对他的心魔」眼尖的冷天色一手指向前方的雪原,一匹快马正自营中疾驰而出,踏蹄奔向属於敌方的栖凤坡 立足停顿,静静看著野焰的侧脸,他看见野焰的眸心不安地浮动,一如初出西戎,准备来到中土与铁骑大军遭遇时的表情」冷沧浪叹了口气,伸手抚去他肩上过多的积雪,就怕他在雪地里待太久了会冻著」站在远处的花间佐立即来到他的身後答覆 他是该让铁勒看看他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恋姬?」她怎么……跑到这来了? 「王爷,是刺王 「恋姬,我必须回京」可恶,铁骑大军真有那么无坚下摧吗?铁勒到底是怎么训练那支大军的? 风淮不解地皱著眉,「之前二哥不是才刚进攻北武国吗?照理说,铁骑大军应当被削弱下少实力才是,老八怎么会挡不住他?」没料到战况竟会是这样,之前他在心底再怎么推算,雄狮大军应当也有六成的胜算,根本就没想到会事与愿违 「除了刺王吸收了北武国的军力,造成了两军兵力悬殊外,恐怕……」庞云顿了顿,将矛头指向对铁勒一直有心结的野焰,「恐怕主因还是出在寰王身上」宫御风敲了敲门扇後,侧身探进头来轻唤,不知是否打扰到他们 「就让大哥去,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更重要的事?」他要置之不理? 他点向卫王党的重心,「定威将军目前情况怎么样?」都已经两军交战那么久了,没想到定威将军非但没传回什么捷报,反倒是被烧粮或是其他防不胜防的意外频频发生」宫御风两指紧按著眉心,叹息也更深了,「震王已经率军逐步挺进京兆」风淮愈听愈觉大事下妙,不得下赶紧采行第二个方案争取时间圣上都已殡天了,再拿下翠微宫有何用?舒河真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翠微宫? 风淮的心房狠狠一震,缓缓回过眸来,心头顿时风涛迭起涌起一片密云,阵阵的不安,扶摇直上措手不及」宫御风摇摇头,「为避皇祸的六相和全朝大臣,皆在翠微宫里 「四哥现下人在哪里?」怀炽挟持了众臣不打紧,重要的是想为皇的舒河,是否也已离开了兴庆宫前去与怀炽会合 「律滔人呢?」律滔是在搞什么鬼?居然就这么让舒河得逞没去拦下他? 「在……」宫御风想了想,赫然发觉截至目前为止,竟没有半分律滔的消息,「不知道……」 庞云缓慢地转首看向风淮,「他该不会……也已经行动了?」 风淮慌忙急吼:「快叫巽磊进皇城!」 站在太极宫宫阁上远眺大明宫的律滔,在刺骨的寒风中微眯著眼,在微暗的天色中静看袅袅黑烟,逆著细雪攀上大明宫上方的天际原本他还以为野焰为了铁勒想弃他於不顾呢,没想到野焰还有这一招 「叫她先打掉保护京兆的护京兵团,把京兆内外城抢过来,拿下京兆後,千万别让霍鞑或是定威将军攻进京」他抬起一掌,眼底盛满了担心,「凤藻宫无虞吧?」现在皇城内兵荒马乱的,包括沁悠在内,东内的家眷们和国戚,全都为避祸被他送至皇后一手保护的凤藻宫了,其他三内可不能抓住凤藻宫这个弱点来威胁他」律滔满意地颔首,「大明宫那方面呢?」 「太子亲卫与水师已联袂攻进大明宫延政与望仙二门」他边想边扳著手指数算著,「顺利的话,应当很快就能拿下青霄和银汉门 结束纷乱的时间,就快到了 凄艳的火焰吞噬了大明宫宫前的三道回字宫墙,火星点点迎风飘飞,像是漫飞在雪地裹红色的雪花 朵湛斜睨他一眼,「被困在宫内,我怎么走?」大明宫可不像翠微宫有什么避难的通道,一旦外头被包围了,里头的人就出不去了 「嗯……」佐将军将头压得低低的,「紫宸殿已失守,襄王与残存的水师都聚在云宵殿内死守……」 「七哥……」她一手掩著唇,惶然地拾首看向铁勒」铁勒边向他吩咐,边点名佐将军,「你跟我回京,马上去准备 在他们走後,冷天色拉长了一张苦瓜脸踱至铁勒跟前,怎么想就觉得怎么不妥 手谕还在朵湛的手上,此刻的朵湛孤立无援,他若是不快些回京夺回大明宫,失了那张手谕不打紧,就怕朵湛会与手谕来个玉石俱焚 「还有 花间佐一把掀开帐帘,劈头就朝里头大喊 当野焰赶到彦水时,铁勒所率领的人马,已有一半在北武支军的掩护下渡过了彦水,犹剩一半正在渡川或准备渡川,野焰看了,既是心急於想追回铁勒,更是也想带著大军先一步返京去救律滔,免得铁勒一抵京兆,律滔就注定将败於铁勒之手 「你的对手在这!」带著中军人马与他硬碰硬的冷天色,飞快地疾驰而来,并迎面朝他挥出一剑,不让他有闲暇去拦截铁勒 「二哥!」忙得分身无暇的野焰,扯开了嗓子当空一喊 「我看到了」铁勒扯紧了手中的缰绳,两眼直盯著那个拦路人 「老二……」 铁勒愈走愈快,在靠近他後,二话不说地朝他脸上挥出一拳 他边揉著脸颊边问:「小妹出了什么差错?」能让铁勒如此光火,想必除了恋姬这个原因外,应当也不会有别的了 卧桑抬首看她一眼,飞快地在心中猜测起铁骑大军目前的情势」当逃离北狄的离萧仓皇回京时,脸上那份惧於铁勒将会率军大破天朝的表情,至今还存映在他的心底,即使他原本对铁勒再有把握,也逼得他不得不前来弄清楚状况 「在确定你的目标之前,我不能让你进京 若是往日,他会大声地向父皇和天朝中的每个人说,铁勒是个深爱天朝的皇子,也从无夺嫡谋反之心,可是自父皇派铁勒去攻打北武国後,仅只一个冬日,铁勒与天朝之间的关系,已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了,现在的他,再也无法确定铁勒是属於何方,他没把握铁勒是否仍是和初时一样,更不知这回铁勒是为了北武国返京,还是为了天朝 「我只是想把那个代人保管的东西送回去而已」他顿了顿,不想把话说得太满和太有自信 卧桑的眼中有掩不住的期待,「属於天朝的那一部分呢?」 铁勒沉默了一会,看了看身旁的恋姬後,清晰地开口」 铁勒不悦地皱紧了眉心,「你说什么?」今日所有的人与事,全都卷成一团胡涂帐,皆是拜他所赐,而他竟一点悔意也没有? 「别动气」恋姬忙不迭地拉住他「但你一定不知,父皇对其他皇子也有杀意 是在他亲政前,还是在他亲政後?他不清楚,他只记得,最初他是由父皇对众皇子的态度中看出了异样 「没错,父皇是有份 「撇开父皇不谈,也为我想想好吗?」卧桑疲惫地以指梳著发,「我累了,放过我吧,我不想成为天子,我只想当个寻常人而已 「包括父皇在内,你们都把我估得太高了,你们不明白,我没有三头六臂,即使我再怎么尽力,也只能维持短暂的和平,老实说,我根本就压不住你们 自己有几分底、几分能耐,他再清楚下过,对於他继位後的後果,他早已料到了 水能覆舟,亦能载舟,权势固然害人,但也能救人」真是,差点就忘了他赶时间的目的 「为什么你这么急?」卧桑皱著眉,对他的心急有些不解 卧桑怔了怔,顿时也急躁了起来 他忙不迭地指示,「大明宫那方面我会去摆平,你先为我开道让我进皇城 陨星之象,血光、离散之兆 「不 「另外,刺王正与粉黛王妃交战中」在这报喜的时刻,亲卫统领却挂著一张脸走进殿内」 朵湛偏头想了想,半晌,朝他摆摆手,「让他进来 他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其实,早在野焰主动请缨去面对铁勒时,他就该料到会有这结果了,不过,目前他还不打算认输,除去他不看,在这阶段败阵下来的人不只他一人,风淮的情况也和他相同,在铁骑大军入京後,风淮再怎么想掌握住皇城也是徒劳,最终也是得与他一样止戈息兵 律滔反覆地吸气吐纳,像是在找个比较适当的字眼,可无论他怎么想,他也找下出较委婉的说法 因殿内无其他人,故而声音很空旷,漾在空气里,便成了回声 朵湛如遭雷殛,僵立在原地震惊地张大了眼,不一会,强烈的抗拒自他的口中爆发开来」律滔沉著声调,同情地看著他,「小妹也已承认了这事,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 他不断摇首,举步腾退,「不可能,不可能……」 「老七……」律滔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肩只是即使他再不愿去探究,该来的仍旧会如期光临,一把敲开他脆弱的保护壳,然後再从别人的口中,或是由铁勒亲口来告诉他 在今日前,他曾憎厌我行我素不为他人设想的铁勒,也无法原谅铁勒曾制造出皇室丑闻,可当铁勒的罪名突地化为乌有,他反而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过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收回那份已经认定那么多年的心情,他也不想去看说不出自己身世的铁勒所藏在背後的辛酸,因为,他会觉得自己像个诬陷的罪人 「你会不会和我一样,怀疑父皇怎么狠得下心?」与铁勒父子一场,父皇可将养育之情抛诸脑後,更甚者,父皇在对他们这些亲骨肉也是下手不留情,他很是纳闷,父皇的心底到底是住了何种魔? 朵湛却凄恻地摇首,「我从下怀疑父皇这方面的能耐……」 「老七?」律滔不解地转首看向他」 朵湛听了忍不住握紧拳心 近来,距离手谕开封的日子愈近,他就愈常想起孤身一人守在大明宫的朵湛,他常想起朵湛抢亲的那一夜,也常想起下著细雨,朵湛与他挥剑相向的那一日,而他最是惦念著的,是朵湛那个不肯让人触碰的伤口 「没有 「木已成舟,没什么好後悔的,至少我尽力过」有何果,就有何因,对於已做的事,後悔不是他的作风,而且他也不是没有努力过」 他的话,律滔怎么也猜不著半分头绪 「其实,你还是很期待手谕里写的人名是你,对不?」想当然,律滔一定是还把希望寄托在那张手谕里 没来由的,在即将揭晓下任新帝人选的这一刻,他很不安,那日出现在艳红西天里的陨星之象,仍是在他的心中徘徊不去,试著去推想後,他得到了数个可能的料想,而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所愿见的 朵湛深吸了一口气,自袖中取出下离身的手谕,在开封手谕後,转身朝卧桑扬扬手 「这是你和父皇的主意?」满心不甘的朵湛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宣先皇手谕,众皇子与众臣听旨!」 除手执手谕的卧桑外,人人跪地接旨,卧桑调整了气息後,缓缓诵念出手谕内容 「帝,以德治国,以仁孝育众皇子四十六载 宫御风立即来到他们的身旁,但在看过了庞云的伤势後,他满脸遗憾地朝风淮摇首 「王爷,你得答应我,不能留著铁勒……」靠在风淮身上的庞云,仰起了脸庞,以不让他人听见的音量,小声地向他请求他登基後首先必须做的要事 风淮不语地怔住,定定地凝视著他那张交织著血汗,但却是出乎冷静的脸庞 将他所有不舍看在眼中的庞云,就算是不忍心,也还是要戳破他的梦境 铁勒抛开手中的长剑,在卧桑乏力地滑坐至地面时,蹲至他的身旁一手扶握著他的肩头,一手飞快地在他的伤处上止血,压在卧桑伤处上的手,抖颤得那么厉害,怎么也无法克制 铁勒满眼都是急惶,「那事由别人去做就成了,你先进宫疗伤……」 「由别人去,老八听不进耳的」他咬咬牙,决意由自己快点解决野焰这件事,免得让悬心的卧桑拖延治伤的时间 卧桑听了忙喝声大吼:「不许你这么做!」 「大哥……」铁勒为难地看向他,眼中蓄满了请求 铁勒的眼瞳游移不定,不一会,他用力地别过头,看了仍是蹲在庞云身边的风淮半晌,边挪动脚步往祭坛下走边向朵湛吩咐 他小声地提醒,「父皇选择的人是老六 「把放在我身上的希望挪到老六那去,我能给的,老六也能给这三年来,他太过沉醉於利益斗争,所以逐渐遗忘了本质,他总认为,唯有去毁灭才能够得到,却忘了去守护也是可以得到 照风淮的为人来推断,为了这座天朝的纪律与法治,风淮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但,风淮真的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平定这场纷乱吗?风淮真有勇气舍下他们这些兄弟吗?反正如今他已是王棋尽失,为什么他不肯给风淮一个机会去证明给他看? 为何他不愿让风淮去试著创造另一种太平? 「想不想?」还在等他答案的铁勒用力地摇晃著他的肩 眺望著远处的律滔没有回应,他甚至连眼眸也没有浮动一下 「你要眼睁睁的看老四造反吗?」搞定了一个朵湛又来一个律滔,这使得铁勒原本就不善的表情显得更森峻了」无论在他们眼中,舒河现在的身分是不是造反者,这对他来说都不重要,现下他只希望舒河能够全身而退 可另立?那……不就是要牺牲六相?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再仔细地把这名站在他面前命令他的人看清楚,虽然风淮的面孔仍和以往相同,可是他却怎么也找下到记忆中,那个宽厚待人:心地善良的风淮,相反的,在这一刻,他恍惚地觉得,他在风淮的身上看见了,舒河的影子…… 先是发落了律滔,再积极地想逮获舒河,甚至不惜付出六相做为代价堂而皇之地牺牲,风淮会这么做,是因为他无法容忍叛党的存在?还是他想藉此树立帝威?若是不从圣命,那么风淮下一个清算的箭靶将会指向谁? 最有可能的……就是刚被降旨的他 「六哥」 舒河挑挑眉,「果然……」不出所料,现在想来,他和父皇的想法可真是接近,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四哥,七哥是奉六哥之命来的,他带来的人数,咱们南内的水师恐怕……」怀炽没空去理会舒河是怎么知道的,现在他只对那些占据了翠微宫,并准备朝地宫进攻的大批人马忧心」舒河镇定自若地朝他伸出两指,「一是投机赌一赌,力争到底 一是,向新帝弃降,或许还可以留个全尸 他想怎么选?好问题,现在他是两边都想选,也两边都不想选 「我想两条都选 「天下第一臣 他抗拒地喊:「我不走!」只有他一人得救而留舒河死守?现在他总算明白那日舒河为何要对他说那些话,可就算是明白,他也不愿就这么弃舒河而去 「四哥,求求你别这样——」紧拉著舒河衣袖的怀炽,边说边朝他摇首 冷玉堂挑高了两眉,「你还不放弃?」以情势来看,他们没有胜算,相信投机的舒河也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他还是想继续下去 「这才像你」禁军统领忙不迭地来到他的跟前向他报告」 「杀了六相」 「是……」 风淮想另立六相的理由他完全明白,留著那六个三内的大老,就怕那些大老会在风淮一开朝後,和以往一般想要捉权拢势,再继续成为朝中为祸的蠢虫,想要除掉他们,就只有藉这个机会 可是舒河呢?接下来风淮想怎么发落舒河? 朵湛走至殿旁仰身靠在梁柱上,在望向殿顶时深深叹了口气 命大军停止围城举动,以免刺激铁勒举令进攻後,霍鞑不顾军中众将的反对,执意在两军开打前,先和这个分离多年的兄弟来场兄弟叙旧 眼看著铁勒似乎是打算沉默到天荒地老,耐性不如人的霍鞑,在两相对看许久後,首先打破沉默 「沙场无情」他一脸的公事公办,「你该知道的而铁勒看了,则是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很受不了他每次遇上难题就绕圈子思考的习惯 霍鞑规律地踩著步伐 「我退兵 他冷冷咧笑,「你不会希望我选择同归於尽的」在权势的威胁下,亲情就显得太没有牵制力了 「你还回去?」大惊失色的霍鞑一把揪住他的臂膀,没想到他竟还傻傻的想去自投罗网「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在场的泥菩萨有两尊,而其中一尊就是他这个傻瓜 霍鞑赶紧把丑话说在前头,「别以为你为老六立下汗马功劳,他就会因此而感谢你,别忘了,你也曾经是叛党的一员!」风淮要是想铲除异己,拿这个时机对铁勒开刀再好不过 雪野上响亮的回声,令他们两人都怔住了,那刺耳又血淋淋的现实,令铁勒停下了脚步缓缓回首,无限心酸地望著霍鞑同情的眼眸 「这座天朝的土地上,从一开始,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父皇容不下他,卧桑也容不下他,更何况是风淮?没有人容得下他的 又是一日将尽,夕阳照进了宫槛,瑰红的霞光缓缓爬进了殿内,染红了清寂的殿堂 或许没有人知道,在卧桑宣读手谕後,他的心中,就一直有两股力量不断在拔河抗衡著,一股,是想保全所有兄弟的想法,一股,是身为新帝该尽的职责 为了大局,风淮可能会杀铁勒 「圣上?」卧桑仰首望著他,看不出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的风淮心里在想什么 聆听著殿上袅袅不散的回音,风淮再度陷入了沉默 他皱著眉,「别又来了」他反而该感谢他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然他就要做下错事了每当他走得太快,野焰总会在追不上时,拉大了嗓门边哭边叫他二哥,在他不耐烦地停住脚步时,野焰便会飞快地跑至他的身旁,一手紧拉住他的衣袖免得再被他扔下,然後抬起头来,傻愣愣地冲著他笑 回京前,他全都知道了,卧桑将这十多年来他所不知的铁勒全都告诉了他,铁勒的身世、铁勒如何在父皇的掌心下力争上游,铁勒为何那么待他……无论铁勒是下是北武王的儿子,在他眼中,铁勒是他的兄长,是将他扶养成人的唯一亲人 「为什么……」从没见过铁勒对他笑的野焰,愣愣地瞧著他的脸庞」他能帮野焰的,也只有这样了,往後他再也没办法护著野焰,野焰必须靠著自己的力量来守护天朝」 他边说边为野焰拭泪,看了野焰额上的伤後,又掏出帕子替他止血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多么想说,不要走,他多想把所有的兄弟都留在身边,他也不愿这样的,他也不想要有这种未来,这种没有兄弟在身边的家国,不是他所渴望的天朝 「别後悔,天子从下後悔的「说起来,我还得感谢父皇」 铁勒不语地低下头,过往的心伤又浮现心头时,忽然发现,卧桑悄悄伸出了一只手将他的手紧握」兄弟一个未少,包括他自己,他也算是没辜负卧桑所托 卧桑顿时愁眉不展,「真决定这样?」 「嗯 「北武王他……」卧桑很担心他没拿下京兆,会不会让北武王气得跳脚 卧桑挑挑眉,「不怕冰天雪地?」她也想远离天朝?她知不知道,她这一走,也不知能否再回来」对於她的决定,卧桑虽是不舍,但也只能这么向铁勒交代 「我命人带他去歇息了 「嗯 江山秀丽如画,是粉碎了多少人的梦而登上此地?手拥天下,是拆散了多少骨肉情缘?  站在曾经与铁勒一起眺望京兆的翠微宫殿廊上,风淮没想到,他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站上这里 他不求做个将版图扩张至极限,威名震古铄今的盛世大帝,他的心愿很小,他只想做个好皇帝,一个朝野稳定,不会再有老臣祸国、三内夺权的朋党之乱,更不会再有诸皇子手足相残的好皇帝,他深深明白,唯有在将朝政处理好後,他才有能力将他的爱推广至百姓们的身上 德炀元年,新帝废三内,任襄王朵湛为相国,雅王怀炽官拜大司马佐相,洛王卧桑另封东海王,寰王野焰转派北狄驻守,巽磊派驻西戎,定威将军政封镇远将军,派驻泾水以北 滕王舒河、翼王律滔,贬为庶人,流刑东瀛永不返天朝 收拾好笔墨,合上卷册,吹熄烛火,将九龙还给烟云 许多人说,这套书裹头,无善恶之分,没有绝对的好人或坏人,站在角度不同的立场上来看,人人都似是也似非风淮则是消极的去接受改变的皇子,一开始,风淮是很典型的逃避改变者,之後在明白了没有人能够停留在过,去这个事实後,他才重新拾起头去面对他所不愿承认的人事物像是规模,这套系列的规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少比我以往所写过的系列大了许多,因此书数必须从头考量到尾,每写一本,後头几本的故事内容就得重新编排过,这一年来的每一天,我总在清晨醒来後,就坐在床边开始烦恼这本书和下一本书该有的剧情和变动;又例如配角,这套系列里有名字、占戏分、有个性的配角们,就高达四十人,而他们甚至还不是主角;还有,字数也是一个纪录,也不知怎地,这套系列愈写到後头,愈是觉得不够写,字数也一再地攀升,这或许是我最为人诟病的地方,因为我没把字数控制好,使得书本里的内文显得密密麻麻,让人看了眼睛就不舒服,这点希望日後我能改进 读者来信有提到关於季节的问题,在此回答一下 来吧,举举例子给各位听,咱们就照国姓来套人名,各位就会知道我的苦衷了哪,唐朝以前的年代太远不适用,故取唐後之朝代曾有读者说,我的书里老皇帝很不可思议,居然生了十个孩子全都平安成长到大铁勒,次字革字部但舒河、律滔、风淮、朵湛,全是水字部,所以前面又挂点了一个,而接下来的野焰、怀炽,是火字部,故在野焰之前还有一个律滔、风淮的忘了,朵湛是照测字法取的 律滔:他不是障眼法,也是人选之一,但他要是上台,那会跟舒河斗得没完没了,不行 朵湛:不是在《问花》里就已经把他的结果说得很清楚了吗? 野焰: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怀炽:他命中注定只能当臣子   终于,红灯熄灭,身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率先走出来只可惜……   “手术十分成功,只是车祸撞击下,病人的头部率先着地,经过精密仪器的检查,脑部有些血块,这要观察术后的状况,目前比较担心是他的昏迷指数只有三,这三天是关键期,你可以陪在他身边,尽量跟他说话,看能不能增加病人的求生意志   整夜,她在他耳边呢喃,从哄孩子的柔声转为娇嗔,有时语带威胁,最后又以哭泣结束,如此不停的重复   “医生,他今天的状况如何?”看着郑医生收回听诊器,她满含希望的眸子直视着他”   白净莲点点头,“他今天的状况好吗?这是我做的血压和脉博记录”   这是三天来首次听到最乐观的说法,白净莲粉色的嘴角微扬好壮观,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只透过书本和电视,怎么有办法领略那股震撼!   气势磅礴的牛只狂奔而过,扫过面容的凛风夹着尘土让她睁不天眼睛”一阵英文怒骂大声响起刚才不是还咬着唇,倔强得不肯示弱?怎么才一眨眼……他发现周遭的游客开始指指点点”   回答他的是更大的哭声   该死!他干嘛替她担忧?   “手放开!”   “我们结伴走,好不好?我知道你也是游客   一连串的脏话再次脱口而出   “白小姐,这是这礼拜的帐单,要麻烦你到柜台缴纳医疗费用几乎花光老家给她出国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隔天,白净莲领了钱,来到柜台缴纳医疗费用”   “如果动手术会好吗?”他才几岁,她不能让他的心智一辈子停留在六岁”   虽然病人只剩六岁的心智,但他可是大男人的体魄,虽然躺在床上两个月,但人的潜力不可轻忽   郑医生立刻乱了手脚,尴尬的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翻着桌上的病历表,“医者父母心,Miss陈,你别乱猜,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就不好   她牵着他走向屋里唯一的沙发,“你在这里坐着,我煮你最爱的肉燥给你吃,好不好?”   “肉燥”他学着她的发音   她的存款即将告罄,之前一接到有公司找上门急需口译人员,二话不说就同意接案,也因为仓卒,所以喂饱雷后,只好将他关在家里   原本刚毅的轮廓全柔化,此时的他不再紧绷,不像以前,就算笑着,眼底却有无法抹去的阴郁   他现在是真的快乐,打从心底快乐”她的口吻好像在哄孩子,因为知道雷有鸭宝宝的习性,破蛋后年岁的第一个人就是母亲,所以很粘她,但她不能不去工作   白净莲连忙倾身向前,轻吻他的额头,“怎么可能?我出去工作就是为了养活我们两个人,我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可以陪你去工作,我很乖,不会吵你   白净莲在饭店等候客人下楼时,公司代表人之一的曾经理贴近她”白净莲说的可是实话,这家公司给人的钟点费十分丰厚   “这有什么不行?我小儿子好歹也是在英国念硕士,他那孩子就是死心眼,打小对自己要求又高,说要出国念书,还真让他努力到拿奖学金出去”   “所以他有表示自己喜欢白小姐?”新出炉八卦人人家,中年妇女连忙追问”王奶奶摇了摇头   “白小姐还没结婚就跟男人同居耶   愤怒让他翻书的举动变得粗鲁,好几次差点把书撕破”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课?”中年妇女不动如山,继续摸牌   雷看着他,本来不想理他,因为他们是一国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好奇,没有任何敌意,于是开口,“你好   “对,听得懂,但不认识字   “要去就去吧”王奶奶冷声说道,她就是不喜欢那小子,除了他的眼神让人不喜欢,更多的原因是护短   “均佑不爱念书,喜欢泡在网咖里玩,在老一辈的眼中,不念书就代表是坏孩子,我这么问你不是在生气,只是担心他们会伤到你,他们有说什么吗?”白净莲试着婉转的说,但太婉转又怕雷听不懂她的意思”   白净莲想了一会儿,会让他去王奶奶家纯粹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家,没有人陪伴,再说,当初也无法判断他的行为能力到底是好是坏,但这天下来,她发现他真的很聪明,模仿能力非常惊人,往往只要看她做一次,下次他就会自己操作,而且步骤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九十”他又把她搂进怀里,头直接埋进她的颈窝   “好痒!不要……不要过来,哈……”她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了气质美女的形象   “你再搔我,以后就叫你来福喔!”白净莲娇声喊道   来福?那是什么?雷根本不以为意   是詹均佑和他的同学们   他拉开门,“我已经帮你到那里,你答应要给我一千元”   “真的?我破很久,都过不了耶!”另一名学生推开詹均佑,冲到电脑前真的!而且还帮他找到宝物   利用白净莲的电脑,十四寸莹幕前挤了四颗头脑是有点挤,一串轻柔的音乐扬开序幕,彩色的日文字幕,G乳女的异想世界?片假名日文他可以看得懂,这跟他看的中文字不一样啊,那他为什么懂?   雷还没想出来原因,荧幕一转,一名女子对着镜头搔首弄姿,交叉双腿躺在床上,偶尔跪坐,偶尔舔唇,甚至揉捏着自己的白嫩硕大的ru房,这是什么片子?   雷不解的转头,想问詹均佑,却发现他们几个目不转晴的盯着莹幕,甚至有人吞起口水”刺猬男不能够容忍雷的不以为然,这片子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大哥的一箱收藏中摸出来,大哥守得很紧,宝贝得很呢   “黑人?”难道是语文教育片?   雷安静的看下去,当黑人上场,女人开始吟哦,甚至夸张的尖叫时,他终于知道这是什么片子   他发现不止他有这种异状,其他人也开始坐立不安,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兴奋的   “我回来了”他的嗓音粗哑另外,郑医生,如果这些问题是针对我提问,可以请你看着我吗?”坐在圆椅上的雷有点不悦”白净莲出言缓和气氛,接过护士开的单子,拉起雷,走出诊疗室   雷可挨不住沉默,“你在生气!”   “没有   白净莲低头一看,是他的手   站在旁边的护士有点尴尬,该出声叫唤这对交颈鸳鸯吗?他们外貌契合,这种亲昵的行为做起来十分悦目,如果她出声,算棒打鸳鸯吗?那会遭天打雷劈的,有报应吧!   光看周遭的人们也在欣赏这椿好事,护士就喊不出口   “嗯……不好意思,请问是雷先生吗?”   白净莲七手八脚的推开雷,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成注目的焦点,有些人甚至露出心知肚明的暖味笑容   郑医生将这情景看在眼底,神情黯然,他一直知道自己没有希望 ,却不免又抱着残存的寄托   “人不见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要不要等找到尸体再说?我叮嘱过你,跟着他就是防意外,你们居然还是让他去参加奔牛节”   “瑞,你知道朱里斯的个性……”电话另一头的人还想说什么   郑建瑞回头,是管家勃瑞   哈啾,哈啾!雷连打两个喷嚏   “庙会是什么东西?”   “你来看嘛,保证你大开眼界,这可是中国五千年来的精髓”三叔公露出黄板牙,拍了拍雷的肩膀后,继续到下一桌打招呼   夫妻和谐指的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白首到老?   雷心动了,也跟着往前排队   如果有事耽搁,她都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超时我才有钱拿啊,王主任,你太客气了”王主任嘴巴说得毫不在乎,心却在淌血,这两张票是他花钱跟同事标得,但是为了佳人的崇拜,拼了!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对了,时间不早了,王主任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四章   白净莲看见雷倚靠着门框,着实吓了一跳”转身踮起脚尖,她笑着拧了下他的脸颊”怎么还是绷着一张脸?白净莲细白的指腹顽皮的轻抚着他的五官   “当然,我长得人见人爱,大家喜欢我不是很好,出门才不会被欺负啊!”白净莲笑得更灿烂原来男人的心性早在青少年时期就定型了,这辈子都不会改   “有吗?人家是好好先生,他还送我芭蕾舞团的表演门票   “赚这么多钱做什么?我情愿你多陪在我身边冷茶让味道变涩,不是很好入口   “没有,我不可能……”对上她黑得发亮的瞳眸,他明白她是故意作弄他   过去的岁月里,也有人这么对他吗?   应该没有,所以他才会毅然的跟着她,虽然他的心智退化,但知道自己不是笨蛋,他有超乎常人的智商,也善于隐藏,甚至很懂得察言观色,敏锐度极高   咦?臀下有股异状,白净莲轻移俏臀,试图避开让自己不舒服的硬杵,却听见他发出类似动物的咕哝声   雷轻吮着她雪白的耳朵,偶尔用牙齿啮咬   “不要!我累了”他要好好探索她身上每寸肌肤,烙上他专属的记号但看他熟睡的脸庞,她又舍不得把他吵醒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梳洗整理,等弄好后出来,发现他仍在沉睡昨晚一定把她累坏了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但你忘了,我很高兴,因为你的忧愁不见了我们再回去西班牙,如果想不起来,就当重生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我没有断手断脚,这些时间,我发现自己对程式这方面还满有一套,我可以当SOHO族,由你出面帮我接洽也好,让他多点参与感,因为这是他们的家   “怎么突然生气?”   “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你说他出车祸,伤到脑子,心智退化,导致失忆?”郑建瑞十分诧异”郑建瑞迅速下达指令,先将雷留下来,等他回西班牙再处理   她早就知道哥哥不牢靠,胳臂总是往外弯,明明知道她爱慕着雷,也不愿意帮忙制造机会但她说他们是在这里初遇,这里算定情地,所以他才有这种熟悉感吗?还是他的工作在此?   莲说他是参加奔牛节的激狂分子,可是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没有热情奔放的因子,至少沿路有些体态健美的女子朝他抛媚眼,他都无动于衷,难道是受到莲的制约?   忆起莲的古灵精怪,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该死!怎么又来了?   下一秒,他只知道灰色的地面离自己好近,却没有任何痛觉,头晕得他无法理解尖叫声是从哪里来的   “啊!快叫救护车”   “好吧,那我请饭店的工作人员帮你叫计程车,你先坐一下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老天!他完全不敢想像   “需要动手术吗?”   “依现在的状况是必要的,但风险高   三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搭上停在医院顶楼的医疗直升机,直奔马德里机场   “院长,那位先生是什么人?”小医生忍不住发问”施大姐在白净莲的身边坐下,“你的脸色越来越糟,昨晚又坐在这里没合眼?”   “施大姐,对不起   “施大姐,谢谢你”   “你这么漂亮又能干, 那家伙没眼光是他的损失,回台湾之后来找我,我帮你介绍青年才俊   雷沉着脸,“把你查到的全部说出来他知道邻居对他的评价很糟,就算不糟,光是王奶奶偶尔的碎碎念,也够歹毒了”郑建瑞挑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尤其雷的脸色虽然不变,但眸底深处的阴影不见了,光这点他就对那名女子产生好奇   “逝者不可追”郑建瑞笑说“你想开了   “你打算付多少?”   “开二十万……不,三十万的支票给她好了”   “所以你认为人性中最阴暗的那面还是禁不起考验?”   “所以我沦落街头了,不是吗?”再碰面,他的心底难免有疙瘩,何必让结局变得猜疑和难堪?   白净莲在西班牙多留一个星期仍无所获夜晚,心情的躁动让她很难入眠,白昼却又陷入无神状态,明明没有工作,却觉得莫名的疲累这是雷换的,他说这声音听起来比较不刺耳   “爸、妈,你们怎么……”   “我听你阿姨说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没有出国念书”林淑芬不敢置信那天他们明明开车送乖巧的女儿到机场她还贴心的要他们别下车,怕分离的气氛会忍不住掉泪   白净莲抖着手,打开铁门,“爸、妈,你们听我说,我……”   白鸣峰上前,甩了女儿一巴掌   “妈,住院的不是我,是……”   “你把我栽培你出国念书的钱拿去倒贴那个小白脸?!”白鸣峰气得双手发抖”林淑芬拍着丈夫的手臂,并扶他在沙发上坐下”   “喔   “小净,妈妈要你回去是认为你应该搬离这个地方,留言的杀伤力很大!”林淑芬心疼女儿,当然她也明了女儿不搬的原因”   “待不下去,就回家吧!”丢下这句话,白鸣峰率先下楼   白净莲面漏不解,“我是,你们是?”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是BARCLAYS BANK台湾分行的人   她以为是诈骗集团,所以不予理会”男子拿出文件,“你只要在这个地方签名,我们会将这笔款项转成你指定的货币,汇入你指定的任何一家银行账户被这笔钱吓到了”终于可以解决这桩任务,男子微笑的打开文件,“白小姐,你可以顺便将汇入的银行账号一起提供给我们吗?”   白净莲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时结束他们之间的情感牵扯,一千多万台币,她的爱情值一千多万,真昂贵   如果   她想休息了   身体不停的向下坠,白净莲以为自己会尸骨不全,但奇妙的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发现自己静止了,却不是在地面,而是全身轻飘飘   公爵和平凡女子,这种搭配组合好可笑,连她这当事人都忍不住想笑”   这场景真熟悉   “郑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老管家谭顿放下咖啡杯,挺直腰杆,却无法掩饰白发苍苍的事实如果她没有收下那些钱,那么他就回台湾,给彼此一个机会   雷打电话给费奇”费奇当初就反对老板给她这么多钱   白净莲接过银行人员递给她的存折,不禁露出讽刺的笑容,一颗心顿时荡了好几下   白净莲摇摇头,“我跟你去KT&P”   “这些钱,我必须拿来养小宝宝   “我既然开口邀请你,就不会反悔”   “如果孩子不是在受欢迎的情况下来到这世上,为什么不拿掉?你还年轻”轻抚着肚子,白净莲笑得很美”   “希望你不会后悔”   柜台人员依然殷勤的送她们到电梯口,“对了,白小姐,我们星期六有赞助新生代画家的开幕展酒会,你有空吗?曾小姐可以一起来”白净莲接过门票,在电梯门关上前,不忘露出灿烂的笑容   “好姐妹不是同性恋的另一种暗示吗?以为我很久没有回台湾,听不懂中文是吗?”   “是,国学大师,容我提醒你,”他看了一眼精雕的手工表,显示身价不凡,“你在我这里磨了四十六分钟又四十二秒的地板,谈的全是那个花瓶女,请问你是煞到花瓶女了吗?”   “我瞎了眼才会看上白净莲”   “遗传自你奶奶,这我知道”   “她是让你乖乖回美国的原因?”   “百分之七十是因为她,她旺盛的生命力感染了我,让我明白原来生命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呈现灿烂”   “我知道你看他不顺眼,但他的世界本来就只有研究,研究,再研究,跟他发脾气是没有用的,他反而会告诉你,生气会让大量的血液回冲到脑部,导致心脏缺氧,只好加倍跳动来索求血液,造成心率不整,致命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追求者众,但是没听说有谁得到她的青睐,她似乎很享受众星拱月的快感   “你还要多久才回来啊?”   “教授希望我参加数学营,我还在考虑”说着,他让视讯镜头转了一圈   “哈罗!阿姨   “你们够了吗?可以出去,给我们母子谈心的空间吗?”白尔众沉着声音说   接着,传来开门,关门声   “又来了!”白尔众又翻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会台湾外公现在却成为宠坏他的最大推手   白尔众蹙起眉头,他知道妈咪不是在对他说,她在对着与他有相似面孔的男子说   “妈咪,你还会想那个人吗?”   “你应该叫爹地”白净莲从不避讳谈这个话题,她认为孩子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他们之间的爱情就算消逝,亲情却永远无法磨灭,所以她不会在孩子的面前说他父亲的坏话   白尔众穿过会场,看见凡赛斯引以为傲的缎织沙发奥德里奇   “你听到那小男孩说什么吗?”   “他说他父亲是蒙诺顿先生“你想杀我灭口吗?”   一双碧眸仿佛可以看穿人心,让费奇的心一悸,这种感觉就跟朱里斯一样”白尔众说得一口流利的法文   “你……年纪这么小就学会恐吓,你……”昆娜怒不可遏   “我相信你的闺中密友喜芬堤对自己男友为什么跟你有亲密照这件事一定会感兴趣”一直保持缄默的朱里斯快速下达指令   白尔众不喜欢这种感觉,像猫在耍弄耗子,而明显的,耗子是他   当他回视朱里斯时,发现碧眸中起了暗潮,莫名的,有种不妙的感觉笼罩他   “我要你监听那小子的电话,你处理了吗?”   “我已经联络保全,只要那小子在大宅里使用室内电话外拨,就会拦截到讯息,而讯息就会直接传输到你的手机,虽然我也八卦的想知道   费奇瞠大眼,“你该不会已经猜到是那个女人,才要公关取消订婚宴吧!”   “当年如果她这么现实,不可能把我丢了,却把孩子留下来   “你没有忘记她   “莲,我知道!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嘛!”   手机传来的对话让朱里斯紧锁眉头从朱里斯紧绷的下颚看来,听到的消息让他非常不爽,费奇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趁机溜走   “老头,你什么时候才放我走?”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白尔众淡淡的问她的丰润呈现桃红,不似他的较薄   至于站在门口的费奇,完全看傻眼这一大一小的男人算不算争风吃醋?怪的是,他怎么会用争风吃醋形容?那女人明明事这小子的母亲啊!   但更诡异的是,他觉得这个形容词该死的贴切”敏淑娃真心的称赞   这时,电梯门打开,捧着一大束粉红色玫瑰,完全被遮住脸的男子走出来,闷着声音说:“请问白净莲小姐在吗?”   “我就是”敏淑娃发现她的异状,有点担心   “净莲,其实我很喜欢你,我父母也一直对你赞赏有加,如果有可能,我们能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吗?”王德霖握住她的手,诚挚的问”她轻敛柳眉,皓齿半咬着粉唇 ,做足了无辜的表情,“短期间内,我不希望让他们再失望,所以……很抱歉”   佳人失落,我见犹怜,王德霖又怎么好发脾气   “我可以等你!”   “真的吗?”白净莲欣喜的开口唉!他是第六十七位这么说,但也将成为第六十七位食言而肥的候选人”白净莲笑得梨涡乍现,眯成弯月的大眼电力不减   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白净莲和王德霖正要离开,一位服务人员来到桌边   “绝对没错,白小姐服务的公司是本饭店签约VIP之一”她不再往前走了   “我来解释吧!”带着些微异国口音的中文   “他不姓周章   “叫我念什么?”   “没什么”   白净莲不动声色,庆幸自己今天的妆容十分完美,,“你记错了,我的身材看起来像怀过孕吗?”   朱里斯细细打量她全身,“确实不像,但白尔众是你儿子,你想否认吗?”   她端着酒杯的左手微微颤抖,泄漏她的心情   她才要后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强搂住她的纤腰该死的!她穿性感的丁字裤,他一直知道她对于华丽性感的内在美有特别偏好,只穿给他看时,他很乐意欣赏,也很可爱,但绝不是她跟其他男人约会时还这么穿,更别提她亲吻的技巧明显有进步”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牛头不对马嘴,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气死他吗?   朱里斯发现自己必须用尽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掐死她   “看样子斯文的劝说对你是没有效”   “来不及了这不是他的手机铃声,最有可能是她的   “色魔?我只是觉得杯子这容器比较好,这样算色?”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她想到哪里,事实上,他也有此意,只是说出来会让她更生气   “我不想讨论这个”双手交抱胸前,白净莲武装好自己,“昨晚是失误,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事,一切都是逢场做戏   她的放肆引来注目,疯了似的,可以拿起来的东西全砸到他身上   “你……”朱里斯嗓音微涩,“你有误会过一个你喜欢的女人,而且一误解就错了八年吗?”   陶云扬的兴致完全被勾起来   没有自尊吗?这很难,因为从王子变国王的日子久了,他早已忘记怎么当骑士,但是他可以学啊!现在开始学”   “小众,你不能没有礼貌,他是你父亲!”她不曾也不想隐瞒他,因为他比一般孩童早慧   “莲,你说过,喜不喜欢他由我自己决定,我决定我不喜欢他”白尔众冷冷地说   “小众,你听妈咪说,他的成长环境比较特殊,从小就习惯下达命令,所以你会觉得他难以接近是正常的事,我也无法想象他趴在地上让孩子当马骑的情景,但他真的不是坏人   “坐下来,瞧你,很累,对吧!”接过空杯子,他再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别喝太急,慢慢喝”   “我在你心底的评价这么糟糕?”   对上他荡漾着清澄的眸子,她不明白,他的语气怎么会带着哀伤?这一定是她的错觉,握有上百亿资产、位高权重的男子,有什么好哀伤的?更别提他的恶形恶状了   “我们没有可能吗?”   不要再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光看我!她想尖叫,这一切仿佛回到八年前那段时光,他的心智只有六岁,爱缠在她身边,就是用这种揪心的眼神收买她所以,当我回复心智,虽然记得过去,但也开始害怕   “可是你的笑容告诉我,不是这么回事喔!咦?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用的?”敏淑娃按了下熊的肚子“莲,你……”   “这人最讨厌、最讨厌,送这么便宜的笨熊做什么!”白净莲嘴巴咕哝着,双手却已经把泰迪熊抱在怀里,摆明了口是心非   “我自然有办法”郑建瑞是他的死党,这时候不利用,更待何时”至少他可以用肢体语言,有时候这些小动作比言语还具效果   “白小姐,你来啦!你交代的已经准备好了”   艾利眼睛一亮,连忙低头,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他也是老板请你帮忙找来的吗?”他们刚好有一系列男装,也是晚礼服   结果跑车的目的地居然是Bottega Veneta 专卖店,这是随便一件就要价十万起跳的名品店,而且她根本无法取得赞助   “然后跟你的很搭?”白净莲赏他一记白眼”销售小姐眼尖的发现男士全身都是他们家的衣服,笑容可掬,招呼的更殷勤   “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顶级的VIP服务,销售小姐几乎可以预见这个月的业绩挂红牌了   朱里斯的出现没有引来多大的争议,主要应该是此次JP集团出席的高层只有亚洲事务CEO,他没有见过朱里斯,虽然面带狐疑,但没有什么言语表示   这次的就会算轻松,白净莲乐得待在餐桌旁享受,一口丹麦燻鲑鱼,一口香槟,打算几分钟后就要闪人   “你该不会在吃儿子的醋吧?”眨着慧黠的大眼,她发现异样   “受到众星拱月般的对待,我没有理由不高兴啊!”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才刚要啜一口香槟,就被他顺手接过去,“那是我的耶!”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喝起她的香槟,还就着她的唇痕,这……太暧昧了,白净莲发现不少人一直看着这里,看见这一幕,不可避免的瞠大眼,接着更多人转头看过来   “你……我警告你,我不……唔!”被吻住了老天!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上演这种亲热戏码,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她用力踩他一脚,“你给我记住!”   白净莲发现赵老和王董正朝她这里看,他们的儿子都在追求她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朱里斯连忙扶住她”   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白净莲欲哭无泪,本来想生气,但看他苍白的脸色转青,只能深叹一口气   “我是骗人的!你没有发现我们被大家指指点点吗?我以后还要怎么做人?大家会怎么看我?”她的小脸埋进双掌里,这种场合以后还多着,大家碰面会怎么说?   “夫妻恩爱,很奇怪吗?”   “我们现在不是!”白净莲气得大吼,“你把这件事情搞这么大,如果我们以后没有在一起呢?谁敢再追我?”   朱里斯脸一沉,“我们会在一起,永远,你还希望有其他追求者?难道你就像建瑞说的,一定要享受那些男人把你供为女神才开心吗?专一不好吗?”这女人真像建瑞说的,迷得那些追求者晕头转向是她的毕生职志,甚至用些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我父母找上门时,你在哪里,小众出生时,你又在哪里?”   “你不是丧失记忆,你知道我当时多么希望你跟电视、小说一样,男主角丧失记忆,所以找不到回家的路,结果你不是,你送来的钱把我彻底打进地狱”   “等申请好新的,我自然会还给你”   “什么意思?”   “恭喜你,你将成为法律上我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我明天请律师把护照给你,也已经请管家备妥专机,你一早就来台湾   “都不是,还有一名小男生,他说他是白特助的丈夫“莲,你先放手啦!”   朱里斯看不下去,想要拉开白净莲,却发现她不肯放手,最后索性把她整个人强搂进怀里,两手禁锢住她的双手,这样她就逃不了   “妈咪,他威胁我”白尔众悻悻然的改口   “你凶我儿子做什么?”白净莲瞪着朱里斯天晓得他根本是故意的,上次被她咬到手掌出血,也没听他喊痛,这次叫什么?她才不会心疼”   “喔!好怪异的是那小男孩,他应该有八岁了吧!   “哈啰!我知道你,你是我妈咪的秘书,我妈咪都叫你娃娃,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牵起她的手,白尔众绅士的印下一吻   第一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奇佳,所以她特地挑这间,这样她在压制不住暴走时,失手扁了朱里斯才不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就因为我表现得强势,还是我的表现让你心动,所以你开始不知所措?”   轰!她觉得自己从双颊一路往脚趾发热   “你在看什么?”他站在她的身后   自动门向两边滑开,门外的喧嚣让她瞪大眼一、二……十,真的!牛群出现在视野的另一端,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这次没有牛只冲上隔板,他把她保护得很好,搂着她,怕她太靠近,又怕她看不见   她明明还要继续折磨他的,明明就要!   为什么现在却觉得心变柔软?   这男人根本就是犯规!   “你不要哭了”白净莲抽抽噎噎的说”   “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跑走!”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朱里斯牵起她的手”   “爱情宣言?”曾景祥的心跳差点乱了节奏”   朱里斯将她抱得很紧,“你敢去?!”   她赶紧灭火,在他的下颚印下细碎的吻,“当然敢,但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又来了!偏偏他就是吃这套这些年来他求了这么多次的婚,都锻羽而归,结果只提儿子就……虽然求婚成功值得高兴,但是他觉得更哀怨了   “不过我又怀孕了,医生说三个月”   “什么?”他的声音再高八度,“你怀孕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怎么会怀孕?不是,我们这么久都没做防护措施,我以为……”   “冷静一点,你今天怎么这么毛躁?”   “你还敢说!你这罪魁祸首还敢说!”这辈子,他真的认栽了   但宝宝……小小软软的宝宝,如果是像莲的女娃娃,一样的白晳脸孔,会甜甜的叫爹地,跟他那臭儿子不同,她笑起来就跟莲一样美丽,还会撒娇的要他抱抱……   光是想像,朱里斯就笑得合不拢嘴   只要偶尔知道她好,一年见一次面,友谊也不见得会变质,这本来就是人生必经之路,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白雪坏公主:楼采凝 第一章:   下课音乐声在偌大的校园内缓缓扬起,音律尚未结束就有不少学生冲出教室,直奔操场   原来他们全是学校篮球队的学生!   瞧他们换上篮球队服后在球场上驰骋的那股冲劲儿和源源不绝的精力,还真是让每个旁观者的情绪跟著高昂起来   "张凯仁……张凯仁……"   其中,张凯仁是最受女孩们青睐的一位,不单是因为他的样貌酷帅、体格佳,家世更是好得让所有人都羡慕   她立刻敛下满是妒意的表情,换上一副见?M的笑容,对著张凯仁温柔的扬开嘴角,心底却直惦著自己刚刚那张愤怒的脸是不是被他瞧见了呢?   看样子好像没有,因为他直对著她笑呢   "不懂吗?"他蜷起嘴角,笑得邪魅"   "什么?"   白雪捂住嘴,心想:阿刚他怎么那么莽撞,如果真闹出人命该怎么办?   阿刚是她父亲身边保镳的儿子,年轻人血气方刚,不懂得保镳的真谛,却只知为白雪逞凶斗狠"你笑什么?"   "我看你不但善於伪装,还会作白日梦   "胡说!我哪时候伪装了?你拿出证据呀,少在那儿信口开河   "我……我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烦……是白雪,白雪嘱咐我的   妈的!他愈想是愈愤懑"你这下无话可说了吧?"   "这……我完全不知情……我……"她到现在还矢口否认   "白雪坏公主,我曾想过一件事"笑声乍停,他徐徐贴近她的小脸你这个龌龊鬼"了不起,我想学校里敢挑釁我的可能没几个人吧?"   "唐子搴,你不要以为你威胁得了我,若被逼急了我会与你同归於尽   看看表,哎呀,就快来不及了,张凯仁就要离开了!她再也顾不得形象,朝后门飞奔而去──   这时,从转角走出两个二年级的女学生,她们一脸吃惊地面面相觑,像是发现天大的秘密似的,震愕得合不拢嘴!   "老天,刚刚那个人是白雪吗?"   "没错,是她"   "如果让张凯仁知道她的真面目,肯定不会喜欢她的"她往路口探了探,一副心急样"她解释后便道:"那我去前门看看好了,应该可以看到车子"   "从后门走到前门很远的,这样吧,我顺道送你回去"请进   "对了,你学钢琴又学小提琴,现在又学画,简直是无所不能了,真厉害   就在白雪转过头的同时,他立刻换上笑脸"张凯仁索性先招供"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白雪激动地说   "我杀他?!天地良心,我哪时候杀他了?"他大叫"朋友!你这个朋友害惨我了"阿刚立刻说,俨然一副保镳的模样   "那也行,白雪公主请   "你堂堂一位大小姐,去看一个下人,真是难得"张凯仁很意外地挑起眉,而后加快速度朝前行"   "白雪,有句话你上次还没回答我"他转了话题   "我……"她愣了下,最后只是甜笑著"   "你说什么?"白雪隐约了解他的话中意了!   她完全不能接受他是这样的男人,她之所以欣赏他、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开朗的个性与笑容深深吸引著她,而如今的他居然变得这么可怕!   "我说什么?"张凯仁咧嘴一笑"他用力将她反转过身,就要吻上她   "这表示我跟她思想一样、观念一致,所以……你还是滚远点吧?"张凯仁仰起头,以一副高傲的姿态睥睨著他   "欢迎去告,到时候我倒要瞧瞧是谁站不住脚?"唐子搴又举起手中的枪对著他,嘴里大喊了声──"砰!"   "你──"张凯仁吓了跳,立即躲进车里,透过窗子对著他大喊   "明天下课后   "我……我……"她眨了眨眼,以眨去眼睫上的雾气"我承认我迷过他,但我是喜欢他那健康的气息和阳光般的微笑,却不知道他……他……"   "在他的健康与阳光下却是一颗邪恶的心?"他替她说了,接著发动引擎"   率性地对她挥挥手,唐子搴火速地从她眼前离开了   "唐子搴,我连这里是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叫家里人来接我?"白雪不顾形象地追在他后面大叫著,但追了一段路后,他已不见人影了……   她愈跑愈喘,只好放弃,站在这黑漆漆的地方,根本分不出东西南北,白雪的心怦怦狂跳个不停"唐子搴,你等著瞧,我如果回得了家,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你!"   沙──沙──   突然,一阵阵怪异的脚步声从她身后响起,吓得她整个人眺了起来,不停往后退"   "走?走哪儿?"他挑起眉头,明知故问"你真会开玩笑,我唐子搴是这么闲的人吗?"   "你不闲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   白雪顿了下,立刻追上他"唐子搴眉头紧紧一蹙,气自己为什么还要折返,看来她早已无可救药了"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才不在乎他现在怎么对她   "啊──"   白雪吓得往后一仰,下意识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而他却完全不管她的惊骇,车速愈来愈快,晚风划在她手上都变得刺疼,还好她戴著帽子,才免於小脸也遭到同样的酷刑!   白雪紧紧地闭上眼,承受他这种疯狂的飙车速度   "唐子搴,你就算要死也别找我陪葬"由於他没戴安全帽,狂风吹乱了他的发,直拂上她的安全帽   看他就要走了,白雪急著问出心里直搁著的那件事"   "如果我开口取消,那我的糗出的更大了   "那是为我罗?!"瞧他笑得……实在有够诡异"明天你可以去球场为你的白马王子加油,只要不干预我的决定,随你便      "你们知不知道本校的混世太保要和张凯仁挑战篮球耶"   第二天一早,张凯仁便利用各种管道将这个消息放出去,他一心想要让唐子搴出糗,让他明白惹了他张凯仁,他就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真的,你是打哪听来的,混世太保会打篮球?太扯了吧   "你们在说谁呀?"白雪进了教室,就听见她们在讨论这件事   "哦,是这样吗?"白雪当然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雅珊说的对,我下午倒要看看唐子搴出糗的狼狈样   眼看他直往篮球场走去,白雪也折转方向,尾随在他身后一步步跟著他   "我哪知道?"唐子搴突然挑起一眉笑了"唐子搴扭动了下颈子说"张凯仁极其自信地一笑   "啊!"场边女生发出惊叹   张凯仁傻了眼,想当然篮板球还是被唐子搴给拿到手!张凯仁立刻冲向他,打算夺下他手中球,但怎么也没想到唐子搴的身手竟是这么矫健,快速的像风一样!   就在他错愕之际,混世太保又投进一球!   "四比零,怎么办?"林雅珊见状忍不住叫道:"张凯仁加油……张凯仁加油……"   众人听著她的叫喊,也跟著大叫"张凯仁加油",唯独白雪噤著声,双拳紧紧握住,以制止自己喊出"唐子搴加油""   由於她的声音特别突兀且响亮,唐子搴远远的也听到了,他仰起脸朝她撇撇嘴   张凯仁则在唐子搴闪开之际,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狠狠地扑倒在地   "你没事吧?"   "这点伤不算什么"他冷然一哼,然后脱下背心,往伤口上一扎,慢慢朝场外走去   突然,他伸出手抚了下她的额头,被她给打了下来   她这一说,唐子搴眉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锁得更紧   "那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了"   司机将车停下,唐子搴二话不说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我的司机已经离开,你总不会狠心的要我走路回去?"   "再往前就是一堆破房子,不适合你的身分,请你留步"   "说来说去你就是记恨我过去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她含泪大声对他吼道白雪,我是太保、混混,这辈子不过就如此,但你有光明的前程,所以……不要糟蹋了"   "你要怎么改?"他抱著胸,有些啼笑皆非"希望你说到做到"看来他似乎也不让步   她嘴角不禁拉出一道喜悦的微笑,接著她竟将脸紧紧贴著他的背,闻著他身上好闻的汗水味   她的动作让唐子搴呼吸一窒,本想请她自重,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心乱得像乱马奔腾,   唐子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知自己配不上她,为何还不知道收心,净往死胡同里钻?!      就这么过了数天,白雪每天上课都会情不自禁地注意唐子搴,这在过去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可现在……就连神经特大条的林雅珊都看出她的不对劲   "你别乱说,这怎么……怎么可能……"   "还说不可能?"林雅珊压低声偷偷笑说:"你别不好意思了,其实呀,从上回他跟张凯仁比赛之后,许多女同学都转移目标了"   "转移目标!什么意思?"白雪心突然一提"   "你们──"   "别急,我不会跟你抢的,只是,你若不再加把劲儿,他很快就会被其他娘子军给押走了   就在她感叹之际,上课铃声响了,白雪只好将思绪拉回桌上的课本,强迫自己专心听课   "什么共通点?"   "你们都是张凯仁的爱慕者呀   "那、那是因为那三个同学音律不够   "你找我?"说不出内心的兴奋,白雪长那么大,头一次这么雀跃"唐子搴一个箭步拉住她的手臂"这回换她喊住他了   白雪气冲冲地奔向他,不想再隐瞒地仓皇解释著:"没错,我是跟你说过我想改,但是……但是有关合唱团的事,是我之前就跟我爸说的,他也已经著手去做,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没事,反正我跟他不会有未来了不过……"林雅珊顿了会儿"她呀……坏事做尽,利用权势让学校的其他竞争者一一退出比赛,好让自己能顺利夺下首奖   "不用问了,学校早已承认了,今天的最高荣誉也由她换成周嘉丽   她要去找唐子搴,问问他为何要出卖她?   他说过,她的一切他不会再理会,为何要在毕业当口对她来这临门一脚?   太过分了!简直是过分的让她想杀人!   "唐子搴,你最好别不敢现身,否则我一样会杀到你家里去!"她嘴里忿忿不平地念著,但就在校门口她突然撞到一堵坚硬的肉墙"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合唱团的事说出去?非但如此,还对外公布我的秘密,你……你不是说你不会管我了?"   "你说什么?"他眯起眸,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丢下她,他便率性地朝礼堂走去"胡玉清今天就把他叫到身边说道   "如果换成别人说这句话,我铁定会骂他自大,可是你……我却非常激赏你的那份自信   "谢谢老大"   "对了,咱们酒店的生意如何了?"酒店是胡清玉这几年新开发的副业,至於正业当然撇不开一些非法营利项目   "在那一区来说算是非常不错的"杨士杰气得瞪著唐子搴,对著他咆哮著"看了她,又看了杨士杰一眼,唐子搴立即伸出手,指向外面"白雪气极了,赌气地勾住杨士杰的手臂,还故作亲匿地说:"你不是要带我去参加你的同学会吗?"   "白雪,你……你答应了"   杨士杰可是从一个月前就邀她一同前往,但都被她以"不认识他的同学"为由给拒绝了,没想到现在竟会这么顺利达到目的"   "嗯可白雪听在耳里却快气炸了,她哪是他的未婚妻,不过两家长辈交好,她与他从小就认识罢了   "哈……没错,那阵子发生太多事,只好到国外调整一下心情了"白雪一定猜不到毕业典礼那天的风声是我们放出去的"如果你真有本事,找他到篮球场一决胜负呀,像你这样……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瞧、不,起、你反正,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坏、坏、坏?,把骨子里的坏细胞全部发挥出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升了大学后她变得心不在焉,手法没高中时来得细腻精湛,几次都浅露马脚,日子一久,同学便开始怀疑她,也会私下探究"白雪'到底是个什样的女人"白雪又给了她一抹温柔笑意,这才低头将注意力放回课本上   女同学起身走回座位,悄悄对同伴撇嘴奸笑,就等著下课时将白雪送上"断头口""白雪见她们个个兴致勃勃的,尽管觉得不对劲,还是勉强答应了   她一副高贵的公主打扮引来不少酒客异色的目光,在少爷领位后,她问:"想喝些什么?"   "当然是最烈的酒"没辙了,她只好向少爷点了一瓶三万的陈年白酒"女孩们开心大叫著   "好吧   "既然不是,你那些朋友怎么跟我们说你是援交妹?"那人气不过地说"   "我们只是想警告你,这里是喝酒的地方,可不是你们女孩子来嬉闹的"对方黑著一张脸   "拜托,付钱就是大爷,你想怎么样?"白雪眯起眸"其中一位看似有钱公子哥的男人跨前一步"把她抓起来带到楼上去"应该说我陷落了"他走到窗边,看著外头的车水马龙   白雪看著他那孤傲的背影,发觉他不但离她愈来愈远,也愈来愈神秘,他心里所想的也不是她能明白的   "呵,我从没有因为这件事气过你,谈什么原谅?"他转过身看著她"唐子搴凝起眉"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望著她那张清丽的小脸"你真会开玩笑,灰姑娘终究会成为王后,会缺少爱?"   "没错,我是不缺乏爱,我是我爸的独生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但我只想要一个人的爱!"   或许是醉了,她只想藉著几分醉意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否则等清醒了,她便再也说不出口   "不管是谁,我祝福你"深吸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表   "你……"他眯起眸,话梗在口中,但又吐了出来   "我……对,我喜欢叫不行吗?"她呼吸急促地说   "我……我……能不能改天……"她好害怕,对於完全没经验的事,她如何表现出老练的样子?   "别再故作矜持,这招是没用的   忍著疼,她沙哑著嗓音说:"别走,算我求你……就算你现在走……也已经来不及了!"   闻言,唐子搴五官一拧,她说的没错,她的身子他已侵占、她的清白他已夺了去,除非时间倒转,否则这一切已成事实   老天!她那儿为什么这么紧,小口不停的抽放,就要将他焚上顶端、沸腾逸流了……   "我……我想要你……求你别走,我好痛……爱抚我……"一滴泪落下,沿著她的鬓边掉在他手臂上      白雪看著他汗湿了发的俊魅模样,以及眼底深深的悔恨,她的心不禁跟著紧束起来……   可,他是她的男人……唯一的男人呀!   "你后悔了?"她猜得出他现在的心情"   "回去之后呢?"她凝眸望著他"依旧是你走你、我走我的吗?"   "大小姐,刚刚是你欺骗我,请问你要我怎么做?把你娶回家供著吗?"他轻笑"喂,你到底是定不走?"   "你……你先走好不好?"她是想走,但却没办法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穿衣服   他叹了口气,望了她一会儿才转过身去"他受不了她的罗唆,忍不住说重话吓唬她   "我……我……"糟,她愈是紧张,它们却缠得愈紧"她看向窗外,淡淡吐语"他淡漠得近乎残酷"白克雄揉揉她的脑袋   "什么?你什么时候跟黑道!"   "爸,您既是半个黑道,我哪能纯净得跟白纸─样"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那士杰呢?这孩子很喜欢你呀   "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她激动地反驳"   白克雄自然听过他,传闻中他可是胡清玉的接班人,为人正义,非常具有义气   "对"白克雄抚抚她的脑袋   "别小看他,他可不简单   为此唐子搴非常伤心,只想一个人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透透气,让心沉静下来"老先生坐在他身侧,趁他不注意之际细细观察著他   "老先生,你过奖了"他淡淡地说   "我看人不会错的,我第一眼就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张伯早就和对方串通好接下来的戏码,哪能去其他医院"唐子搴点点头,照著他指示的方向前去,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年轻人你忙,我自己进去就好"   医生叹了口气,又说:"张老他太忙了,我苦劝他休息他就是不肯,总是说他放心不下他一手建立的公司"老先生,你很疼吗?"   "嗯……不,不疼"老人家如此期待,唐子搴只好暂时安抚他了   "你是子搴?"   "对,老先生,我是想告诉你,我不──"   "不能来帮我了?"张意夫沉思了会儿才说:"对下起,就是因为担心你不肯答应我,所以我……我这两天派人特别调查了你"你欠胡清玉的钱我全还给他了   好不容易绿灯了,他立即开车转向另一边,绕一大圈到隔壁车道,在经过那卖花女身边时,他猛地打开车门将她拉了进来   "没什么"他大声咆回去"   她说著就要打开车门,唐子搴见状立刻关上中控锁"真糟,为什么老让他遇上这种令他无法撇下不管的事呢?   "真的?!"她不敢表现得太过喜悦,只是用疑问的口吻问   "办事去   接下来唐子搴便专心开车,不再搭腔,白雪也只能静静地坐在那儿,等著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好戏      到了张意夫名片上的公司地址时,唐子搴才发现这可不是普通的小公司,光看这幢气派非凡的办公大楼就可窥知二一,也难怪老先生会这么割舍不下了   殊不知这里也同样是白克雄的合法产业之一,却也是唯一不对外公开他是幕后老板的公司,目前公司挂名的负责人便是张意夫,所以里面的职员根本不认得白雪"张意夫慈蔼地说"   事实上张意夫是以三倍的高价才从胡清玉手中买下他,也正好胡清玉近来一些非法事业一一被警方击破,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唐子搴一这么说,除了张意夫开心之外,最高兴的莫过於白雪了   "哇,我们可以参观耶"白雪没辙地跟著他出去,一直到地下室停车场,坐进车内,她又问道:"你怎么会认得那位风趣的老先生?"   "我……开车差点撞上他   "我什么时候莽撞了?"   "还说没有,我记得清清楚楚的,高三时你曾找林慕奇打过架,两个人还把李可欣打得流鼻血"就在那时候,你告诉我知道我伪装的秘密"唐子搴用力抓住她的手   "下去,你要演戏给谁看?"   他用力推著她,但她索性趴在他身上,将小脸贴在他胸膛   他凶,可是她却甜在心里,因为她知道他愈凶就表示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愈重,对她的关心也愈强烈"她撇嘴淘气一笑,居然转身趴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直盯著他那英俊的侧面瞧"   猛地加速,他将车子滑出了停车场,这一路上那丫头还当真是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瞧,让他心不在焉、胡思乱想的,所幸还是安全将她送回家   而最最开心的莫过於白雪了,这一路上她直观察著他,发现他很想加速尽快将她送回家,可又怕出意外只好频频放慢速度"她瞪著他"   "这不一样,现在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张老还是我的大恩人"   "亮眼?!"   白雪什么话都没听见,就只听清楚他说"亮眼的秘书"五个字!   "对呀   "转到夜间部?!"他眉尖不高兴地挑起   "你……你的意思是要……带我去?"   "还不去换衣服   "去买一套吧"你是大小姐,我不过是个穷男人,怎养得起你呢?开玩笑"   "好吧   於是她走进一家"超成熟、超性感"的服饰店,千挑万选后,看上一件黑色紧身洋装"哦,近水楼台呀"   "才不是近水楼台,我们是──"   白雪才想解释便被唐子搴截断"这是我和白雪的私事,我们现在谈的是公事,这纸约……"   "算了吧,没什么好谈的了"合约谈不成没关系,请你离开   "喂,子搴"她迅速走上前,梗著嗓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你就让他……摸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车门一打开,他用力将她塞进车内,因为他又看见一群男女从旁边走过,那些男人直盯著她的胸,和几乎快露出臀的雪白大腿!   白雪坐进去后便噘起小嘴,冷冷地说:"真是无趣,一点都不知道人家的心意"他简直快被她给气炸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上司,本就有责任,好了,别再说了   "你明知道那只是我想救你的藉口"他懒得跟他辩"   唐子搴站在一旁,听她这么说,心底突生一股温热"但我绝不会帮你挑这种让别的男人大吃冰淇淋的衣服   她笑望著他,心底荡漾著丝丝柔情,现在回头一想,真想不起自己是从哪时候爱上他这个不时拿话激她、气她的男人   就在胸罩被松开的刹那,胸口的凉意让她赫然一震,下一秒他已含咬住她粉嫩的乳头,舌尖如火般轻扫著顶端最敏感的神经   "啊!"白雪的脑袋往后一仰,呼吸浅促地喊著他的名字"   听她这声轻喊后,他眼神转为浓浊,更加激狂地揉拧著她柔软香郁的酥陶,见她呻吟得愈来愈急切,他下腹又一次鼓胀起来   随即俯身握住她的大腿往两侧掰开,挤身其间,隔著裤子摩擦著她敏感的腿间柔处   白雪闭紧眼,小嘴微启,呻吟出销魂的嗓音   唐子搴再也忍不住地褪下她的底裤,指尖抚触那湿润的小缝,轻揉著她战栗迷人的小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无论你是为我的人上瘾,还是只有身体,我都很开心,至少我有一样东西能诱惑你   "你爸爸怎么?"   "我……"她支吾了会儿才说:"我爸他也不是那种势利眼的人,只要你能栽培,他也不会排斥你"   "白雪,或许一直以来你只把我当英雄看,我压根没你想的那么好   "才不是,我是真的喜欢──"   "嘘,别说了那些训话不外乎要他好好做事,别把他父亲交给他的公司毁了……唉,还真是烦人得很   "您别担心,我想不用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才刚说完,调查的人已回来了   "小陈,你终於回来了,快把结果告诉少爷"   "副董?!"杨士杰眉一挑"该死的,白雪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明知我一直以来就很喜欢她呀"虽然他打扮显得更老些,但我想我应该没认错"我看这事颇富玄机,你再去好好查一查"小陈立即回应"   杨士杰勾起嘴角"好,我现在就去堵她   经过一段路后,白雪从照后镜发觉有辆车直跟著他们,於是拉了拉唐子搴的衣袖"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他跟著我们做什么?"白雪不明白   "没错,我是有一阵子没理他了,但是他这样对我们穷追不舍的是为什么?"她不解地凝起眉   "你还不懂吗?他喜欢你"   "喂!"   白雪才要劝他别理他,可唐子搴已停下车,不久,杨士杰也停在一旁瞪著他们   "我、我只是──"杨士杰一看见从车内走出来的唐子搴时,脸色一变   唐子搴走向前,将白雪拉到他身后"你是谁、多有钱跟我无关,但是希望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他扯出一丝苦笑"   "拜托,我又不是要嫁给钱"你我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唐子搴半眯起眸,心忖:傻瓜,若不是了解你的心意,我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对你做那些亲匿的事呀!白雪……不论你是不是曾经偏差过,但在我心里你仍是我最珍惜的公主   "你说话嘛!到底有没有?"他老是面无表情的,让她一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是的,很多话是不需要用说的,但是子搴,我要的是一种安全感……一种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安全感"   "是的少爷   唐子搴眉一皱,倏然翻跃起身,徐徐走向他,吓得杨士杰站了起来,结巴地问:"你要做什么?"   "我问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唐子搴站在他面前,   "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待的公司就是白雪的父亲白克雄的"原来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就是因为有白克雄替你撑腰?喂,你过去不是混黑社会的,怎么那么没种?我告诉你,我──呃……你要动粗?!"   他话还没说完,唐子搴已伸手拽住他的领口"你有完没完?你不用浪费时间编造一些事来挑拨离间,我不会这么蠢   "你知道他?"唐子搴脸色一变   "当然知道,他根本就是白克雄的人,现在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这么说白雪也早该认识他了   "你想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可以走了吧?"唐子搴往门口一指   "当然欢迎"进屋谈吧   "你若要骂就骂,不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气对我说话"她绕到他面前"他义愤填膺地说"说著,他便走出屋子"别走,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可是他不理会,迳自往前走,直到坐进车内发动引擎,白雪才发现他就要离开她了……永永远远的离开……   不,她怎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她要留住他……向他解释清楚!   於是她不管车子已发动,奋不顾身地冲到他面前──   唐子搴见状猛力踩下煞车,车子在她身前寸余停住"   "我不想听,你走吧   他不能冒这个险!   坐进车中,他对著窗外的她说:"进来再说   "有话就快说吧"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唐子搴明白她的用意,将车子开上马路漫无目的地的行驶著   "虽下想,可我不需要这种帮忙"更让我难以想像的是你的演技……居然逼真到跟真的一样!"   "我只是不想穿帮"   "唐子搴!"   她愈听愈痛苦,因为他每每一出口,就让她伤痕累累"没得商量我送你回去"   白雪别开脸,开始放声痛哭   "白雪──"他开著车慢慢跟著,探出头对她说:"你仔细想清楚,真正爱你的人是我啊?如果那个姓唐的真喜欢你,会对你置之不理吗?"   "你认为像你这样只想独占我就是爱?"白雪回头瞪视著他"若不是这地方不好停车,他真想下车跟她辩驳"白雪哑著嗓说   她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白雪,你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   "我怎么会不知道,公司的副董突然请辞不来了,你张伯也会通报我呀"   "我没受什么苦呀!"她牵强一笑"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但你知道我今天留在家等你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吗?"   她摇摇头   唐子搴   就这么短短几个字,没有多余的话语,就连问问她的只字片语都没有!   "爸,他只寄来这封信?"她急切地又问"   "可是地址……地址只写了旧金山,那我该怎么找?"白雪紧紧握住这封信"白克雄不得不提醒她"她坚持不再借助父亲的力量"   白克雄皱起眉,看著她就这么奔出家门,心底的感慨也加深了……唉,想他白克雄叱政商界二十几年,以冷酷无情著称,为何会生个这么一个多情的女儿呢?   白雪一等签证下来,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旧金山"   "白雪,你现在在哪儿?"白克雄关心地问   "还在旧金山的一个小镇上"这半年里,每个月唐子搴都会寄一笔钱到白家,分期偿还债务   "这次不一样了"白克雄笑著说"爸,您可以说了"挂了电话后,白雪立即启程前往目的地"看他扶著那女孩坐在院子里搭起的秋千上,而他则坐在她对面吹起口琴   "我一个人来到旧金山已经半年了,也找你找了半年"她抿紧双唇,落著泪"你的……"   "女朋友   乍听这三个字,白雪的脑子天旋地转了起来!她身子微微一晃,唐子搴迅速扶住她"   她推开他,语音破碎地说:"那我还有机会吗?"   "别问这个,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管我死活,反正我就像放羊的孩子,说过一次谎就再也没有说真话的权利了   "她……她是我在台湾时的高中同学,这次经过旧金山特地来看我   "哦,原来如此"说著,娜娜便转过身,勾住唐子搴的手臂,倚在他肩上,慢慢往回走"她推开他,失望地往回定"   "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怎么回去?"唐子搴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这个样子回去呀"她抿著唇说,心中强忍著说不出的酸意看得出来他对她的恨意未消,这辈子或许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她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开"娜娜扶著墙,也慢慢跟过去   "子搴,她怎么了?"娜娜在门口问道   "她病了,对了娜娜,你有最近的医生电话吗?我想请医生来替她看看   "好,我去替你打电话"她转过身"对不起,我想休息了"白雪幽幽一笑,不适感让她慢慢失去意识,渐渐睡去   "我喂你吃面"快吃"   "可是我──"   "再不吃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再这么让她盘问下去,他都语拙了"唐子搴又喂了她几口,直到她吃完便起身打算离开"她喊住他"我只想带著一份甜美的回忆回台湾,你能老实告诉我吗?"   唐子搴疑惑地看著她"她大哥与父母均不在,他可是负有照顾她的责任   "她叫白雪你行动不便,让你们独留在这儿,我不放心   "子搴,这次换我不告而别,我想……你是不会去找我的   沿路,他找了好久,都不见她的人影!他心急如焚,心底愈是急躁就愈无法冷静细想该用什么方法找到她   一路上,他不停对她说话,甚至问道:"你不是说有人跟著你吗?为什么我没看到别人,这又是你骗我的吧?"   他紧紧抱住她   "挂号!对呀,得挂号……"他想了想才说:"她是从台湾来的观光客,是不是凭护照就可以?"   "嗯……也行   "等一下,尽量别去喊她,让她静一静"   "我知道,谢谢你   十几分钟后,白雪清醒了,她疲累又无力地看了看四周一片白,不禁疑惑地想: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这时护士进来为她换点滴她闭上眼回忆过往,才想起她是离开唐子搴后一直往机场走,可是她体力刚恢复,再加上肚子饿,走了一段路后居然眼前一花……接著便不省人事   "两个男人!那就不可能是子搴了"那我现在就去缴费子搴……"   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她只觉心力交瘁,刚有些恢复的精神又疲累了"不是骂我坏,就是骂我傻,我真那么一无可取?"   "对,你就是坏……坏得让我无法忘了你;你就是傻,哪有一个女孩子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半年,我问你,你是怎么过日子的?"   "你……"她又被他这句话给弄傻了   "你!"他气得皱起五官   "没错,精采奕奕的离开你,你就不会对我有任何歉疚是不是?"她鼓起腮,眼泪又飙了出来   唐子搴皱起五官,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些话,她居然还取笑他!"白雪你──"   或许是笑得太开心、太激动,身子还很虚弱的白雪脸色一变,身子又垮下!   唐子搴接住她的身子,著急地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她抚著他的脸庞,内心百转千回"子搴,可是你已经有了娜娜,她那么可爱、那么温柔,我无法见她伤心难过,更不能狠心将你夺过来,因为我不想再做坏公主了   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唐子搴迟早会离开美国,她也该试著去接受其他男人的示爱,天涯何处无"青"草,她才不相信遇不到一个比唐子搴爱白雪更爱自己的男人   "对不起白雪,我……我会调适好心情再去见他,只是──"   "等你这小子调适好心情,我心情都变差了   "爸!您怎么来了?"白雪震惊地看著父亲"白先生"你明天就来我公司上班"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亏待我女儿,否则我怎会让她跟著你?"   "爸,那您的意思是?"白雪好紧张,就怕他们会起争执   "我──"   "小子,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什么头衔,在我那儿你还是得从最基本的工作开始学习,如果……你为了白雪可以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为了白雪你愿意接受这样考验,就答应   "嗯,为了你我答应,但是就如岳父刚刚说的,你不能在我上班时跑来偷看我,嗯?"   "我知道,我──"她蓦然张大眸   白雪指著他的脸,甜笑著"你八成是非常非常想嫁我,所以产生幻听      大伙莫不引颈期盼着欣赏炫丽烟火,在夜空中盛开的刺激奇景   蒲松雪纵使一身朴素的月牙绸裙,水亮乌发上不曾点缀任何小巧饰品,甚至梳着和家里丫环没两样的简单发辫,可若非她还包裹着一件覆面斗篷巧妙混在人群中,相信她天生丽质必定比炫目烟火更加引人注目   然而说归说,她甚至连头都没回,双眼还直直盯着眼前施放花炮的热闹活动   他得承认,眼前这小姑娘净素模样,意外散发着诱人心魂的甜美,令他一时惊艳;可一思及她在大庭广众下,不分青红皂白拉人就让他不知怎的有些不悦,想到她可能对其他男子作出同样举动,叫他不由得出言讽刺老天,原来他方才语带讥讽,该不会是误解她刚刚企图对他如何吧?   她正尴尬地准备道歉,却因为他接下来的话过于刺耳、狂妄,而霎时将话哽在喉间   “要想伺候我更衣,也得问问你的身份配不配“公子走之前,妾身得有几句话要说”   “公子教诲的是“你可踩痛哥哥我了,小美人   “谁要你救——呀!”松雪才固执的开始想找法子挣脱,却发现她双脚忽然腾空,惊觉自己霎时已被人扛上肩头、将被带走!   “要我出手,你就开口求我   几个猴急公子哥儿带着娇小的她挤过人群消失在暗巷,他只来得及捕捉到她那又怨又怒、盈满不甘的脆弱眸光   “既知咱们出身不同,你就乖乖依了吧;我阿玛乃当朝四品通政使副使,你若能让哥哥我觉得满意,我会考虑带你回去当我第六房小妾   “我阿玛可是当朝大学士!”要比出身,她这还怕输人吗?   “哈哈哈!你阿玛是学士,我阿玛还皇上哩!”当松雪只是随口扯谎,公子哥儿们一个个笑得乐不可支   “自寻死路   最后他轻松抬膝踢去、使劲直击对手腹部,力道之猛令对方当场呛咳出血;此时他仍无收手之意,眼看他毫不留情手刀劈向对手后颈——   “住手!他们罪不至死!”   松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替这些歹徒说情,可她就是不想见到他变得如此阴狠噬血!   八旗入关之前那份未归化的剽悍野性在他身上依稀可窥见她早隐约感觉他并非寻常人,但她宁愿他只是那样一个爱拌嘴的贵公子就好……   她是感激他肯不计前嫌帮她,可却不想见到他为她双手沾染血腥!   “你自身难保,还想救人?自不量力!”他双眸微眯,神色危险;当他停下手的同时,眼角瞄到那几名歹人半跑半爬的逃出冷巷,也懒得再追   “知道吗?京城看似繁华,角落中却隐藏许多危机,你对人不该毫无防备   说不上对他到底抱有怎样奇妙复杂的心情,松雪不安地垂着绽放如红牡丹娇艳的俏脸,怅然若失的伸手轻掩略显红肿的燥热唇瓣,忽然有些怀疑,唇上那份热度是否永远不会褪去……   * * *   “难得十三爷会这么为那姑娘颜面着想,率先撤走”回到人群中,十三阿哥素来冷傲的表情饱含难得的怒气”永 努力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撇开话题”   皇甫 突然想看看,等到内务府送来指婚对象的画卷时,十三阿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蒲松雪将嫁给王八羔子,十三爷,您当真这么认为吗?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芙蓉 >>> 宝贝福晋 阅读设置:背景颜色默认白色淡蓝蓝色淡灰灰色深灰暗灰绿色明黄 字体颜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棕色阅读字体大小 第二章   不光彩,真是一点也不光彩“十三爷不心动吗?”   “美人,木头刻的美人像也是美人,我要个木头美人何用?”提到美人,永 脑中立刻浮现一张耀眼倔强容颜他不免轻轻甩头想忘却她卑职今生只认定十三爷是卑职的主子而已”   “是啊,难得十三爷如此器重卑职,可卑职却没法子为十三爷生育子嗣“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就别让卑职为难了   得找个法子,将那个皇阿玛硬指给他的女人撵走才行……   “这样不行啊”   松雪听着听着,拨弄长发的手指就这么和水亮乌发纠缠在一块,瞪大美眸,一脸错愕……   就连正在旁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去的梅乡和兰乐也不约而同的被门槛绊了一跤   众人四目对望,面面相觑,对于武艺高强、但平日做事有点冲动迷糊的竹影,确实有点难以相信她……   蒲松雪才刚从父亲那儿得知皇上为自己指了婚,正心慌的派出身边四婢中身手最敏捷的竹影入宫收集消息,没料到竟换回如此耸人听闻的情报   “这就难怪……为何传闻中文武双全,英勇无双,高傲自负的十三爷,不仅逾龄不婚,甚至逼使皇上下旨指婚……原来十三爷患有这样不可告人的隐疾!”   松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么一想,却也不无可能啊!   “没想到这桩婚事背后竟有这样的阴谋,小姐,那十三爷说了,他对女人提不起……咳,所以小姐即使真成了他的福晋,也必定不会被善待她不经意的将手按上唇瓣……不得不承认,她是有那么些惦着他“再说,就算我们真想照这么办,小姐要去哪儿找对象?”   “看小姐喜欢哪一个,竹影帮你把他绑过来——唔!”竹影话才出口,立刻挨了兰乐一拐手肘后挫,皱眉抱着肚子蹲到一旁,无力再开口”   “十三爷既非完人,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弱点   “小姐,您身子不好就别跟来呀!”   听闻十三阿哥已迁入定海府,竹影奉命再探情报,不过这会儿不知为何就连松雪小姐和兰乐也跟着她来   这次梅乡和菊音没再拦她,反而帮着她骗过老爷夫人   “皇甫 !”永 神色不悦的回过身   一翻身,以自己健硕身躯紧紧压制对方娇弱身子,指掌成爪毫不迟疑地阴狠钳住对方喉间……若他再略一施力,只怕对方必定颈断气绝   “放开小姐!”兰乐才要上前,却被皇甫 拔刀出鞘挡下   “好痛……”松雪根本看不清眼前那温柔呢喃的模糊人影是谁,她只知道当她掉下地面时被撞得好疼,而后她又让人掐住脖子喘不过气皇甫 暗忖,不免轻笑起来   “这么说来,假若那姑娘就这么病了,您倒还觉得省事?这倒也是,谁让她们竟敢夜探定海府,还敢踩着十三爷颜面”永 烦躁地打断部下的话   每每回想起来,花火节当日那个浅尝即止、遭人从中打断的轻柔一吻,甜腻的三不五时撩动他最原始的欲望,不禁想继续探索她那份雪嫩的软玉温香……   他如要成婚,这样的妻子也该比皇阿玛指的那种小可怜来得有趣得多吧?   永 唇角蓦的勾起一弯灿笑,身上仿佛被燃了火就是圣上指给十三爷那位未过门的福晋虽然她不讨厌他,可当着外人面前和夫婿以外的男人搂搂抱抱,仍是不成体统”她顽固的转头不看他,使劲的想推开他   忽然发现,她总让他移不开眼的理由,不光是她的娇荏令他难得主动想爱怜一个女人,另外她的倔强也更激起他征服欲望”松雪不免急了”回头她再另寻退婚的方法便是”   他希望她怎么做,不言而喻   “松雪,即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你要我帮忙,该收的报酬我一样也不会少拿你自己说,该给我什么好呢……”   知道无法继续混水摸鱼,松雪只好把话挑明”松雪不免惊慌失措   赫然发现眼前的他,早已不似先前冷傲,伟岸身躯散发着难以反抗的雄浑气势就这样将她镇住,更糟的是,当他忽然出现前所未见的温柔笑容静静看着她时,她霎时呆然   那股不能控制自己心神的恐怖感倏忽笼罩她全身,她娇躯一抖,从他眼中看到两簇狂烧烈焰教她心惊她怕他的逼近,也怕自己会为他失去理智,但,这是为什么?   “我、我已被指婚给十三爷……”当他强硬进占她双膝间时,松雪不由得脱口而出推托之词”   “你是十三爷?不可能   “你大可叫进这府中任何人,不论是谁都能证明我的身份”他好整以暇,等着看她的反应”   蒲松雪努力维持自己平稳口吻,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分毫脆弱,堂而皇之就要离去   他轻轻一扬手,果决对着亦步亦趋的黏人侍卫们下令”   思及那即将手到擒来的美妙战利品,永 跨前的步伐越走越坚定也越急切他承认松雪与众不同,让他的注意力全系在她身上,可她终归也只是女人,哪里能逃出聪明不可一世的他掌心?   “我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看来今夜,将会是个特别的夜晚!   * * *   “一般府邸主人书房不都在中府吗?怎么不见出路呢?”松雪细碎叨念,觉得这定海府还真是大得将她弄糊涂了   先别说这府里庭院所建亭台楼阁多得不像话,光是内府转了半天仍找不着路通往中府,松雪就够头疼了   不过加上微弱流动水声,以及还有不少矮凳子小方桌排列墙边,有的桌上放了好些毛巾、纱巾、素净单衣及毯子等线索来判断,此处该是府里主子专用的温泉浴池无疑“老天,那人千万别停在这,千万别发现我……唔!停下了!”   她匆匆跳开门边,赶紧小心地往内钻到那些屏风后头;还好她逃得快,恰恰就在浴池入口大门被推开的同时,她也刚好绕过浴池一大圈,躲进最里边的屏风后面蹲了下来;她大气也不敢喘,蜷着身子闭上眼睛威武的声音在浴池里回荡着,更具多重魄力“啊呀!”   只因方才冷不防有一个什么东西急速刺穿重重屏风,巧妙划过她俏挺鼻尖,深深钉进一旁厚实墙壁中,足足陷入有三分他……果然是个练家子   “丫头!”永 的耐性只剩两字   可她才一看到永 大剌剌的张开双臂、头仰躺着倚在浴池边半坐卧着的强健背影,便已经羞得快无地自容”松雪怎么总觉得听他那语气仿佛噙着几分笑意?但他不可能知道是她听!   唉?糟糕!她光顾着看他,都忘了她的计划呢,她得快点乔装乖巧侍女蒙混过去   “你脸上为何蒙着纱巾,这么见不得人吗?”   松雪冷不防倒抽口气见鬼了,他明明没回头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永 背后还长眼睛啊?   “这儿雾气太大,吸了热气头有些晕,不得不蒙着”   老天,当他回头时,她的心差点吓得跳出胸口   完蛋了,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继续装傻?可她也不能自承身份啊!   “不敢造次?哼,这样还叫做不敢?”对她的回话感到有趣,于是永 猛力将她拉离池岸、卷入自己怀中,让她背靠在他胸膛前,密不可分地紧贴着他,坐在他双腿上   “呀!十三爷您、您要做什么——”慌的忘了礼仪,松雪脑中只紧张的想着:难道永 平日都是这样对待下女的吗?   讨厌!早一开始她还对他颇有好感呢!怎么他会是这样的人?   “还记得我是十三爷?既然没忘,竟敢给我装傻?说,你这新娘不待在房里等夫婿,想溜去哪儿呢?”   他一手搂着她娇小身段,另以炽热指尖顺着她圆润耳垂轻揉抚弄,再巧妙滑过她迷人朱颜,而后不容分说扯下她缚面纱巾;托高她脸庞,低头将熨烫热吻亲昵覆上她樱唇   事到如今,她都快让他给吞了,也不得不怀疑关于他的消息八成是假情报,都是那个少根筋的竹影骗人啦……   永 对于莫须有的传言相当不以为然现在我不如亲自证明,到底行还是不行!”   松雪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想挣脱出这暖昧无比的局面却又使不上力,他就像是铁制的绳索将她紧紧困住   “我才没想要给你什么惊喜!”一面呛咳着,松雪一面反驳   他……是因为知道对方是她,才故意逗着她的吗?这意味着,他是否也有一些些……喜欢她?“那么你是承认你想逃跑 ?选在大婚之日,你还真有胆量啊!蒲大学士可真教出了个聪明的女儿   永 看着才轻轻爱抚她不多时,她雪肤上便缓缓晕染一片醉人樱红、浑身不住打颤的那份生涩,他当然是极为满意的;于是对她的渴求再次急速窜升”   永 不察自己脱口而出许下承诺,只因在雾气氤氲中的她看来太惑人心魂……   “然后也许哪一天,你又看上了哪个更美的女人,就将我扔在一边?”听惯王公贵族们三妻四妾的风流韵事,松雪一直以来就不愿意受人摆布自己终身”   “我说过你是难得的特例,女人除了暖床以外还有其他的用途吗?所以你大可放心……至少这阵子,我眷恋着你“你要我对你用心?你告诉我,女人又笨又蠢,只会专惹一大堆麻烦,你说,我要个一无是处的米虫用什么心?”   “你的母亲也是女人”松雪逮住了机会就对他展开攻击   “你好大胆子,竟敢——”猛然松了手,永 恼怒的放开松雪,扳过她小脸猛力扣住,眼中射出危险光芒   “你生为十三爷,傲视天下,总是目中无人,何时平等去看待女人?也许当你静心之后,你会承认,女人也有智者,也能有用处的皇阿玛那儿若追问抗旨毁婚之罪也全由我扛下”   “呃?”松雪难以理解十三阿哥的用意“我赌了“输了就逃?蒲松雪,你太天真了“不可以?现在由不得你!”   * * *   “不要——好痛!”   被惊吓的抱着锦被滚落床下的蒲松雪,迷茫的看着四周我才不会对他低声下气的呢!”   松雪缓缓起身,到衣柜里找了合适的新衣准备换掉这身湿透的衣裳   她……虽曾对永 有过好感,但要她认命接受他可能只有一时的宠爱,她不愿接受“请您先回避,待妾身更衣之后自然会前去向您请安”永 贼贼的笑了起来“但请记着,不、能、碰、我”   “该死!你——”他低咒一声,见到她竟然抛了怯懦,却大方的在他面前换起衣裳,他蓦然明白她的用心——她想挑战他的耐性?   而他就在她转身、看到她晶莹剔透的白皙背膀时,几乎完全弃守他真这么贪恋着她的身子吗?“我没忘,只是想作废它这一回合,是你赢难道她非要靠外貌才能吸引住他?   但在他炙烫怀里她领悟到一件事,这个赌注,她并非没胜算   甚至他开始怀疑就算三个月后松雪破天荒赢了他,他真会君子的放她离去吗?原本可有可无的这场赌注,他忽然不愿只当成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   “听闻索罗安前些日子与洋人走的近,看样子他是不满皇阿玛对洋人的政策;就不晓得那些洋人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竟敢背离皇阿玛?也不想想,他能有今天地位,是皇阿玛德政所赐怎么唤了小姐好几声都不搭理人家呢?”梅乡附耳提醒松雪站在长廊上,看着新房的烛火未曾熄灭,他不免有些焦躁,一径地烦恼松雪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身为皇子,没人敢拂逆他,也从未有女人拒绝他,所以,他弄不明白,为何自己已经如此热切的表示想要她,她还是不肯将人给他,说是要他真心对她?   悄悄推开了门,他走进新房,看到她正聚精会神拨弄算盘,那专注的神情额外清丽动人,不似平常生气蓬勃,却有另一番吸引人的风情”她头也不回,突然开了口”   松雪轻轻摇了头以前总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曾为女人迷恋,还以为是因为女人太过无知他想保护她   紧接着永 便挽着松雪冲出新房,眼看整个定海府有四分之一突然陷入火海,睡梦中的人们纷纷被惊醒,四处乱窜,于是永 当机立断召来几名侍卫要他们先护着松雪离去”永 不耐烦的大吼一声”   松雪看他一脸坚决神情与以往的讥诮不同,心上蓦然像懂了什么他不要她受伤   瞧,他开始会关心她了不是?“要来接我喔,我们说定了”   “别担心,我会去接你的”暂时能将心从她身上收回,永 无疑也正松了口气   * * *   将近清晨,火势渐趋控制住,但永 看着被毁了一半的定海府,怒意爆发”皇甫 指着摆在前方一桶桶的东西莫非……”   “启禀十三爷她同永 说好了的,她得待在娘家等他前来接她回定海府,她不想失约!   紧接着松雪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倏地揭开车帘,娇小身子出其不意的猛力撞开挡在她眼前的巨汉,趁对方身子失去重心之际,硬是挤出一丁点儿空隙,然后不顾一切自疾行马车上往下一跳!   俟她身子重重跌落地后,松雪被摔得眼冒金星,又因为冲力过大而在粗糙的石板路上连连翻滚了数圈   由于定海府大火的关系,已经有不少人家从睡梦中被惊醒,隐约可辩前方逐渐嘈杂的人声,松雪疲累娇颜上不禁咧开一笑   既非天灾,自是人祸;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次失火绝对有预谋   比起自己府邸的损伤,他更迫切想得知松雪的下落听闻那禁军统领与索罗安走得极近,怕是同伙无疑既有内应,这么算来,此次有火药这些违禁物资会如此轻易出现在北京里,也自然说的过去”熟知主子脾性,皇甫 决心劝谏“您大可毋需亲自出面,圣上既已将步兵营统驭权交给您,您只消一声令下……”   “我的女人我自己救“就算是陷阱,为了带回松雪,我也得闯上一闯   即使她还活着,也说不定遭到惨无人道的凌辱,生不如死……有太多令人寒心的可能,让皇甫 陡然停下话,再不敢推测下去   可是为了静待逃出的时机,松雪也忍辱将一切和着泪水吞下   记得过去曾经有几次,索罗安每到学士府里做客,总是以淫猥眼神不客气地盯紧松雪;所以要她忘记那张下流贼脸恐怕也难   永 总嫌她是累赘,虽然他对她的身子起了莫名贪恋,却也仅止于此,也许哪一天他会遇见比她更美更动人的女人、甚至迷上了别人呢?   她在他心里毫无特殊地位,他还愿冒着危险来救她吗?她没有把握,也不敢奢望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所以,在还没得到永 的心之前,她不愿认命被杀!   趁这机会,倘若她能找到自行逃脱的方法,那么永 说不定会认可她并非平庸之辈,或许他会重新审视她的能力所以她不能在此轻言放弃   “我一定要回去见永 !”   发现俘虏脱困的众人开始骚动   下一刻,她瘫软的摔落马背,疼痛让松雪暂时恢复了神志;水漾的眼眸半睁半阖,她勉强撑起乏力的身子跌跌撞撞逃着,视线已然模糊   虽然他起初老爱对她冷嘲热讽,但他终究没有弃她不顾所以能再见到他,她已经满足了   “就凭你们想要嬴过我,等下辈子吧!”   永 从来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平庸皇子,却是数次出征边疆、领有显赫战功的武将   他要带回松雪,此刻他——绝不留情!谁敢拦他,该杀则杀!   他神速解决一干贼人,在第二波敌方援兵赶到之前,他匆匆翻身下马,使力帮松雪自那捕兽器中脱困”他猛力一绑,手上仿佛能感觉那瞬间她娇小身躯痛楚难当战栗一僵,他也感同身受的跟着痛了起来   林间山路原本就颠簸难行,永 虽以高超骑术驭马疾驰,但在陌生的路径上他依旧被削弱了部分实力,加上他还带着松雪,便怎样也拉不开与追兵的距离   她受药力影响而有些迟钝的脑袋无论怎么瞧、都直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为何他放心地停下不追?或者……不是不追,而是不能追?”   这就表示前头定有伏兵——糟糕!   “呀!”当一声轰然巨响伴随着熊熊烈焰与漫天沙尘证实永 臆测的同时,强大风压自永 背后袭击过来,将他们俩连人带马炸飞半天高   “松雪!”若非察觉有异那一刻、永 毫不犹豫地猛踢马腹加快速度,他们才能幸运的以些微之差躲过突如其来的爆炸   可爆炸瞬间,他们俩生命无虞,马儿却受了重伤,再也不能跑,他们不得不弃马而去   “失去马匹,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上;前面有几个山洞,不如先进去避一边,混淆敌人视听,分散追兵也好   “怕的话,你先睡一下吧   “洞穴地势隐蔽,岔路又多,倘若他们敢追进来,里头通道狭小,一次仅能容纳数人通过,每回交手我们顶多只需应付几名追兵,比起大军是绰绰有余   “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你,假若我没被抓,也没大意受了伤……”松雪心怀愧疚,泫然欲泣   “知道吗?你的表现出乎我意料之外   以为她总是抗拒着嫁他,谁知道听见她以他福晋自居这件事竟令他如此狂喜   “松雪,我比谁都庆幸,你很聪明,很坚强,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女人”   她欢笑,他跟着开心;她忧愁,他陪她高悬着心,患难与共,心系彼此,没有贫富贵贱之分,没有地位高低之别,只要他要她,她也愿意交付他,这也就够了两心相连,这就是答案”看穿她的腼腆不安,永 忽然发现,她这模样竟然可爱的让他几乎想当场吃了她   她不安的舔了舔樱红唇瓣,迷惘的闭上双眸,任由他欺近   “怎么你就傻得光顾着我,不多保护你自己呢?你还没对我说你喜欢我啊?求你醒来看看我,如果你爱我,就别留下我啊……”   包缚好他伤势,她让他枕着自己双膝,哀恸的摩挲他略显冰凉的脸颊   “只要你醒来,以后你想怎么样我全依你了,不同你争、不同你吵了啊……即使你依然不将我当回事也无妨啊……”   松雪生平头一次如此失去理智,发了狂似的抱住他痛哭出声“难道……会有出路吗?虽然一端的洞口被封闭,但往里走,会不会有另一个出口?”   看着永 即便失去意识也仍旧叫她怦然心动的俊逸面容,她突然低垂下头,在他唇上烙下一吻你……知道见不着你我有多心焦吗?”   “永 !”脸色几乎呈现青紫,体力也耗到了极限,松雪拖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扑向他怀里,哽咽低语“虽然还我尚未瞧着洞口,可是前头有条小溪,溪里有树枝和青绿的嫩叶,那不是地下水脉、而是和外界有相通的小溪”“我不要再成为你的负担,我——”   “我看不见,你走不动,我们两个谁也不能独自脱困的……快上来,时间一刻也不能耽搁”不合时宜的阴狠冷笑突然浮现永 唇边   那双失去焦距的暗黝瞳眸宛若正被寒冰覆盖,而接下来他的语气更是冷的让人心寒“而我还有很多该算的账,要向索罗安好好追讨   她担心他的近况“你给我理由,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别赶我走,我不求名分,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   “你的脚……不会好了   “……所以你嫌弃我?”沉默片刻,松雪说出这几个字,让她难堪的想死   他……因为自责,所以想还她自由吗?他并非对她无情啊,她怎么会……怀疑他的用心呢?她太不应该了……   “松雪,你……”房门猛然被打开,松雪诧异的看到他眼角含泪,数度启唇却不语,心意昭然若揭   “是因为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到无法忍受没有你   从他掌心可以感觉到她丰盈的双颊微微发烫记得她害羞的模样总是让他不由自主的赞叹动心“永远别放开了……”   * * *   “前面那该是北运河,船运可以直通天津如果有人想潜逃至国外的,这算是一条不错的路径“你们——”   “久违了,十三爷   他已经要皇甫 派人偷偷潜上船救松雪,不知能否成功?   “十三爷,如果我们用关口上的炮台轰那贼人呢?”听闻消息赶来的婢女们站在一旁,随口问了句那个是……”   没等随从说完话,永 立刻冲下楼梯,凭着记忆摸索至楼下的小库房,找到了方才索罗安用一堆水果盖在上头、却因为马车翻覆而掉出来的大木箱“这次我倒要看永 拿什么救你!”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岸边传来高亢呼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会吧,那是……”   “索——罗——安——”   港岸前,十三阿哥怒喊的咆哮声直冲天际   那把枪,威力极不寻常,操作上与一般单兵枪同样简易,可破坏力并不亚于火炮啊!被射中的话,整个人不炸得粉身碎骨,也定会被轰成两半   船只开始加速,只要能撑过一下下,十三阿哥就拿他没辄,他千万要挺住!   “永 ,你的眼睛不是盲了吗?想瞄准我也行,要是你不怕失了准头,敢射就射吧!只怕第一个脑袋开花的,是你这个美丽的小福晋!”   “该死!被索罗安那只老狐狸看出真相了   索罗安顿时只能呆愣原处无法反应;他没料到永 当真敢不顾他福晋性命而动手,更没料到永 的瞄准力那么差、竟然将子弹射向旁边的船桅上,距离足足偏差了十尺有余   整艘船上紧张的气氛顿时消失,甲板上哗然扬起一片讥讽笑声   “准备——点火射击!”   在一片隆隆炮声中,永 步伐坚定的往岸边直走,准备接他心爱的福晋回到他身边“松雪,我的敌人可不少,要是你不趁小命还在的时候赶紧下堂离去,恐怕这一类的事还会再发生的”   “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舍下我的   视力恢复,他也有了能守护她一生的信心;所以,现在他可以放心的继续爱她了   许久,就不知永 悄悄在松雪耳边说了什么,只瞧见松雪先是怔了怔,而后一把推开他的怀抱,俏脸烧红,匆匆忙忙的羞怯逃跑了   老实说,她累得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他贼贼一笑,让松雪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忽然想喊救命呃,他最后这句话听来怪可怕的“那现在你就只管瞧,嗯?爱怎么瞧都随你   出嫁从夫,不从者,就自求多福 !   松雪,你加油吧!   —本书完— 上一页 返回宝贝福晋目录 」 「咦?为什麽?」 「因为我爱他 所以,姨婆二话不说的就一口扛下照顾婴儿的责任……不!应该说是坚持要揽下照顾婴儿的责任「你还真敢问喔!向阳,是谁答应我这个学期要跟我走的?」 「跟你走?」向阳暧昧的眨眨眼「再怎麽可惜也是我家的事,关你屁事?」 「喂、喂!你这样说很伤感情的喔!」高盛不满地嘟囔「喂!放手啦你 他不觉皱眉了可是,在国二、国三那两年,你不也是收敛了很多吗?连老师都夸你转性了呢!原本连毕业都有问题的人居然还能考上这家一流高中,大家都好佩服你呢!怎麽一升上高一你就……」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向阳突然一把攫住他的前襟衣领,而且用力得差点勒死他「别再跟我提国中时候的事,否则小心我宰了你!」 高盛顿时吓住了,因为一向明朗的向阳在这一刻,却阴郁得彷佛即将狂卷的暴风雨,渴望暴力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不已 高盛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拯救」这个朋友的念头已经深感无力了 凭良心说,向阳真是个很出色的男孩子,不但聪明开朗、亲切随和,长得又很好看,不过,他的好看可不是那种小白脸的俊美好看,而是那种很独特、很有个性,彷佛会散发出光芒般的好看,无论是男生或女生,只要一看见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被折服 小学五年级,爸爸又增加了一个小老婆,妈妈闹著要爸爸事先立下遗嘱;小学六年级,大哥不小心让女同学怀了孕,对方因不肯堕胎而闹到家里来;无独有偶的,妈妈也怀了孕忙著去堕胎,因为孩子不是爸爸的「你怎麽来问我,他不是你们学校同系的同学吗?」 「耶?哪是!」刘小萍错愕地叫道她为什麽要说谎呢?而且是两边都说谎?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刘小萍咕哝著「我还以为总算可以知道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了呢!」 向阳呆了呆好养眼的男孩子喔!个子高,头发也比一般高中生要长,虽然感觉上似乎满颓废的,却反倒有种特殊的成熟味道,如果不是穿著高中制服又背书包,大概没有人会想到他是高中生吧! 「你找谁?」 「丁融融,我找丁融融老师,她在吗?」 「丁融融?」丁淘淘更讶异了」 向阳固执地伸著手,两只眼睛也死死地盯住小威威不放,看情形是不抱到婴儿死不罢休的样子」丁淘淘跟著在一旁坐下」向阳怜爱地抚挲著小威威覆盖著浓密黑发的小脑袋「呃!他……他……他……」 丁淘淘不耐烦地接了下去「他是二姊一年前的那个家教学生向阳啦!而且,他刚刚还说,他也是RH阴性B型血的喔!」 丁家老大丁宛宛一听,不觉嘟囔了起来「他那时候已经毕业了啦!」当然,她又是一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了 邵萱若有所悟地哦了好长的一声「我全部都要!」 「啊咧~~这小子还真跩耶!」丁宛宛又忍不住嘀咕了 一般人都认为么子最容易被宠坏,尤其是富有人家的么子,然而,这种说法对向阳而言,却一点也不正确,因为他的「坏」是天生的,而不是被宠坏的 虽然在老师、同学的眼中,个性爽朗外向的向阳在学校里一直是个超受欢迎的男孩子——即使他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又超爱顽皮捣蛋的 而且,向家哥哥姊姊们都毫不反抗地乖乖顺从父母的意思进入私立贵族学校就读,去培养所谓符合身分的高尚气质和良好教养;但向四少爷却偏偏要上公立学校,因为这样才能够和「平凡」的同学们嘻嘻哈哈地玩闹成一团,至於那些什麽教养、什麽气质,全都是扯屁 开玩笑,向家怎能有留级生?! 於是,一向自认向家是「高级」血统,既不需要请家庭教师,更不需要上补习班的向家老爷,终於拉下脸来请了一位家教来帮么儿补习却没想到,他的一番苦心竟被儿子视若蔽屣!每一位老师都是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就自认惭愧地下台一鞠躬去也 堂堂家庭教师居然连个学生都看不住,这老师还有什麽脸面留下来白领薪水?於是,每一个最後当然都是摸了一鼻子灰走人了 其实,家境相当不错的融融并不需要特意出来打工,但问题是,她需要一笔钱,而需要这笔钱的理由又不怎麽纯正,所以她无法对妈妈开口,只好自己出来打工赚钱了追到後来,还是她的同学凑热闹、瞎起哄建议她和他交往看看,她被逼不过,才答应和他先做个朋友再说的 「我想!我们以後应该还是朋友吧?」 说是这麽说啦!可是既然还打算做朋友的话,那就不应该在分手之後,还在人家背後说是她玩弄了他三年的感情吧? 见面是一张「不计前嫌」的笑脸,转个身就开始说她粗鲁没气质(人家她也有一头长发的说,虽然有点泛黄),喳喳呼呼的像个男孩子,又说她脑袋没几条纹路,迟钝得像条猪,冷感得像冰块,最後还把她出过的糗事统统都给掀了出来 「什麽地方不懂吗?」 「不是,老师,我要尿尿!」 呵呵!真可爱,这小子果然还很幼稚,居然说是要尿尿」 「不好意思,那个向阳说去上厕所了,可是……」 话还没说完,管家的脸色就垮了下去」 简直不敢相信,那小子竟然敢这样耍她! 如今,人头纸钞的问题已经是次要的了,能不能飘洋过海去摇摇外国旗也可以先撇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面子问题 「嘿嘿嘿!说不定我就是喔!怎麽样,怕了吗?」 向阳错愕地傻了,随即失声大笑了起来「很简单,只要我都有乖乖上课,星期天老师就要和我去约会,如何?」 「啥米?」绝对是她听错了! 「你没听错,」向阳顽皮地挤挤眼知道了,他是自认逃不脱她的「追缉」,所以就想用这种招数来刁难她,希望能把她给吓跑! 哈!小鬼就是小鬼,这种区区伎俩就想吓跑她吗? 好啊!来吧!谁怕谁呀?「可以,不过……」就不信你这个国中小男生能把我给吃了!「外加一个条件「我们先说好喔!约会就是约会,你可不能出了门还拿我当一元锤锤的芭乐头看喔!」 融融微微一愣「男女之间的约会不都嘛是这样搂搂抱抱的吗?然後偶尔再来个……」他大胆放肆的在融融的唇上啾了一下,融融立刻掉了下巴不过长得比别人高一点、聪明一点而已!嘴上都还没开始长毛呢!就想学大人谈乱爱了吗? 「请问这位少爷,您今年贵庚啊?」 「快了、快了,再过几个月我就满十四岁了,不过呢……」向阳暧昧地猛眨眼 「呃……当……当然!」 「那就这麽说定了喔!」 「呃……呃……说……说定了!」 哦!让她死了吧! ♀♀♀ 他实在不像是国中生! 当融融披头散发的赶到约会地点,一眼瞧见倚在SOGO旁的向阳时,她不由自主地又在心中这麽嘟囔著太好了,也许下次也可以这样…… 「请站住!」向阳突然一把抓住她往他的怀里带 「向阳……」 「嗯?」 「老实告诉我,你为什麽要找我约会?」 短短的寒假里,原本补习是暂停的,但向阳还是把融融约出来到麦当劳闲聊,因为他要把学校寄来的学期成绩单拿给她看「老实说啊!一开始是觉得你很好玩,想逗逗你而已如果能够拥有保护这样的你的权利,那将是我最大的满足,所以……」 真……真的假的? 融融已经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了 「反正就是那麽一回事,表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的高尚家族里,私底下却是那麽的肮脏龌龊,除了无聊的荣耀之外,什麽亲情、爱情,对他们来讲根本连屁都不如,这就是我无法满足的地方,是他们逼得我不得不往外追求能够让我满足的东西所以,别说我不懂!我懂的已经超过我的年龄太多了!」 说得也是,他们家那种环境实在是……难怪他会那麽早熟「我知道你也很喜欢跟我在一起的,不是吗?那些女孩子喜欢我,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她们嘛!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我们自己能够控制的,当它要出现的时候,它就是出现了,我又有什麽办法?难道你就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吗?」 当然不能! 她无法昧著良心说些不著边际的话,可也不能承认他说的对,只好闭紧嘴巴了「我不能说」 「牵拖,不能说你还在这边哭夭给我听!」正在复习《简爱》的丁淘淘不耐烦地嘀咕」 「不知道?怎麽会不知道,想一下嘛!」 「拜托!没有真的碰上的话,我怎麽知道我会不会!」 「那……你觉得女孩子比男孩子大的那种交往……如何?」 「不知道」 「淘淘,你……」 「唉!你很啰唆耶!我又没有碰过,我怎麽知道会不会反对?」 够了!这种对话真是一点建设性也没有,把她的脑袋搞得更混乱了倒是挺有成就的「刚刚不是说过了,我的家教学生啊!」 「是吗?」刘小萍满脸的怀疑」 「看他那模样,好像有点可怜哩!」 「要不要过去问问看?」 听到这儿,融融也捡好了东西,很自然的在起身的同时往那两个女孩所说的方向瞄去,结果,就在看清的那一刹那,同时错愕地呆住了 「不要,我还要喝……还要喝!」完全丧失理性的融融这麽回答他们真的继续喝,喝到向阳也失去了最後那两分理性…… ♀♀♀ 不会吧?! 融融难以置信地瞧瞧自己,再看看一旁熟睡的向阳「我没有不喜欢啊!相反的,我好高兴你的第一次是属於我的,虽然男人嘴里总是说不在乎,但事实上,知道自己能得到所爱女人的第一次,男人不但能得某种到特殊的满足感,而且对女人的眷恋也会增加好几分,这是所有男人的自私心态」 「男人、男人,你才多大呀?居然好意思自称是男人,还说得那麽虚荣!」 「虚荣?唔……我承认 向阳镇定地扬高了下巴「不过,爸爸,如果你真敢那麽做的话,我发誓你会後悔的!」 「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而且绝对不会後悔!」向家家长傲然道「滚!」 当隔了一个星期连通电话也没有的向阳,突然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现在丁家的时候,融融吃惊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这是干什麽?」 向阳倏地咧嘴一笑 「如果你能答应这两个条件,我就让你和融融结婚,否则……哼哼!你去作你的春秋大梦吧你!」 哇!还是老妈厉害!老妈万岁、万万岁! 融融赞叹地看著向阳双眼一眯,和神情笃定的邵萱对视良久後,才恢复正常神色,并无奈地耸耸肩但丁家虽然每间卧房都差不多同样大小,却只有主卧室和姨婆住的卧房是附设浴室的套房,为了不想看见向阳没事就围著一条浴巾或穿著一件内裤到处晃,所以,邵萱一声不吭地就把主卧室给让出来了 从此以後,丁家的生活正式迈入另一个「新战国时代」! ♀♀♀ 向阳匆匆忙忙地拖著书包冲出房门,从餐桌上抓起一杯牛奶一仰而尽,而後拎著便当袋转身就想走人」高盛赞同道 「月薪一万,假日练习算加班,时薪两百,赢赛的话,校际一场五千,地区赛一场一万,这样可以了吧?」 「成交!」 当晚,是向阳搬进丁家之後最早回家的一天,洗个澡,刚好赶上吃晚饭 「你今天怎麽这麽早?」融融问 「我找到打工的工作了「只要随便往篮下一站,等别人扔球给你,然後你就可以随手把球丢进篮框里去了「他干嘛老是冒泡泡啊?」 邵萱噗哧失笑」 向阳一愣,「ㄝ?就这样?这……这也太扯了吧?」他啼笑皆非地说「其实,很多人在大学毕业之後,都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想做什麽,这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呀!」 向阳哼了哼」 「那现在又为什麽会去给他想到了呢?」 向阳瞥她一眼,然後抬起双臂枕在脑後 「向阳,你说你每个月会有一万元的打工费,对吧?」她突然问「好了、好了,只要你不把我当外人就行了,不用解释那麽多了啦!」 向阳深情的凝视著她,温柔地抚挲著她的脸蛋 「向阳,我爱你!」 ♀♀♀ 邵萱收下了向阳一家三口的生活费,因为她能理解向阳心理上的困扰,但是,她却把房租和姨婆的保母费退了回来向阳这个孩子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很爽朗乐观,但我感觉得出来,他的内心中似乎隐藏著某种深沉的黑暗层面,这个有如黑洞般的黑暗层面随时都有可能会吞噬掉他,到时候,他会做出什麽事来谁也不知道,这一点你一定要小心」 黑暗层面?黑洞? 还黑雨呢!到底在讲什麽东东呀? 融融的双眸布满困惑地看著邵萱,连问都不晓得该怎麽问,邵萱无奈地叹息「他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我们没有再在一起的话!他一定会堕落下去的 他收敛了过去所有叛逆的行为,争取最好的成绩,不迟到早退、不跷课、不溜堂再加上他出众的外表,幽默爽朗的谈吐,於是,到了高二下尾声时,他已经从G高的首号头痛人物,蜕变为G高的风云人物了 「有什麽事快说吧!」 「呃……我能不能先请问一下,你刚刚在做什麽?」 「陪我儿子洗澡「你有什麽事先说啦!」 高盛沉默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说:「下个星期要和四海打一场友谊赛,所以,明天早上要来练习喔!」 「明天?不行!」向阳想都未想便断然拒绝「现在我是住在这里,你来一趟就知道为什麽我明天不能去练习了 「高盛,她是我老婆丁融融」 高盛呆呆的听他说完!再傻傻地望向客厅那边,瞧瞧又在表演惊险动作的胖娃娃,和拿著饼乾的融融好一会儿工夫後!他才转回头来,既困惑又惊讶地看著向阳」 高盛拚命眨著眼又努力思考片刻」 「可是……」高盛往客厅那边瞄了一下 因为,邵萱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这是她之所以能成功的因素之一,所以,她也对在自己手底下工作的两个女儿要求很高,因为,她希望两个女儿也能成功,其实,这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私心要是再倒楣一点的话,客户指定的模特儿还要给你拿乔找麻烦 就像此刻,客户指定的小牌歌星在客户的护盘下,简直是嚣张到她阿妈家去了,找来与她配对的男角,她不是说不够高,就是嫌对方不够好看,要不就是没有味道、没有气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由「阿阳现在在哪里?把他叫过来吧!」 「嘎?」融融顿时愣住了「其实,老妈曾经跟我提过,说阿阳有最好的明星特质,可既然他是你老公,我们当然不可能推他出去拍卖 而当丁家姊妹拉著向阳在那儿叽哩咕噜时,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包括导演、摄影师、化妆师、服装师、小歌星、大客户等,全都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帅气的大男孩给吸引住了视线,每个人心里也都立刻明白,这个男孩绝对没问题了」丁宛宛说走在马路上,越来越多的女孩子跟在他身後指指点点;出去吃个饭,也越来越多女孩子挤过来请他签名;就连校门口也开始出现站岗的女孩子了「喂!你好,我是……咦?可是……不过,你至少可以听听……但我们的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但……当然不是,可是……不过……」 邵萱有趣地欣赏著经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於,他难堪地放下电话 「大姊,等你的未婚夫从德国回来後,你们就要结婚了吗?」 「是啊!不过,大概还要一年左右他才会被调回来吧!,」 「那……你们婚後也会住家里吗?」 丁宛宛愣了一下」 「当然不一样,住这里有现成的家人嘛!」向阳反驳道「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可以和家人住在一起热闹一点,而空间大一点的话,也可以维持必要的隐私「再多生几个小鬼留在这边给我就行了!」 「隔壁的後院好像比我们这边大喔!」 「对喔!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养只猫或狗喔!」 「以前我们家好像有养猫吧?」 「是啊!可是後来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姊夫~~帮帮忙嘛!」 旁观者没有半个人能听得到丁淘淘到底说了些什麽,只看见向阳突然扬起一张得意洋洋的嘴脸 所谓物以稀为贵,因此,每当丁淘淘把握住最佳时机脱口叫那麽一次,就足够让向阳晕陶陶地应允下任何事了「为什麽?我又不会演戏,而且,你们不都是找自己系上的人负责一切的吗?J 「NO、NO、NO!系上负责导演、剧本、拍摄、灯光、造型、背景、音效等等,可是演员大都是和戏剧系合作的「ㄏㄡ~~你讲脏话,而且很脏!」 丁淘淘双眼一瞪「怎麽样嘛?」 「什麽怎麽样?」 「你要做我的男主角啰!」 向阳再次停下笔来叹了一口气」 于导演若有所思地注视她片刻「我给你机会,因为你的能力我尚能认可;相对的!你也设法帮我找个机会,让我能和他好好谈谈」 「可以「所以,就算我希望能多赚点钱来让他们过更好的日子,可也不想因此而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于导演深深地凝视著向阳」向阳淡淡地道 「这……我只是希望能和你谈一谈,并没有……呃……」 「算了,反正我们也谈过了「我可以交差了吧?小姐,你不会到融融面前乱说吧?不盖你!我可是很乖的,只要是雌性动物,不管是老的、小的、初生的,我都会尽量避得远远的可是几个月前那支七夕情人节广告就让融融给我看了好几天脸色,人家明明很规矩的说!」 「那是你活该!」丁淘淘幸灾乐祸地说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只接大制作电影的于导演在听说向阳加入这支剧集演出之後,竟然自己举手说要做这支剧集的导演,而且还设法说服制作单位把这支原定半个钟头的短集延长为两个钟头的单元剧不过,很多大牌演员都是看在于导演的面子上,才愿意抽空参加演出的「为什麽我应该知道?」如果说黄霜霜是外骚包,这种的大概就是内骚包了 田柔窒了窒「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是吗?」向阳淡淡地道」田柔抗议似的说「我只是……好奇」 「女孩子就是好奇心多,也不管会不会伤到别人就拚命挖人家的隐私,」向阳不屑地喃喃道」 「不用,少来烦我就好了,」 远远的,融融就看到田柔跑过去跟向阳打招呼,而且正如她所担心的,向阳一定给人家难堪了!否则田柔不会那麽尴尬 「唉哟!我……我真的变脸喔!」 「谁理你!」融融说著,又转回去对田柔扬起客气的笑容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故意的,我……」 偏偏这时候于导演又跑回来凑热闹了 「你们……」融融疑惑地来回看著他们「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吗?」 于导演笑得很暧昧」那声音拿捏得恰好大到融融听得见,却又小到融融隔壁的田柔听不见「你……你怎麽会知道的?」说著,还朝向阳那边谴责地瞪过去「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告诉过别人」 于导演颔首,而後瞥了一下田柔这虽然只是两个钟头的宣导剧集,可是我认为应该会很感人才对 「我不喜欢任何人把我和莫名其妙的人配对!」他冷冷地说 继之不久,和田柔寒暄几句後,于导演也被人拉走了 这时,田柔的经纪人,也是她的姊姊田秀才靠过来,她轻轻拍了拍在发呆的妹妹「现在景气不好,新人却还是那麽多,来找你拍戏的相对的就少了很多,也许跟向阳来一段绯闻,可以再提高你的名气也说不定……」 「大姊!」田柔抗议地叫著 田秀却毫不理会她的不满 她喜欢演戏,却很讨厌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能像向阳一样,大胆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无论是不满或抗议,无论她们能不能接受,只要她有那个勇气,至少她不会对自己感到那麽失望」 「ㄅーㄤ!ㄅーㄤ!ㄅーㄤ!」 姨婆也瞟一眼刚从身边掠过的牛仔和马 「我要吃水果!我要吃水果!」 看著精力旺盛的小威威在姨婆身边又跳又叫的,邵萱不禁喃喃道:「他的精神可真好啊!」 窝在沙发上看小说的丁宛宛头也不抬地说:「今年该上幼稚园了吧?」 马先生喘著气坐到融融身边 这个容後再议! 融融如此瞄他一眼,并不打算现在就跟他来场意志力角逐战「喂!你们确定八月要结婚了吗?」 「是啊!干嘛?你要出钱请我们到外国度蜜月吗?」 「想得美喔!」丁淘淘嗤之以鼻「我还想请你出钱让我到国外去……啊!对了」 「早付清啦!」邵萱突然插了进来「我只是忘了告诉你而已」说完,她才把芒果放入口中 融融一边把小威威咬了一口就不吃的西瓜又塞回他手中,一边和向阳又惊又喜的相觑一眼「唔……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买车了,而且,我以前毕业再退出的计画也可以变更了!我想,大概再拍个一年应该就够了吧?」 「说的也是「这样才算嘛!」 「你……不要脸!」 「要脸就没有儿子了 向阳立刻一脸恶心的把他抓开「天哪!这是谁家的小孩,这麽恐怖?」 融融笑著把儿子抓回来,然後拿姨婆准备的毛巾在小威威脸上、手上用力擦,边还顺口揶揄儿子」 向阳把自己擦乾净了之後,才将快要哭出来的儿子抱回来,用力地在他胖嘟嘟的双颊上亲了又亲,跟著又让儿子亲亲回来,父子俩才这才心满意足地相互抱紧了对方」 丁淘淘看了直翻白眼「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工作的後遗症!」他直眼盯著丁淘淘,後者一听,便缩缩脖子、吐吐舌头转开头去了「这就是姨婆的责任了,丁家为什麽会有这种奇怪的规矩?」 突然被点名的姨婆一脸茫然的叉著一块咬了一半的凤梨,傻傻的望望这个、看看那个 「嘎?」发生什麽事了吗? 向阳很满意地环顾众人不是心虚地避开眼,就是满眼茫然 而对田柔来讲,虽然她并不知道其实另有内情,却很高兴情况能有这种发展,因为个性纤细温柔的她芳心初动,一日深过一日的眷恋都在「那个人」身上,可是她却完全不晓得该如何赢取「那个人」的心「干嘛?你以为这就叫纯情啊?少驴了!纯情这种字眼只适合出现在小说和萤幕上而已,现实中哪会有纯情这档子事,我跟你讲,女孩子要是不耍点手段,是钓不到好男孩子的 「姊,你想干什麽?千万不要乱来啊!」田柔不安地说 「难道一定要把床戏都搬上来,才能说服观众他们之间的深厚吗?你以为现在是在拍什麽?三级片吗?」 「我没有说床戏,」田秀忙否认「只是说加一点……」 「不必说了!」向阳断然岔进去「跟我妹妹在一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看她从童星开始从事演艺工作这麽久,可她一直是个好女孩子喔!因为我和妈妈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 她有意无意地飞瞥两旁一眼 凭良心说,如同向阳这般痴情的男孩子已经很少见了,这点融融心里明白得很无论是在平时的眼神表情或言行举止上,向阳都不吝於诚实地表现出他对融融的热情与眷恋,让融融充分感受到他的痴迷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因为男人太不值得信任了吧? 可是,因为她是「年长的成熟女人」,所以,她必须把这一切掩藏起来,不能像一般女孩子一样随心所欲的表现出自己真正的情绪来但向阳不是,他比她小,而且小很多,又那麽任性,所以,她不可以,否则他们很快就会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 「咦?那笔钱真的是你转过来的呀?」融融似乎并不是很意外「不过是出现几个镜头、说几句话而已,有时候还连著好几集都没她的戏分呢!这样简直是在糟蹋她的天分嘛!」 那个女孩子除了气质好之外,真有天分让人糟蹋吗? 「如果她真行的话,导演自然会加她的戏,你找我干嘛?帮她哭吗?」 「不是、不是,」赵仪强忙道「你可以说服他的吧?以你们的……咳咳!特别关系来讲,你应该可以想办法说服他答应的吧?」 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融融略侧过脸来瞟了赵仪强一眼,而後轻蔑地瞥回去 赵仪强尴尬地笑笑 融融微微一笑而且,虽然他们的岁数差距比她和向阳更大,但只要是男方比较大,应该就没有人会说什麽闲话了吧? 「好了,你不必说了,我明白 「谁拜托你的?」 唉!管那麽多干什麽?随便答应一下又不会死! 融融在心中嘟呼著 果然!「帮帮忙也不行?」 「不行!」 融融耸耸肩「我想带小威威到海边去玩玩的说 向阳叹了口气,「你想,我是不是不要接这麽多case比较好?每天都跟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我真的觉得很厌烦了 大概是因为她从没见识过男人真正狂飙时的样子,所以不知道男人若是真的冒火时,其实并不是那麽「轻描淡写」,也不是那麽容易灭火的……不!更有可能是根本什麽都还没想到,自己就先被吓死啦! ♀♀♀ 其实,赵仪强并没有融融想像中的那麽难以应付!因为赵仪强是个很懂得看脸色的聪明人,而且!比她想像中要有深度多了「我是觉得,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的话,应该不会在意她是不是能成为演艺人员吧?」 赵仪强垂眼沉默了,好半天後,他才悄悄地抬起眼 「你不喜欢我和他见面?」融融嘲讽地喃喃道」 「反正……」 「向阳,可以继续了吧?」摄影师的叫声突然插拨了进来 不准? 谁理你啊! ♀♀♀ 为免再看见向阳那种晚娘脸,所以,这回融融特别把杜翰约到外面的咖啡厅碰面」 「骗……骗人!」融融脱口道「所以……所以你才会找黄霜霜那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不,霜霜跟你完全不一样,而且……」他转回脸来看著她「她并不算是我的女朋友「霜霜是我大学同学的妹妹,她的哥哥为了救我……被车撞死了」 融融吃惊地倒抽了一口气我不能回避我的责任,所以,我请爸爸把她母亲送进疗养院,再把霜霜接到家里来将她当妹妹看待,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她,可是没想到……」 他苦笑「那你的处境也是挺累的,因为那个小女孩看起来满骄纵的,你好像太过宠她了哟!」 「我知道,但是……」斯文的面容上泛起一片苦涩」 「啊……」融融愣了片刻 「我有急事先走了,过两天我再跟你联络!」 完了!完了!依向阳的脸色来看,这回可不是那么容易过关了! 第七章 惩罚 善意的隐瞒,却让一切的错无法挽回,悔恨的心,不断的啃啮著自己,责怪自己太过大意,轻忽你不安的心情 融融咳了咳清清喉咙 融融只得无奈地脱下外衣,也溜进被窝里从後面抱住他的腰「呃……我是说……阿阳,你知道我的顾忌的不是吗?我……我不希望大家注意到我,也不希望……」 「不,你只是不相信我,不相信若是人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後,在那些闲言闲语的摧残下,我是不是还能坚定爱你的心意,对吧?」向阳冷冷地说「我是这麽疯狂的爱著你,你为什麽就是不能理解呢?无论任何困扰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为什麽不能相信我呢?」 融融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但是,如果隔天又因为工作需要,而整整淋了四、五个钟头的雨的话,会感冒发烧也就没什麽好奇怪的了 邵萱双眉紧攒「他是故意的这样连续淋了四、五个钟头,不发烧才真的奇怪呢!」 「他到底在想什麽呀?」邵萱直摇头叹息」 邵萱一提,融融立刻从脑袋里的资料库中找出那一段「待解码」的记忆」 「那麽,现在你应该能了解了吧?」 融融没有立刻回答,待放下咖啡杯深思片刻後,她才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我是能了解你所说的话啦!但是……」她迟疑了一下「如果他最重视的你无法完全认同他的话,他隐藏在心底的创伤就会复发,久而久之!他可能就会完全崩溃了」她转眼望向向阳的房门「那……那我该怎麽办?」 「这个嘛……」邵萱一面思索、一面把融融的手从她的嘴边抢救下来「可是……可是明明他就是小我六岁嘛!这个很难忘掉的呀!」 「你白痴啊你,谁教你忘掉的呀?」邵萱忍不住拿拳头敲敲她的脑袋 「当然想啊!」 「那就努力的爬过去嘛!不要说做不到,只问你够不够努力,懂吗?」 融融又思索了好半天之後,才慢吞吞地点了一下脑袋,邵萱这才满意地揽住了融融同样的,不管阿阳小你多少岁,他毕竟是你选择的男人,是你深爱的丈夫,所以,你只要把他的男人和丈夫身分拿到最前面来,其他的就只是次要的了 把向阳的男人和丈夫身分拿到最前面来? 啥米意素? 向阳本来就是男人!也是她的老公,这还得著用特地把它们搬到前面来亮相吗? ♀♀♀ 三天後,向阳恢复健康的回到工作上,他的神情态度一如往常般活跃开朗,完全看不出他曾经那麽生气愤怒到自我虐待的程度唯一不同的是,他盯融融盯得更紧了 「……对不起,因为向阳暑假中的工作特别多,所以,我实在抽不出空和你见面,不过……」 摄影棚的角落里,融融一手拿著手机、一手作势在行事历上记录著什麽,看似好像在和客户协调问题似的,实则是偷偷的在和杜翰联络当中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这是不太可能的,至少在她还没有拒绝杜翰之前,杜翰一定会再来找她的 「呃!霜霜……霜霜被赶回来了「你记得两个月前在另一组里碰到的那个工读生吗?其实她也想走这一行,所以,我就建议她在暑假时去接受一点模特儿训练」 向阳面无表情,眼神却依然很怪异 地心引力好厉害啊! 「……你当然不会故意让我生气,除非……」 胸口突然浮现一股不祥的预感,融融呆呆地望著向阳那张益发光辉灿烂的笑颜 至於杜翰嘛……呃!这就有点复杂了 问题是,只要一牵扯上那两个男人的名字,向阳立刻就变脸,压根儿就不肯听她任何解释在这种状况下,她除了瞒著他之外,还能怎麽样呢? ♀♀♀ 思考再三後,融融还是决定要告诉杜翰实话,因为,虽然她一直没有机会和社翰见面,但是,杜翰打电话给她的次数还是越来越频繁了,而且,从一开始的纯联络,到後来的寒暄聊天打招呼,她直觉情况好像不太妙 所以,她决定赶紧找个机会和他说明白,也免得她面对向阳时愈来愈心虚,但是,要找这种机会实在不容易,除非…… 啊!lucky,机会来了!向阳排定要去金山拍摄机车广告,而她这边则有另一位客户紧急「召见」她,说要讨论向阳合约上某些限制的问题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挥挥手道别,自顾自地去做她自己的事了 不过,她也不能要求杜翰只为了和她见一面就跷班,所以,他们便约在他公司附近的川菜餐厅吃午餐,利用短短一个半钟头的午休时间,她打算把问题简单迅速的解决掉「不过,还好你占到的是这种玻璃橱窗边的位置,从外面一眼就可以看到你,否则,我也不可能知道你跑到这里来了 「我看用不了几天,她还是会被赶回来的「老实说,杜翰,那个我……呃……我已经结婚三年了 「而且,我还有个儿子,我们不同大学,所以你不知道,我大四那年还是挺著大肚子上学的呢!」 杜翰还是僵在那儿,唯一改变的是他脸上的神情不再兴奋愉悦,反而变得有些茫然「我怎麽好像永远都慢人家一步呢;高中时是,现在也是 她没有继续尖叫,也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趴在玻璃上呆呆地眺望著那副破碎的身躯,脑筋里一片空白

 

相关文章

【关闭窗口】  
 
http://v.baidu.com/v?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angzhan.chaxun.la/%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list.taobao.com/s/.html?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mumayi.com/index.php?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eishi.qq.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aofang.com/w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n=yhttp://search.sina.com.cn/?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qqbaobao.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50/http://www.woso.cn/so.aspx?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n.engadge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tv.sohu.com/mt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houzz.co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ku6.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umblr.com/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fun.tv/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hici.chazidian.com/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56.com/user/%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tv.sohu.com/mt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fun.tv/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aipai.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kuaiji.com/s?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usic.163.com/#/search/m/?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ok87.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wubaiyi.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weibo.com/weibo/%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y.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hotdic.com/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ku6.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hotdic.com/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ieba.baidu.com/f?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ieba.baidu.com/f?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news.baidu.com/ns?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n.bing.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y.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n.engadge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news.baidu.com/ns?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umblr.com/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houji.baidu.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baike.com/s/do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hc360.com/?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juchang.com/jc/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ingmoo.com/sm-b%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allhttp://dict.baidu.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ieba.baidu.com/f?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y.com/index/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hici.chazidian.com/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so.juchang.com/jc/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ppchina.com/topi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kuaiji.com/s?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3edu.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y.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quizlet.com/subjec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baidu.9ku.com/s.aspx?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tubolo.com/in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lofter.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hc360.com/?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56.com/user/%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lofter.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juchang.com/jc/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news.baidu.com/ns?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juchang.com/jc/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cn.engadget.com/tag/%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fun.tv/search/?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itys=&type=0&postion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8%A1%8C%E4%B8%9A%E4%BF%A1%E6%81%AF358w.com+20180723